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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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狐狸精-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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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罢了前几天他们居然包车到当地机场所在的附近地域不知道有什么企图。要知道那里的山区内有军区的一个空军基地。是绝对的禁地而这群外来的又身份敏感所以有关部门要求对此作出适当关注。

    张啸巴不得这里面出点什么乱子呢一接到通知即刻就奔着那伙人的行踪去了。

    但麻烦的是那伙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厅里的人手又被别的事调走了好些所以连带张啸在内的七八个人这些天东奔西走跟踪盯梢的没日没夜累得够呛却没什么进展。

    “我们实在等不及了向上面申请了手续现在准备往他们住的地方安些监控的东东你呢就这样被不幸选中了……”

    现在大家都这么忙我一个人闲着也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牢骚的话也只是对着张啸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等见到了其他同事我当然是一副“你们辛苦了我来晚了的表情”。

    这个别墅区的物业部门已经被我们联系好了经过这些天的观察那伙“外商”通常是早上九点左右陆续出门分别向各个方向散开看似没有规律的闲逛的地方实际上却是每天都不重复的区域。这似乎表明他们想掌握这个城市的规划布局又或者是在找什么东西或人?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正常。

    我们想要在他们的住所里安装监控设备先要把每天留守在房内的两个人考虑在内。据物业的室内清洁人员说每天屋内总有一老一少两个人呆着从不像其他人那样早出晚归。

    张啸先派两个人和物业一起外加个樱语翻译以商议续租合同为由引那两个人出来谁知人家闭起眼睛理都不理。气得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弟兄直想上去抽两耳光当然这是不现实滴。

    于是我们只好用第二套方案。包括张啸我以及两个物业电工在内的四个人以检查线路为借口到屋里便宜行事。

    这个借口很老套但很管用。

    我装扮妥当身上背着的工具包里是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那些东西虽然知道怎么用但现场安装对我而言还是处*女秀。

    屋子的客厅很大足有一百平米我们进去的时候一只沙被挪到背着阳光的一面墙附近一个瘦小的老头鼠眼猴腮面容阴郁陷坐在沙里而他身旁立着的少年同样也不胖目光里透出的狠辣实在不符合这样年纪的阅历。

    按照张啸的话既不多看也不完全不看我“好奇”地打量了这气质非凡的一老一少只一两眼就被那少年眼中的寒光所“骇”“唯唯诺诺”做事去了。

    有专业人士的掩护我干起活来渐渐从生疏到麻利很快该装的地方都没落下就连厕所我也没放过。张啸则趁着这个机会四处小心翻看查找一切能够指明当前疑点的东东不过从他下楼时的表情可以看出收获甚微。

    中午我们只是草草吃了盒饭然后一直蹲在车里接收那间房子里传出的信号。

    但除了那个冷酷少年偶尔走动以外老头始终坐在沙上悄无声息仿佛与那沙连为了一体。

    我们就这样枯燥而乏味地守候直到夜幕降临。

    晚饭大家都没吃连我也没有胃口我们全神贯注地等待。因为外出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回到了宅子他们如果说些做些什么的话难免一不小心透露点什么我们感兴趣的东东。

    果然晚上九点左右在客厅里那个一直没有动的老头动了动。确切地说是他的声音动了动少年像是得到了命令把所有的人召集起来聚集在老头的面前看着他们很恭敬的样子那个老头无疑是这个组织的头目当然如果他们真的是某个组织的话。

    少年转过身小心把老头从沙的陷坑中往起扶了扶老头终于可以略微直起身子至少伸展了他那干枯瘦小的手臂。

    接着生的事情是包括我和张啸在内的组员们生平第一次获得如此奇异而骇人的经历。

    只见那老头嘴里叽叽咕咕不知在絮叨什么突然振臂一挥……

    车里所有的接收器再也没有了信号仿佛眼前的那座大宅被一个奇异的罩子完全隔离于外界什么也传不出了……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第三十九章 任务结束】………

    张啸并不打算放弃尤其是眼前看似不同寻常的情景更让他生出冒险的快感这一点我很了解。

    所以我心安理得地坐在车里等待他们的好消息。

    张啸只带了两个人据说身手都还不错属于精于上房揭瓦的那一类。

    他们潜行过去没有多久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或者说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自那栋房子遥遥飘来。

    和我一同留在车上的几个人这时也都不同程度的感到头晕好像只有我的情况算稍微好些。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张啸三人不到五分钟就向我们车停的方向跑来了不过好像是“灰溜溜”地。

    “开车!”张啸最后一个上车关上车门喊道。

    车子启动出了社区上了公路。

    那两个去摸情况的兄弟胡乱找出车上装饭盒的塑料袋就开始呕吐我再看看张啸也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不过好像他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

    “究竟是怎么回事?”同车守候的弟兄问道。

    “当我们接近那房子大概到两米的位置突然觉得头晕恶心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一个吐得差不多的缓过劲来说。

    “那我们就这么撤了?”

