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如果以开枪的动作为结束动作的话,感觉后面还有其他动作似的。现在的结束动作是“007”电影中最具特色的亮点。
我们最担心的是裁判和观众将这个节目与《骷髅之舞》对比,但随着编舞的日臻完美,我们觉得两个节目的定位和内容存在很大差异,相互之间不会产生影响。而且“詹姆斯?邦德”、“邦女郎”的形象还会给观众带来亲切感,更容易被他们接受,还能增加与观众的互动。我很期待并享受成为“邦女郎”,所以自从有了“007”电影的主题曲后,《骷髅之舞》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反倒稍有下降,嘿?嘿!
这个赛季的准备过程没有上个赛季辛苦,随着我体力的提高,训练时间也排得很满。说实话,以前也想过偷偷懒,而且也会因为伤病对训练有抵触情绪,但这个赛季却不一样。从去年开始,我便和亚当?里蓬和克里斯蒂娜?高一起准备新赛季的训练,而其彼此之间可以互相帮忙。这两个人的训练非常努力,我也因此倍受鼓舞。和亚当、克里斯蒂娜一起训练,也使我有所改变,从那时我才明白,能够和给自己带来动力的朋友一起训练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虽然我现在是成年组的顶级选手之一,但每天看着青少年组的克里斯蒂娜和即将参加成年组比赛的亚当的训练,还是学到了很多。我们三个人互相鼓励,共同进步,我由衷地感谢他们。
与过去的赛季相比,这是一个比较轻松的准备期。这样可以吗?我这么轻松没关系吗?训练进行得很顺利,即使不需要特殊的体能训练,也感觉体力很充沛。在训练过程中,完成一次“clean”是非常罕见的,与去年相比我的失误减少了,而且成功率也大大提高了。也许是训练过程比较顺利,所以我充满了自信,期待着比赛赶紧到来,想尽快向大家展现我的新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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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感胜利,巴黎
2009年10月,我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抵达巴黎。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第一站的比赛,就在我获得第一块金牌的那个体育场中举行。那时的我是刚刚进入成年组的新手,但现在已经成为世界冠军,故地重游的我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这是久违的入境记者会,记者朋友们好久不见啊!因为周三没有公开训练,我与这次参加男子比赛的亚当在另一个冰场训练。按照惯例,第一天的状态能达到这样算是相当不错的了,而且跳跃的成功率也较高,感觉也很好。训练结束后回到酒店,把方便面和泡菜当晚餐我也吃得特别香。但第二天早晨起床,却觉得头痛的像快要裂开了一样,并且感觉消化也不好。吃早餐的时候,我一直想吐,连最喜欢的面包都无法下咽,看来真是消化不良。于是赶紧回到房间去吃药。
“才第一天,这可怎么办……呜?呜!”
我很怕这种情况会影响训练,但看来没那么严重,很快就感觉好些了。训练也还算顺利,我这才稍微放了心。
终于到了短节目比赛的那一天。本赛季的第一场比赛!我不想失误,但越是这么想,对自己的期待就越高,负担也更重。我努力让自己把心态放平稳:“赛季第一场比赛,也可能会失误,不要在意,金妍儿,你一定能做好!”
表演开始了,第一个跳跃,旋转、步伐都没出现什么问题,到最后的结束动作也顺利完成了!呼!比赛结束后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吃惊,原以为会出现失误的,但结果却十分干净利落地完成了比赛。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太好了!
在等候区等分数的时候,我心想怎么也会有72分吧!可实际的分数竟然是分!跟上次大赛的新纪录相近。哇!我很满意,节目表演的不错,而且分数也出乎我的意料,当时的我完全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布莱恩高兴地说“这个开始真不错!”我也能以轻松的心情离
开等候区了。
自由滑比赛那一天,6分钟的赛前热身也比较顺利。第一场比赛有可能会失误,要抛开一定要clean的负担,我经常会这样安慰自己。第一个跳跃十分顺利,但第二个跳跃在准备起跳时突然觉得脚上有点儿不对劲,我知道如果勉强跳跃一定会摔倒的。想到这些我干脆没有跳,这可是我选手生活中的第一次!不过倒是节省了不少体力,我就这么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鼓励自己必须集中经历把剩下的动作做好。
比赛完成后,因为损失了一个三周跳,我有些荒唐地笑了。在步伐上虽然也有些小失误,但除此之外的动作还算干净利落,而且我知道丢失一个三周跳对分数并不会有太大影响,但也不期待获得高分。分数公布了,分,是自由滑的新纪录,总分,也是新纪录。我很惊讶。其实在分数公布之前,我对此并没有什么概念,不知道获得多少分能够创新纪录,所以看着分数也没什么感觉。比赛第一站就刷新纪录让我既高兴,又有些担心。
“金妍儿只要参赛就会刷新纪录,这次又会是多少分呢?”我特别怕人们会有这种想法,一想到这些我就会感到负担沉重。
比赛结束了,亚当获得铜牌。在土耳其参加青年组比赛的克里斯蒂娜也获得了铜牌,并确定进入了总决赛。简直是大喜的日子,我们团队的选手都获得了好成绩,真令人高兴,这是我们共同训练的成果,布莱恩该有多欣慰啊,大家都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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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迎接更大挑战的宝贵经验(1)
从巴黎回来后的星期,我的身体突然遭透了,头痛无比,饭也吃不下,而且还很怕冷。消化不良外加身体疲劳,我感冒了,所以只好暂停训练,开始整日睡觉。我完全倒下了,整整3天无法吃东西,体力降到了最低点。一周后虽然恢复了正常训练,但体力明显跟不上。没办法,即使这样我还是上了车,准备到美国普莱西德湖村参加2009年11月15日美国站的比赛。那是我第一次坐汽车去参加比赛,我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眺望窗外,中途还会下来休息或是吃饭,这么一来也就不会觉得那么无聊了。但右脚由于训练磨出的鸡眼开始痛了起来。
“不会在比赛的时候出问题吧?”
