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征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薛仁贵征东-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说罢一声炮响,张志龙跨马提枪,带着五百名兵丁,来到两军阵前。他拧眉一看,吓得哆嗦起来。为什么?只见敌将:金盔金甲,板门大刀,叫声如雷,凶神恶煞一般。这正是大爷辽龙。

    辽龙一看来人,拍马上前,用刀尖点指,喝问道:“呔!来者何人?”

    张志花听到那将官问活,振作精神,壮着胆盛,回道:“我乃唐朝东征军先锋官张士贵之长子张志龙是也。”

    “什么张志龙?回去!”

    “啊?回去……”

    “对!我会的不是张志龙,我会的是火头军薛礼。你们都是无名鼠辈,去去去!不堪一战!”

    嗬!这下可把张志龙的鼻子给气歪丁,什么?难道我先锋帐下堂堂的一员战将,还不如个小小的火头军,岂有此理!想罢,就冲向前去,大吼一声:“小子休走,接枪!”

    “扑”,这枪奔辽龙前胸扎来。辽龙赶快住旁边一闪身,“啪”用刀一磕,只见张志龙的枪头“悠”地就回来了,枪差点被磕飞。

    “哎哟,我的娘呀!好大的劲呀!”接着,他甩手用抢奔辽龙扎来。

    辽龙一看,心想,不跟他打吧,这小子象只赖皮狗似的不走;打吧,也实在不过瘾。干脆教训他几下,让他快快走吧!蔑视地冷笑道:“匹夫之辈,有何本事,还敢逞能?”随用刀一磕:“开!”,反手“刷”飞起一刀。这一下可把张志龙吓坏了,赶紧来了个缩颈藏头式,只听“当”的一声响,盔顶叫人家给削掉了,盔缨、盔枪也抛得无影无踪。

    张志龙差点儿从马背上滚下来,惊恐万状,魂飞魄散,拨马逃窜。

    辽龙看着他逃去,也不追赶,“哈哈”仰天一阵大笑。他仍然不收兵,点名叫战。

    张士贵见儿子张志龙狼狈不堪,大败而归,十分扫兴,唉声长叹道:“哎!我家祖坟没冒过青烟,你怎能打个胜仗。你纯属压马肉墩,能吃不能干,一个饭桶大菜罐。”接着正色道:“来人!传我将令,让火头军前来见我。”

    “是!”中军官传令而去。

    片刻,薛仁贵哥几个迅速进帐,参拜张士贵。张士贵说:“薛礼呀,为了让你立十回大功,本先锋把心都操碎了。眼下东辽三员大将,在营前叫阵,不知你愿不愿意奉命出战,立个大功。如若不然,我再作打算,另派他人。”

    薛仁贵一听,十分感激地说道:“多谢张总爷宠爱,小人不胜感澈,愿赴汤蹈火,出力报效。”

    “好吧!立下战功,定与你赎罪。”

    那哥几个也纷纷要求随同出成。尤其是李庆先,王兴汐、王兴鹤、薛先图,摩拳擦掌,心急如焚,因刚归顺大唐,立功心切,以表寸心。

    薛仁贵辞别了张士贵,出营提戟上马,带着八位弟兄,直奔两军阵前砸来。

    这次出马,张士贵没有拨给一兵一卒,仅只九人。因来时仓促,全无盔甲,依然军衣号坎。

    辽龙在马上耀武扬威,直嚷嚷,这时听不见炮声,也听不见号音,只见“呼啦”寨营门大开,从里边闯出几匹战马,风驰电掣而来。

    嗬!马上几员战将,都是彪形大汉,面目生得各异。有的面白似玉,有的面如重枣,有的面如锅底。为首的那位身穿白衣号坎,胸前一个“火”字,坐乘白龙马,手擎方天画戟,背插白虎钢鞭。

    辽龙见状,心里琢磨,这可能就是火头军到了。

    眨眼工夫,薛仁贵来到眼前,正要举戟交手,就听背后有人喊了一声:“大哥,且慢!杀鸡焉用宰牛刀,把他交给我吧!我归唐以来,寸功未立呢!”

    薛仁贵扭头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兄弟薛先图。

    “贤弟,万不可轻敌,定要多加小心。”

    “是!”

