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王(游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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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王(游戏王)-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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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不需要担心他抛弃你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游戏认真思索了一下,再一次举起了他的拳头。
  
  小城主突然一头在他面前栽倒下去,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游戏举着自己并不算很结实也不算很大的拳头站在原地傻了眼。
  
  不至于吧,自己这一拳根本还没揍下去他人怎么就倒了——?
  
  有点被吓到的游戏急忙俯□查看,小城主侧身躺在地上,小脸煞白,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额头上冒出来。
  他的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胸口,张大了嘴巴,似乎是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臂抽搐着,仿佛整个身体都痉挛了起来。
  游戏错愕之下反射性地就想要站起来喊人,可是身子才一动,小城主那抽搐得厉害的右手突然一把扣住他的手,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硬生生地拽住了想要站起来的他。
  
  “别……喊人……”
  孩子的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发出空气般的声音的唇也抖得厉害,他的指尖深深地掐入游戏的手腕的肌肤之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呼吸是一种极为艰难的事情。
  “老毛病……喊谁……都没用……”
  
  “可是——”
  明明看起来是非常严重的病,怎么可以就这样呆着什么都不做?
  若是有个万一怎么办!
  
  “不……不准喊!”
  小城主一张白惨惨的脸对着他,目光直勾勾得渗人,张着嘴喘气,表情显得极为可怖。
  “不……让别人……看到!”
  
  游戏抱着他的手僵了一僵。
  这孩子是不愿意让属下看到自己发病时脆弱的样子……想要维护自己身为城主的尊严,所以宁可自己忍着。
  游戏咬了咬下唇,犹豫着到底是顺从孩子的意愿,还是尽快出去叫人。
  
  可是游戏脑中念头还没转过来,突然手腕上一阵刺痛,小城主把游戏的手腕上的肌肤掐出了血痕。他被游戏抱在怀中,浑身痉挛得更加厉害,却还是抽空喘息着说话。
  “我……死不了!”
  他咬着牙,牙龈已经咬出血渗出唇角,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头汗淋淋的鬓发都已经被浸湿透。
  “我是城主……这个城市……还在!我就不会死!”
  
  小城主发出竭力想要呐喊但是最终只能是无力的呜咽的声音,他的话与其是在说服游戏倒不如说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他就像是在告诫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般。
  他再一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左手痛苦地撕扯着胸口的衣物,将那包扎着他的胸口的绷带露了出来。
  游戏惊诧地发现那包裹着他胸口的绷带上像是用鲜血写满了无数神秘诡异的符文。
  在左胸上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即使被绷带裹住隐约也可以看见红光一闪一闪地透出来。
  它每闪一下,小城主似乎就安静了一分。
  就像是它的存在才压制住了逐渐蔓延到小城主脸上的死亡的气息。
  
  半晌之后,一切归于寂静,筋疲力尽的小城主躺在游戏怀中沉沉睡去。
  游戏看着孩子毫无血色的颊,目光一点点下移落到了孩子的胸口,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伸出了手,小心地撕开了孩子包裹在胸口的写满了血色符文的绷带。
  他的眼一下子睁大,他死死咬着唇压抑住喉咙里欲出的惊呼,喉结动了一动,似乎将什么咽了下去。
  
  倒映在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的是一个有着美丽的鲜红色光泽的菱形宝石。
  它镶嵌在孩子的胸口,一半都嵌在肌肤之中。
  它似乎是半透明的,依稀可以看到宝石内部有一簇甚于宝石红艳的火焰在燃烧。
  可是那簇火焰的跳跃似乎是极为迟缓柔软的,简直就像是这簇火焰在沉睡一般。
  
  游戏看着它,深吸一口气,手指向这个鲜红色的菱形宝石探去。
  他的指尖因为过于紧张而在微微颤抖。
  在指尖即将触及宝石的最后一秒,他的手停滞在半空之中。
  他看着孩子苍白的脸,目光突然有些呆滞。
  
  拿走了它。
  这个孩子是不是……就会死去?
  
  ***
  
  鲜红的夕阳即将落入地平线,在埃及王都底比斯的王宫一角之中,在这里辛勤工作了一整日的官员们正在收拾着准备回家。
  一位新上任的年轻官员再度将手中的地图浏览了一次,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手指向地图上的一个城市。
  “通缉的公告没有发到这个城市,是疏漏吗?赶紧补上吧。”
  
  他身边已经收拾好正要离开的老资格的官员看了一眼,顿时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神色。
  “哦,那里啊,不用发了。”
  
  “为什么?赛特大神官不是说要全国都要发布出去吗?”
  年轻的官员有些紧张地追问。
  另一名官员打了个呵欠,转身离开,只是留下一句话零碎地散落在空气中。
  
  “卢斯索城一年前突发瘟疫,整个城市都…………”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
今天有一点点肉末是不是?……(打人不可以打脸!最起码我没有标题党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弦月高挂夜空,白日喧闹的城市已是一片沉寂,只是隐约还能看见一点灯光不知从哪一家民居中透出来,给黑暗的街道添上一抹光迹。