    “这次只是没有准备而已……”张啸的表情顿时生出一种莫名的冷酷而他的话则透出不容置疑的沉着有力。

    这哪里还像张大少……我暗自嗤之以鼻。

    回到厅里我就被通知不必继续参与这个案子了。而同组的其他人也都被打着去干别的工作只有张啸还留在这个专案。

    我知道他骨子里的“玩命”嗯书面语是“不服输”吧这是他不羁外表下的血液里的凝固劝他回头是不可能成功的作为朋友我只能道一声“小心”。

    “快别肉麻了……锋子我可不是BL……”

    唉~早知道他这副德性我何必费话呢。

    灵儿晚上照旧等我回家她才肯睡。我很想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睡好了可到头来也只是“很想说”而已除非我不再打算安分守己默默无闻。

    大概见我这几天总不能按时回家灵儿又提起要我辞去公职去她的公司帮忙。这种诱惑虽被多次提起但若换作刚从学校毕业那会儿我还真说不定屁颠屁颠跑去蹭饭但现在不同了我已经习惯。生活一旦步入有条不紊的正轨它就生生不息周而复始我害怕有什么不确定的因素把它打破如果按照水往低处流的标准我这种不求上进安于现状的小民是否够“上善”的资格呢……这习惯或许不坏。

    卸去了查案的重任上班的时候我却没能享受到应有的清闲。陈静的调令不期而至我还得去剧社把黑驴王子吴声扮演起来。

    自从上次钱帅哥找我谈话而我的酒后胡言又被陈静听了个真切之后。似乎有些东西开始变化。

    钱俊不再像以前不屑地把我看作无需费力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捏扁的小小蚂蚁他的眼神里透着警惕和相当份量的敌意我想我是“荣幸”地正式成为了这位帅哥的对手。我是不是该笑笑对这种肯定表示“欣慰”?

    更加让人头疼的是陈大小姐的特别关注以前没我的事我就可以在她眼里不存在现在的我却像被刷上反光漆站在黑夜车灯下的交警醒目得无以复加。因为陈大小姐总是恰到好处的一两句话提到我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向坐在角落的我迫使我也加入她们那毫无营养的谈话。

    “这样的结局和完美主义的爱情根本不搭界嘛……”小孙抗议道。

    “我觉得很好啊从童话到现实的转变会让烟雨缥缈更添成熟的阅历和知性的魅力而不是那个永远活在幻想中期待王子殿下垂青的青涩小姑娘……”看不出陈静还多少有点想法并非我一直认为的那种脑子里一根筋的女孩。

    “我也赞同小孙戏剧本就该追求完美如果让烟雨缥缈拒绝横刀夺爱难免会显得虎头蛇尾我想观众也不会愿意看到公主舍弃了王子而去与农夫厮混的不堪情节……”钱俊的话锋明显指向了我。

    “我的想法有这么‘不堪’吗?”陈大小姐眼看就要飚的样子。

    “当然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钱帅哥显然正为自己的用词不当懊悔不已。

    我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偷乐。

    “你怎么看呢?严锋……”陈静对着我说。

    “嗯?什么怎么看……”

    “就说说……你认为什么样的才算是真正的爱情呢……”陈大小姐的语气透出少有的认真。

    看来不好敷衍呢。

    “哦……先我对爱情这种东东的存在与否就不甚了解因为相关的量化标准实在匮乏所以由我来评定……呵呵似乎找错了人。”

    “怎么能说爱情不存在呢!难道历史上那么多海誓山盟都是假的不成?”果然小孙第一个扛起反对我的大旗。

    “海誓山盟本来就是空口白话而完美的爱情也不过只存在于幻想。现实里的男欢女爱或许开始能有‘甜蜜蜜’‘晕乎乎’之类新奇感受但要让热恋天长地久恐怕世间少有。能够持之以恒的我想该不是爱情当两个人走入平淡的生活以夫妻相称那种融于柴米油盐中的亲情才是细水长流的人生……”

    一时没把握住尺度我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点多了。

    环顾四周包括钱俊在内的众人都或多或少露出思考的表情。

    “深刻啊……敢问这位大叔结过几次婚那?”小孙作出一副险些五体投地的崇拜样。

    这时大家好像才反应过来都好笑地看着我。

    “嗯……把刚才的话写进剧本吧为了使情节更有说服力……”陈静的决定又让我不得不再次抱起那本莫名其妙的剧本。

    今天的排练很早结束我本来打算回办公室小憩一会却被钱俊拉住。

    “时间还早听说你是厅里仅次于张啸的好手?不如去切磋一下……”

    “这个……”

    “怕了?”钱俊不屑地笑着我深知这只是激将而已。要我上当还不足够。

    “昨天拉肚子现在还虚着呢……”

    “好啊好啊如果你们打得精彩明天不用排练休息一天……”陈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跑过来欢呼其他人也都陆续靠近。