    说话间,薛先图一撒坐骑,呼呼摆动双锤,迎着辽龙就上去了。

    辽龙怒目横眉地喝问道:“来者何人?”

    薛先图把大拇指一仲,答道:“你家火头军老爷是也!”

    辽龙一听,真的火头军到了,遂问!“你是火头军的哪一位?”

    “老爷姓薛,名先图。”

    “咳!”辽龙不听便罢,这一听怒火中烧,骂道:“你这无耻叛将,还戢在这儿厚颜无耻说话,休走,接刀!”说着,便一带马,抡刀就砍。

    薛先图急忙拨马闪开说:“不用问,阁下是天山守将辽龙将军吧!”

    “正是本爷,还不下马受死!”

    薛先图又说:“龙将军请息怒,恕在下冒昧,有一句话想说与将军,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快说来!”

    “当今大唐国富民强,蒸蒸日上,众望所归,人心所向,太宗皇上乃天下明君,深明大义,爱将惜才,只要你献山倒戈,归服大唐,决不加害与你,相反提官进爵,封妻荫子,前途无量,望将军三思。”

    辽龙哪里听得进这番话,大声吼道:“中原人万不该重用,朝秦暮楚,反复无常,背信弃义,实属狼心狗肺之徒。今日我要拿你问罪,叛贼,先吃我一刀。”说完,火冒三丈,抡刀向薛先图头上砍来。

    薛先图一看说降不成,马上举锤迎头招架。大喊一声:“开”只听“当”的一声,把大刀给崩出去了。

    可是辽龙又把大刀猛一调个儿,那三棱荞麦角式的刀纂就奔他戳来了。薛先图慌忙把马拨开,双手使锤,狠劲往外一挂,只听“当啷”一声,把辽龙的大刀给挂磕去了。接着辽龙又把大头刀顺过来,拦腰斩带,这招儿叫“顺手推舟”。

    薛先图赶紧一踹马的绷镫,身子往后一仰,只见刀扫面门而过,“熬”象一道闪电。马打盘旋,接着二马一错镫,两人又是一场恶战,直打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

    两人杀了二十余个回合,辽龙越杀越猛,步步紧逼。

    薛先图可有点招架不住了,浑身冒汗,遍体生津,内心怦怦乱跳,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深感辽龙武艺高强,自叹不如。

    薛仁贵看得非常清楚,知道贤弟顶不住了,正要提马上前,忽然李庆先一撒马,“嗖”地就冲上去了。

    李庆先来到近前,手摆大刀,一声呐喊:“先图兄弟快快闪开,瞧我的。”

    李庆先同辽龙大战几十个回合,逐渐力量不支,节节后退,非辽龙的对手。

    薛仁贵深怕李庆先有失,虎目一瞪,一撒马迎了上来,把方天画戟一摆,大喝一声:“呔!”正好辽龙的刀砍下来,薛仁贵眼疾手快,猛然用戟往上一崩,只听“当啷”一声,辽龙“啊”字还没出口,刀头“悠”地就飞回来了。他差点儿撒了手,暗暗称赞:嗬!好大的劲儿啊。他蓦地抬头一看,嗯!这才明白了,人已经换了,原来是白衣小将,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薛仁贵答道:“在下乃家火头军老爷,名叫薛礼,你有何见教?”

    “啊,你就是那个薛礼啊?不错,好!我战的就是你。休走,接刀!”

    薛仁贵冷笑道:

    “你是谁?请也道个名姓再战不迟。”

    “我乃辽龙是也!”