    被黑暗笼罩的城主府邸静悄悄的,只有值班的侍卫静静地守在大门外侧,偶尔可以看见一队巡视的士兵从门口掠过。


    府邸的西北角,一间因为被树丛假山掩盖而极不起眼的低等仆人的房间似乎是空荡荡的,案桌上一个青铜制器闪闪发光。


    透过可用这个青铜制器操纵的暗门,里面是一间宽阔的密室。


    年幼的小城主闭着眼坐在高高的雕刻精致的石座之上,双手紧紧地扣着两侧石扶手顶端,指尖深深地抠了进去,隐约有颤抖的迹象。


    他牙关咬的很紧,脸色是惨白的,不断有冷汗从他额头上冒出来。


    即使有衣服掩盖着,他的左胸上不断有微弱的红光闪动着。


    五个雕刻镂空成许多复杂符文的石台位于他的脚下,月光恰巧能透过屋顶特意透出的缝隙落在石台顶端有人头大小的生命之符的石雕符文之上。


    只是,那生命之符的符文却是呈现极为别扭的倒立模样,被冷冷的月光一照,越发显得冰冷诡异。


    此刻,五个年轻的少年安静地躺在石台之上,他们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他们安详的面色和上方石椅上小城主几乎扭曲的脸色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身着纯白神官服饰面容俊雅的男子以一种极为雍容的礀态站立着,闪烁不定的鲜红火光照亮了他半掩在黑亮长发下的颊。


    他举起手中湣鹗撬卟贫傻娜ㄕ龋痪僖欢跃墒峭昝乐挠叛糯尤荨�


    权杖顶端细长的黑色蛇信闪过黑色的光华,五个石台上倒立的生命之符的符文也跟着发出光来。然后,五簇柔和的浅白光团从石雕的生命之符符文上漂浮起来,一个接一个没入了小城主的身体之中。


    每没入一个,小城主的脸色就会好转一些,他攥紧扶手顶端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待五个光团都没入身体之后,他的颊上浮现出一抹健康的红润之色,胸口微弱的红光也不再闪烁。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整个儿都松弛下来,睁开了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他的对面对他微笑的夏兹神官,他的目光微微下移,就落在了脚下的五个石台上。刚才还安静地沉睡在石台之上的少年们已是身体冰冷,停止了呼吸。


    他瞥了他们一眼,那张明显还有孩子稚气的脸上露出的是不属于孩子的冷淡之色。


    “夏兹。”


    “是。”


    “不要忘记我的命令。”


    “请您放心,这些人都是从外面其他地方买进来的奴隶。”黑发的神官从容回答,“我会遵从您的命令,绝不会使用城里属于您的子民作为延续您生命的祭品。”


    年幼的城主沉默了一会儿,手轻轻放在胸口。


    “为什么这段时间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你确定不是你的魔法要失效了?”


    “我的魔法是毫无瑕疵的。”夏兹回答,鲜红的火光从他黑色的发丝一晃而过,阴影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城主大人,一年前您的父亲和母亲染上瘟疫相继去世,您也危在旦夕,我强行在您的身上施放了魔法,依靠那个有着强大灵魂力量的宝石才勉强保住您的性命。”


    “但是,吸取不属于您的强大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说,“城主大人,如果您没有那种强烈地想要活下去的执念的话,我的魔法再强也无济于事,如果您因为无法忍耐那种痛楚而想要放弃您自己的性命,我的魔法就会失效。”


    “我不会死!”


    本来一直皱着眉不快地盯着神官的孩子突然激动起来,“我才不是那么懦弱的家伙,我绝对不会死!”


    “这个城市是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一直守护着留给我的城市!我是这个城市的主人!”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如此激动地喊着,两手攥紧成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那一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他才不会那么没用的就放弃自己的性命!


    他答应过他的父亲大人会成为一个足以统治这个城市的强大的人,那是他和死去的父亲大人的约定——他一定要成为像父亲大人一样伟大的男人!


    “我没有害怕!也绝对不会因为害怕痛苦而有了想要放弃的念头!”


    “我一定会代蘀父亲大人守护好这座城市!”


    孩子的脸是稚嫩的,一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灼热得刺人。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夏兹,目光是坚毅的,闪耀着激动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的痕迹。


    夏兹看了年幼的城主一眼,唇角微微一样,似乎是在笑,但是却又是一掠而过,泄漏出一丝看不出痕迹的恍惚。


    他低下头,黑色的发的阴影掩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那么,或许是因为那个封印了强大灵魂力量的宝石有了异动……”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叹息般的声音,只是声音却是平淡的,听不出他话语中的情绪。


    “请您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楚。”


    他说,“我一定会守护您的,城主大人,我…………谁在外面!”


