放在心上的。说话间,还瞄向潆馨身后的破尘。不管破尘和司空有什么关系,她都确信自己举办的诗展会不会出一点差错。
“阳佟夫人贵人多事,怠慢了在下也是难免的。既然现在你已经看到我的到来,那么是不是该请我们上前台坐着去?”潆馨抽抽嘴角,眼中一点笑意也没有,说话冷冰冰的,没有感情。
“那是那是,阳佟这不是来接您了么?”阳佟凤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位司马小姐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小姐跟阳佟来,阳佟给您准备了上座!”扯出笑脸说道。眼睛还时不时的看向破尘。手一直做着请的架势,腰微微下弯,还算是有礼的……
“阳佟夫人先行,我们跟着就是!”潆馨点点头说道,笑容十分的奸诈,眼眸中还放着异光……“好好好!”说着前行了,给阳佟凤面子阳佟凤不会不识相。潆馨脸上的笑容更加深……走在阳佟凤的身后,迅速的出腿,收腿。接着,阳佟凤就摔了个狗吃屎……很多人转过来看着趴在地下的阳佟凤,忙的惊叫……
“呀,阳佟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的不小心呢?”潆馨上前‘好意’的扶起阳佟凤,还故作惊慌的样子说道。潆馨就会耍耍小把戏,让别人猝不及防的小把戏……而且最会演戏的也就是潆馨了……瞧着,此时的潆馨装的可是最无辜的一个,在一边的域轩、璇玑,还有破尘都一脸想笑不能笑的样子,瞥眼看着那个演戏的女人。也就她能在这种时候能若无其事的演戏……
阳佟凤迅速的起身,忙着拍衣服擦汗,转着头看着四周,希望没人看见,但是……潆馨的那‘好意’和‘大惊小怪’就已将她摔个狗吃屎的事儿传变了整个会场。“没事没事,让司马小姐见笑了!”阳佟凤心中那是个恨啊,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却不能指出来……这个司马小姐到底想干什么?她阳佟凤可与皇城司马家没什么仇怨啊,她司马家八小姐为什么如此的捉弄她?阳佟凤越想越不明白,还是……看了一眼那个欲笑不能笑的破尘。阳佟凤马上想到了,可能是他将司马八小姐找来替他出气来的……
阳佟凤心中有数,马上有了对策,他只是找个帮手,并不能将诗集拿回去,那么……阳佟凤她的名声永远在人之上。何况一个小小年纪的司马小姐就能将阳佟凤怎么样么?实在太小看阳佟凤了!
“呀,没事就好。还以为你摔的站不起来了呢……”潆馨笑笑,眼中尽是阴光……“那么就快走吧,也别耽误诗展会的开始!”说完潆馨就自己走到阳佟凤前面,径自的走到了上座……一掀衣袍,大气的坐了下来。她坐的位置是阳佟凤这个举办人的,阳佟凤皱眉,看着潆馨坐下,本想上前阻止,但是介于她是个年少不更事孩子,便也不多说什么。但是她的手下却不这么认为,她不知道潆馨的身份,便上前大叫:“你是什么人?怎么坐在我们阳佟夫人的位置上?”她的话刚完,便上前要拉起潆馨,没想到还没有走近,就被璇玑给踢到了一边……
“不要打搅我们司马小姐!”璇玑冷冷的说道。他下手可不轻,被踢飞的人在不远处——狼嚎!阳佟凤的其他手下都警惕的看着璇玑等人,再看看阳佟凤。阳佟凤眉峰紧皱,看着潆馨身边的高手,马上换了张脸,似笑非笑的上前说道:“吓着司马小姐了,都是阳佟管教不严,让您见笑了。”接着就冲着自己的下人大吼:“没长眼睛的,不知道这位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奴将军的八小姐么?你们怎么敢怠慢?,马上道歉!”阳佟凤的下人们见势马上匍匐向前请罪:“司马小姐饶了小的们,小的们有眼无珠,没瞧出是您,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们吧……”
潆馨在心里鄙视她们,明明没见过司马家八小姐,还愣说是‘没瞧出’,要是见过也不一定认得出!“下去吧,以后机灵点,也好替你们的主子‘好好办事’!”潆馨将这句话的重音放在了最后四个字上。说话间,还阴冷的看了一眼阳佟凤,让阳佟凤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阳佟夫人,赶紧开始吧,别让这么多的文人志士等着!”瞥了一眼阳佟凤,潆馨厌恶的说。“是……”阳佟凤猛喘气,希望这个司马家的八小姐不会在搞出事端来了!
