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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指挥员同志!”他的眼睛里流露出自信、坚定的目光。
师长直视着他的眼睛,点点头,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好干吧,扎卡耶夫同志,保重。”
“是!”他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出指挥部。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红军空降兵营地。
“怎么样,扎卡耶夫同志,是不是又有什么作战任务?”刚刚派来的政治委员卡图科夫问。
扎卡耶夫是一个职业军人,他非常不喜欢有政委插手他的作战,但是他又不得不说,于是他只得敷衍地说:
“接到上级命令进攻敌人一座铁路桥,让我们占领并控制它直到援军抵达。”
“我明白了。”政委卡图科夫点点头说。
“全体集合,宣布作战命令!”营长扎卡耶夫立即通知全营士兵集合。
“我们接到上级的命令,要求我们空降兵夺占一座日军占领的铁路桥,这次的作战任务非常的艰巨,我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地完成,别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二十四小时之后出发。”
八路军某通讯部。
“报告!”一名通讯员说。
“讲。”
“收到不明讯号,的确是发给我们的,好像是用的明语,要求直接对话。”
“去把政委请来,他懂俄国话。”
两分钟后,八路军政委迅速地来到了发报机前。
“尊敬的中国同志们,我们是苏联红军;中国共产党同志们,我们是苏联红军。”(俄语)
“收到讯号,请讲话。”政委用俄语回答。
“我方将在二十四小时后对代号B路段进行攻击,希望贵部能够予以援助。”(俄语)
“明白。”
日军军司令部。
日本军长已经等不及他的师长全部到来就开始咆哮:
“最近,有人谣传,说关东军已经被打垮。不,绝对不会,我们的八十万关东军是全世界最精锐的部队!是伟大的大日本帝国最伟大的征服军!俄国人的进攻将会被彻底地粉碎!”
在大吐了几十分钟唾沫后,他终于转到了正题上。
“现在,我们的关东军在给予俄国人以最惨重的打击后需要向后方进行战略转移,以遏制俄国人的进攻,现在,就是这里,这座铁路桥,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关键,务必要保证这座桥的绝对安全。只要有人接近,无论是俄国人、中国人,甚至是日本人,只要有人接近,立即枪毙,不必请示,一定要严密监视周围的区域,并派出重兵防守,绝对不能让他落入俄国人的手中!”
我已经丧失了耐心继续描写日本军长那唾沫横飞的演讲,尽管那群日本人步这样认为。
空降第一营营地。
“全体准备,这次我们的任务非常的艰巨,我希望大家能够圆满的完成这次任务,为了反法西斯战争的最后胜利,为了无产阶级的最终胜利,前进!”政委对着每一个士兵这样讲。在西伯利亚的寒风中,每个人身体里的热血都早已沸腾,他们缓缓地登上被零星的雪覆盖着的有着红色五星运输机。
扎卡耶夫最后一眼望了望身后这片土地,关上了舱门,他们要去另一个国家,为了那里人民的解放而战斗。
“……他妈的,这个多事婆。”
“你给我说话文明点!”
一阵阵喧闹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外人听起来就像夫妻两人在吵架。
八路军新编第二团团部,隶属东北抗日联军支队。
这支部队确实十分奇怪,是中国东北抗日联军中少有的正规军部队,规划于抗联的编制,实际上却接受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领导,紧挨着蒙古国,位于察哈尔地区。这可能是中国军队在这里部署的唯一一支正规军部队了。
“我警告你,赵虎,如果你再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进行作战行动……”
“怎么了,我就愿意,你想咋样?”那个说话如同泼妇一样,被称为“赵虎”的团长猛地捶了一下桌子,可怜的桌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吱吱嘎嘎晃了半天,好不容易站稳了,他又猛地坐下来,这回凳子经不起了,剧烈地挣扎起来。
旁边的和赵虎争吵的人袖子上印着“八路军”的样子,从长相就看得出是个政委。
先看赵虎,傻大黑粗的,整个面部就像是山川沟壑纵横交错,丰富极了。要是笑起来,那张嘴可以咧开到耳根,要是发起火来,整个头发都蓬松起来,向上不停地窜。
而旁边的政委则不同,眉清目秀谈不上,但是总不至于那么棱角分明,从谈吐就看得出来受过高等教育。他曾经到苏联留学,参加了斯大林格勒会战,是苏联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第62集团军第586炮兵旅第二团上尉副团长。
“我告诉你,赵虎,我们是正规军,既然是军队,就要有军队的纪律,你既然是军人,就应该服从军队的纪律,你倒是说呀,你为什么不按照纪律先向指挥部报告?!”
“报告?!哼哼”赵虎冷笑两下,“我的大政委啊,听说你的算术不错,如果卖白菜,呵呵,恐怕亏不到哪儿去。那你就算算,从我们这儿到师部有多远?60里,就算是快马,一个来回也得一天吧,嗯?一天的时间,那些蠢得要死的小日本和伪军再怎么样也不会蠢到乖乖地等在那里送死吧,我的政委。”
政委仍然丝毫不松口,严厉的质问:“那你至少该征询我的意见,为什么私自下命令进攻?”
