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耻小人。魏一推开他,离他远了几分,委屈又警惕的望着他。
“好了好了,真不碰你了。起来吧,跟我走。”邹将君怕了她那双小鹿般泪汪汪的眼睛,投降了,只想快点带她去换上衣服。
魏一被骗了好几次,听他说不碰自己,将信将疑的望着他。见他果真率先上了岸。
邹将君1米87的精壮身材,水顺着小麦色皮肤往下滴流,站在岸边俯视魏一,王者霸气逼迫得人不能呼吸。魏一的目光一不小心就碰到他紧崩的泳裤上,那个鼓胀得吓人的雄性标志。
“流氓!”魏一低下头,轻骂。
邹将君知道她看见什么了,厚颜无耻的耸耸肩,笑着说:“除了你,我唯一不能控制的,就是它了。”
唯一听他将自己与那玩意儿相提并论,又羞又恼,却不敢说什么。起身默默的找了跟浴巾,勉强包裹住身子。
邹将君走到她身边说,走吧。
魏一假装听话的跟着。心里却不知邹将君要带自己去哪,盘算着如何摆脱这支流氓。
经过山间小路边的一间屋子时,魏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了进去,反手上锁。刚进来就觉得空气中又湿又闷,气温出奇的烫人。
“小白痴你又闹什么别扭!给我出来!”邹将君见这丫头居然逃到桑拿房里去躲着,又好气又好笑,拍打着门,奈何已经被锁上。
魏一在里面呼吸难受,却不出去,心想被蒸死在这里也好过被流氓欺负。
过了大约十分钟,里面毫无动静,邹将君知道在桑拿房里呆久了会出事,焦急的拍门:“小白痴,快出来,我真不碰你!”
“宝贝,出来吧,乖!别憋坏了!”
“死丫头,我数三声再不出来,我就冲进去*了你!”
“一一,出来吧,我错了……快点出来,别闹脾气了!”
“只要你平安出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软磨硬泡,哄呵骗炸全使尽,里面的人就是一声不吭。邹将君真急了,咬紧牙关开始撞门。
铜墙铁壁的躯体撞在木板门上如同山响。每一下都使尽全力,每一下都似乎能将门撞个粉碎,门却依旧牢固如昔。
邹将君又急又气,暗骂当初工程师修建山庄时,为什么会将一个小桑拿房从里面按锁!
二十分钟过去了,邹将君急得满头大汗,一言不发的保留体力,只是狠狠的撞击木门。门还是撞不开。邹将君知道桑拿很容易制人休克,严重的还会死亡。他心脏剧烈跳动,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害怕。。 最好的txt下载网
精油按摩
突然抬头,发现木屋旁边的墙上,半人高处是扇玻璃窗,他如见救命稻草,欣喜如狂的抓起脚下的鹅卵石,奋力向那玻璃砸去。
“哐当——”一声,碎片落了一地。
窗户上还粘连着无数玻璃碎片,邹将君不及多想,毫不犹豫的双手一撑,爬上窗户,再矫健的跳进屋内。
魏一面色如纸,倒在木椅上,果然已经晕了过去。
邹将君打开门,让室外的冷空气灌进来。打横抱起那片轻如羽毛的身子,向医疗室冲去。
魏一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费力睁开酸涩的眼,见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所有人都在。正围在不远处的木桌上玩扑克。
唯有苏释坐在床头,心疼的看着自己。
“哥——”魏一动了动,觉得浑身乏力,说不出的难受,想起身,牵扯到手腕,竟有些刺痛。
“别动,打着点滴呢。”苏释原本温润的嗓音此刻略带沙哑,却多么让人感到安稳和踏实。魏一想起白天在温泉池里又被那流氓欺负,想到在桑拿房里的窒息,那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去,临死时她最后的愿望是再见一次苏释。
上苍眷顾,此时苏释就在自己身边,这个在世界上让她感到最亲最敬的男人,“哥哥——”魏一忍不住,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滑进耳里,发里。
苏释轻声说着,没事了,手上拿着毛巾,温柔的帮她擦泪。总也擦不完,越擦越多。
玩扑克的众人听到这边的声响,都凑过来慰问。
“一一妹妹,你怎么在桑拿房里就晕过去了。要不是将君恰好路过救了你,啧啧,不是吓你,你小命都难保!”纬说着,脸上流露出担心后怕的真情。
“是啊,照这么说,苏少你小女朋友的命都是将君救了,这个人情大了去了。为了救你女朋友,人家邹少爷胳膊上腿上全是玻璃屑,要是你们家老太爷知道了,又要发顿脾气!”安阳打趣道。
果见邹将君的手臂上绑着胶布。
恰好路过?他救了她?
