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氏一门的证词来看确是无破绽,但那名家丁在李氏一门定罪之后就了无踪迹。东方胜却从未将此事呈报皇上,本来东方胜审完此案后向皇上要旨在秋闱前就斩立决的,但皇上考虑到秋闱快到了,此时处决对秋闱有影响,况且血腥之气也不利于开科,故推到了秋闱之后,但具体的日期又没有定。
我看完卷宗后,向东方信道:“可否有劳东方信大人到府上请你父亲东方胜来一趟刑部,因为此案乃东方胜大人主审过,我想了解一下,以便早日破案。”东方信听后说:“那李大人稍等片刻,我马上去请家父前来。”说完,出了刑部上了轿直奔国丈府。
我在等东方胜到来时,心中盘算该如何应对东方胜,以便找出破案的线索。不一会儿,东方信与父亲东方胜就来到了刑部,我请他二人就坐后,就对东方胜说道:“东方胜大人,这次本官请你过来,主要是了解李氏一案,还望大人见谅。”东方胜听后对我说:“既然李大人如此说,我理应言无不尽,知无不言,以便李大人能早日结案。”
我看着他问道:“那东方胜大人在审理此案时,是否只凭一封书信和家丁的供词就判了李氏一门通敌卖国之罪。”他答道:“的确如此,但李氏一门供认不讳也是主要原因。”我接着问道:“那定罪之后,为何家丁失了踪影,你不觉得此中有古怪。”东方胜听后对我言道:“那是因为李兆庭在逃,而家丁怕李兆庭报复,故而不见踪影也不足为奇。“
我心中想道:“东方胜果真是只老狐狸,看来只有找到这名家丁才能知晓实情。”我对他说道:“哦,果真如此,那东方胜大人可有李兆庭的下落。”东方胜说道:“并无此人任何消息,我查了许久也未查到,我想李大人定有办法查到。”我对他说:“那是当然,这李兆庭也是此案的关键,说不定找到他,也许会利于破案。我要问大人也问完了,东方信大人你就送东方胜大人先回府,我等会要到天牢审钦犯,你就不用回刑部了。”东方胜听我这么说,脸色一变,忽而马上恢复了神情,与东方信出了刑部。但这一切却落入我的眼里,我心想:“终于露出马脚了。”
我来到了天牢提审钦犯,先提审了李兆庭的父亲李尚。我见李尚跪在我的面前,就问道:“你可知罪,说你为何要通敌卖国,是何人指使,从实招来。”李尚对我说道:“大人冤枉,民犯并未与敌国相通,望大人明察。”我又对他说道:“那书信与家丁的供词你又作何解释。”
他答道:“大人明鉴,那名家丁本已被我赶出府,只因他调戏家中丫环。他既已出府,何来在我府上拾到书信,至于那封书信我并未见过,那里来的通敌卖国。”我接着问道:“那为什么供词上却供认不讳,以至于被判秋闱后问斩。”他含泪道:“大人,我乃屈打成招,我已被打昏,让人拿起手按在供词上。”我想到卷宗里的供词确是一个血手印。我心想:“好你一个东方胜,竟这样审理此案。如果李氏一门问斩,不是正中你的下怀。”我后来又提审了几人,均是与李尚相同,全是屈打成招的。
我从刑部出来,直奔皇宫求见皇上欧阳天域。欧阳听到我求见,让我到御书房见驾。我被一名太监领到御书房,在门外我叫道:“臣李木然求见皇上。”我说完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宣李木然晋见。”我走进御书房,就看到欧阳坐在龙椅上。我跪下道:“臣李木然叩见皇上,臣深夜求见皇上,惊扰了皇上,望皇上见谅。”欧阳听我说完,对我说道:“免礼,赐坐。”
我坐稳之后,欧阳对我说道:“李爱卿究竟为何事要见朕?”我对欧阳答道:“臣是为李氏一案而来。”欧阳听后说:“哦,你说说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对他言道:“皇上,今天臣看了案宗并提审了钦犯,而且还邀了东方胜大人问了案情,我发现其中确有不明之处,故前来向皇上禀明。”我接着说了我发现的疑点,而欧阳越听越眉头紧缩。我说完后,欧阳对我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李爱卿你可先找到那名家丁还有李兆庭再说。”我听后说:“那不打扰皇上休息,微臣告退。”我出了御书房。
我在到宫门路上经过御花园,见到一位娘娘向我走来,我定眼一看,此女生得娇美如花,与我见过的霜霜姑娘美得各有所长。一个娇美,一个冷艳。我上前施礼道:“臣李木然见过娘娘。”她开口说道:“原来你就是今科状元,免礼。”这时,一个穿着明艳衣服的美丽女子正向我们走来,到了跟前后对这位娘娘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东方玉,我皇帝哥哥的新宠玉贵妃。”此话一出,这位玉贵人脸色一变说道:“本宫好像并未得罪过天香公主,不知公主为什么每次见到本宫就如此,公主你究竟意欲何为。”
我看着两人,心想:“原来是东方胜的女儿东方玉,也是欧阳的新宠玉贵妃,我在朝中听闻玉贵人仗着皇上的宠爱,加上东方胜权倾朝野,在宫里得罪了不少妃子,但碍于她的势力不敢得罪于她。不过有一人不怕她那就是皇上的宝贝妹妹天香公主。“我心里自嘲道:“我真是好运,竟碰到这二人。”
天香公主发现我的存在,对我说道:“你是何人,这么晚还在宫中,不怕皇上怪罪,就算皇上不怪罪,要是得罪你眼前这位玉贵人,小心她一个哭闹,你的小命就不保了。”天香这么一说,玉贵人气得脸都绿了,对身边的宫女发气道:“你是死人呀,还不扶本宫回房。”那宫女吓得脸都白了,扶着玉贵人离开了。