“你,一个政委?我向你汇报?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觉得咱俩应该换个位子,你当新郎我当伴郎,这样该多好啊!”赵虎继续调侃道。
政委就当没听见:“向我汇报,这次进攻出动了多少兵力,敌人在什么位置,兵力和火力配置如何,还有,这次行动的损失是多少?”
赵虎很不满意别人干涉“他的战争”,继续打哈哈:“这个嘛,你不是政委嘛,这种事情当然该你去了解了。”
政委却是无奈,遇到这种不讲理的家伙真是秀才遇见兵,不管你有理没理,没用!
“那好吧,下回再要进行军事行动,必须通知我!”
“凭什么,被窝里伸脚丫子——你算第几把手?”
政委显然是火了:“我告诉你赵虎,如果你再敢随便的就展开行动不汇报,我,我……”
“你你你,你怎么样啊,我好害怕呀,我的大政委,你想怎么样啊?”赵虎得意地激怒政委。
政委正要发火之时,猛地脑袋一转,脸色立刻就拉长了,绕了房子一圈,眼睛盯在了那部电话机上,冷笑两下,他太了解赵虎了,他知道他最怕什么。
赵虎紧张地看着他向电话走去。
政委拿起电话:“喂,接师部。”
“你,你想干什么”赵虎显然慌了手脚。
“你不汇报,我有什么办法啊,只好帮你汇报了。”说完狡黠地一笑。
赵虎连忙跨几大步,赶到政委身前,躲过电话,猛地挂掉:“行了行了,我错了,行不行,我的大政委,我们的老毛子,我错了,好吧。只要你不告诉师长,我保证,下回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政委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尽管他知道,赵虎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总是不会这么做的,这家伙,嘴巴和手不是一家的,总要惹事,一惹事就总是害得他跑到师部去给别人赔礼道歉。
不过今天他很高兴,总算把赵虎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了。
赵虎就很不痛快,晚饭还没吃就上床睡觉去了,睡到半夜醒了,闲着无聊,四处闲逛。 。。
狙击关东军超长章节 战斗任务
第二节 特殊使命:战斗任务
“喂,卡尔特,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俄语)一个机组成员对他的朋友说。
“鬼才知道,这个该死的天气,噢,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大雾。我不清楚,反正应该是不会的,我记得就是这个方向。”
“噢?好吧。”
在十几架身披五星的运输机穿梭过几朵白云后,缓缓减速。
“扎卡耶夫,目的地到了,准备降落!”机长冲着扎卡耶夫营长说。
“好了,我知道了。准备降落!”扎卡耶夫中校说。
夜色朦胧,一架比周围的黑夜还要黑暗的运输机上面跳出了许多想在微风吹拂下的蒲公英一般的伞兵,静悄悄地扑向大地的怀抱。
三十分钟后,六百多个人集中在了扎卡耶夫中校身旁,他小声地说:“同志们,我们现在在敌人的后方,为了保证能够完成任务,大家一定不要发出声音。”
卡图科夫政委气喘吁吁地从对面跑来:“前面有一个村庄……”
“立即前进!”扎卡耶夫营长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
宁静的小镇静静地沐浴在夜色下,那惨白的月将阴冷的月光照向了小镇。四周是茂密而又阴森的丛林。昨天才下过一场雨,叶盘上托着的雨露饱满地反射着死了的月光。
“报告大佐先生,侦察员报告发现大批身份不明的人,正在朝我方运动!”(日语)一个日本通讯兵急匆匆地从外边跑进来说。
“知道了。”日本大佐淡淡地回答。他很耐心地等到对方都走了过后,顶了顶眼镜,从反着光的镜片利透出一副沉思中的思考者雕塑。此时他考虑的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土匪?不可能,土匪一般不会成群结队的到他们的地盘上来,这些人顶多也就会抢枪伪军的弹药和老百姓的粮食,当然,有些加入了抗联,但是他们是绝对不敢同大日本皇军最精锐的关东军作对的——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那么是抗联吗?也不对,抗联不会贸然地出动去攻击一个有一个大队驻守的村庄。这些该死的武装部队,简直就是一群流氓,打了就跑,打完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本来以为已经安全了,谁知到到处都是他们的领地,他们从东西南北各个地方搅得你睡觉也别想睡好。不过他们倒是很少有大规模的进攻行动,除了那次被他们称之为“百团大战”的行动,不过那是在华北,不是东北。他们是近几天进驻进来的,照理说不应该被发现,但是那些该死的被称之为无所不能无孔不入的共产党特务们肯定早就发现了他们,他这样愤愤地想,诅咒着日本情报部门的无能,这群特高科和陆军情报科的人脑子里除了女人和清酒之外是绝对不会想写别的,比宪兵队好不到哪儿去。绝对不会是抗联,他们绝对不会动用这样不多不少的兵力来进攻他们。
那会是谁呢?伪军?日军?可是他并没有接到情报说有一股友军将会从他的地盘上经过啊?但愿是那些没有的伪军吧,这些人总喜欢到处乱窜,看上去他们的田径不错,尤其是发现抗联在前面的时候——当然,他们是向反方向“疾驰而去”,居然还可以把四个轮子走的关东军超出去。
但是军事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自己人,他本能地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于是他走到另一个房间,拿起听筒:
“喂,坦克支队吗,我要求你们立即增援,少废话,不要问我为什么,成战斗队形排开,立即向这里移动,不要随便开火。”
“步兵分队吗?我命令你们二十分钟之内立即赶到,违令者军法处置!”