    “哦!原来是辽龙将军,幸会,幸会,我今特来领教。”

    说话间,二人刀来戟往“嘁嚓咔嚓”动起手来。

    薛仁贵膂力过人,不到三四个照面,他大喝一声,用方天画戟往上一磕对方的大刀“当啷”一声。随即薛仁贵双手一压戟,“噗噜”一抖,猛地就奔辽龙前胸刺来。辽龙往旁边一闪,赶紧摆刀往外接架。

 第十四回 用计谋三箭定天山 射鞭鞘巧夺凤凰城

    薛仁贵与天山守将辽龙大战了几十个回合。他用方天画戟猛力一磕,辽龙的刀不知飞到何处去了,辽龙大败而归。

    他往回一败,辽虎催马出就上来了,紧跟着三爷辽王高也冲上来了。

    薛仁贵一看,杀败了一个,又上来两个。但他毫无惧色,把方天画戟一摆,面对来将,大声喝道:“你们还有多少战将,就请统统来吧!薛某静心恭候。”

    辽虎、辽王高一听,五内如焚,七窃生烟,历声骂道:“薛蛮子,你竟敢如此口出狂肓,小看我东辽大将!快快下马受缚,不然,今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薛仁贵答说:“我可以实言相告,我没有多大本事,只是万马军中一小卒,象我这样的在中原何止万千,中原乃是大邦之地,有的是出乎其类,拔乎其萃的英雄豪杰。不过,我们身上的这点本领,不用说你们没有,也许闻所来闻。所以同你们交战,不用正规之军,有我们这几个小小的火头军就足够战败你们的了。”

    嗬!薛仁贵的几句言辞差点把三爷辽王高的鼻子气歪了,心想,大唐朝的火头军说话可太损了。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们火头军到底有多大本事,有多大能耐?

    薛仁贵看了看这三个人,知道他们不服气,又继续说道:“咱们不用说别的,哎!就我们中原的雕翎箭来说,就同你们的不一样,奇特之至!”

    辽王高一听,说:“什么?这雕翎箭还有两样的,不都是用弓把箭射出去吗?你怎么说得那么神乎其神呢?依我看,你故作惊人之语,以此吓唬人罢了。”

    薛仁贵说:“你看看,怎么样,我说你不信嘛。我们大唐朝的雕翎箭,向空中一射,定能发出吱吱的叫声,还能出现一颗人头,人头能说话,你可见过?”

    “啊!这,这……”辽王高看看辽虎,辽虎看看辽龙,三个人面面相觑,惊奇而又有点疑惑。

    辽王高说:“你呀,纯粹是胡说八道,实属说大话,吹牛皮!”

    “咱们这么办,我射个样子让你们瞧瞧。”

    “那好,你射吧!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的雕翎箭,怎么叫唤,怎么出现人头,怎么样儿说话?”

    “这倒可以,不过先得把事情讲明白了。我的箭射出去了,也出现了人头,并且也说话了,那么你们应该怎么办?这得有个讲法才好。”

    “这,这……那我们就认输了!”辽王高答道。

    “你们认输,怎盘个认法呢?是自己割下首级给我呀,还是把天山献给我?”

    这老三辽王高性如烈火,心直口快,大声喊道:“薛鸾子,如果你射的雕翎箭,真能出现人头,并能开口说话。我们情愿双手献出天山。”

    “这可是真的?”薛仁贵问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大丈夫说话,如白染皂,铁板钉钉一个样。我们绝不食言。”

    薛仁贵说道:“就这么办,一言为定。你们向后退几步,站好,瞧我的。”

    辽龙、辽虎和辽王高把马匹往下一撤,排成了一溜,静候观箭。

    三爷辽王高心眼多,用手朝两个哥哥一比划,意思是让他们把兵刃拿起来,提防有诈。

    辽龙和辽虎会意,哥俩把大刀立刻拿起来,把咽喉一挡。辽王高随即也把车轮大斧一摆,用斧头挡住了咽喉面部处。然后,皆全神贯注地看着薛仁贵射箭。

    哥仨这样做的目的,谁也明白。你不是射雕翎箭吗?你要射到我们身上,都不要紧。若射跟睛,看得见,能躲闪;射身上,有盔甲,穿不透,射咽喉,也有了防备,用兵刃护住了。

    薛仁贵看了三个人那动作,不由得一阵“哈哈”大笑。

    辽王高也明白薛仁贵在笑什么,只佯作不知。心想,你不用发笑,我们才不上你的当呢!常言道:“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你休想暗中给我们一下。辽王高觉得自己很高明,做到有备无患,万无一失了。

    这时,薛仁贵一伸手,就把弓从身上摘了下来,又伸手把箭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双手一按,高声喊道:“你们三位看好了,我的箭可要射出去了。”

    话音未落,就听嗖的一下,箭飞向天空。箭离弓弦,速度快,往空中一去,发出“吱吱”的响声。这一下哥仨全愣了,哎哟!这箭真叫唤了。

    薛仁贵道:“你们听见了没有?我的雕翎箭已经叫唤了,就要出现人头了。看!就要说话了!”

