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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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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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县丞大人是我家亲戚?”
    陈贵前倾着身子,一个马鞭就甩过去,喝道:“滚!是哪来的疯子满口胡说八道,还胡乱跟县城大人攀关系,再不滚,信不信我立马把你抓起来送官查办。”
    跟一个马车夫也没什么好说的,李壮冷哼一声,又转头看了一眼杜家紧闭的大门,扭身就走了。
    程贵擦了擦汗,重新做下来,他刚才应该没有说错话给公子什么麻烦吧?脑子里回想起那个乞丐的话,顿时他的手一僵,刚才听到了什么?好像那乞丐的意思是说他就是杜家的姑爷。可能吗,杜家得姑爷变成了乞丐?程贵长吁一口气,好家伙,差点儿自己把自己吓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疯子,胡言乱语的,差点出了大事。不过他这性子也是要收敛一下了,别有一天真的给公子惹出一身麻烦。
    杜氏由翠北通了头,正要歇下,就听到下人的禀报。顿时眉毛一蹙,他怎么来了?还是在晚上,家里没一个男主人的时候,难道就不懂得避嫌?
    “就说我歇下了,不见客。”
    身为贴身大丫鬟自然明白一句话该怎么添减才能不失了主子的原意,又不得罪客人。虽然翠北也挺好奇沈举人为何会半夜突然造访,但府上一个主事的男子都不在,这样贸贸然前来总觉得有些失礼数。
    “是。”翠北转身就准备去传话。
    “等等。”杜氏捏了捏眉头,他既然都亲自上门了,这事便不是一两句话就得打发得了的了。这些日子因为李壮的事,杜氏也没旁的心思去管其他。
    “今天什么日子了?”
    翠北一愣,然后低头快速答道:“农历五月二十。”
    “这样啊。”难怪沈易青这么着急,都不惜亲自上门了。三年前这个时候就是他上京为会考做准备,会试是在明年春季,他此番上京不过是提前打点,看能不能走通些门路。以他家的家底自然承担不起这上下疏通的费用,还是要靠她。杜氏有些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偏偏钻营这些。求上进是好,但只想着走捷径,钻空档怎么也不是长久之路。杜氏不愿想了,扬扬手,“去吧。让他们都仔细些,少爷就要到家了。”
    原来是挂念少爷啊。翠北一喜,她果然有先见之明,忙答道:“奴婢省得。前些日子就命人打点准备好了。”
    杜氏点头。
    翠北施礼又退了下去。
    得到消息,沈易青也不觉得意外,反正他过来一趟的目的已经达到。
    “公子,奴婢和翠西姐姐数月未见,心里甚是想念。可否准奴婢一个假,让奴婢今晚和翠西姐姐说说话。”锦屏请示。
    沈易青一笑,点头允了。
    锦屏欢喜的一跳,才红着脸跟沈易青道谢。
    没用的翠西,居然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要劳公子的大驾。锦屏是打定注意今晚会“好好”跟翠西说说话。

