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法师纵横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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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法师纵横都市-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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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冰桶里面的冰绝对是有问题。”

    “不会吧!”薛飞不相信地问道:“咱们和她都素不相识的,她没道理要害咱们啊!你认识她?”

    司徒宝摇摇头。

    “就是说嘛,没道理嘛!”

    司徒宝站起身从自己的旅行箱里取出两只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哗啦’把冰桶里的冰块都倒在了茶几上,手伸进冰桶里取出两片碧绿的叶片放在面前仔细端详,然后道:“没错,这就是婆娑树的叶片。你看,”司徒宝指着埋在冰块中本来是装饰用的一朵鲜红的玫瑰道:“这可不是真的玫瑰花,而是红鹤顶,外形和玫瑰几乎一模一样。这两样东西都不是什么毒物,但这两种东西的气味混在一起,却有迷惑人心智的作用,让人昏昏然,如吸食了鸦片一样,产生迷幻的感觉。”

    “你说的是真的?”薛飞还是有点不信。

    “不仅如此,刚才说的是气味,更厉害的是这两种东西的汁液如果混合在一起,是蛊食,可引来蛊虫,在人身上种蛊。”

    “种蛊?就是武侠小说上经常写的那种苗人女子养蛊的事。”薛飞很是诧异地问。

    “不错!”

    “你还真懂的不少!”

    “师父,我司徒宝在外面飘荡了几十年,世界各地不敢说都去过,咱中国的地面上几乎都跑遍了,各地风俗,特产,传说都听了很多,天下百草,百矿,也都收集了不少。虽然我司徒家的本领我没学多少,但司徒家的济世为怀的医者之心我还是有的。比如这圣光瓶,我炼制其的目的却不是白炼的,物尽其用,还希望师父成全。”

    薛飞明白司徒宝是针对刚才自己不让他轻易在人前显用而言的,自己下的命令他要遵守,但还是想救济天下,医者之心,他明白,他本身也是个医者,他当然明白。

    “好,有这一番心意就好。我所言的不在人前显用,是指的不要当宝物般的炫耀,为人治病救人不在此范围之内。”

    “谢师父成全。”司徒宝大喜道。

    “他又说什么呢?”薛飞指指在桌面上摇头晃脑的葫芦道。

    葫芦看上去很是着急,虚无的脸庞上居然硬生生的急出了几分血色来。

    “师父,他说,那个女子又回来了!这次就她自己。”司徒宝翻译道。

    薛飞冷冷一笑,“这次来是很容易,但想走,哼哼,就不那么容易了!”

    魅惑之眼下,穿过墙壁来到外面的楼道上,果然,刚才进来的那个女子正在向这里走来。而且这次在魅惑之眼的注视下,女子也没有刚才的那种令人炫目的美色,看上去就是一个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不过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有一种天生的媚骨,让人见后就有一种占有的冲动。

    “师父,葫芦说,蛊虫也来了!”

    “哦?哪儿呢?”

    薛飞也想见识见识这武侠小说中经常提到的令人闻之色变的生物。

    “就在红鹤顶和婆娑树的叶子上。”

    薛飞凝目看去。

    不仔细看还真的没看出来,在红鹤顶鲜红的花瓣上,停着一个大小状如黄豆的小虫,缩成一团,样子和蚕差不多但要小上许多,这么一个肉呼呼的东西真不明白它是如何能来到这花瓣之上的。像是为了解答薛飞心中的疑问,从白乎乎的虫子身体上突然冒出一股细细的丝线直奔不远的婆娑树叶,缠在上面后,紧缩的身体猛然一弹,顺着丝线的方向直接扑到了婆娑树叶上。随着它的离开,原本含苞待放,红的如血;青翠欲滴,碧如翡翠的红鹤顶瞬间如开败了一样,一下子蔫了下去。就像突然所有的生命力都被吸尽一样。

    “这就是号称天下一地的毒物?”

    “论毒性,它排不上,但论起歹毒来,天下第一当之无愧。”

    门外,敲门声响起。女子一边敲门,一边紧紧的贴在房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她没想到她的一切活动都被薛飞尽收眼底。

    “她是在试,看看咋俩是不是已经晕倒!”司徒宝低声道。

    “晕倒就晕倒,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啥来头!”
第三章 种蛊
    第三章种蛊

    莫然凝神仔细倾听房间内的动静,听上去里面静悄悄的,应该是发生效力了吧。

    轻轻地转动门把手。

    门无声地开了。

    门,她刚才离开前故意留下的缝隙。

    “薛先生,对不起,刚才……”莫然停下脚步,看着沙发上躺倒的两个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很容易嘛!真不明白上边怎么会这么重视这个人!”莫然自言自语道。

    莫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小心地拔开瓶口的塞子,立刻从瓷瓶里面飘出一股异香,袅袅地溢满整个房间。在婆娑树叶上的蛊虫嗅到异香,像是受到了刺激,原本缩成一团的诺诺的身子弹直成一线,立在婆娑树叶上,头部一点一点的不停地抽动。猛然身子一弯一弹,笔直射回瓷瓶口,立在上面,身子依旧是一点一点地抽动。

