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翻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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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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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没事了,不哭了。”闻人醒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异常温柔地哄道。
  很少哭泣的人,眼泪一旦出来,犹如决了堤的洪水,哪里那么容易收回去,某个崩溃的女人,躲在闻人醒的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将他的中衣浸湿了一大块。
  闭着眼睛,眼前一一闪过好多画面:
  “衣儿,衣儿,衣儿,我的衣儿!”南宫牧拥着她,一遍又一遍深情地叫着她的名字;
  “快看!”漫天绚烂的烟火下,楚亦寒指着夜空,还有烟火构成的两个大字:墨衣;
  “衣儿,原谅我,接受我好不好?”楚亦谨衣摆一掀,轰然跪在她的面前;
  “休书还我!”妖冶的楚亦尘伸出他修长的手;
  “我明白,你一直讨厌我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当众退婚,对不起,我……我收回……我不退婚了……”水夜枫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影像,与梦中的某个身影渐渐重合。
  这些,都记在她的内心深处,一股脑翻出来,一团乱麻。
  最后,是林白的一滴清泪,灼烫了她的手,也灼烧了她的心……
  “衣儿,别哭了,你哭得我好心痛。”眼看她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闻人醒慌了手脚,在怀里掏了半天,才想起手帕还在屋里放着,只得紧紧地拥着她,轻声地哄着:“衣儿,不哭了好不好?”
  “嗯——”哭了半响,才哼出一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我抱你去睡觉好不好?”尽管有满腹的疑问,闻人醒也没多问一个字,只是软言细语地安慰着她。
  “好。”云墨衣抬起头来,哭红的小脸,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别有一番风情,只有鼻子上挂着的两个泡泡,大大地煞了风景。
  闻人醒抿着嘴,又好笑又难过又心疼,心里五味杂陈,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只是轻轻地将她横抱起来,往她的房间走。
  她的小脸乖乖地埋在他的怀里,双手环绕在他的后颈,安静地听他的心跳随着脚步而动。却没看见,三双眸子,一一盈满的痛色,和三双纷纷抬起又垂下紧握的手……
  凝香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闻人醒轻轻地将小姐放在床上,再替她盖好薄被,便默然退了出去。今夜的小姐,看起来与平日不一样,一定有很多话要跟闻人公子说,她只好去前楼睡一宿。其实她一直觉得,这么多优秀的公子中,只有闻人公子是最懂小姐的。
  “心情好些了么?”细心地拿起软枕靠在她的身后,又到外室将干净的毛巾在盆里浸湿拧干,回来细细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嗯。”云墨衣低声应道。眼光随着他出出进进,忙前忙后。没想到养尊处优的闻人家主,伺候起人来,还是很熟练的。“醒,你是不是经常照顾哭的女人?每次都这样替她们擦眼泪么?”
  “是啊。”闻人醒坐在她的身侧,爱恋地捏捏她发红的小鼻子,眼里一片温暖的笑意:“家里那一帮女人,只要我一将她们送到我房间的女人赶出去,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若我不一个一个耐心地哄,决不罢休,说起来,灵儿也是帮凶呢。怎么,衣儿吃醋了么?”
  “才没有!”吸吸鼻子,撇撇嘴,说道:“那你都收下好了,何必赶出去!”
  “是么?好,以后都听衣儿的,若再给我送来,统统收下!”闻人醒点点头,一副听话的乖宝宝模样。
  云墨衣嘴一扁,红肿的眼睛里,泫然欲滴:“你故意气我!”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投降!”闻人醒急忙举起双手。
  “扑——”他滑稽的模样,逗得她扑哧一笑,郁结的情绪去了大半。
  闻人醒才放心的舒了口气,正经的问道:“今晚发生什么事了?林白果然是玄衣教的人么?”