    “那就……玩玩吧……”陈大小姐的那个许诺我实在是舍不得放弃上帝啊请原谅我的冲动吧阿门……



………【第四十章 训练室的对决】………

    厅里的训练室或许不该称之为“室”这里的穹顶只比我家附近的那个小教堂低一点点在里面合法地“打架”会让人有种不言自明的成就感。

    这也是除了酒店歌厅之外张大少少有流连的场所。我们刚认识那一阵几乎每天都光顾这里从开始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张啸收拾到最后差不多勉强败得好看些我的进步是厅里面其他好手有目共睹的。

    换上拳套我和钱俊都没有戴其他护具。

    从张啸那里得知眼前这位貌似把我当作情敌的实际上也是位大少爷。他的老爹以前也是部队的军官复员回地方上后从一家小市做起逐渐做大现在茶楼舞厅也开了一大堆算是小有身家。

    钱俊也曾被送进军校据说是因为他老爹固执地认为只有当过兵的才算是男人。张啸对我叙述以上词句的时候语气的重音狠狠落在那个“男人”上同时意味深长地盯着我仿佛在怀疑我身份证上性别一栏所填的真实性。嗯……跑题了……

    说回钱俊他从军校毕业后本来他老爹要他回身边把生意接下但一次偶然的聚会让钱帅哥见到了陈大小姐。这以后钱俊便削尖脑袋扎进了厅里的这个小小的宣传部门大概期望能够有一天打动佳人芳心。

    只是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以开始了吗……”钱俊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此战既然不可豁免那我就因势而为吧。

    “嗯。”

    我的话音刚落钱俊的左拳已经打到面门我侧身闪过两个人终于开始了正式的较量。

    开始的阶段双方都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看着钱俊步法稳健有序拳势规律严谨全然不像他追求女人时的头脑热。

    既然他不力我当然乐得清闲两个人就这么虚晃了半天。

    估计是看我没什么斤两钱俊自忖可以放手把我撂倒了他终于在保守的试探过后开始动猛烈的攻击。

    说实话他的拳劲比张啸差些但比我又好些。幸运的是我在张大少那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下已经能够挺得起小身板了这弱了一个档次的钱俊暂时还够不上威胁。

    帅哥钱见我反击寥寥一张花儿一样的脸上顿时冒出喜悦的汗珠。他的拳势又更猛了连必要的防守都省去了许多还不时转过头向一旁观战的众人示威地一笑。

    过分自信的男人往往到头来自取其辱我心底轻笑突然架开钱俊逐渐做秀多过实用的双拳猛的侧身一脚蹬在他的小腹。

    钱帅哥就这样带着凝固在脸上得意的微笑飘飞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够帅啊……”寂静了刹那陈静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其余的人也都从被逆转的局势中反应过来叫了几声好。

    我刚想摘下拳套交差了事。那边的钱俊已经爬了起来满脸义愤填膺走了过来。

    “你怎么能用脚!?”

    面对钱俊的质问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和张啸的对打是无所不用其极的除了嫌脏而不用牙咬以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可以是攻击的武器。

    “必要的时候牙齿也不例外!”张大少的至理名言犹在耳畔我怎么就错了呢?

    “这也是开始的时候没有规定好嗯要不你们两个再来一局这回只能用拳ok!”陈大小姐爱看热闹的欲望似乎仅次于我这明显是我们刚才的表现还没有满足她。

    “其实几局都一样……”我的意思是精彩程度是不会有出上一局的突破了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静一声“那就开始吧”给硬生生打断。

    而这时满眼怒火冲上来的钱俊似乎也误会了我的那句“其实几局都一样”看来要证明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暗道一声麻烦我重入战局。

    再次认真起来的钱俊和曾经认真过的钱俊——其实没多大不同。

    但……毕竟是认真起来了嘛。一时半会我还真找不到什么可以突破的机会其实何止如此在这个穿过军装的猛男看似愤怒的攻击中我的支撑也很费力。

    “加油~严锋!加油……”站在场外的陈静突然喊出声。

    钱俊仿佛得到变身的谕旨拳头上的力量顿时大了一倍有余。

    果然是“加油”啊而且是“火上加油”。我咬牙招架暗自苦笑。

    拼身体素质我自叹不如拼招数架势我这种半路出家的业余选手更加没有胜算。上一局的侥幸获胜大都靠了钱帅哥自己轻敌太过我只是白捡了个便宜而已。现在好像完全不同了他攻守有度再加上被陈大小姐在一旁煽风点火弄得斗志高涨看来直欲把我打得满地找牙而后快。

    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和张啸那个变态男厮混在一起的好处再次体现。

    不按常理出牌也许是应付刻下局面的唯一出路。

    我趁着钱俊一次攻势的间隙他回气收拳的刹那快进一步用尽全力大喝一声紧接着把右拳前递印向他的胸膛。

    从小到大啊我从没这么声嘶力竭地吼过再加上本人天生一副破锣嗓子五音不全这出的音波还真有点凄厉的骇人意味连自己都险些被吓到。

    钱帅哥的承受能力果然是我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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