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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杏儿突然五指成爪,瞬间抓向曹戎的天灵……
“咔……!”骨裂之声由曹戎天灵内传出,胡杏儿五指上传入的强大压力将鲜血从曹戎的五官瞬间挤出。
曹戎身体连续抽噎数次后,曾经的一代至尊就这样不明所以的失去了生命。
“妖女,大魔门门主阴鬼楼是你何人?为何你会懂得阴鬼楼的天魔气!?”眼见曹戎瞬间被胡杏儿残忍杀害,段天啸双拳紧握,怒由心生,双目神光直射胡杏儿道。
“大魔门门主阴鬼楼正是家师,家师曾在我出发之前千叮万嘱,让我到了天雷皇朝之后定要寻找机会,替家师向‘霸皇’问声安好!记得我尚在魔门之时,便常听家师言道‘霸皇’与家师在奥兰古战场那惊天一战。那时‘霸皇’所馈赠与家师那永不磨灭伤痕时的一幕,令家师终生难忘!”胡杏儿缓缓起身,从怀中抽出一张洁白丝帕,细细擦拭着玉指上的血迹。并未因为满手鲜血而影响到任何情绪波动。
玉指上血迹擦拭完毕,胡杏儿将丝帕抛向一旁,又用玉足轻挑了数脚曹戎的尸体啐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本想再留你半载的性命,可惜你实在太不争气,曾经强大无比的天雷皇朝军队到了你的手中,却只不过短短三载时间就被天道盟打致这副惨样!真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留你何用!”
段天啸眼见曹戎已死,胡杏儿仍不忘侮辱,怒道:“好歹你与曹戎也曾夫妻一场,即使你只是为了利用于他,也不用在他死后仍如此侮辱于他吧!”
………【第三章 魔门五使】………
“夫妻?嘻嘻……!像这样的废物,我根本未曾正眼看过,这个废物到死时也不曾发现,每日与她行房之人,不过是我略施小计,将她身边的宫女用秘法所迷惑,再施以我魔门易容秘术改换而成的枕边人。”胡杏儿一脸媚态得意道。
“哼!妖女!你如此大费周章,混入我天雷皇朝**数载,到底意欲何为?”段天啸再次调转体内战气,尽力平复着身体中的伤势。
胡杏儿正色道:“既然事情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我也无意再隐瞒于你。我天魔皇朝至尊早已在数十载前便有意染指天雷,可惜那时的你并未与曹戎反目,我天魔大军来袭之日,你绝不可能坐视不理。那时你只需登高一呼、振臂一挥,那些无数曾在奥兰大陆上与你有所交集的强大势力,必将会成为我天雷军队的噩梦。”
段天啸怒视胡杏儿接口道:“于是你天魔皇朝至尊便找上了,同样棣属于天魔皇朝,并也完全有能力克制我霸皇门的大魔门门主阴鬼楼是吗?”
胡杏儿微笑道:“虽然不全中,但亦相差不远。家师几经思虑之后认为,如诺由我大魔门出面牵制你霸皇门,再由天魔军队对你天雷皇朝进行正面攻击,即使最后能够取得胜利,也将致使我天魔皇朝与大魔门元气大伤,甚至最后可能得不偿失,白白便宜了周边那些还虎视眈眈的其他皇朝。”
“于是家师在与天魔至尊几经商议之后,决定由我提前带领数名同门,悄无声息混入天雷**之中,并设法将曹戎迷惑,使其心性大变,最终挑得你与曹戎反目成仇。”胡杏儿嫣然一笑后,又道:“在我们的计划中,我天魔皇朝尚需再准备半载时间,粮草以及军队调遣才能完全到位,而家师也能利用这段时间将天魔皇朝内过半反对势力彻底征服,那时我们再全身心入主天雷,将再无后顾之忧。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霸皇’你所统帅的天道盟实在是人才济济、所向披靡。竟比我们预计的时间提早了半载,便已将那曾经威慑着奥兰大陆各大王朝的天雷军队彻底击溃。这是我所料不及的事情,同时也打乱了我们预先制定好的计划!”