  “嗯——”云墨衣点点头,理了理头绪,将今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他听。
  “你是说,他是玄衣教的副教主?”闻人醒神情微变,心思飞速运转,将林白一直以来的行为都过滤了一遍,还好他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性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们身边潜藏着这样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更没想到的是,那个人居然爱上了衣儿,等等,她刚才还说了什么?一双明媚的眼睛瞪得更大:“你说你竟然使美人计引诱他?”
  “是啊。可惜没有成功,可能是我魅力不够大。”无奈地耸耸肩,脸上现出赧然之色。
  “只能说,你的心还不够狠,你不想欺骗别人的感情。”闻人醒笑道,否则,衣儿若真发起狠来,下了真功夫,哪个百炼钢能不化成绕指柔?
  这一个个男人,不都像蜜蜂闻见了鲜花似的绕着她转?
  “好吧,我就当作你在夸我。”黯然地低下头,再次吸吸鼻子。
  “你呀,折腾一宿,夜深了,过不了两三个时辰就该天亮了,你快睡会吧。”见她心情平复了些,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好。”云墨衣脱了身上他的外袍,乖乖地躺下去,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闻人醒替她盖好锦被,转身准备吹熄了灯火离去。
  迈不动步子,似有东西勾着他的衣角,侧身低头一看,一只纤纤玉手扯着他的衣服,刚刚闭上的眼睛,此刻雾蒙蒙地仰望着他,流露出期盼的神情,檀口微启:“醒,陪我好不好?”
  闻人醒一震,刚才在院中撩人的画面又映入脑海,呼吸窒了窒,有些犹豫地拉开她的手,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好不好?”云墨衣收回手,可怜兮兮地问道。往里挪了挪,腾出一个人的空位。
  叹了口气,掀开锦被一角,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云墨衣眨巴了下眼睛,手指一弹,烛火立刻熄灭,房中一片黑暗,她趴过去,以期在他怀里寻找一个安心的位置,却摸到他胸前一片湿濡,原来是刚才自己蹭在上面的眼泪。
  “把这件脱了吧,好不舒服。”捏着他中衣胸前被浸湿的部分。
  闻人醒只觉下腹一紧,气息逐渐粗重:“衣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已经尽量在控制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躺在身侧,他不可能不动心,若她再动手动脚,他可保不住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衣服都湿了,你捏捏看。”云墨衣撩起他的中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肌肤,引起他一阵战栗,他低吼一声,迅速将衣服扯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牙切齿地道:“衣儿!你自找的!”
  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想念已久的红唇,狂热地用牙齿一点一点啃咬。“衣儿,我的衣儿。”一边咬,一边在嘴角动情地呢喃。
  “醒,你轻点……”云墨衣再次化为了一滩水,娇俏的眸子闭上,掩去了眼中的故意。
  嘴上传来麻麻的感觉,还有一点点的痛,他上半身晒露的皮肤,烫得吓人,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似乎快将她融化了,她嘴里发出一声低吟,成了他的催化剂。
  他不但没有轻点,反而更狂热,吻如一阵疾风骤雨,一一划过她的嘴唇、耳垂、和如玉的脖颈,又啃又舔,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与他狂热的吻成对比的,是他温柔的手,轻轻地抱着身下的柔软,轻轻地抚摸,在她身上点燃一个又一个火苗,缓缓往下……
  这厢,满室春风,那厢,夜不成眠。
  三间房,都亮着灯,每间屋里,不同颜色的身影,一个黑色,一个红色,一个紫色,或站或坐。
  红色的身影,满屋焦急地走来走去;黑色的身影,坐在床沿,微微叹息;唯有紫色的身影,悠闲地坐在灯下,手中捧着一杯香茗,时时浅抿。
  三个男人,三种状态,却有共同的一点:不时往大开的窗户外看一眼,心中同样的想到:该死的,闻人醒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94章 不一样了
  直到那间房烛火一熄,仍未见闻人醒有出来的迹象,三人心中咯噔一响,双手紧握成拳,眼眸中都浮现出痛色:不会的,不会是那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月亮都落了下去,水夜枫感觉到地面似乎已经被自己踩出一个坑来,手心的汗,湿嗒嗒,呼吸愈见沉重。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眸子里一抹坚决,转身打开房门,红色的衣摆飞扬,人已经往云墨衣的房间而去。
  另外两个人从窗口见到此情此境,心中一喜,紧握的双拳微微放松:终于有人去出头了。
  “砰砰砰!”静谧的夜,响起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床上沉浸在爱河中的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闻人醒低咒一声,从云墨衣胸前抬起头来,侧身吼道:“谁?”