    “你个小东西,你也不愿意去啊?”莫然似乎有些感慨,伸出食指放在蛊虫上轻轻抚摸道:“可咱俩总会有一天要分开的,是不是?好了,去吧。”

    蛊虫仿佛听懂了她的话,最后点点头,吐出一根银丝刺入莫然的食指,瞬时殷红的血顺着银丝流入蛊虫的身子,原本草绿色的蛊虫的身子变得鲜红。莫然看火候差不多了食指弯曲一弹,蛊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薛飞张开的手心上,一线银丝吐出刺入薛飞的食指。

    莫然的眉头突然一皱。

    蛊虫突刺后,居然没有传来本来应该传过来的思念之力。

    蛊虫是一种特殊的生命存在,是苗族女子用自己的心血炼就的生命体,和自己的本体心灵相通,虽然是一种独立的生命,但却也和本体共享相同的生命力。它相当于是一种介质,强制沟通人和人之间的灵魂交流。在世上流传最多的是情蛊,是苗女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来换取情人的爱,一旦爱终结,蛊虫两端所系的生命都要终结。

    莫然种下的是另外一种蛊虫,是情蛊的一种但却不是为了爱,叫做绝情蛊,是让被种蛊的一方对自己产生忠贞情感的一种蛊虫,但感情的维持是单方面的,另一方必须无情才能控制另一方。一旦蛊虫的两端产生相同的爱,反而会造成蛊虫的死亡。

    没有思念力的传递意味着种蛊失败,这是不可能的事。

    种绝情蛊是强制发生的。

    银丝植入两个人的体内,银丝中天然带有的物质会刺激人体中产生爱的激素,随着血肉的交融,必然会联络两个人的神经进而自然产生爱。

    “怎么回事?”

    莫然下意识地靠近了一点,凝目向蛊虫看过去。

    蛊虫刺入薛飞食指中的银丝依旧透明,没有一点血色。

    “没有刺入?还是……”

    莫然刚想到这一点,只见躺倒在沙发上的薛飞突然睁开眼,对着她微微一笑,坐直身子,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她尖叫一声,花容变色,血色全无。

    蛊虫被莫然传来的惊诧情绪惊动,身子一弹,顺着血红银丝飞回莫然手中。

    “你怎么醒了?”

    “我本来就没睡!”

    一个问的有趣一个答的直白,就把刚才的情形描绘的很清楚。

    “你是谁?”薛飞直视莫然。

    司徒宝也适时‘醒过来’,站在门厅的过道上,两个人对莫然形成一前一后夹击之势。

    莫然反而从刚才的慌乱中镇静下来,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自己算计别人反而是被别人算计了。

    莫然展颜一笑,笑容竟然很是灿烂,走到沙发前面,向后一倒,仰倒在沙发中,翘着二郎腿,一边晃着一边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薛飞摇摇头:“我只是问问!你真的是饭店客房部的经理吗?”

    这句话反而问的莫然一愣,反问道:“你说呢?”

    薛飞摇摇头道:“应该不是!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没礼貌,没经过我这个客人的同意就坐在沙发上,还以这么一个不雅观的姿态。现在请你出去,我要见你们的经理,我要投诉!”

    莫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很愕然问:“你要我走?”

    “当然,我又没请你进来,知不知道你已经打搅了我们两个的午休!”

    莫然简直不敢相信,难道说这两个人真的不知道自己进来的目的?不可能吧,人会傻到这样?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但这毕竟是自己离开这里的一个机会,不管对方是怎样的考虑,还是借机先离开再说。

    “是,薛先生,打搅您休息了,再见!”

    “不送!”

    直到关上客房的门,莫然才真的相信自己竟然安全的离开了。

    司徒宝想不明白,一个劲的看着薛飞,想问却又不敢问的样子。薛飞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但到底是什么道理,他想不明白。

    “坐吧!”薛飞指指面前的沙发,“她已经走了。”

    司徒宝走过来捡薛飞对面的沙发坐下,张张嘴却没出声。

    “你不明白?想知道我问什么要放她走?”

    司徒宝点点头。

    “我们留下她是为了知道她的身份,或是目的,并不是问了留下她这个人,我刚才通过问话已经知道她是谁了,那么还留下她干什么?”薛飞淡淡的道。司徒宝当然不知道刚才在薛飞问话的时候,早就拍了一个读魂过去了。对一个自己不善的人,也就没有必要来过多的考虑读魂是不是对她的意识是不是有太多的影响。

    “她是谁?”