☆、二十、 嘴仗

余氏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转了几圈。今晚李武就要回家了,她是不是得去摘点花瓣回来好好泡个澡。
    男人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她跟北屋的小何氏其实又有多大区别?等狗蛋下半年开学,她说什么也得到镇上去住。整天跟黄土地打交道,两人见面话不多,就是跟狗蛋交流起来都感觉到语言贫乏。她不但与整个外界脱节了,就是和李武父子长久下去也是危机四伏,这可怎么得了?余二虎的话还是起了些作用,余氏也担心难保有一天她会被李武两脚踹开。
    刚一出门就没注意和文氏撞上了,文氏记着余氏上次打小报告的仇,这会儿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道:“哟,我没看错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人居然舍得这么早就起来了。”
    余氏原本正蹲着身子帮文氏把撞到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一听这话就不得劲了,“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就想跟我吵?”
    李强由大山陪着去屯子中间的老槐树那里练习散步去了,正好不在屋里,文氏没什么顾虑,阴阳怪气道:“我哪儿敢啊。要是惹得你一个不顺眼又到娘那里告我一顿,我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就像现在你撞过来这一下,我要不是闪得快,我怎么也得受点小伤啊。”
    还真是为那天的事儿,余氏一直觉得文氏这人过得很没意思,别人招惹到她,就是十年二十年她都还记着这仇,要是她对不起别人,一转头就给忘了。这是什么人啊,心眼小的跟针眼似的,好像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欠着她似的。
    “走走走,我不想跟你说话。”余氏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还不想跟我说话了?当初是谁巴巴的告我的状?怎么,做了亏心事。心虚呀。”文氏不但寸步不让,还双手叉腰,顶着胸脯专门挡在余氏的路上。
    “ 我心虚?”余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反问道:“是我伤了人家的孩子还耀武扬威的上门道歉?是我偷偷拿了银子给娘家爹,还瞒着婆婆?你就见不着人家一点儿好,巴不得这世上就你一个人是幸福的,人家都得看着你的脸色过活。别以为捂上耳朵就听不见了,你也不听听,咱们屯子里的人都怎么说你的。有你这样的妯娌就是我脸上也没光,你非得把整个屯子的人都得罪光了才感觉到舒坦是不是?”
    文氏气红了脸,“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东家长西家短,哪家有是非,都少不了你去凑热闹。扇阴风。架柴禾,哪家人不干架你都是牙痒痒的,你还好意思说我?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呸!少拿你跟我比,我再怎么着可比你有良心多了。起码知道自己嫁了人。就是李家人,首要孝顺公婆,不像有些人心里就惦记着自个儿娘家,都不知道把婆婆忘到那个旮旯里了。”
    “这方面我是不如二嫂你做的好。”文氏很爽快的就承认了,“我是个没本事的,自个儿手里有了钱就想着给娘家爹敬一点儿孝心。哪像二嫂你,发达了也不拉扯娘家兄弟一把。只图自个儿享福,倒把自己的姓氏给忘了,这点弟妹我自叹不如。”
    “我一个出嫁的女儿,知道孝顺爹娘就好了,年轻人有手有脚还能饿死?若我这也管那也管,我管的过来吗?且不说我有多大能力。我一个出了嫁的姑奶奶,对娘家的兄弟东管西管外人要怎么看我?我不偷不抢,有钱还有罪?对娘家什么事都要大包大揽了,那还嫁人做什么?直接招上门儿女婿就好了呗,那样你管的更宽更有面子。”
    文氏知道这是余氏在影射她当年要李强上门的事情。但凡有点自尊心的,又有几个会同意上门?那岂不是把脸送出去一样,任人打?虽然他们家很快松了口,但这根刺还是横在何氏心间。她刚嫁过来那会儿,可是受了何氏少不了叼难,直到她争气的怀上了孩子,这种情况才慢慢变好。后来李壮入赘到镇上,文氏心里还有些吃味,同样是入赘,怎么到她这里就不行了?为此,文氏对何氏还有几分抱怨。虽然这些年她和李强相处的不错,但若是能就近更照顾爹一点,日子才显得更圆满一些。
    “我不跟你个泼妇一般见识。”文氏怕她一生气,管不住嘴又说出不经大脑的话,让余氏逮了把柄,回头到何氏面前告一状就划不来了。三两下把衣服捡回盆里,气冲冲的走了。
    “哼,跟我斗!”余氏像斗胜的公鸡,高昂着头大步走了。
    ***
    “爹,你看,秧苗要死了。”大山有些惊慌的拍了拍李强的胳膊,“怎么办,家里所有的秧苗都好像得病了。”
    李强笑了,“那是刚换了一个地方,水土不服,只要根没坏,过两天就好了。”果然还看着是庄稼地能让他更舒服些。一到屯子中间的老槐树下,全都是问他关于病情的事,烦都烦死了。
    大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李强也不要求他懂多少,随意问道:“我这些天看你在练字,练得怎么样了?”
    大山有些惊讶,他以为他已经藏得够好了,却还是被李强发现了。他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没有他吵着闹着要读书,李强也不可能在鬼门关前走一圈。他已经把读书的念头放在心底,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去写两笔。多神奇啊,简简单单的一横一竖,点一撇一捺就能组成这么多字。可是……大山忍不住偷瞄李强的表情。
    李强的大掌揉了揉大山的头发,鼓励道:“加油,今年咱们房的春联就交给你了。”
    大山有些惊讶的抬头,待看见李强脸上的笑意,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开始是会艰难,但总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就像田里的秧苗,尽管会有水土不服,但终究还是会返青,然后健壮的活下去的。