这无赖当然不会告诉大家实情。
魏一瞪了站在人群嘴外面的邹将君一眼,忿怒难平。想到他也受了伤,没多说什么。
“丫头,到底怎么回事?”苏释问。
“……我一个人去蒸桑拿,忘了时间,不小心晕了过去。你们别担心,我躺一会就好了。”魏一抢挤出抹笑。
苏释望着魏一,带着疑惑跟审视,眼神深邃黑暗得似要将人陷入,一言不发,拳头紧握。
魏一和邹将君身上的香味是同一种,他当然猜到发生了什么,却不愿意深想。而且魏一不肯说,他没有证据只能凭空推测。
魏谪仙半靠在邹将君身旁,漫不经心的看着床上的妹妹,一言不发。
魏一发着高烧,浑身乏力,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再次醒来知道喊饿了。苏释很高兴,端来一碗清粥亲自喂她。嘘寒问暖,一勺粥吹了又吹才递到她嘴里,生怕烫着她。
众男又是一阵打趣。苏释置之不理。
吃了大半碗再吃不下,苏释还要守在床边,被邹将君喊住。
邹将君面无表情的说:“苏表哥,来斗地主。”心想苏释要是再在那白痴身边多呆一秒,他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当场发飙。
众男只道是邹将君给苏释下了战帖,一个个精神奕奕看好戏的模样,推波助澜:“是啊,来玩牌吧!你小女朋友不会丢的!”
苏释望着魏一征求意见,魏一甜甜的一笑:“我好多了!腿都躺麻木了,早想起来活动。我起来看你玩!”
苏释见她精神还不错,用伟岸的身躯挡着,让她穿上厚外套。
斗地主比打麻将更费脑子,要记牌,要算牌,要推敲对手心理,打法,喜爱的出牌次序,还要懂得和搭档配合。
显然他们都是高手,而苏释和邹将君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一边打科插诨的聊天打趣,一边漫不经心的出牌,却可以精准的推算出另外两方手上的牌,然后用准确无误的方式实施*。魏一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技巧,和过于常人的记忆力,惊为天人。苏释一边出牌,一边毫无顾忌的跟魏一分析为什么这样出,魏一听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最后昏昏欲睡。
小丫头大病刚好,身子还很虚,坐了不大一会就直不起腰来,软绵绵的把她尖尖的小下巴放在苏释肩上,小手也环住他的腰,头顶的发若有似无的顶在苏释的耳后,大概有些痒,苏释时不时的在她头上蹭蹭。
邹将君一边出牌,一边瞅着对面两人那些亲昵的小动作,闻着从对面飘来的淡淡迷迭香气,见那小白痴当自己面,靠在别的男人怀里,还媚眼如丝,表情慵懒受用得让他怒火填胸!