“好深的心机,好可怕的计谋!阴鬼楼为了谋取我天雷江山,可说是机关算尽,竟花费了数载时间处心积虑将我算计。好!好!好!阴鬼楼!你不愧是奥兰大陆上有数几位还能让我感到棘手的对手之一!但你如诺认为这样就能轻易谋取我天雷江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阴鬼楼!只要我段天啸尚在一日,这天雷江山就绝不会落入你手!”段天啸此时环顾四周,眼见昔日的战友死伤无数,仰天长啸,悲愤吼道。
整个硕大的广场上此时早已经不再杀声四起,少量幸存的天道盟中人,在经历了爆炸以及惨烈的厮杀之后,也根本无力再战,勉强能帮助身旁尚还生还的战友,已经是这些人现在所能做到的极限。
“段天啸,你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数日前我早已经飞鸽传书,将这里的情况尽数告知家师。如诺我所料不差,在计划临时改变的情形之下,我朝半数以上的军队也应该能在近日内临近天雷边境。此次为能将你霸皇门势力彻底铲除,我大魔门高手可说是倾巢而出。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数日内既能赶到你霸皇门根据地——霸皇城!”胡杏儿杏眼微眯,寒光直射段天啸道。
“什么!”就算眼前强敌环视,自己身受重伤,段天啸也根本无惧分毫,但乍一听到胡杏儿的回答之后,段天啸立刻被惊出一身冷汗。
霸皇城作为霸皇门的根据地,平日内藏高手可说是数不胜数。如诺按照平常的情形,即使皇朝内精锐部队亲临,也难以轻易攻入城内。但此刻段天啸为了击败曹戎的皇朝军队,早已将霸皇城中大半精锐尽数带出。如果此时的霸皇城再受到魔门高手的倾巢攻击,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一念至此,段天啸不再做保留,战气爆发。体内伤势受到体内气机牵引再次加剧。
“接我一掌,霸者无双!”段天啸咬紧牙关,跃向胡杏儿上空,手中掌印翻飞,掌印之下气浪翻滚,完全将胡杏儿笼罩于自己的攻击之内。
面对段天啸这临空笼罩的一掌,胡杏儿知道自己避无可避,满面凝重,快速于怀内掏一对精致短匕。大魔门镇派武学有感而发。
“天魔乱舞!”胡杏儿贝齿轻咬,一声低吼,曼妙的身姿犹如翩翩起舞,双手之中紧握的短匕配合着精妙的步伐不断刺出,在空中划出无数银光。
面对胡杏儿如此精妙的反击,仍处于半空之中,余势不减的段天啸一声冷哼,掌印毫不避讳,继续轰向胡杏儿手中锋利的双匕。
“铛……铛……铛……!”无数金属碰撞之声不断发出,每一次声响之后胡杏儿便感到一股力道由手中的双匕上传入体内……
随着碰撞次数的不断增加,胡杏儿开始逐渐感到力不从心。每一次力道的传入都需要自己调转体内的战气化解。一面需要小心的防御段天啸犹如惊涛骇浪般一浪接一浪的攻击,一面还要不断化解体内那充满强大破坏力的入侵力道。
在这样不断的攻击之下,胡杏儿再也无法继续支持,力道一层层叠加入体,化解力道的速度根本无法超越继续传入体内的力道。
只听一声巨响,“呯”早已经被段天啸狂猛的攻击弄致手足无措的胡杏儿终于被段天啸一掌击中。
强大的掌力将胡杏儿击打致平行于地面飞出。
半空中的胡杏儿银牙紧咬,勉力压下体内伤势,曼妙的身躯仿佛不受影响,迅速在空中翻腾一圈,玉足经过数次点击地面之后,终于将这一掌的冲击力泄下。
胡杏儿乍一着地,体内伤势再也无法抑制,杏目怒视着不远处并未继续追击的段天啸。
只见这时二人几乎同一时间鲜血由口中喷出……
段天啸由于强行运转战气,此时早已是伤上加伤,再次拭去嘴角的血迹,看向胡杏儿的眼神已经流露出了一分尊重。“果然名师出高徒!天下间能接下段某此招之人屈指可数,就凭这一点,姑娘你足以自豪!只可惜姑娘你现在功力尚未达到火候!如诺姑娘此招换由令师所使出,足以与段某平分秋色。”
强者!无论你出自哪里,不论平穷、富贵、善良亦或是邪恶。都足以赢得世人尊重。
此次的交手段天啸已经用行动换来了胡杏儿的尊重,道:“‘霸皇’能在重伤情况之下,与我对战仍占上风,‘霸皇’的风采着实也令杏儿钦佩。只可惜家师有令,杏儿不敢违抗,否则杏儿也实在不愿与‘霸皇’为敌,还望‘霸皇’见谅。不过,如诺‘霸皇’肯退出天雷的话……。”
段天啸大手一挥,打断道:“无需过多解释,你我本就分属不同阵营,各自所处立场大不相同,这一点我能理解。不过,如果今日想要我段天啸放弃天雷,那是万不可能!”