“今日欢迎各位同僚来阳佟府上参加这次的诗展会。今日敝人府上聚集了许多来自各地的文人志士,希望大家能在敝人府上展示大家的才能……”阳佟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潆馨打断了,“阳佟夫人,那些啰嗦的废话就不要说了,直接切入正题!”潆馨又嫌恶的命令道。文人总是文绉绉的,没一点实际的……
“呃……是!”阳佟凤不得不说是,谁叫她看到了潆馨的眼睛就发怵呢?刚才她身边的男子将阳佟凤的下人踢下去的那一刻,阳佟凤就觉得好恐怖……而且,阳佟凤也得罪不起皇城司马家啊,所以只能听命于司马家的八小姐了,可怜她正值中年呢,名望声誉都在最高峰期,竟然让这还未成年的毛孩子给吓着了,着实丢人!
“那么,参加过往届诗展会的人们都会知道诗展会的规矩……今届与往届没什么不同,也都是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个位文人将现场展示自己的才华,抑或现场作诗,第二阶段就是由往届诗展会的诗圣来出题,让新人来随机应变,第三阶段就是大家将自己的诗集展现给所有人,让自己的新作问世!现在就开始第一阶段吧……”说完,阳佟凤就走到了平台的边缘,拿起红木锤,在大红鼓上敲了三下,表示诗展会开始!
此次来参加的新人不多,大多都是往届被挤下来的文人,都希望得到诗圣的名号……故不惜一切的再次来参加诗展会,诗展会不只是能将自己的名字传扬天下,如若得了诗圣的名号,以后的仕途就会一路顺风,在何地都能吃得香……
在这里的人不只是文人,富豪也不再话下,都是希望看上个儒雅之士给自己的儿子留着,或者是招个上门儿媳,再续后人……所以这里的诗展会也不只是诗展会,这里的举办人就相当于月老,每个未娶的诗人,都在被牵线的范围内……而且还有很多人在这里幽会,故这里也算是鸳鸯会。
这次,破尘是全场唯一一个男诗人,很多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破尘,但是破尘坦然的面对,诗集在潆馨手里,他知道,只要前面两个阶段表现良好,那么破尘有自信能将这个‘诗圣’ 的虚名拿下,一是要让全天下人看看,他们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不是只知道夫道,不是只知道出嫁了就必须跟从妻子,要为男子寻找回男子的尊严。二是要让那个虚伪的阳佟凤得到她应该得到的下场,不能让她如此的逍遥下去……
因为破尘是司马家推荐的,所以阳佟凤不敢有什么异议,即使有,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尊崇司马家的吩咐!
第一阶段,破尘在众人中脱颖而出,而且他的才华早就超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也许是第一阶段有些人会有侥幸心理,没有将自己的才华全全表现出来,所以破尘还需要做好准备,不能让别人占了上风去……他势必要将这个‘诗圣’的名号拿回来!
青冥嘴上说不来,但是暗地里还是跟了来,他用隐身术在人群中穿梭……听到他十四弟作诗的时候,他差点摔死好几次!因为他的十四弟所吟的诗歌都是他上辈子的诗。他还以为他十四弟会有很多新作呢,没想到还是上辈子的东西,不过这一点让青冥更加有信心能帮他们恢复记忆了!