“炸!”他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到纸牌上,将牌奋力丢桌面,发出“啪”的巨响。
纬疑惑不解:“将君,你力气多了没处使?对扑克牌出气!”大家这才发现,只要是从邹将君手里丢出的牌,都被捏出深刻的折痕。
魏一受了惊吓,瞌睡也醒了,兀自坐好。
对面那流氓的脸这才有了人色。
魏一抬头,就对上姐姐微皱秀眉,带着审视与疑问的眼睛。她一怔,忙瞥开视线。
魏谪仙去了洗手间,恰好苏释也去,让魏一替他打着。
魏一知道他们赌注大,不敢掉以轻心,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牌,对该出哪张犹豫不决,捏牌的小手紧张得发抖。
邹将君是“地主”,魏一和安阳是“斗地主的人”,邹将君见那小白痴握着牌调换着摆来摆去,浓眉一皱,不耐烦的说:“别出连或对子,出单牌,一对A拆开出,从大走到小。”
魏一一愣,嘀咕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连牌和一对A。”奇怪的是却很听他的话,果真打了张“A”。
“白痴。”邹将君不屑解释,只轻骂了声,表情却是神清气爽。
在场的人除了魏一,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因为邹将君竟是真的在帮那丫头,他手里一把连牌,却没有对子,他教魏一的打法无疑是自己的死穴。
毫无疑问,这把牌魏一和安阳斗赢了。
魏一先拔头筹,高兴极了,得意的笑脸放着光彩:“赢啦赢啦!”
邹将君见佳人一笑,心里也很舒畅,嘴上却一如既往的讨厌:“你苏哥哥去那么久,不担心?别赢了赌场,输了情场!”
魏一这才发现苏释和魏谪仙都没回来,但她生性简单,又十足的信任苏释。邹将君挑拨的话丝毫入不得她耳里。
由于邹将君*裸的相让,身兼锐士和对方军师两职,苏释回来前魏一已经赢了好几次。
大家打趣邹将君:“将君,再这么打下去你这座山庄都快输给她了。”
魏一问:“他的山庄?”
安阳说:“久华也是他们旗下的产业,你不知道吗?”
魏一还真不知道,难怪进门时那些服务员一脸恭敬。她看了看邹将君,后者一脸无谓。
魏一斗地主的信心正进行着空前的膨胀时,苏释回来了。他一看便知有人存心相让,不然就丫头那“从小出到大,从连出到单”的千万一律,万变不离其宗的出牌模式,早被杀得片甲不留。魏一兴致正高昂,正主回来了也死皮赖脸的不肯让位,苏释就让她玩,自己在旁边观战。
邹将君黑着脸看对面的女人对其他男人撒娇耍赖,那小白痴几时这样奶声奶气的跟自己说过话,她对自己说话都是带着哭腔和愤怒,不是骂自己小人就是骂自己流氓(他也不反省下别人为什么骂自己流氓),想到这些,邹将君怒发冲冠。大家就看见从他里打出来的牌再次被揉捏得变形。
但自从苏释站旁边后,魏一再没赢过。她哭丧着小脸小声辩解:“真的,刚才你没来我真的一直赢的!真的!”
苏释宠溺的摸着她的头,柔和的说:“嗯,我知道。”
“啪”的一声邹将君黑着脸,将手里的牌一丢,“不玩了。按背去。”
大家都累了,泡了温泉再做个精油按摩,舒筋活血,解压放松。于是纷纷响应。
苏释说不去,留下来陪着魏一。
邹将君哪肯让他们单独在一起,意外的热情,说:“一起去吧,魏一也去。待会儿找个下手轻点的。”
他们选了间特大豪华的按摩房,只在每个床位边加了隔断。方便大家交流。
进来了八个按摩师,四男四女。刚好与邹将君一行人男女搭配。男的给女的按,女的给男的按。他们一言不发的站在自己对应的客人面前,开始做准备工序。
魏一坐在床边,见面前的按摩师长得精壮粗犷,于是缩着脚不知所措。正在心下打鼓时,邹将君和苏释几乎是同时开口:“给她换个女的。”
换了个中等身材的大婶来,虽面无表情,也好过刚才的猛男。
按摩师早就练就了一身神离大婶也不例外。魏一光滑的背部滑上滑下,忽轻忽重。魏一还是个小姑娘,皮嫩骨酥,以前从没被这样服务过,哪经得起大婶的“铁掌”,直觉得背部火燎般疼痛,跟地下党受刑似的,浑身像要被她压散架了,有气出没气进。刚开始还咬紧牙关强忍着,只在大婶每捏一下,从肺腑压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娇喘,到最后痛得轻呼起来,怀疑自己快要在大婶的蹂躏下丧身了。