“哎!”一声轻叹,胡杏儿无奈道:“既然如此,杏儿再也无话可说。”“魔门五使何在!”胡杏儿后退数步,大声喊道。
只见五道身影从广场不同的角落忽然射出,迅速落到胡杏儿身旁。
五人之中一麻脸老头头戴紧箍,弓腰驼背,眼神还时不时在胡杏儿的酥胸上扫过。阴阳怪气对胡杏儿道:“嘿嘿!我的乖杏儿,师叔不是早就劝过你不要单独行动吗?现在见你被段天啸伤成这副模样,可着实令师叔我心疼不已。”
麻脸老头,手锄一柄铁杖,铁杖上端雕刻着一个阴森的骷髅头,配合着老头那实在让人不能恭维的模样,让人感到更加恐惧。
此人乃是大魔门护法,名叫房秋泊。武功高强,但却天性凶狠淫邪,良家妇女落入他的魔掌之后都会被几度折磨,再用于修炼魔功,最后落致无端惨死,弃尸荒野。所以又被正道中人唤作“麻脸色鬼”。
“不劳房师叔费心,杏儿自有分寸。”眼见房秋泊一脸色相,还目不转睛的盯着着自己胸口处,胡杏儿感到一阵恶心,满脸充满了厌恶。
这时五人之中唯一一名身着火红衣衫,年方约四旬左右,涂抹着一脸厚重的胭脂水粉,但也无法遮蔽掉脸上那恐怖疤痕的女人来胡杏儿身边,一脸戏谑对房秋泊道。“嘻嘻!老色鬼,我杏儿妹妹的便宜又岂是你能随便占得地?如若被门主知道你敢欺负于她,我恐怕你会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第四章 对弈之始】………
房秋泊面色一变,哼道:“沈芙蓉,老夫的事可还轮不到你这婆娘来管。如诺你再多管闲事,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死老鬼,你还真以为老娘怕了你不成!有本事你来动老娘试试看!”被房秋泊唤做沈芙蓉的女人,胸口一挺,立刻从腰间抽出长鞭,一脸泼辣对房秋泊怒骂道。
“你俩闹够了没有?门主交给咱们的任务还没办成,你俩就开始内讧起来,是否真当老夫不敢治罪于你们?”说话之人是一魁梧老者,一身深黑色的长袍,年逾古稀,鹤发童颜,神采奕奕,一柄巨大的重剑斜跨于背上,只观其所背重剑,便足有数百来斤,如是常人身背,恐怕连正常站立也十分困难。但老者却一脸平淡模样,仿佛根本不受身背重剑的影响。如此奇特的一幕,让任何人都会对老者感觉深不可测。
耳边响起老者的怒斥,正争得面红耳刺的房秋泊与沈芙蓉,一身激灵,赶紧闭上了嘴巴,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般,纷纷站到了老者的两侧,耷拉着双肩,再也不敢发出半句不满。
而刚才一直都未曾言语半句的其余二人,这时也来到了老者的身旁,其中一人言道:“老大,此刻段天啸已经深受重伤,全盛时期的勇猛早已不负,凭我五人的能耐,现在足以将其生擒,此时还不动手,更要等待何时。”
而另一人并无只言片语,只是连连点头,表示附和。
不理众人,老者看向一旁正暗自疗伤的胡杏儿皱眉道:“怎地如此冲动,段天啸这‘霸皇’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即使刚才猝不及防下他已经被你偷袭重创,但以他所保存的实力也根本不是你所能应付的。”
“刚才杏儿只是一时技痒……”面对老者责怪,胡杏儿面上露出一丝恭敬神色,紧接着又轻吐舌头,双手轻摇老者臂膀,做出一副可爱状,娇滴滴道:“杏儿已经知道到错了,还望大师伯不要责怪。”
此时胡杏儿哪里还有着半点千娇百媚的妖女模样,简直就是一名活脱脱乖巧可人的美少女。