第二十八章
接下来的第二阶段,破尘更加的来了精神,即兴发挥破尘可是很厉害的。域轩、璇玑和潆馨都觉得破尘的诗很耳熟,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熟悉,比如有一清雅诗人就给破尘出了以难题,再让破尘在一炷香的时间,吟作出一首诗,用来悼念已故之子,这不是摆明儿的欺负破尘么?破尘一未出阁的男子,怎么能写的出来失去孩子的痛苦?抑或怎么可能写的出来悼诗?这种年华应出那种欣欣向荣积极乐观的题目啊,出这种破题……真是太欺负人了。但是,半炷香的时间都没到,破尘就吟出了诗,这首诗就让他们三个觉得熟悉,但是死活说不出来那里熟悉了,而且潆馨还想破脑袋了,就是没想起来上辈子学过这首诗了没有……
破尘将这首诗命名为《殇女》,其内容为:‘嗟尔生来一岁零,忽闻疾殁泪盈盈。灵魂莫苦归时早,百岁还同一岁生。’破尘吟完还露出了那种伤感,好似他真的失去了孩子,很痛惜……
而隐身在人群中的青冥则是大跌眼镜啊(要是有眼镜的话!)!他听完破尘的诗后,大大的白了一脸伤情的破尘,第一阶段的时候青冥就忍不住想骂破尘了,想说他一点新意也没有,但是转念想想也没什么错,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些诗歌都是他自己的……但是青冥不能接受的是,第二阶段的那首诗是他的十四弟在康熙四十五年,为了悼念他夭折的长女而写的,他怎么能将这首诗拿到这里来吟作呢?太说不过去了,他就不能用用别人的诗词?比如李清照,她就喜欢写悲情诗词啊,借鉴下也没什么嘛……青冥气愤的想。用写给侄女的诗就是不可以,回去了再和他算账!
破尘吟完这首诗后,全场人静默了,一是沉浸在了破尘的诗词中了,二是想不到这么一个柔弱的未出阁男子,竟然能吟出如此感人身心,如此使人悲痛诗词来,真的太不可思议。而那些名望的老者和年龄过大的学者都频频点头,表示对破尘的赞同,有些有点资质的人也另眼看破尘,她们赞同了这位出众的男子……还一些新人都很佩服破尘,甚至有些人都表示自己不如破尘,感觉到自己枉为女人了……
而潆馨则是更加的喜欢破尘这样能文却不做作的男子了,心中立誓,一定要破尘留在身边……
而这时候的阳佟凤感到了一丝惧怕,她怕一会儿她拿出前几日从破尘手中夺过来的诗集,就会原形毕露……他的才华不是她阳佟凤可以比拟的,她阳佟凤实在是浪得虚名啊……前两个阶段,阳佟凤也展示了自己的才华,也都只是平平,没什么出奇,她是想在最后一个阶段突然崛起,让大家对其刮目相看,每次诗展会阳佟凤都会这么做,每次都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让大家不得不记住才华横溢的阳佟凤!貌似这次不可以了,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来自破尘来自坐在上位的‘司马八小姐’!
阳佟凤再怎么恐惧,还是会将恐惧制压,继续接下来的第三阶段,这一阶段至关重要……阳佟凤要先将夺来的诗集公布于世,不然那诗集的真正主人就会将诗集里的诗词一字不落的吟诵出来,所以——先发制人才是正确的。
阳佟凤吩咐了自己的心腹几句,便警惕的看着破尘,希望他抽签抽在她的后面……
抽签来决定每个诗人的展诗顺序。阳佟凤抽在破尘之前,才会有胜的把握,不然……这一次她一定身败名裂!
如阳佟凤所愿,她刚好在破尘的前面几位,很得意的看着破尘笑……
光顾着自己得意了,都没有发现另外还有一个女人笑的更加奸诈……笑中露出了难得的嘲讽。在一边的域轩和璇玑都不明白潆馨为什么这么笑,而破尘也感到了潆馨的不一样……皱眉,望了她一眼,没再看她。
“有什么好笑的?没瞧见我十四弟正准备应战么?”璇玑很想揍潆馨一拳,这种时候,她竟然还笑得出来,破尘在阳佟凤的后面,那就是说阳佟凤要先一步吟完破尘的诗集啊……潆馨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犯傻呢?笑笑笑,笑死她!整天儿没个正形儿!
