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着巨大疼痛袭击而来,张扬马上清醒起来,那个爱花月容的自我消失地一干二净。不过只要半个小时左右时间,花月容似乎就发觉张扬的心理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很快就对张扬吟唱起来,随着她的吟唱,那个爱恋花月容的自我又复活了,然后开始和张扬心中的另一个自我斗争,为让自己不再沉迷,张扬只好又一次咬破自己的舌头……
可是老用咬破舌头这一招也并不是办法!张扬咬了几次,发现舌根都有些麻木了,而且保持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更麻烦的是,因为舌头咬破,张扬说话也因此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了,而花月容也好象有了些困惑和怀疑。这样下去,早晚要给花月容看出破绽的!
正愁无计可施的张扬突然眼神一亮,然后装作有些痛苦地含糊着对花月容说道:“月容……好象刚才崴到……脚的时候……好象我把自己舌头……咬了……我又不方便动……你……能不能……拿些药来……给我舌头也敷下?”边说边故作难受地深吸了几口凉气,然后用两手捂着自己的嘴。
花月容一听之下,不疑有他,赶紧对张扬说道:“难怪你说话不流利呢,你也真是的,嘴里破了早些说嘛!你先坐着别动,我去拿些药散来!”说完就一脸焦急地对着木屋跑去。
张扬感受得出,花月容言词中对自己的关心绝不是假装的,难道她对自己是真的?看着花月容跑向小屋的背影,张扬不敢再多想其他的事情,一猫腰,捡起了让他刚才眼神一亮的东西——一截一端锋利约巴掌长的树枝。
也不顾刺破皮会不会有破伤风的危险,张扬拿着这段树枝在自己胳膊上用力刺了一下,眉毛一皱,差点疼得叫起来。好东西!张扬赶紧把树枝藏了起来,今后能不能保持清醒可全靠它了。
一次又一次靠着这根树枝的帮助,张扬的神智每每在清醒和痴迷之间徘徊。为了预防自己有一天全部迷失了自己,他甚至在一次最清醒的时候背着花月容在自己手机上发短信功能中写下了日记,然后保存在发件箱里。目的让自己某天看到这个日记内容后知道自己经历的这一切。
不能说张扬没有逃离的念头,但是他的脚现在还无法走动,所以他只好听天由命继续安稳呆在花月容身边。
不过很快发生一件事,让他对这个恶心的女人和一切经历充满了好奇,开始有了要弄明白花月容身份的心态。
第一卷 南疆寻情 第八章 调戏小姑娘惹的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6:46:54 本章字数:3134
那是张扬受伤后的第三天中午,张扬和花月容正坐在堂屋前走廊上喝茶,就茶的是美味的云南果脯。虽然张扬表面上配合花月容的一切行动,包括一次次肉麻地说出违心的爱恋情话,但是他同样一次次用暗藏的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削利的树枝刺疼自己,让自己保持着一分清醒。
花月容丝毫没有察觉到张扬对这一切已经起了疑心,还开心并且带着得意地以为这个男人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所以不停地和张扬情话绵绵……
突然,花月容警觉地站立起来,对着东面山峰张望。看到花月容反常的表现,张扬马上装作不知道,闭上眼睛装出困倦的模样,慢慢地发出了一声声有规律的酣声……
听到张扬的酣声后,花月容放心地丢下张扬向东面山峰脚走去。
很快,从茂盛的树林滚下来三个男人,他们看花月容的态度和眼神就像电视、电影上常演的老百姓看到日本鬼子一样的态度,一副既恐惧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只见三个男人中的中年男人背着巨大的箩筐,另外一个老年男人搀扶一个面色惨绿犹如刚刚从棺材中扶出来的青年男人,被搀扶的青年男人右手套在一个小篾篮上,小篾篮用黑布包裹的很严实。
这一定有什么隐情!