接着他走出了房间:“传达我的命令:命令所有关东军部队立即隐蔽,并做好一切战斗准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是!”
“政委同志!”(俄语)营部通讯员找到了卡图科夫政委,
“没有联系上方面军司令部,向他们喊话没有回音。”
“我知道了。”
扎卡耶夫营长在部队快离开丛林的掩护时命令部队停下,倒也悠哉地掏出一包烟,正想打开,犹豫了一下,把它老老实实地塞进了裤子里:
“舍甫琴柯,你带一个连的战士上前去察看一下,看看那个村子里有没有人。”
一连长舍甫琴柯敬礼后就带领一连的战士悄悄地摸了上去。远处的草丛在摇曳着……
“安东诺夫,一排长安东诺夫同志,你带一个小组到右边,二排长巴甫洛夫,还有三排长卢格沃伊同志,和我一起到前面去侦察,四排原地不动。”
“是!”红军指战员小声地回答,瞬间红军就分成了几列队伍。四面的草窸窸窣窣地想着,如果不仔细观察,大概会以为是一阵风吹了过去。
扎卡耶夫营长紧张地注视着这支部队的情况,有着极其丰富的实战经验的他考虑到了退路,于是命令二连长亚历山大上尉说:“你带领一支部队在他们的后面,如果他们一旦陷入敌人的包围,用机枪火力掩护他们撤离,明白吗?”
亚历山大上尉点点头,随后一挥手,他身旁的一堆草就悄悄地向前翻腾。
“科尔金,科尔金同志!”巴甫洛夫小声地喊着红军班长科尔金少尉,“你带领一个班靠近它。”
“是!”科尔金顽皮地做了一个飞行员的手势,不错,他确实是想当个飞行员。
科尔金少尉和十个红军战士悄悄地走了上去,巴甫洛夫命令机枪手阿列克谢时刻准备,以便能够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为他们做火力掩护,这与扎卡耶夫中校的布置不谋而合。
一连狙击手扎伊采夫提着一杆狙击步枪悄悄地走到他们后面,然后卧倒在茂密的草丛里。
风,轻轻地吹拂着他的脸,然而他却一动不动,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呼吸发出太大的声音,用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左右寻找目标。
他被发现还是在斯大林格勒,他曾经和瓦西里&;#8226;扎伊采夫并肩战斗过,也曾经和德军最有名的狙击手柯尼格少校过过招,不过那次他很不走运,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娜塔利娅,他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柯尼格的枪法确实不错,子弹就差那么几公分就钻进了他的心脏。
他就是以为被德国少校打死的那个五八六炮兵旅一团的狙击手,当然,他没有和同在一个旅级单位,但是在二团的高政委见过面。
“比留什金,马斯洛夫,普尔卡耶夫,你们三个到左边,你们三个到右边,剩下的,跟我上!”科尔金班长说完就冲了上去,然后又迅速卧倒在一个天然的掩体上,将冲锋枪架在草堆上,默默地注视着前面漆黑的一片。
这个村庄可真大,简直快赶上一座小镇了。然而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连那懒散的风也不愿意多刮一阵。这是军人最不愿意看到的。
利亚贝舍夫是三连连长,在他旁边的是四连连长费得连科大尉,他看见两个连都上去了,但是他还躲在丛林里,心里非常不舒服。他是那种很有血性,五大三粗的军人,不喜欢那些坛坛罐罐,喜欢按照自己的想法指挥作战,他从来不喜欢政委插手他的军事指挥,也正因为如此,他和两届政委都闹翻了,这不,现在只有他这个连没有政委——第三个政委又和他脾气不投,离开了,下一个政委还没来得及派,不过这倒让他非常舒服。
他找到扎卡耶夫营长,对他倾泻着满肚子的苦水:“营长同志,我们连都多少天没有作战任务了?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们几个连队出去作战,我们这些人每次都窝在家里,枪都生锈了。”
此时本来处于高度紧张的扎卡耶夫没心情理会他这位好战连长的话,对他吼了一声“闭嘴”就没再理他了。
满肚子委屈的费得连科只好找到卡图科夫政委:“政委,你看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