  升到极高的欲火,被这猛然一岔,生生变成了怒火。
  “是我!”水夜枫的声音抖了一抖,着实被他的怒气震了一下,然而一想到房中两人此刻可能的情景,自己的怒火也腾地上来,现在该生气的是他好不好?
  “开门!”门被拍的震天响,连前院都能听到声音,不少住店的客人被吵醒,睁着蒙胧的睡眼,纷纷找掌柜的打探发生了何事,前院一阵骚动。
  该死的,云墨衣本来不准备出声,静默等着闻人醒将他赶走,谁知,他倒越来越过分了,心中的火气也油然上升,寒冷的声音吼道:“滚!又忘记了教训是么?”
  水夜枫的桃花眼闪过一丝胆怯,条件反射地抚上自己脸上和身上,曾经被打的部位,犹豫着要不要就此熄火,缩回房间再说。
  楚亦谨的手,捏在床沿,结实的红木大床,在他掌下,隐隐发出一阵碎裂声,床上呼呼大睡的破劫,敏感地睁开一条眼缝,四处瞄了瞄,又闭着眼睛睡起来:个个都是大爷,他们要闹,就由着他们闹好了,他可管不着,只要不闹出人命,都不关他的事。
  楚亦尘的手,捏着茶杯,杯中的茶水不知凉了多时,眼中的神色未变,茶杯却微不可见地裂开了一道缝。
  两人都在心里呐喊道:“水夜枫,支持住!”
  水夜枫似是感应到了他们的呼喊,胸中升腾起一股力量:“衣儿,你们在里面干什么?”那口吻,似乎是逮着妻子偷人的丈夫。
  “水夜枫,你真的皮痒是不是?”云墨衣的兴致全无,摸索着找到闻人醒的外袍,裹在身上,翻身下床,点亮烛火,轰然将门打开,一把将门外的水夜枫扯进门去,再轰然一声把门关上。
  “说吧,你发的什么疯?”寒冷的眼神,没有温度的语调,还有掌中蕴集的能量。似乎他的答案若不能令她满意,便能一掌将他灰飞湮灭。
  水夜枫被她扯得趔趄了一步,差点跌在地上,扶着一旁的桌角,稳了稳身形,有些胆寒地看着她眼中的冰冷,几不可见地抖了两抖。扬起头来,却又看到床上似笑非笑的闻人醒,裸着上半身,斜斜地靠在床头,心中波涛汹涌,似打翻了一大坛子陈醋:衣儿是他的,怎能被别人乘虚而入!
  桃花眼中,迅速被嫉妒之色盈满,红唇不满地撇向闻人醒,愤然道:“你们孤男寡女,在做什么?”
  “水夜枫,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云墨衣接收到闻人醒的眼神,收了掌势,双手抱胸,斜倚在门上,漠然地看着他,
  水夜枫嘴一撇,不服气地道:“衣儿,咱俩是指腹为婚的,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怎能跟别的男人同处一室?”
  云墨衣感到心中十分好笑,完美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水夜枫,你年纪轻轻就如此健忘了吗?你早就退婚了,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
  “谁说我退婚了?我不是,不是又收回了么?”水夜枫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呵,水夜枫,这样牵强的话,你自己能接受吗?你当初可是闹上朝堂去了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见证了你的退婚。”脸上的嘲讽更甚,他说要退便要退,有胆闹到早朝上去,然后不想退,又一句话便不作数,当她是什么?