这是张扬第一时间的反应,所以他继续装做熟睡的样子,只是把眼睛微微睁开一小缝观察着花月容和他们的举动。只见三个男人对着花月容又是磕头,又是打恭了很久,花月容似乎才勉为其难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然后带着他们对着房子走来。
当走到房子面前,花月容看了一眼表面熟睡的张扬,对三个男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示意三个男人取出带来的东西。背着巨大箩筐的中年男人从箩筐取出了新鲜的半腿猪肉,接着是两只宰杀好褪毛洗净的公鸡,还有鸡蛋、鸭蛋、牛肉干和一袋看似米质很好的大米。
看到这些东西,花月容先是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又对三个男人伸出了手,一直搀扶着面色惨绿青年男子的老男人急忙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交到花月容手中。
清点了一下手中的钞票后,花月容露出了更满意的笑容,这才示意面色惨绿的青年男人取下一直套在右手上的小篾篮。
当那个青年男人取下黑布后,张扬的心“咯噔”一下,人几乎要惊骇地喊出一声:“不可能!”
似乎是感受到张扬的心理变化,花月容扭头狐疑地看了张扬一眼,张扬赶紧收摄心神,继续装出熟睡的模样,发出一声声有规律的酣声。花月容想了想,还是对张扬吟唱了一番,在花月容的吟唱声中,张扬酣声不变,不过暗地里他又一次无奈地取出树枝扎了自己一下。
因为不论是哪个人,如果看到张扬现在看到的景象,都会那么好奇地坚持一定要看下去的!
那个面色惨绿的青年右手上,竟然长出了一根瓜蔓,蔓上有两片小小的瓜叶,还结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瓜!
虽然那瓜蔓和瓜,还有那两片瓜叶,都是流脓淌血的模样!但是那绝对是从人手上长出来的一根瓜蔓,还结了瓜!
“这是绿门歹,你克(去)过缅甸甘摆地?”花月容小声问青年男子,被问到的青年男子先是一惊,接着眼里露出羞愧的神色,然后张了张口没有回答。
“你这是报应,是你做了亏心事的后果,说吧!”花月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候,虽然声音依然很低,但是她的脸色铁青,而男青年看到花月容的脸色后打了一个冷颤低低垂下了头。一直在边上战战兢兢陪着青年男子的老男人见自己儿子没有吱声,又气又急中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然后老泪纵横地骂道:“崽,你不说仙姑怎么救你呢?快说啊……”
“嘘……小声。”花月容急忙制止老男人对他那崽的血泪控诉,然后回头仔细看了一眼张扬,看到张扬呼吸平稳继续睡着,才示意青年男子说话。
青年男子看到如果不说出自己做过的亏心事,今天是得不到救治了,只好低着头结结巴巴说出这瓜的由来:
原来这个青年男子叫大虎,他和同村的狗剩两人在2个月前去缅甸白马山帮人伐木,准备赚点娶媳妇钱。在初到白马山伐木场的时候,两人又认识了新的朋友,一个是甘肃人,就叫小甘肃。另一个是四川人,叫小四川。
四人帮一个广东老板砍伐木材,伐木的生活是卖苦力的活计,在荒无人烟伐木场里每天只能吃到点火烧干辣椒做菜,不过好在四人每天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打趣聊天,日子才不是那么难熬。
一个月后的一天,四人结到了卖苦力一月的工钱,就思谋着怎么改善生活。无意中听到一个拉木料的司机说今天是甘摆地掸帮“赶街子”的日子,四人一听就搭上那辆拉木材的车下了白马山,去了甘摆地“赶街子”。
虽然甘摆地是缅甸的一个荒凉小集镇,但对于无异于坐了一个月监狱的四人来说,简直是人间天堂。四人一顿饱餐后开始在街子上闲逛起来,东走走西看看地观看缅甸掸帮族人做生意。
这时候小甘肃看到一个掸帮女孩头上顶着一瓦罐走进集市购买东西,就笑着对其他三人说:“今天谁有本事去掏那女子的胸一把,俺输给他一百元钱。”
“是呢索(是啊),你们哪个去?我也输一百元。”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四川听到后,也笑着插嘴道。狗剩听到这两人的话后,翻了一个白眼说:“你两龟儿子乱哈?你们咋不去呢?”