其余七人本在有句没句的聊天,就听最里面的隔断里传来带着压抑的嗟叹:“啊……轻……轻点……啊……痛……不要了……不来了……”闻者暧昧不清。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也没人说话了,女人们面红耳赤,在心里暗骂魏一故意勾引,碍于苏释也不敢直说。男人呼吸粗重。魏一的声音更显清晰。
邹将君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呻吟,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发挥想象,热血沸腾。又想到在场还有其他男士,却找不到理由阻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苏释轻咳一声,坐了起来,对大婶说:“她病着,不宜做精油,你先出去吧。”
大婶听了,欢天喜地的走了。
苏释这才得以解放,瘫在床上好半天都不想动。只觉得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被苏释救回来了。
她安静了,在场的男士也松了口气。却好半天都没人说话,各怀鬼胎。
离邹将君远一点
晚上住在久华酒店里,苏释以魏一身体虚弱为名,让她和魏谪仙住一间房。魏谪仙想和邹将君住,自是不乐意,魏一也习惯了单独睡。邹将君本来不爽苏释擅自安排,后来不知怎么想通了,竟笑嘻嘻的对魏谪仙说:“也好,你两姐妹睡一起。免得晚上遭色狼骚扰!”措辞含糊,也不知是指谁被骚扰。
魏家两姐妹各怀心事,都是俏脸一红。姐姐嗔怪,妹妹低头不语。
郊外山高林深,夜间时更显得清静。魏谪仙习惯关了灯睡。房间里朦胧一片,月光从窗帘透进,依稀见得两张床里,姿态各异的躺着两位佳人。
魏一礼貌的对姐姐道了晚安。后者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魏一认床,陌生的环境和窗外不知名的兽鸣让她很没安全感。她怕打扰了魏谪仙,不敢翻身,一动不动的躺着。
以为魏谪仙早睡着了,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传来,在夜间清冷的空气中越发显得冰冷:“人要有自知之明,离邹将君远一点。他不是你的。”
“……嗯。”魏一不知道如何辩解,她对这个姐姐向来是敬怕的。
魏谪仙叹了口气,语气放轻了些:“我喜欢了他十年,我们一定会结婚。一一,或许他的举动会让你产生误解,他只是在和苏释斗气。他们从小就那样,谁先看上一样东西,对方就会想尽办法争夺。他只是不想让苏释好过。”
魏一在心里说,我不是东西。嘴上还是乖巧的“嗯”了声答应着。魏谪仙没再说话了。
但她的话却反复出现在魏一脑海里“他只是不想让苏释好过”,是吗?她回想邹将君对自己的言行,只有霸道,掠夺和强势,似乎的确如是。
心下悲凉,却无关爱情。无论邹将君对自己的异常是出于什么,她知道苏释对自己好是发自肺腑的,这样便足够。想到苏释的温柔,她的脸上溢出幸福。
一夜无眠。
第二天回城时,苏释寸步不离的守在魏一身边,没再让邹将君钻了空子。一群人向停车场走去时,魏谪仙依偎在邹将君怀里,关系亲密,而邹将君大步流星的往车上走,没多看魏一一眼。
纬见邹将君开的辉腾,好笑的说:“又开这辆!被久华的员工看见了还以为他们邹董快破产了,坐骑居然是‘桑塔纳’。哈哈哈!”
邹将君浓眉一扬:“我乐意!”说完,钻车内,大轰油门,带着魏谪仙扬尘而去。
苏释的奥迪紧跟其后。
魏一这才看见邹将君的“大众”车牌号是“00001”跟他这个人一般天生霸气。纳闷的嘀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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