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冉紧抿着嘴还是不说话更赌气的把脸别过一旁不让她上药。
杜月如一看气了涂药的手稍稍使力——“哎哟!你干吗呀很痛也!”伤口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无法在继续装酷下去。
“我干吗?我还想问你干吗呢。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样对我?”杜月如的泼妇形象再现活脱脱就是一装着沸水的茶壶。
司徒冉恶向胆边生指着她就骂:“你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赶出丐帮我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身无长技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什么?你现在倒来怪我了刚才我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救我只要忍忍就过去了至少我还是丐帮的弟子……”在她强烈的“注视”下他咽下口口水底气也没有刚才那么足了“反正我以前也经常被人打都是忍忍就过去的我也习惯了这么多年我也忍下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杜月如不满的皱着眉问:“怎么你经常被人欺负吗?为什么不还手?不还手你就永远都被欺负。”
他眼角含着泪死咬着唇。“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武功不如他们打不过下次就会换来更严厉的毒打。于是我就拼命地学武但却没有人肯教我。”
杜月如无语她终于知道为何他会对武学有这么强烈的欲望了。
她轻叹一声说:“算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大不了我让我师父收你做徒弟好了。”这么做会不会很不人道她可以预见柳絮会将他整得很惨。
“真的?”他的脸整个亮起来然后又讨好的问她:“你的师父武功如何强不强啊?”
杜月如想了很久“不知道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样不过我二师兄很强哦你再看我也是很强的样子都说名师出高徒我想师父他应该差不到哪去。”
“是……是吗?”司徒冉嘴角抽搐没再问下去。
………【第八章】………
比武当天杜月如和司徒冉一早就赶往比武的所在地。也有不少人和他们一样66续续往山上赶。一时间四面八方的人涌上山头就像一群苍蝇见到了蜂蜜群拥而上。
“你说你怎么这么白痴明知道会被人打还要送上门去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兄弟。”一边赶路一边问着。昨日见他心情低落不好问得仔细如今机会来了她不会放过可以八卦的机会。
反正司徒冉是被她吃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怕这个比他小的人只得认命的自我安慰着这是他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她来要债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在啊我以为这次来的是徐长老可徐长老来是来了我刚进去他就离开了结果刚好被他抓个正着。”
之后杜月如问到那人让他找什么东西时他就死活不肯说。虽然他已经不是丐帮的人可他也不能把帮中的事务随便告诉他人不该说的他绝对不会说出去那人正是知道他这唯一的优点才放心的让他离开。
九华山的地形很是险峻要上到山顶非得有绝佳的轻功不可这对杜月如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可对司徒冉来说就是个大问题。越往上人越少他的步子也越见沉重由于最便捷的一条路人满为患杜月如便带着他另辟稀径自然是更险如果不是杜月如拉适时的拉他一把恐怕这路还没走一半他就上不去了。
能够从他们身旁经过的人都有不错的轻功忽忽地只看到几个人影飘过。杜月如瞪着眼前手脚抖气喘如牛的司徒冉连把他踢下去的冲动都有了还好她控制力好。
“我不上去了你自己去吧别管我再不快点你连人都看不到了。”司徒冉说得很大方心里却怕她真的扔下他不管。要知道这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险峻如九华山?如果她真的放他一个人在这里恐怕他只能吊在这了。
“你现在才说。这都快到山顶了就这么放弃岂不是很可惜?再说了如果我真的自己一个人上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你就可以到山脚了不过是滚下去的。别乱动啊。”说着杜月如一手抓着他的衣领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到了山顶的一棵树上。
带着个人爬山杜月如也不见喘反倒是那个应该享受飞翔乐趣的司徒冉吓得脚一碰到树干上人就软了下来双手死死抱住树干。“窝囊!”不再理他杜月如双眼注视着前方的两人。
他们到的时候比武已经正式开始由于上到山顶的人不多杜月如只能看到几个人分布在周围的树林中还依稀分辨出一些人藏身在四周其中不泛有武功比她高的人更别说那些她没觉的高手了。离家这么久现在才终于感觉到江湖的气氛杜月如兴奋的全身微颤。
今天的两个主角分立于两处岩石上脚下即是万丈深渊一不注意便会摔得个粉身碎骨。在这里比武不仅要有高强的武功还要有绝佳的轻功。
杜月如立刻认出了慕容渊一个与慕容溪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人。星目剑眉嘴唇似笑非笑在他俊朗的外表下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势。一把白玉扇牢牢的握在手中一下又一下的拍在掌心。那气质那神态说不出的潇洒说不出的风流。看到他杜月如第一次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对手肖岩听说年纪与慕容渊一样却多了些老相。单眼皮三角眼薄唇紧抿尖削的下巴微微往外翘不拘言笑的脸上透着谨慎。不知是不是他经常使毒的关系他的背有些驼即使如此他仍比慕容渊高出半个头。
