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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江笑笑,不可置否。
虽然说现在是夏天,可深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再过几个小时就凑足一天,到那时季延就可以不必跪在这个地方了。
季江想了想,拿了个蒲团就倚着墙合上眼像是要睡过去的样子。季延摇摇头,复又挺直身板跪的端正。
季延微微皱着眉,目光涣散,谁都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其实,季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她太年轻,虽然看透人心,却没办法接受这一切。而她所有的痛苦都是来自于一个人,一个她深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你乖一点,忍忍,马上就会舒。服了。”季延像是诱拐小朋友一样,风情心中腹诽的更甚:死小鬼,鬼才会信你这种家伙!
季延带给风情的是风情不曾经历过的快、感,磨人却又激烈。风情身体的紧致让季延被软肉包裹的手指很舒服,她很喜欢在风情身体里驰骋的感觉。
风情就像是一张弓,被季延用力拉开,松松紧紧,就是不让羽箭射出。
花、穴在的小核由于主人的隐忍已经迫不及待的抬头。季延用拇指轻轻碾磨,手下的动作每一次都撞击在小、穴里的凸起上。
风情捏着床单的手更加用力,“嗯……哈……季延……季延……要、到了……不要停……!”。
季延见风情因渴望而挺起的下身,撇嘴一笑。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臀,进入的更深,手下速度更快。风情只觉得身体像被抛上云端,极致的快感打通了四肢百骸。
身体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花,穴里不规律的收缩也让季延一个激灵。
黑暗的房间里呻、吟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呼吸声。 后来,季延一度认为这个女人在她身下的绽放是自己见过最美好的景象。
风情重重跌在床上,大口大口的的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这场欢。爱几乎耗尽了风情的气力,她浑身无力的软在床上。
☆、新欢旧爱
风情在那天之后仍然过着从前的生活,莫子涵给她打了三十万,作为她应得的报酬。原本这笔钱足够她平静的生活很长时间了,可她仍然没有停掉在盛世龙庭的工作。
凌晨三四点,风情摇摇晃晃的从盛世龙庭里走出来。她平时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喝醉的,可今天陪的客人是宋市长,根本没办法拒绝那些人。
风情走到路边,伸着胳膊想要拦一辆出租车。她摁着太阳穴狠命的揉,生怕自己昏睡过去。
这时一只手拽过她的身子,风情抬头迷蒙的看扯住她的男人,一个没忍住就扶着电线杆吐起来。男人却不想光看她在这吐,用力的把她往车子上拉。
“程琥,放开你的手。”季延开口,手上暗暗使力,眼里透出凶光。
程琥显然没反应过来,他还保持着拉扯风情的动作,只是身体明显的往后退。
“没听见吗?我叫你,放手!”季延一字一句的说,语气里很是不满。对于这个男人带走风情接下来会做什么事她很清楚,正因为清楚,心里才会更厌恶他。
程琥这才悻悻的放手,“原来是季总经理,程琥在这里赔罪了,不知道风小姐和您有约。”
季延也不和他废话,抱着风情就往布加迪威龙上走。风情被她抱着,免不了挣扎,季延真是庆幸自己不是男人,否则一定被风情踢成残疾。
把这女人塞进副驾驶,季延飙着车就往不远处的别墅开。
风情眯着眼拼命想要看清眼前模糊的身影,却奈何自己醉的太厉害。
季延掺着风情走进别墅,她打开自己的房门把风情扔到床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风情虽醉的厉害,却还是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家。醉酒的人,即使有意识,肢体动作也绝不会顺畅。风情一摇一晃的想往外走,脚底下一个不利索,径直摔到浴室里。
季延正试着水温,随着啪的一声一个人就摔倒在她面前。料是胆大如季延,也被这不靠谱的风情吓了一跳。
风情摔在地上,感觉自己都快碎了,浑身上下都疼的要命。季延回过神来,暗骂风情让人不省心,但还是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风情被摔的不轻,等季延都把她扒光了还没回过神来。季延不敢让她一个人在浴室里,万一再睡回去岂不是要被水呛死了。
于是季小鬼亲自伺候风小姐洗澡,可人家风情不给面子,哼哼唧唧的嚷,“滚开!色狼!别碰我!”
两只手还不老实,到处摸。季延觉得自己对风情的认知已经被推翻了,这个女人喝醉酒完全就成了另外一个人嘛。
原本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摆在季延面前就已经时候个很大的诱惑了,偏偏这个美人还不知死活的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
季延暗暗咽了口口水,“这浴室怎么这么热呢。”
等风情终于不折腾睡着了,窗外的天色已经慢慢亮了。
季延伸了个懒腰,笑着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掀被子,自己也钻进去。
连同风情身上的被子一起捞到怀里,鼻尖环绕的仍是清新的柠檬香。怀里的充盈让季延满足的闭上了眼。
两道身影就相互拥抱着躺在大床上,缕缕阳光照进房间,橘黄色的尘埃在阳光下浮动。
床头上摆放着的相框里,二十岁的单姿莞抱着十六岁的季延笑的开心……
风情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她醉酒的时候把她扒光了。而她醒来却验证了这个想法的真实性。
不对,她不仅被人脱光了,而且还被人睡了?!