“放心啦,你家十四弟会赢得‘诗圣’称号的!”压抑住笑意,抬眼看了璇玑一眼,就几天时间,怎么一个个都向着破尘了?破尘给他们吃了什么迷药么都让他们不和潆馨亲了……“要是输了,要你好看!”域轩瞪了潆馨一眼说道。“呜呜呜……我的话,怎么就没有一点可信度呢?”潆馨故作伤心的说道,而旁边的两个男人都不理会这个可怜的女人,都准备去观战。
新人旧人都上了场,而且一个个的实力都不在话下,诗歌都是清新脱俗的,慷慨激昂的……也有很少数的诗词是出众的,但那是极少部分……再好也都不可能有破尘那种境界!
阳佟凤盼天盼地,终于盼到了自己上场了,她拿上诗集,就准备念。这时候潆馨慢悠悠的飘出一句话来:“阳佟夫人,您真的要吟这本诗集里的诗歌么?”潆馨这只是出于‘好奇’的问,根被没有其他的意思。而阳佟凤犹豫了下,还是笑着点头说是。潆馨说:“那么,请您将这本诗集都念完吧,也好让我们享受您那无人能敌的才华啊……”潆馨笑里藏刀啊!
阳佟凤挑挑眉,再看看排在自己后面的破尘,心中安了些许便点头表示同意。这回潆馨更加笑的奸诈,就连自己的男人也不明白为什么潆馨会笑成这幅模样,他们认为她是练巫术练的走火入魔了……“别看怪物一样看我,你满该刊阳佟凤的好戏才是!”潆馨美眸含笑,紧盯着阳佟凤看……
域轩和璇玑都看向阳佟凤,等待着潆馨说的好戏出现……
“静夜思,床前明月光,”阳佟凤才开始念,有些人就已经摇起头晃起脑来了。接下来的一句:“地上鞋两双。”众人们摇着的脑袋突然停了,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呢……停下动作,仔细听:“一对狗男女,”人们都惊讶的看着阳佟凤,阳佟凤以为达到了自己要的效果,便接着念:“其中就有你。”最后一句落了,全场的人差不多都石化了,用那厌恶的眼神看着阳佟凤,而她自己竟没发现。潆馨是忍着不笑,域轩和璇玑是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向潆馨,潆馨早就动了手脚,但是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将阳佟凤的诗集给换了?不过不要紧,重要是破尘必须赢!
听完阳佟凤的诗,破尘第一眼看的就是潆馨,而潆馨也对上了破尘的眼,给了破尘一个放心的眼神,破尘才忍住不笑,等待着阳佟凤更多的洋相……
“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一咬一个包,不知咬多少。”阳佟凤接着得意中,她认为观众们因为她吟的诗歌很特别,很出众,才会让他们都用那样惊异的眼光看着自己,这让阳佟凤的虚荣心感到了万分的满意……
等着阳佟凤念完第三首诗的时候,大家已经大叫让阳佟凤滚下台,手中的笔啊,书呀,还有桌子上的零嘴啊,全都扔向了阳佟凤,将阳佟凤打得屁滚尿流的摔下了台……
阳佟凤吟的不伦不类的诗,甚至还有那种□的东西存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气愤,她这样的人是侮辱了文人学士啊……
不知道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句:“听说阳佟凤所有的诗集都是从别人那里买过来的,听说她是伪君子,才华平平,没有实学,她的那些诗文都是别人的……根被没有她自己的!”接着这句话就传开了,而且就这一会儿,就出现了很多个版本的,比如版本一:‘呀,听说阳佟凤没有才华,不会写出好诗文,写的都是□之物……”版本二:‘听说阳佟凤的诗集都是从别人那偷来的,她自己从来没写过……’版本三:‘听说阳佟凤的诗歌都是她宠爱的小侍写的,她只是拿来用,她就是一无事处的,认识几个字的书生而已……’
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走形,到最后直接说阳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