脚有点儿肿,用冰敷还是吃点儿镇痛剂,我想到了很多解决方法。这时窗外美丽的美国乡村风光吸引了我,干脆什么都不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欣赏风景吧,就这样我渐渐平静了下来。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进房间我就赶紧确认鸡眼的情况,幸好消肿了,而且穿上滑冰鞋也不会觉得很痛。呼,还真是幸运!
公开训练的冰场比想象的小一些,场外还有几名观众。我的状态还算不错,跳跃也很好,但也许是因为紧张,总感觉身体跟不上节奏,体力也不够。我的内心有些不安,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很不好,可越是想隐藏这一点,身体就越是感到疲惫。第一站的成绩比去年的世锦赛还要好,我并不奢望这一站的成绩能更好,但也要差不多。以现在的状态参加比赛是不可能获胜的,因为我完全没有自信。
短节目比赛那天,不安、担心的情绪一直困扰着我。“一定会失误的,失误了也没关系,不要惊慌。”我无数次用这样的想法安慰自己,我的紧张情绪连布莱恩都看出来了。
“要镇定,要镇定,没关系,我能做到!”
轮到我出场了,深呼吸,准备开场动作,在等待音乐的短短几秒内,我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是音乐一响起,我突然不紧张了,呼吸也正常了。第一个跳跃成功,然后是练习的时候失误过的3F。“失误了也不要惊慌,没关系,没关系!”我心里不停地祷告。但是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起跳的瞬间比平常更舒服、更高,落地也很干净利落。练习的时候很不稳定,我还以为比赛的时候落地也会不稳呢,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所有跳跃都成功了,步伐也无懈可击,虽然最后的旋转有些摇晃,但总体上完成得很好。由于比赛之前紧张过度,比赛结束之后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在心里大声喊着……嘿?嘿!
在等待分数的时候我的腿不停地发抖,公布分数了,记得上次世锦赛上的新纪录就是76点多分,但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了,所以当时我也不清楚这次有没有刷新纪录。(连自己刷新的纪录都记不得了。哈?哈!)其实比起总分,更让我惊讶的是技术分获得了44分。我是在回到后台以后才知道自己又刷新纪录了。比起高兴,我当时更觉得惊讶。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办?继上次比赛后又创造了纪录,人们的期待会更高的……现在金妍儿刷新纪录被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想到这里我突然害怕起来了,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对明天的自由滑没有自信了。
“啊,怎么办?一定要表演好。” 。。
为了迎接更大挑战的宝贵经验(2)
还没来得及享受喜悦,我的心里就充满了担忧。再一次创造世界纪录的我应该感到高兴、振奋,可为什么心里头像是压上了一块重重的石头呢?