我心中想到:“这位天香公主果真如传闻的一样与玉贵妃不对盘,她二人究竟有何过节,为什么天香公主会如此冷嘲热讽。”我心中想着,转身朝向公主。我对天香公主道:“臣李木然叩见公主殿下,谢殿下刚才的提醒。”天香听到‘李木然’三个字后,就对我笑道:“你就是今科状元李木然,还是我皇帝哥哥结交的异姓兄弟。早就听皇帝哥哥提起过你,我常央求他带我去见你,他却总是说我乃金枝玉叶,私自见男子成何体统。”我心里想到:“曾听欧阳提过他有位妹妹生性顽皮,多次央求他要来见我,却全被他拿一些理由推脱掉了,而且还对我说还是不见为妙。”
我对天香说道:“小臣何德何能,受到公主的如此眷顾。”天香对我言道:“你就少跟我装了,听我皇帝哥哥说你通音律,不如趁现在你到我房中弹奏一曲,我听听是不是如皇帝哥哥说的那么好。”我刚想找借口推辞,就听到:“天香,你这么晚不回自己的房中,在此和一个陌生男子说话,成何体统。”我和天香同时转身看着说话之人。 。。
第十章
我与天香看到此人正是欧阳天域,他走到我们面前,我刚想下跪,他对我摇了摇手说道:“原来李爱卿还没回府,是不是天香让你回不了府。”天香一听这话对欧阳说道:“皇帝哥哥,你是怎么说话的,我这是偶然碰到李大人的,你怎么说是我让他回不了府。”我看着这二人说着话,我对欧阳施了个眼色,就悄悄离开了。
天香对欧阳说完之后,转身一看,发现李木然已不见了,对欧阳说道:“都是你不好,我还想见识李木然的音律,你看他不见了,都怪你跟我说话。”欧阳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可奈何道:“不要闹了,最多下次带你出宫见李木然,然后让他弹奏一曲给你听就是了。”天香听后对欧阳说道:“说话一定要算数,你可是皇上,金口玉言,要是你失了承诺,看我怎么闹你。”说完就高兴地回自己房去了。
我在回府的路上想到:“如果天香发现我不辞而别,还不知怎么难为欧阳呢。”想着欧阳无可奈何的样子,我脸上笑容更深了。我发现天香公主虽然顽皮,但看得出思想单纯,善良,毫无心机,被保护的极好,和她相交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我到了府后,进了自己的房中,这时如风进来问我吃过饭没有,我刚想说吃过了,但我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如风听到后,对我说:“虽然帮李家反案很重要,但也不要忘记吃饭,如果还没有帮李家反案,自己倒病了,我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我可是向他们保证过会照顾好小姐的。”我听完如风关心的话语,就说着好话逗她,她笑了后,我叫她去给我备饭,我还对她说我以后会注意的。
吃完饭后,三哥破军走进来问我:“李氏一案可有进展?”我对破军说道:“目前的关健是找到那个失踪的家丁和李兆庭。”他对我说道:“我曾在当山贼时与江湖上的朋友略有交情,不如让我叫我这些江湖朋友帮下忙,或许对找到那二人有帮助。”我对他道:“对,这也是不错的办法,或许我可以再放点风出去,以便可以引出此二人。”他问我道:“放什么风声可引出这两人?”我对他说:“明日我放出风声说李兆庭的未婚妻因思念他而郁郁而死,不日就要出殡。再来通缉家丁,就说他与李家原本一气,因其它原因而反戈,官府已查出他也是通敌卖国的合谋犯,故悬赏缉拿。”破军听后说:“四弟好计,那我们分头行事。”
第二天,我开始实施这个计划,而且亲自去妙州准备来个守株待兔。我到了妙州看了我的父母,他们已得知我高中状元,看到我时对我称为李大人,我看着他们却不敢相认,只把他们当作陌生人,我心中痛苦万分。我告知他们我的计策,派人暗中守在知府,说等李兆庭上钩,而破军也出府去通知他的江湖朋友帮忙打听。
果真不出我的所料,李兆庭真的出现了,我暗中派的人把他捉住并暂时关在知府大牢里,等我提审后就押往京城。我当晚连夜单独提审了他,当他第一眼看到我时,对我说道:“怎么是你,为何你做男儿打扮,还做了官。”我对他说道:“当日你离开知府回到自己家中,我听小如说你家遭人陷害而被判秋闱后问斩。我就坐不住了,时值秋闱,我就想到考取状元,想找机会帮你家反案。故冒欺君之罪女扮男装上京赶考。”
他听后对我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把你牵连进来,如果被发现,你就会因犯欺君之罪而被判死刑,如果你死了,我独活也会生不如死,再说冯伯父和伯母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如果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叫我如何偿还你的情,虽然你并未对我有情,但你侠肝义胆助我脱罪,要是被我家人得知,他们又要如何办才好。”
我听着他所说的,对他言道:“你不要担心,目前我还是装男人装的很像的,不会轻易让人发现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你家反案,你要把你所知一切告知与我,我好找到证据证明你家不是卖国贼,而是被人陷害的。”