    这哥仨都仰着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天空,谁也没有注意到别的事。不知不觉地就把刀和斧挪开了咽喉处,就连身旁那些兵丁也全神贯注到那空中的飞箭上了。

    就在这一刹那问的工夫,薛仁贵早把三支箭又握在手中。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弓开弦响,“啪、啪、啪”一连三箭,几乎是同时射了出去,速度快极。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这哥仨的咽喉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一次射三箭呢,等到三人发现已经迟了,已无法躲避。

    薛仁贵这一招数,出人意料。

    那哥仨中箭后,谁也没有言语,一声不响地都死了。尸休往下一栽,掉在了地上,那可真是“冷锅贴饼子——蔫不出溜地下去了。”

    待后边的兵丁发现三位将军落马身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晚了。此时,薛仁贵九人猛然冲入军中,一阵砍杀,如入无人之境。片刻工夫,兵丁死伤逃亡者不计其数,余者皆归降于唐。薛仁贵不费吹灰之力,一弓三箭,夺下天山。此后,凡东辽守将听到者,无不骇然,望风丧胆,从而火头军名声大震。

    探马来禀撤张士贵,说火头军薛礼在两军阵前,三箭定天山。张士贵甚喜,连忙向尉迟敬德报功。

    其实,薛仁贵哪有什么响箭,根本不会出现什么人头,也不能说话,纯属诈语。那为什么箭会响呢?原来那箭头下边衔着一节小竹子,有窟窿眼,象哨子似的。当它被射向空中时,速度极快,空中的风就向里灌。风从那后边小跟里一出来,就会发出“吱吱吱”的声响,名之日响箭,又叫通信箭。东辽当时没有这种箭,以为稀物,结果哥仨好奇上当,中箭而死,遭致惨败。

    唐军夺下天山,又向风凰城进发。

    薛仁贵对张士贵说道:“总爷,这次到凤凰城,就不要扎营了。小人一鼓作气,走马取关,夺下风凰城,咱们到城里休息。小人一定要以功赎罪,报管总爷对小人的恩德。”

    张士贵一听,十分欢喜,连连点头赞同,忙说:“好,就听你的。”

    薛仁贵弟兄九人,马不停蹄,一直来到凤凰城下。

    在他们之前,天山败下来的人马也逃进了凤凰城,把失败的经过报告了守城主将、镇守总兵盖先莫。

    盖先莫听说,这次大唐东征拜尉迟敬德为兵马大元帅,徐茂公为军师,发来精兵二十余万,皇上李世民御驾亲征,手下带有马三保、段志贤、殷开山、刘洪基四位开疆展土老臣和二十七家总兵,一路上取关夺寨,所向无敌,势不可挡。

    那位被称为三十六路都总管,七十二路大先锋的正印先锋官,姓张名桓,字士贵,此人有四个儿子:张志龙、张志虎、张志豹、张志彪及姑爷何宗宽。而这些人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帐下,名唤薛礼的火头军。说这个人十分厉害,能征善战,武艺非凡,自下海东征以来,攻关夺寨,一马当先,大显神功。他鞭打独角兽,箭射戴立鹏、辽龙、辽虎、辽王高,戟挑彭铁龙、彭铁虎、彭铁豹,同时降服了思乡岭的四员大将,又三箭定天山。对于这些说法,盖先莫半信半疑。第二日,他得报,唐军兵马已临凤凰城下,使他吃惊非小。感到唐将用兵神速,非同小可。

    他急忙带领众将登上城头,手扶护身栏往下一望,可把他吓坏了。只见城下唐军先锋兵马黑压压的一片,呜金击鼓,喊声震天,令人不寒而栗。

    他正观瞧,忽然城下闪出几匹坐骑,为首的是一匹白龙马,马上端坐一将,身着自衣,手擎方天画戟。此人正是薛仁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