看着胡杏儿一脸乖巧,娇滴滴的模样,老者无奈叹气后,宠溺道:“呵呵,我这大师伯是真拿你没办法喽,也只有你那老鬼师傅还能将你制得服服帖帖。杏儿你现在还是先站到一旁休息会,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五个老鬼来处理吧。”
老者吩咐完毕,目光转向不远处一直关注着这里,但却默默不语,暗自恢复着伤势的段天啸。老者正色道:“‘霸皇’!数年不见,可还记得我们五个老鬼?”
段天啸面色凝重道:“哼!邪剑师杜辰瀚、麻脸色鬼房秋泊、冷面修罗窦康元、无言判官斐羿,以及风骚娘子沈芙蓉,魔门五使手上曾粘满了不少我霸皇门弟子的鲜血,你五人的大名段某又怎敢忘记!”
老者笑道:“既然‘霸皇’仍记得我杜辰瀚等五个老鬼,那你也应该明白,以你现在的情况同时与我五人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霸皇’你是聪明人,还是乖乖地束手就禽吧,以免我五人同时与你动手伤了和气,更增加了不必要的麻烦。我杜辰瀚保证,只要‘霸皇’你不再负偶顽抗,我等绝不会伤及你性命。”
段天啸向杜辰瀚怒指道:“杜辰瀚!你不过是我曾经手下败将,今日我段天啸虽虎落平阳,但要我向你等束手就禽,无异于痴人说梦!”
“哼,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也休怪老夫不再留情面!”杜辰瀚被提及曾经心中的痛楚,脸色瞬间阴沉,对魔门众人道:“上!千万别给他逃脱的机会!”
杜辰瀚身旁的魔门四人接到命令,纷纷取出兵刃,配合着杜辰瀚的步伐,分散往不同角落,对段天啸形成了合围。
段天啸眼见自己被魔门中人团团围住,只能勉强再次催动战气,准备面对这凶险一战……
“欲要对付我家门主,你们魔门中人可曾问过我等?”就在此时,异变再起,广场边密林内再次冲出数人。
这突然半路杀出的几人正是在不久之前杀入密林内的霸皇门双神,以及四神将。
不理魔门中人,霸皇门众人直接进入战圈。雷童提戟走到段天啸身旁,警惕向魔门中人扫视一圈后,将注意回到段天啸身上,惊讶道:“门主你怎么受伤了?是谁有能力将你伤成这般模样?”
段天啸无奈苦笑道:“一时大意,被人偷袭。”话锋一转,段天啸问道:“林内情形如何?”
站于一旁的项博文微笑道:“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魔门中人暗藏于林内,正打算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罢了。但已经被我等全部解决掉了,门主大可安心。”
“哼,魔门中人只会使用那些卑鄙伎俩,全是一帮宵小之徒!门主放心,伤你之仇就由我等为你找回。”雷童脾气火爆,眼见自家门主被魔门中人重创,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不待段天啸回应,便将手中战戟在空中挥舞一圈,带出阵阵气流,怒吼道:“魔门宵小,可敢与你雷爷一战!”
“我还道是谁的脾气如此火爆,原来是霸皇门之中的战神雷童。既然你想找人比试一番,那就由小老儿我来陪你玩玩,如何?”只见房秋泊杵着铁杖缓慢走出,对上雷童道。
看见来人,雷童平淡一瞅后,对房秋泊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