“呵呵,龟儿子呢,你们不是哈时(随时)都索(说)你们云南人胆大嘛,所以才看你们敢不敢撒。”小四川的话才完,小甘肃就接着说:“对啊,天天晚上你们尽说鬼故事,现在怎么没胆了?”
“去就去!谁怕谁?”历来有点鄙视外地人干活不如本地人的大虎忍不住说:“你们两个杂毛先把钱交到狗剩手里。”
本意只准备图个玩笑的小四川和小甘肃一看这架式,只能每人掏了一百元递到狗剩手中,然后笑着看大虎表演怎么掏小姑娘的胸。大虎满不在乎的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掏出刚买的牙膏挤了一团在左手掌中,对着掸帮族小姑娘走去。
缅甸因为气候炎热,男女老少都穿着一个圆桶形布料的笼基,而爱美的女性一般是穿着同色短袖小花上衣,一般衣服都开领为V字形,如果说大虎要从外面隔着衣服摸小姑娘胸一把,那也不是难事,但是他要做的掏,意思就是要把手伸进衣服去掏一把,可是小姑娘衣摆下面被系的笼基扎的严严实实,他是无法如手的,所以他只能打上面领口的主意。
只见大虎走到小姑娘身边,故意大惊小怪的喊道:“哟,大妹子,你呢头上咋弄了一泡鸟屎?”说完就伸出藏着牙膏的左手在小姑娘后脑勺上迅速一抹,然后把左手伸到小姑娘面前给小姑娘看。
本来那个掸帮族小姑娘对这男子突然对自己动手动脚有点恼火,但是一看到他手中白白的膏状物体,急忙感谢道:“谢谢大哥。”
“不谢不谢!还有呢,你把罐取下,把头低下来,我帮你抹干净。”大虎装出一付学雷锋做好事的一本正经模样对小姑娘说,小姑娘不疑有它,真就取下了头顶着的瓦罐,低下了头。
可是两人身高差不多,于是大虎又装出一副很难抹干净的样子来,小姑娘就索性弯下了腰。这下好了,小姑娘一弯腰后,V形领口下垂开,整个胸部是春光乍泄,大虎趁此机会右手猛然出击,一把伸进小姑娘衣领中,狠狠捏了一把小姑娘的胸,然后抽出手来转身就跑。
所有集市上的人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啊……”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情况,就看到四个男青年笑着跑离集市,那个小姑娘则痛苦地捂着胸口。
第一卷 南疆寻情 第九章 歹毒女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6:46:54 本章字数:3090
第二天中午时分,四人被广东老板派人喊到了大工棚中。才走进去就看那个被掏了胸的缅甸小姑娘委屈地指着大虎喊道:“是他!就是他!”
四人急忙解释昨天的事不过是一次打赌,大虎也表示愿意把赢得的二百元钱送给小姑娘作为赔偿。
可是对方并不理这碴,而是几个人“叽哩咕噜”说了一通缅话商量起来。过了一会,陪着小姑娘来的人中一个穿绿衣的美女对大虎说:“我的表妹说这事她可以不追究你,但是你必须娶她做媳妇。”
绿衣女人的话音刚落,历来快嘴快舌的小四川就起哄说:“大虎,你个龟儿子赚大了,白得一个外国媳妇。”
本来小四川这话是羡慕中带有嫉妒的意思,但是在大虎听来却是嘲笑的味道,并且自己在家乡已经有了相好的姑娘。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习性支配下,他头一硬回答道:“不!她要多少钱我赔!”
一直用期待眼神看着大虎的缅甸小姑娘听到回答,马上委屈地哭泣起来。绿衣女人再次盯着大虎又问:“你娶不娶?”