风情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又看到那张精致的脸。只片刻,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风情脸上浮现出笑容,她温热的手指轻轻游走在季延脸上。不消一会儿,风情嘴角浮上一丝玩味。
睡梦中的季延被风情一巴掌拍醒。炸毛的小鬼直接从床上蹿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风情。
“喂!女人!昨晚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好不好?!”季延说着揉揉头发,“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打我!”
“哦?那你承认是你对我用强咯?”风情下床,用力把床单一拽,季延就咕噜咕噜的滚到地板上。说完风情裹着床单只留给季延一个半裸的背影。
“fuck!”季延一拳头砸到床上,沉着脸爬起来,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就到另一个浴室里去洗澡。
风情进了浴室,脸色立刻沉下来。她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目光浑浊,跟那个光鲜亮丽的自己就像两个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捏着盥洗台边。退后几步,身子顺着墙壁滑下去,把头埋在怀里,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哭出声来。
这样的陪酒卖笑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等到风情裹着浴袍下楼,季延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好半天了。
风情赤着脚,浑身上下只穿着那一件浴袍。透过松散的的浴袍还可以看到胸前那一道深深地沟渠。她撩起颈间的秀发,露出精致的锁骨。
季延只是笑笑,招呼着风情过来吃早饭,“你洗好了?来吃早饭吧。你昨天喝了太多酒,在不吃点东西胃会受不了的。”
季延的面容终于像个十九岁的孩子,消瘦挺拔的身体藏在宽大的体恤衫里,脚下踩这黑色的人字拖,充满了青春气息。
这样的季延让风情有点出神,曾几何时她自己也是这样充满青春活力。季延看着愣在楼梯上的风情,咧着嘴痴痴的笑。
她走过去一把把风情抱起来,风情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季延的脖子。“小鬼,你可不可以不要真的粗暴!”
“我肯带你来这儿还给你做早餐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你的要求还真多!”
季延把风情放下,又转身从厨房里端出两个盘子。她歪歪头,推了一个盘子到风情面前。
风情低头盯着面前的盘子,盘子里是再也普通不过的早餐,却让她倍感温暖。从她懂事以来,记忆里从没有人为她做过早餐。而今天,这个小鬼却做了从来没人做过的事。
季延撅着嘴看对面的女人又走神了,她有些孩子气的用手在风情面前晃晃,“我有那么差吗?怎么跟我在一起总是走神。”
风情淡淡撇了她一眼,对季延的控诉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吃早餐。季延对于这个时而高冷时而热情的女人毫无办法,也往嘴里塞煎蛋,人没必要跟自己的胃生气不是嘛。
两人吃完早餐再磨磨蹭蹭的把自己收拾好已经快九点了。
“风情。”
风情猛地回头,跟季延相处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季延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板的很紧。
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季延快步上前,把风情的手机夺过来,拇指飞快的在显示屏上跳跃,“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找我。无论什么事!”
风情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漂亮的脸上有了一丝不自在。她晃晃手机,转身离去。
季延站在原地,看着风情离她越来越远。耳边只回荡着风情说的几乎细不可闻的那两个字,“谢谢。”
季延到公司时已经九点多了。可谁有那个胆子去质问总经理,难道要他们跑到季延面前趾高气昂的问:季延,你今天为什么迟到了!这样子,被炒鱿鱼都是便宜你,不被保镖打残就算好的了。
进公司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女员工都对她进行了注目礼。在龙腾,这位年仅十九岁的总经理一直就是她们茶前饭后的八卦对象,简直是如同传奇一般的存在啊。
季延揉揉太阳穴,十分无奈的走了专用电梯。都是因为照顾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才会迟到,又被她们跟看珍稀动物似得眼神整的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嘭嘭”
季延抬起头,笔在手指间穿梭。“进来。”
韩非梦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把份文件摆到季延面前。
季延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你是新来的吧,跟我没必要那么拘谨,有事么?”
小秘书点点头,随后又神经兮兮的摇摇头,最后还是点点头。
季延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到桌上,龙腾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
“你有什么事,说!”