他接着说道:“我刚回到家在门外就被管家拦住说官府来抓人,他是得到消息故意在门口等我的,让我不要进府,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我就与管家离开了京城找了一个地方躲藏了起来,等找时机好搭救我的家人,我也听管家说了是一个被我家赶出的家丁去告发我家通敌卖国的,我本想找到这个家丁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他却失踪了,故我现在在四处打听这名家丁,谁知得知你因思念我而郁郁而死,而且就要出殡了,所以我才现身到知府想见你最后一面,我想就算我死有你在泉下陪我,我也死而无撼了。”
我听着他所说的,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我却无法回馈他对我的深情。我发现现在只有找到那名家丁才是关健,我对他说道:“明日会押你前往京城,你先在天牢关着,并见一见你的家人,等我找到那名家丁后,再想办法帮你家反案,但你见到你的家人千万不要泄露我的身份。”他又对我说道:“我现在这样,我的管家还不知道,你可以通知他,就说我没事,让他不要担心。”我对他说道:“那现在他藏身何处,我如何找到他通知他?”
我第二日按着他所说的找到了那位管家后,对他说了李兆庭要我转告他的话后,就押解李兆庭上京了,并飞鸽传书告知破军。我父母在妙州城门目送我离去,我这一去,他们可能没有想到却是离别,再见之时,却已阴阳相隔。
我回到了京城,但破军还没有回府,我心中期盼是不是破军的江湖朋友发现了那名家丁,所以他因找人而迟迟未归。我这几日忙于李氏一案,很少与欧阳还有慕容相聚了,就连霜霜那也很少去教她弹曲了。
我等了将近七日,但破军还未回府,就在这时,霜霜派人来请我到她那一趟,说有重要的事与我说,我跟着通报的人来到了醉红楼,来到了霜霜的房中,我进屋就问道:“不知霜霜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我说。”她对我说道:“明日我要离开醉红楼了,要到黑水国去。”我接着问道:“为何走的如此急,黑水国有你什么重要的人吗?”她对我说道:“只是暂时离开,你我还有相聚之日,还有你教我的曲子我会经常弹的,以怀念你我之谊。”我对她说道:“那欧阳和慕容知道了吗?”她对我说:“已通知过他二人了,你明日就不要来送我了,到时我怕忍不住要哭。”
我与霜霜聊了许久之后,回到府上,想到明日霜霜就要离开,心中未免一阵伤心,一个知交好友就这么分别了,这种跨越了性别的友情怕是再也找不到了,我心中暗想:“明日无论如何也要去送她。”我分别通知了欧阳与慕容,他二人也答应明日会与我去送霜霜。
第二日,我与欧阳还有慕容骑着马赶到醉红楼,听里面的人说霜霜已出发,这会恐怕已到城门,我们赶紧骑马向城门奔去,到了城门我看到了霜霜正在十里亭休息。我下了马走到霜霜面前,她惊讶地看着我,对我说:“不是说过不用送的吗,你怎么来了。”我对她说:“不止我来了,连欧阳和慕容也来了,你看他们正向你走来。”我指着欧阳他们。
第十一章
欧阳与慕容两人下马后,进入十里亭,与霜霜说着惜别的话语。我看着他们依依惜别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我对霜霜说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与你相见,共弹新曲,今天,我想送上一曲,祝你一路顺风。”我向她借琴一用,而欧阳与慕容在一旁坐下,我拿着琴放在石台上,坐了下来,轻抚琴弦,唱了一曲:
举起这杯酒往事涌上心头
让我为你唱首歌
今日的相送明日的相逢
一路顺风多珍重
同饮这杯酒真情永藏心中
愿友谊天长地久
难忘昨日笑难舍今夜泪
我们永远是朋友
无论在天涯无论在海角
我的心会陪伴在你身旁
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方
我都为你祝福快乐健康
霜霜听着我动情的唱着,眼泪跟着留了下来,我唱完说道:“霜霜,我献上这曲‘永远’,希望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暂时的离别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珍重霜霜。”霜霜眼含着泪对我说道:“我会铭记这首曲的,还有你们这群好朋友,再见,我亲爱的朋友们。”我和欧阳还有慕容目送着霜霜远去。只是我没有想到,以后再见到霜霜时却是另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相见。
我们一起骑马向天下第一楼走去,因为我们三人好久没有相聚过了,相约去第一楼一聚,我们边走边聊,欧阳问我:“听说你已抓到李兆庭了,那李氏一案可有进展?”我答道:“目前暂无进展,即使抓到了李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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