两人之间隔了有三十丈远遥遥相对。山顶的风很大两人的衣带却只是飘飘乎若仙人下凡。对视良久依然一动不动像是在推测对手与自己的实力差距也像是在等待对方松懈的那一刻再起进攻。
即便离他们很远旁观者仍可以感觉出两人衣服下肌肉纠结全身的防备滴水不漏。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刻钟慕容渊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烦躁与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的围观者自然是看不出来但在他对面的肖岩却是把他的这一情绪纳入眼中。气氛在这一时刻骤然改变飓风仿佛自肖岩脚下出自下而上吹得他的头和衣服哗哗的往上飘宛如一团熊熊的火焰向慕容渊烧去。原本山顶上还刮着大风此时在他们之间的气流却停了下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肖岩就到了慕容渊的面前后者只来得及险险的挡下他的第一波攻击。兵器相接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气流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仿佛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幸得山顶上的树都有百年以上的历史根扎得深否则此刻就会连根拔起。
杜月如连忙护住司徒冉和自己的心脉如不是则会被他们出的气震碎心脉七窍流血而死。看来如果不是选在山顶比武在这里围观的人会更多一场武比下来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堆尸体正好把这山做坟头。
树林中听到一两个人的惨叫声随即就看到有人跌落下来那些人应该只是轻功了得武功却只是平平。
慕容渊和肖岩在第一次碰撞后又分开落下足尖轻点起身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打斗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稍不注意就会分不清他们谁是谁。顷刻间风起云涌。
能够看清他们每一个招式的人都很清楚慕容渊处在下风可尽管如此肖岩还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拿下这场比武。成竹在胸的他虽不敢大意却也因此松懈下来。哼!什么“玉扇郎”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待他使出最后一招还不怕他受到擒来?
肖岩之所以被人称之为“毒手”正因为他的下毒功夫了得一双手更上涂满了不下十种毒药普通人是一沾即死再加上他自创的独门武功在他的手碰上对手心脏部位的那一刻十几种毒药便立刻侵入对手体内游走全身除非有解药否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会毒身亡。
肖岩所想的正是这招。只见他与慕容渊纠缠了许久终于逮到了个机会手贴上了慕容渊的胸口。肖岩的这招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当他打出这招的时候手必须在对手身上停留几秒慕容渊在与他比武前自是打听清楚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几秒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一方面运气全身抵挡毒气入侵另一方面趁着肖岩以为胜利在望时的松懈以极快的手法用玉扇在他的天灵盖一敲随后打开扇子在他身上比划了几下立刻往后退出几丈外。
奇的是肖岩只是站在原地不追手保持着出招的姿势待慕容渊站定后情况改变了肖岩的身体顿时像爆炸了一样血迸射而出身体支离破碎地向四面八方飞散开来就连人体最坚硬的骨头——头盖骨也被敲碎。如此惨状即使是见惯场面的各位豪杰也不免觉得恶心。
没见过什么场面的司徒冉自是白着张脸蹲在树上干呕如果不是杜月如抓着他恐怕早已吓得摔了下去。反观和他一样没见过大场面的杜月如则仍沉浸在刚才的那场激战中激动的死抓着司徒冉的手如果不是他正顾着呕吐只怕早就痛出声来。
“月如师妹?”一道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可惜两人只顾着自己的心情谁也没听到。
最后那人干脆来到杜月如身旁在她耳边大叫道:“月如师妹!”怕她还没醒过来又在她肩上轻拍一下。
杜月如猛地跳起来连带着司徒冉也往上蹦了一下。“二师兄?”她惊讶地叫着“怎么你也下山了?”
………【第九章】………
“你怎么穿成这样没钱了吗?”吴苇眉头轻皱不悦地问。美人就是美人即使是这种表情也丝毫不折损他的美丽反而展现出另一种风情。
“你说这乞丐服?不是了我只是觉得这样穿会比较方便。”杜月如一笔带过又说:“先不谈这个二师兄你是什么时候下山的也是为了看这场比武吗?”
“算是吧。”他的视线扫向一边的司徒冉眼神变得凌厉。“就是他吗?”
他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句也亏得杜月如知道他说什么急忙解释道:“不是了我现在可是男装打扮。他是我兄弟叫司徒冉原来是丐帮弟子不过现在不是了。”
这么一听吴苇的眼神才缓和下来表情依旧平静无波。杜月如推了推沉迷在吴苇绝色的美貌中的司徒冉说:“他是我二师兄你应该听过他“清华公子”就是他的名号。快把口水擦干净和他打个招呼你这样多没礼貌。”
给她一推司徒冉才清醒过来不过不是和吴苇打招呼而是手指来回在他们之间指着:“二师兄?月如师妹?你你、你居然是个女的?”