语气里不觉带了些严厉,小秘书被吓得不轻,捏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又紧了紧。“我是新来的,您说不要拘谨,可我员工您是老板怎么能不拘谨?最后我确实有事告诉您。”
季延跟见到外星人一样看着她这位新上任的小秘书,真的很疑惑这个神经反应迟钝的家伙是怎么通过人事部应聘的。
她干脆合上文件,拄着头问,“那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非梦弯腰替她打开面前的文件,开口道:“这是单氏那边送来的企划案,想邀请我们提供技术加盟他们对于菲露雅No。3的研制,如果我们同意,单氏方面愿意承担在法国研究所所需的所有器械和人员开销。”
季延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却不曾想太过紧张把放在一旁的咖啡打翻。
“总经理,您…”韩非梦见总经理反应这么大,对外面传的流言版本更是深信不疑。果然总经理是受了情伤啊……
“出去吧,你先出去!”
季延一边抽着纸抽一边吩咐韩非梦快出去,她现在心很慌很慌,就像是在心底处一块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人狠狠撕开一样,又慌乱又疼痛不堪。
单氏,单氏……
单莞姿,你到底还要做什么?
单莞姿,你又要算计我么?
单莞姿,你把我当什么?
单莞姿,单莞姿……
作者有话要说:
☆、萌哒哒的小秘书
单氏大厦顶楼。
一个年轻的女人倚着栏杆,贴身的职业装勾勒出她玲珑曲致的身材,一头黑色长发在风中凌乱。
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衬衫,看得出衬衫已经被洗过很多次了。她拉着衬衫的手又紧了紧,深深地吸气。
如果此刻季延也在这里,她定会认出这件衬衫是她三年前的生日那天,单莞姿送她的全球限量版的DIOR衫。
单莞姿试图从那件衣服上嗅到季延的味道,可时间从来不会给你回忆的机会。单莞姿仍然是当年的单莞姿,可季延却不再是那个一心一意爱着她的季延了。
“你果然在这里?”
莫子涵拎着塑料兜站在楼梯口,“我到你办公室找你,秘书说你又不知道去哪了。”
单莞姿偏偏头,把身上的衬衫拢起来搭到手臂上。“你怎么来了?”
随手把袋子里的啤酒摆到水泥沿上,“来找你喝酒。”莫子涵背靠着防护栏,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单姿莞淡淡撇她一眼,“你这样不怕摔下去,你不怕死就算了,不要影响我公司的声誉。”
莫子涵那张美丽妖娆的脸顿时垮了下来,颤抖着手臂指着单莞姿控诉,“你怎么这么狠!亏得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
说完,啪得开了一罐啤酒,“莞姿,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
一直沉默的女人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她抿抿唇,把目光偏向远方。“我没什么放不下的。”
莫子涵凝着眉,眼里满是怜惜。眼前这个女人太过隐忍,太能忍,太善于伪装自己。“没什么放不下的,那就取消跟龙腾合作的计划吧,损失她会赔给你。”
女人叹了口气,呆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果然是她让你来的。”
“莞姿,当年你敢为了单氏偷看那份文件,现在你就应该正视季延对你的态度。”
单莞姿也开了罐啤酒,仰着脖子灌了几口,“你也觉得我做错了是吗?”她看向莫子涵,用力的重复,“你也觉得我错了?”
“是。”莫子涵点点头,“你错了!你错在不应该利用她对你的感情,你错在不该自卑,你错在不该对她有所隐瞒!”
单莞姿不禁苦笑,手里的啤酒罐也被捏的变形,“你走吧,合作的事我绝不会退步。”
莫子涵看着这样的单莞姿,突然觉得是自己误会她了,可也只是觉得。但是单莞姿的执着还是让她胸口憋着怒气,易拉罐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天台的角落里。
单莞姿听着莫子涵远去脚步声,闭上美眸。
两行清泪被风吹散,沾湿鬓角。
“季延啊,我已经去过单氏了。莞姿她态度很坚决,恐怕不会同意取消合约的。”
季延捏着手机的手已经关节泛白。莫子涵的话从另一头传过来,季延无力的垂下手,整个人趴到桌子上。
“喂?……喂?……”
季延已经无心搭理莫子涵。
另一边,莫子涵愤愤的挂掉电话,暗骂季延怎么说没声就没声了!
季延浑浑噩噩的在办公室待了一天,就算已经下班了,她还是杵着发愣。
“咚咚”韩非梦探进头来,“总经理,现在已经下班很久了。”
季延怔了一会,甩甩头,按着太阳穴说,“奥,对不起啊,耽误你们回家了。”
非梦脸上挂着笑,“不用对不起的,现在公司里就只剩我和您了,我也不着急回家。”
季延歉意的点点头,披上外套带上电脑就准备回去。她以为韩非梦也要回家了,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非梦又坐回座位上。
“你不走吗?”
“您先走吧,我是新员工,有些方案要熟络一下。”
季延看看表,已经八点了。
“走吧,我请你吃饭。”说着把小秘书手里的文件抽出来,“很晚了,我做主你不用看了,吃完饭我再把你送回家。”
韩非梦愣了愣,听话的关了电脑站起来。料是谁被总经理请吃饭,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走吧。
季延选了家中餐厅,相比西餐她更习惯中国菜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