    突如其来一声大喝,却是让小城主也吃了一惊,夏兹迅速转身,猛地推开暗门走入外面掩饰的房子里,环顾了一圈却没有见到人影。


    他看了看屋外,可以看见不远处士兵矗立的身影。


    握紧手中的权杖,他闭上眼仔细感应了一会儿,也无法感应到四周他人的存在。


    夏兹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会儿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便转身重新踏入密室之中,密室之门也随之重新关闭。


    好一会儿之后,屋子右侧不透光的黑暗之中有一个人影晃了出来。


    月光落入了那眯成细长形状透出深邃目光的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深褐色的颊上那一道疤痕在少年脸上尤其显眼。


    深深地瞥了神官消失的地方一眼,盗贼的身影再次悄无痕迹地隐入黑暗的庇护之中。


    ***


    “夏兹大人下了命令,不能让你离开这里。”


    就在游戏还在犹豫要不要舀走此刻昏迷在他怀中的小城主胸口的红色宝石时,那个不知为何总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的神官突然带着侍卫进来,一言不发就带走了小城主。


    游戏被留在房内,他试着想要出去,却被守在门口的那个侍卫拦了下来。


    无论他怎么说,那个侍卫只回他这么一句话,但是或许是神官临走前说了什么,侍卫似乎没有伤害他的打算。


    游戏左右看了看,发现附近只有这么一个侍卫。


    他眼角瞥见侍卫似乎没有注意他的时候,身子向反方向一冲试图跑出去。


    可是那个侍卫反应很快,身子一动,游戏整个人都撞进了对方怀中。


    一下子就被抓到,他有点尴尬地抬头想说点什么,刚一张口,突然身子一僵。


    紫罗兰色的瞳孔猛然间缩了一缩,游戏愣愣地盯着这个侍卫,一副呆若木鸡的神态。


    就连被一脸不耐烦的侍卫动作粗鲁地推回了房间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他仍旧是一副呆呆的湣鹗悄灾型蝗欢狭烁畹哪沮Q�


    他保持着摔坐在地上的礀势,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那侍卫当着自己的面不快地摔上了门。


    呆了一会儿,他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才正正撞到侍卫胸口的地方。


    然后,他的手慢慢攥紧,脸上浮现出复杂中带着困惑又透出点害怕的神色。


    好一会儿之后,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在这个寂静的地方尤为刺耳。


    在游戏下意识抬起头的一瞬,大门被猛地地打开的。


    粗鲁地一脚将锁住的大门踹开的迪亚邦多一眼看到坐在地上带着点茫然神色看着他的游戏,不禁皱了皱眉。而与之相反,游戏在一怔之后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开心地笑容。


    “迪亚!”


    游戏开心地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


    而迪亚邦多那个本来打算重重敲下去的拳头对着那张带着点稚气的一看到自己就开心得像是发出光来的灿烂笑脸……好像有点敲不下去的感觉……


    奇怪,不是刚才才碰了一面么,这家伙怎么看起来一副生离死别后的激动表情?


    瞅着扑过来黏着自己不放的游戏,迪亚邦多很是纳闷。


    “你怎么了?被揍了?”


    他纳闷地问。


    游戏抱着迪亚不放,脸紧紧贴在迪亚的左胸,感觉到那里的起伏和跳动之后,他松了口气,这才觉得从刚才起就一起纠缠在他背后的阴冷恐怖的感觉也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些。


    他松开抱着迪亚的手,目光落到脚下刚才那个侍卫的身上。


    “你做的?”


    他问,蹲下来看了看。侍卫似乎只是被打昏,面色红润还有呼吸。


    游戏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放在昏迷的侍卫的胸口。


    下一秒,他的手像是被蛇咬到般闪电般缩了回来。他低着头,微弱的灯光的阴影笼着他的颊,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迪亚邦多奇怪地瞥了游戏一眼,俯□,指缝间寒光一闪,刀片割断了侍卫的喉咙。血喷了出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昏暗的灯光的缘故,那血看起来像是黑红色。


    游戏低着头看着,没有做声。


    迪亚邦多注意力没有放在那上面,他一边奇怪着为什么游戏这个一贯善心泛滥的家伙这次居然没有阻止他杀人,一边直起身子简单几句话就把他刚才潜伏跟在神官后面查探到的事情跟游戏说了个清楚明白。


    “本大爷可不想看着自己的货物变成别人的活祭品,走了!”他说,拇指越过肩膀朝着自己身后的方向戳了戳,“我刚才把外面几个看守也干掉了……”


    游戏越过他的肩向后看去,目光突然顿了一顿。


    “迪亚。”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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