杜月如挑眉看着他显然是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你这么久才反应过来真是迟钝。”
吴苇只是淡淡的说:“少和他在一起白痴是会传染的。”说完朝不远处的慕容渊走去。
杜月如对司徒冉失望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只留下司徒冉一人消化着刚才的消息。天她居然是个女孩而且还是“清华公子”吴苇的师妹难怪她的武功那么好了她曾说过让她师父收我为徒那我不就可以有“清华公子”的身手了?以后我就可以不必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了呵呵呵呵呵呵……
司徒冉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整张脸呈现出“傻”的样子幸好杜月如没看见否则又少不了一顿说的。
吴苇走过去朝慕容渊的腹部就是一拳慕容渊也不躲结实的接下这一拳。这拳看起来打得不轻而且用了十足了力气因为他的一拳下来让慕容渊吐了一大口黑血。一边的杜月如因他的行为吃了一惊。
“逼出我体内的毒的方法有很多种你也不必选最粗暴的一种吧?咳咳……”慕容渊不住地咳血直到吐出的血是红色的为止。
吴苇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寒着张脸说:“你的命是我的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用这么危险的方式和人比武!”
慕容渊虚弱的笑着“你是在关心我吗?”眼神中闪着连他自己也不曾现的微弱的希望。
“谁关心你了!”吴苇立刻回答快得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我只是担心在我没打败你之前你就先被人给杀了。”
慕容渊低笑着看向杜月如“这位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聪明又可爱的师妹了?在下慕容渊幸会。”他给了她一个亲切的笑容“前不久由于舍弟的事情给你添了麻烦在下感到非常抱歉现在趁此机会给你陪个不是。”
“哪里哪里未能救下慕容哥月如感到深深的自责应该是月如向慕容大哥陪不是才对。”
“不这不是你的错……咳咳……”慕容渊有些站不住吴苇及时地扶住他让他盘坐在地上喂他吃了颗药丹。“真是的有伤在身就不要说这么多话。为什么要这样做?”
平日里吴苇的感情是冰冷的即使笑那笑意也不曾到达眼底面对杜月如时偶尔流露出的温情已属难能可贵。然而此刻他的脸上却有了焦急、生气与担心这些情绪令他的美丽更加生动起来。
“如果只是普通的比武那多没趣总要有些刺激人生才会有意思不是吗?”而且能看到你这么多情绪也不枉我拿命去赌了。这话他没敢说出来又不是不怕死。慕容渊满意的开始运气调息。
杜月如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疑问一直没能插上嘴趁着慕容渊运气的那会儿她赶紧问:“难道慕容大哥刚才比武时处在下风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司徒冉完全没看清比武时两人的招式听她这么一问更是一头雾水。
吴苇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平淡的说:“‘毒手’肖岩的武功虽好可他太依赖也太自信他的毒药认为不会有人敢接触他的身体而且他最后那招的缺点你也看出来了慕容的这一做法虽然冒险但不得不承认这是打败他的最快的方式。”
“可是肖岩的手不是已经碰到慕容大哥的身体了吗?毒应该已经进入他的体内并且扩散开了肖岩又死了解药已不可得慕容大哥现在的情况岂不是很危险?”她不明白为什么二师兄和慕容大哥都表现得这么镇定。
“在肖岩使出这一招的时候慕容就开始运气当那一掌打到他身上时气已经抵御了大部分毒素。而且这一招只有打在心脏部位才能起作用否则就跟普通的毒没什么两样。”最后这句吴苇是用“密音传耳”告诉杜月如。
她惊呼道:“难道是……”随即意识到这附近可能还有其他人连忙捂住嘴用眼神向吴苇求证。
他点了点头又说:“其实肖岩的毒药我们已经解出一部分了只是不知道他手上究竟是哪几种毒我刚才已经帮慕容逼出来了现在受的伤纯粹是挨了那一掌的缘故。”
“原来如此。”她了解的点头。
吴苇笑问:“你知道慕容最后在肖岩身上划了几下?”
“几下?应该有二十二下吧。”她也不是很确定。
这时慕容渊也调息完毕站起来大笑:“不愧是吴苇最疼爱的师妹果然够聪明正确的说来加上在他头上敲的那一下总共是二十三下。”气色也恢复得七、八成。
“二十三下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今天是我们的生日只不过我是二十三岁他是二十一岁。如何要同我们一起庆生吗?”
“我去!我去!”有吃又有玩还不用她的钱何乐而不为?她拉起司徒冉就要跟上去他却说:“我也可以去吗?”
“怎么你不想去?那算了我自己去好了再见!”也不多加挽留她作势就走。
“我没说我不想去啊人家只是做做样子客气的问一下而已你也真是的就不会坚持一下吗?”他怪怨的看了她一眼。能跟两个大人物说话他不知有多开心呢怎么可能不去。
杜月如翻着白眼“你自己说话迂回还反过来怪我?懒得理你。”说完施展轻功追上慕容渊他们司徒冉在后边喊道:“等等我!”也追了上去。
………【第十章】………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