  恐怕他连他自己都说不服罢?
  “那,那你要怎样?”水夜枫的脸,迅速闪过一抹难为情:似乎确实有些站不住脚。想了想,闪过一个念头,心中一喜,高兴地看着她:“要不然,我再去相府提一次亲好了,这下便名正言顺了!”心里为自己想到的好主意喝彩。
  “你!”云墨衣有些挫败地望着他,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问题的关键根本不是这个好不好?
  “衣儿没有意见么?那我明日便去相府提亲,对了,若是衣儿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我再去求皇上表哥赐一次婚好了。”水夜枫将她的无语当成同意,妩媚的脸儿一笑,喜滋滋地说道。
  云墨衣翻了个白眼,人家要理你才怪!
  “懒得理你,出去!”觉得跟他完全没办法沟通,食指一伸,直指房门。
  “又怎么了?”水夜枫不解地看着她的怒气,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又翻脸了?女人的心,果然是海底针!
  “让你出去,听见么?”丫的,懒得跟他多费唇舌,他们之间,隔的不是一个半个代沟,还是只有使用武力最简单有效!双手在身前摩挲:“再进来吵我睡觉,小心我揍得你明天下不来床!”
  “我不吵你睡觉。可是……”水夜枫咽了咽口水,指着床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闻人醒:“他也不许呆在这里!”
  此时若另外两个男人也在场,铁定为他的勇气鼓掌。
  云墨衣扫了他们各自一眼,叹了口气,泄气地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睡。”向闻人醒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被某人一闹,他们两人都没了兴致。
  闻人醒温柔一笑,却掩不住眼中的落寞:“衣儿,你好好休息。”翻身下床,拿起自己脱在一旁的中衣,披在身上,朝水夜枫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可以出去了吗?”斜乜着某个发愣的男人。
  水夜枫脸一红,不情不愿地迈出门去,走几步,还回过头来不舍地看一眼。
  云墨衣手一挥,房门紧紧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熄了灯火,背靠在门上,微微叹息:折腾了一夜,终于安静了。
  其余几个房间的灯光,也依次熄灭。夜,又恢复了静谧……
  ……
  没睡了几个时辰,又匆匆起身准备上路,连着两日没有睡好,眼下的青色更甚,看着镜子中的大大的黑眼圈,云墨衣只有叹气,再这样下去,她只有去与熊猫为伍了。
  想了想,未免再出现昨日早晨的情形,找了一块面纱,蒙在脸上。
  今日几个人中,云墨衣起得最晚,待她洗漱完毕来到大堂,掌柜的告诉她,其余的人,都已经在楼上雅间了。云墨衣没有上楼,而是单独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掌柜的自然不敢怠慢,为她上了精致的早餐,又上楼去禀告了自己的主子。
  一大早的大堂,仍是热闹纷纷,古时候没有电视和网络,八卦全靠一张嘴,来自四面八方的行路之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好围在一起,说着自己知道的新鲜事儿,以显示自己见多识广、消息灵通。
  “出大事了!”一个腰间别着貌似流星锤的武器,一身短打的中年男子对着同桌狼吞虎咽的人说道。他的脸色有几分沉重和哀痛:“三天前,赤泉慕容世家被一夜灭门,两天前,冷家也在一夕之间被灭门……”
  “什么?冷家也被灭门,怎么可能?”同桌的其余三人放下吃食,惊道。
  邻近几桌听到此消息的人也一惊,隔得远的没听到的人再一打听,大堂中一阵骚动,就算不是武林中人的普通百姓,也或多或少听过三大世家的威名。
  “还有个很不好的消息传来。”中年男子敛下眼睑,他面前的粥未动分毫,“南宫盟主,也不见了踪迹,据知情的人说,是落在了玄衣教的手里。”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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