    薛飞看看司徒宝,摇摇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司徒宝急了,小脸胀的通红:“师父,我知道我没多大本事,没能入你的法眼,可多我一个人怎么也能多一份力量吧!我司徒家的人没有一个孬种,我可不怕危险。”

    薛飞笑着解释道:“危险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接下来我需要高调一些,既然我高调了,那么你就低调一些吧。毕竟有些我不方便的事只好要你去做了。”

    司徒宝听的眼中一亮。

    他不怕做事,反而是怕薛飞不让他去做事。

    何为师徒?在过去,没有师父会故意去教徒弟什么的,一切都要靠徒弟长伴师父左右,多看,多听,抽机会碰机缘才能问师父一些问题,或是得到一些实践。多做活是多学本领的唯一道路。所以,当薛飞准备让他去替自己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司徒宝反而是大喜。
第四章 会议
    第四章 会议(上)

    研讨会开幕前一天。

    薛飞很是意外这几天的平静,网上的风潮似乎已经完全过去了,有关于他的消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再说什么。他在君悦酒店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除了司徒宝每天准时来找他交流一下自己的研究心得外,仿佛一切都过去了。

    下午,薛飞仰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和司徒宝说着话,手里面翻看着酒店刚传给他的会议流程。

    按照会议流程的安排,在今天晚上有一个交流晚宴。

    “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呢?”薛飞懒洋洋地问司徒宝。

    “不知道。”司徒宝头也没抬地说道,全心全意地鼓捣放在茶几上面的几件物品。

    这几件东西都是薛飞从秘银空间新拿出来的。

    自从成功制成了圣光瓶后,司徒宝对制器的瘾头更大了,整天都在追问一些薛飞回答不出来的问题,让薛飞烦不胜烦。偏偏在里面对于制器的说明大多都是理论性的,而司徒宝提出来的问题大多是在实际中他曾经遇到的问题。这就像一个理论造诣很深的教授让他实际去解答机床操作切割一个零件一样,更本不搭界。无奈下,薛飞只好从秘银空间内随手找了几件应该是半成品的物件丢给了了司徒宝,说是让他先细细琢磨琢磨,等琢磨出点味道后再找他,算是对他的一种考验。这样才暂时从司徒宝的无数问题中脱离出来。

    不过,从司徒宝的问题中是脱离出来了,又引来了新的麻烦:司徒宝每天都早早地来到他的房间报到,一来后啥话也没有就是在茶几前坐着摆弄那几样东西,你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你说话他就跟你哼哼哈哈的。这也就罢了,问题在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司徒宝好似完全忘记了人还需要吃饭睡觉的,如果薛飞不提醒他的话,司徒宝完全能做到不吃不喝不眠,甚至有一次司徒宝因为大脑缺氧晕了过去。无奈下,司徒宝的兼职保姆也只能是薛飞自己承担起来。总不能让他的第一个弟子活活地累死或是饿死吧。

    知道从司徒宝这里得不到什么意见,沉浸在自己制器世界里的司徒宝和一块木头没什么区别,薛飞站起身,反正也是没事,不如去见见世面,看看这香港的晚宴和自己在国内参加的有什么区别。

    时间还早,薛飞决定先下去走走,疏散疏散筋骨。

    电梯缓缓地在一层停下,随着电梯门打开,电梯门外密密麻麻地挤着一堆人,熙熙攘攘的,不时地还亮起刺目的闪光灯,迎面两个人逃也似的跑进来,一边连连对外面频频挥着手,一边连声道歉。薛飞踏出电梯挤出人群,突然想起来好像进电梯的一个人他很是面熟,忙回身看去,在电梯缓缓关上的最后缝隙里他果真见到了一个熟人冯天行。

    冯天行西装革履,满面春风,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在他身边的老者更是满头银发,风度翩翩,很有些睿智男人的魅力。

    他怎么来了?

    薛飞的脚步不禁慢下来。

    围在电梯门口的人们逐渐散开,不过并没有离开,而是纷纷地走进了大厅内一旁的沙发,看样子是要长期蹲守的打算。薛飞注意到,这些**多都拿着各式各样的话筒,或是相机或是摄像机,从话筒上的标识看都是隶属于一些大一些的媒体或是电视台,都是一些记者。反正他也没事,于是也就跟了过去,找了一个角落的沙发坐下,闭上眼做出养神的姿态,细细听这些人之间的议论。

    “你说马老这次出席研讨会是不是得奖前的一次预演啊?我可调查过,诺奖在生物医药方面的得主一般都有在世卫组织的专题发言的背景。你说这次马老接受邀请,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这可说不清,世卫召开的专题会多了,诺奖一共才几个?总不能在专题上发言的都能得奖吧!我说咱不管这个,上面叫咱们怎么采访就怎么采访。”

    “网上对马老这次有机会得奖可是炒的疯了。”

    另一个记者撇撇嘴道:“也就是炒炒罢了。”

    “那么按你的意思,这完全是一个炒作?”

    “不懂,谁知道呢!反正以前所有的这些个专题会从没有请咱们国家的人上台讲解过,这次马老能出席,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个突破,眼不然国内怎么会把这当成一个大事呢,也算是给咱们长了长脸吧。”

    “你们谁拿到会议流程了?马老是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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