☆、二一、 怒

铁柱垂头丧气的头跟在李强和大山身后,有些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闯祸了?他不过是得了几颗糖,帮二蛋娘带了句话而已,而且那是好话啊。“好好养伤”,四个字里面就有两个好字,难道爹不喜欢听好话?
    大山看着李强紧绷着的脸,又回头看了看头几乎要垂到地面的铁柱,心里叹息,才刚刚好一点,怎么又出是非了呢?
    爹到底是为什么生气,铁柱不小心烧伤二蛋的事情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娘也早就告诉爹了吧。可看到李强的表情,他又拿不准了,应该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吧。毕竟让铁柱带回来的话他听着也没什么问题啊。
    大山有些犹豫,是不是该把文氏找回来的时候,李强开口了,“大山,去把你娘喊回来。”
    三人回来的路上,已经听到有人说文氏在溪边洗衣服的事,所以大山一点头一转身就跑往小溪边。十万火急,得找娘赶快来救火。
    文氏端着木盆,被大山半推半拽的拉了回来,还一边骂大山不懂事。
    李强坐在炕上,神情阴郁,“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你是个大人该懂事了。那我问你,李文家的二蛋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没人告诉我。”
    文氏的眸光一闪,看来还是被李强知道了。装作不在意的说道:“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铁柱还小,他懂什么?不过是不小心……”
    养不教,父之过,就算没读过书,李强也知道这句话。虽然那时候是文氏顾及他的病情才没有说的,但教育孩子还能等?而且他是一家之主,居然都瞒着他,若不是他追问,怕是他一辈子也不知道吧。
    “就是因为小才该好好的教,不然哪一天等他一不小心把咱们家都点了。是不是也一句不小心就算了?”
    考虑到李强的身体状况,文氏好脾气的说道:“瞧你说的那话,那不是不小心吗?咱们家铁柱又不是傻子,放心吧。他已经得到教训了。”
    得没得到教训不是嘴上说说就做得了数的,李强也不跟文氏绕弯子,说道:“把银子拿来,赔给人家,再和我一起去好好跟人家道歉。”
    “汤药费和赔偿都给了,还要什么银子?!”文氏扭着身子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娘出的钱。”李强努力让他自己心平气和,“我再说一遍,把银子拿来,赔给人家。”
    “什么银子,哪来的银子?”文氏装傻。
    “我拿命换来的一百两。你转手就送给你爹了二十两。”李强用拐狠狠的点着地, 神情激愤。这些年受了岳丈家许多恩惠,李强一直记挂在心,所以对于文氏瞒着他拿出二十两孝敬她爹,李强并不反对。虽然这钱是拿他的命换的。但他现在毕竟也好了。可他想不通的是,既然要孝敬长辈,为什么又只想到她爹而不管他娘?在李强眼里,何氏并不是个严苛的母亲,对儿媳也不错,怎么就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他也明白,就算文氏拿钱给他娘。文氏也不会要的,若是真的要要,那一百两还能落到文氏手里?可文氏连这点心意都没有就叫人心寒了。对烫伤二蛋的事情不但没觉得不对,还去趾高气昂的威胁说他家是给了钱的,做错事没想着悔改,反倒还有理了吗?烫伤的二蛋又何其无辜?那孩子还那么小……
    原来是生这个气啊。文氏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高声道:“怎么,舍不得了?”
    “我是舍不得吗?”李强也有些激动,“你怎么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文氏怒极反笑, “李强。你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今天就把话撂这里,要钱,没有!你再吼两句信不信我带着孩子回娘家。”
    文氏出言威胁,李强的态度也很强硬,“你就是带着孩子改嫁,今天也得把钱给我拿出来赔给人家!”
    所有的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不远了。这是李强夫妻两人成亲以来第而次红脸还吵得这么厉害,李强发现原来当文氏说出那些威胁的话,他心里还是会痛。是他的不中用,才让文氏把钱财看得如此紧。可因为一点银子就连大是大非也不顾了,做人的道理也不管,就有些可怕了。
    “你……”文氏一噎,她真没想到有天会从李强嘴里听到这句话。那她这些年的辛苦算什么?小徐氏一句话就惹得他怒火连山,她说十句也不能让他熄火。和小徐氏相比,她才更像个外人而已。
    “李强,你够狠,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一辈子都给我好好记着。”文氏甩出一张铜牌,牵着铁柱的手,又拽了一把大山,“走,咱们回你姥爷家去。”
    ***
    余氏躲避不及,和拉开门的文氏来了个脸撞脸,装作经过的样子一捋头发,被文氏狠狠的撞了一下,立即响起招牌式的幸灾乐祸的语气:“哟,三弟妹,这是咋了?眼睛都歪到天上去了,就是不高兴也别忘我身上撒火啊。”
    文氏红着一双眼,瞪着余氏说道:“就容着你得意两日吧。咱们走着瞧,总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别怪我弟妹的我笑得不厚道。”
    “你放心,永远也看不到那一天吧,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余氏“好脾气”的说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看你能得意到几时?”文氏拽着大山和铁柱的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天干物燥,小心上火。路途遥远,我就不送了啊。”余氏挥手。
    “好了,少说两句。”小何氏拉了拉余氏的手,让她收敛点,别又招人记恨。
    “反正都这样了,我也没打算有天还能跟文氏好得跟亲姐妹似的。”余氏耸耸肩,又接过小何氏手里的篮子,“谢谢大嫂,我去洗澡了。”
    夏天到,野花就很少了,小何氏和余氏跑了好几个山头才摘到那么一小点。不过聊胜于无,再少还是有点香气的。

☆、二二、 酒后

这边余氏坐在浴桶里愉快的哼着歌,李武的眉毛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般,无奈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自他清醒后睁开眼,他就明白他被算计了。手段这么拙劣,但效果还是一样的。就算他醉酒后没有一点记忆,但满屋子弥漫的味道,让他清楚的明白昨夜发生过什么。
    “娶我!”正嘤嘤哭个不停的女子顿时抬头答道。脸上哪有什么失去童真后的悲伤,反而是赤、裸、裸的渴望。
    李武偏着头,不忍直视。坐在那里分不清楚哪里是腰哪里是胸的一坨肥肉,就是昨晚跟 他颠龙倒凤的人?他差点把昨夜吃的饭都呕出来了。要他以后跟这么全身上下无一不圆润,无一不肥腻的女人同床共枕,他一定会折寿好几年,而且夜夜噩梦不断。世上哪有跟白毛猪长得这么相似的人,难道他在做梦?李武紧紧闭上眼睛再张开,入目的一切都没有变,他痴想了。李武又看了那女子一眼,终于发现了她一个优点,那就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可取的就是皮肤白皙,可再白皙他也不会对一坨肥肉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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