“不娶!”大虎继续硬梆梆地回答。绿衣女人在大虎斩钉截铁回答不娶后,转过身去一言不发就带着小姑娘和几个缅甸人离开了。事于至此,广东老板自然对四人一番教训,然后把四人撵离了自己的伐木场,大虎和狗剩也就直接回了家。
可是在回到家几天后,大虎的右手中指开始钻心疼痛,然后流脓淌血。几经求医问药,钱花出了几千后,反而不见好,慢慢就长出了瓜蔓和瓜叶,最后结了一个小瓜在上面。
这时候大虎一家才明白是被人下歹了,于是急忙准备了东西和钱,然后翻山越岭来找花月容解歹。
听到这里花月容对大虎说:“自作孽,你活该!”
张扬的心里更震惊,花月容会解“歹”,这“歹”是什么意思呢?她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又是被她怎么了?
张扬真想睁开眼睛质问花月容,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耍阴谋把自己弄到云南来,还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如果自己现在去问,无疑等于打草惊蛇,所以他忍耐住开口询问的心思,静观其变。
老男人本来在儿子说事情的经过时嗟嘘不止,听到花月容对儿子的斥责,急忙一起跪在花月容面前说:“仙姑,请您一定救治我的儿子,我家三代单传就这一个崽啊。”
“他这是中的缅甸绿门歹,等这歹瓜成熟了炸开后,就是他的死期,你们全家也会跟随着全身流脓淌血而死。我是可以解,但是我救了他,会和绿门结仇……”在花月容面色为难话还没有说完,大虎和陪同来的中年男人急忙也跪到花月容面前哀求起来。
在三人的苦苦哀求中,花月容思忖了很久开口说:“我可以救你,但是你必须记住,今后不可以再做调戏女人这种亏心事。如果你做了,那么你这只手一天掉一块肉,直到掉足一百天,一只手变成光骨头……”
“我听!我发誓今后不做这种事,请仙姑救我啊!”一听到自己能保住的大虎急忙指天发誓。不过花月容对他的发誓似乎不是很在意,而是转身走进张扬从来没有进去过的药房,很快拿出一把编制精致的竹筛对中年男人说:“你拿这个筛顺着溪水往上走百步,到了一棵老柳树下后把筛放到树脚,自然有两条水蛇会爬进筛来。你不要怕,它们不会咬你,你去把蛇端回来交给我。”
中年男人一听要端蛇,打了一个哆嗦,可是看到大虎和老男人恳求期待的目光,也只好接过筛去端蛇回来。花月容接着又将一根绳索递给老男人说:“让你崽把衣服脱了,然后你把他绑起来。”
老男人马上监督大虎脱了衣服,然后三下两下把大虎牢牢绑在椅子上。在老男人绑大虎的空隙中,花月容又从药房中拎出来一个木箱和一团足球大的土疙瘩。
那个土疙瘩很奇怪,上面布满了蜂窝状小眼。只见花月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从小眼中爬出很多漆黑发亮的毒蝎子,并且乖乖跳进花月容的手中。花月容像女人买菜时候一样挑检了一番后,将十只最大最黑的毒蝎丢进一个装有液体的瓶中摇晃几下,然后取出蝎子对准了大虎胸口手起蝎落,很快十只经过液体浸泡后变得僵硬的毒蝎被她插在了大虎的胸口,八只在外组成一个圆,圆中间是上面一只下面一只,围成了阴阳八卦图状。
当十只蝎子组成八卦图后,大虎脸上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过可能想到这是性命攸关的事,他硬是一声没吭。
看到花月容对大虎所做的一切,张扬直觉得胆颤心惊。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邪恶的女人。但是又看到大虎没有喊出一句疼痛的话,张扬又暗自赞叹道:“好一条硬汉!”
慢慢地,大虎身上开始有绿色从全身汇集到那个毒蝎八卦中间,最后在八卦正中点凝固成了一团碧绿色。而这时候,那个被命令去端蛇的中年也双腿打着哆嗦端着两条灰不溜秋的水蛇回来了。
当两条蛇摆到花月容面前后,花月容取出一个有盖的竹筒打开,然后口里轻吹口哨,两条蛇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