自由滑的比赛开始了,在6分钟的赛前热身时,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光我自己心里“啊”了一声,观众席上也“啊”了起来……呜?呜!可怎么办啊,还是要继续下去吗?我在后场等着自己上场的时候觉得这一天过得简直太慢太慢了。我在脑中一边重复着跳跃动作,一边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能做好。”我在比赛之前试着跳了一下,觉得左脚的滑冰鞋有些松,于是重新系了一下鞋带。这个细微的动作意味着我极度敏感和紧张。系鞋带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着,手还不住地抖。
“在这么紧张的心态下我能系好吗?还不如不系呢……”我的内心非常矛盾。
我就以这种不安的心态开始了比赛。果然,表演中也能看出我的紧张。第一次3…3跳跃中落地的时候没有滑出去,冰刀卡在冰面上,导致速度减少了很多。这样一来,下一个跳跃即使用尽了全力也还是不够,完了……第二个3F的时候在旋转过程中竟然摔了下来。当天的表演的一直不在状态上,只是感觉腿非常疲劳,还觉得冰面特别滑,好像时刻都会摔倒。体力不支加上跳跃动作的失误,我的表演就这样结束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么多失误了,所以我显得非常慌张。向观众们致意后我回到等候区等待分数,多么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啊。这样的表演能得多少分?和昨天的状态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一个人怎么会这么不一样?我对自己的表现太失望了。正如预想,别说200分,还没过190分呢。唯一能安慰我的就是即便如此还是获得了第一名。但我心中有个角落其实在庆幸,是啊,金妍儿也会失误,也是会因紧张与压力发挥失常的正常人。通过这次比赛,也让大家看到了不堪重负的我。我虽然对观看本次比赛失望的观众们感到十分抱歉,但金妍儿什么时候都会拿到200分以上,所有动作都能Clean,抱这样的想法的人应该减少很多了吧?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如此。比任何大赛都感觉紧张的美国站比赛终于结束了。通过这次大赛,我知道我还需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状态,也让大家知道了,我不是任何时候都有一颗“超强的心脏”。我一直都不太在意分数,但很多人却总是强调“超过200分”、“破纪录”等,随着人们关注点的转移,我也渐渐失去了重心,开始关心分数了。这次大赛使我明白,参加比赛不能以分数为目标。到现在为止,已经破过几回纪录,也许这本身就是了不起的事情,这种目标就到此为止。我告诉自己不要再在意分数,因为花样滑冰不是以破纪录为目标的运动。
为了温哥华“磨刀”(1)
从美国回到多伦多后,我和妈妈商量要不要为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换双滑冰鞋。距参赛还有两个星期,如果现在换鞋的话说不定会更舒服,但仅仅两周,我来得及适应新冰鞋吗?考虑再三,我们最后决定只换有问题的左脚。为了适应新冰鞋,到达目的地后的第二天下午我就去了冰场。可能是因为换了鞋,反而有种重新开始的感觉,左脚的滑冰鞋一直都不舒服,换了新滑冰鞋后舒服多了。经过美国站的比赛后,我的体力反而更好了,跳跃和滑行都觉得十分轻快,滑冰鞋换得太对了!快到周末的时候,脚上的鸡眼开始发炎、流脓,疼得我连普通的运动鞋都穿不进去。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反而获得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不需要训练的周末,哈?哈!幸好疼痛只是暂时的,从周一开始我又恢复了正常训练。
“上帝啊,太感谢您了!”
虽然只有2周的短暂休息,可我的身体状况却好了很多,感觉自己轻盈地能飞起来。日本行之前总算恢复了状态。
2009年12月到达日本东京时,有很多记者等在机场。我用最快的速度回答完问题,登上组委会派来的大巴车前往酒店。一洗完澡后我就立马开始给鸡眼的伤口消毒,可这时却又发现右脚的一个指甲已经坏死,就要掉下来了。刚才洗澡的时候被水一泡,现在只剩一半还挂在脚指头上,在这之前它就已经掉过两次,看来这次又要掉了。
“怎么办?揪下来还是留着?”
妈妈已经睡着,我必须自己做出判断,万一没弄好就会引起脚趾受伤,那这次比赛就完蛋了,呜?呜!我自己对着脚指头沉思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弄掉它,因为它已经是坏死的指甲了。还好,我又做了正确的决定!我在房间里用脚尖试着跳了跳,哈?,一点儿也不痛!
公开训练那天,我一早就到达场馆适应场地。这里的冰质特别
好,滑行的时候没有什么其他的声音,感觉也很柔软。和美国站不
同,在这里的3次赛前训练我都很有信心,而且也没有出现失误,一直很稳定。
短节目比赛那天,观众席上座无虚席,6分钟赛前热身的时候我的状态还不错。要正式出场了,就在我前面的安藤美姬等待分数的时候,我试着跳了一下,结果居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哈?哈!)。不光我自己吓了一跳,连观众也惊叫了一声。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刚从梦中惊醒,要上场了,无奈的我只能用摔痛的身体马上投入比赛。
比赛开始后,我非常害怕自己在刚才的跳跃上再次摔倒,不过完成得非常好。但第二个F只转了一周,我知道这个失误不会对分数带来很大影响,所以我没有慌张。
“谁都可能会失误,只要把剩下的动作做好就可以了,应该没事的。”我鼓励自己。
虽然很可惜,但已经发生了就无法挽回了。等候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刚才3…3跳跃的慢动作,我仔细看了一下落地动作,很干净利落。赛后我自己的估分是69分或70分左右,但出现在我眼前的分数远不如我的估分高,65分?位居第二,虽然知道因为失误会扣分,但心里还是有疑问。回到后台后我与布莱恩讨论过才知道,其中一个成功的三周连跳被判定为旋转次数不足,真奇怪。我已经看过慢镜头了,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三周连跳,布莱恩也说没问题。虽然对评分存在疑问,但这也不是第一次,在这之前我们有过几次对判决存有疑虑的时候,但这次确实让我们无法理解。那天在场的我和布莱恩,还有所有人,包括国外的很多媒体都无法理解这个判决。对于媒体记者的提问我也回答“无法理解判决,很奇怪!”虽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