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同人]无花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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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无花飘香-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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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迅速冲了过去,一手扣住无花的脉门,另一只手又于无花胸间膻中、期门、灵虚等几处穴道上接连急点。
  无花微晃了晃身形,也无力般的倒在了已经急的直冒冷汗的楚留香怀里。

  心伤情痴为哪般

  风过,尘落。
  楚留香双手接住无花软倒的身子,跪坐在地上。
  他一手扣住无花的手腕,将自己精纯内力于他脉门处源源不休的输过去,帮着无花压制体内的毒素。
  无花在楚留香怀里不停的打着颤,只是片刻功夫,已经汗湿透衫。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的也帖服在早已苍白如雪的俊美脸颊之上。
  楚留香见状,心中便是一痛,将无花环的愈紧。
  他虽非大夫,但也在江湖上闯荡许久,见多识广。
  既已探到了无花的脉象,由此,更是明晰无花此时内里的危险境遇。
  更不用说前些日子他因为戏谑无花而被其惩治,再观无花此时与自己先前的样子如此相似,即便楚留香再懵懂,也是能知晓其中痛苦的。
  何况这痛又与自己曾经所受之痛起因不同,那次无花根本未曾伤过他的根本,不过是经脉间的些微真气冲撞罢了。
  比起自己幼年初练武时曾经有过的练功岔气,那点小痛简直就从不曾被楚留香看在眼里。
  这毒霸道之极,即便是由楚留香自己亲自不喜耗费内力如此压制,仍旧不能得控。
  而此时正忍受着腐骨嗜心,血脉逆流之痛的无花,神情间却是出奇的平淡镇定。
  他只是淡淡的看着焦急不已的楚留香,眼中神色古井无波,幽深似海。
  若不是楚留香此时切切实实的感受着无花早已痛到不能自己的身子,恐怕也是不会想到他正在承受着如何苦楚。
  楚留香看了看无花肩头的星点红艳,轻声道:“莫急,你不会有事的。”
  他说出此语,却也是不知是在安慰无花,还是在安慰他自己了。
  无花闻言静了静,才又轻轻张开了口。
  单从口型上看,楚留香便知,无花此时,定是想要叫自己的名字。
  可是还未等他发出声音说出来,无花就是咳了一声。
  刺目的殷红顺着唇角涌出,瞬间染上了如雪白衫。
  斑斑驳驳,落雪成梅,竟是有着夺人心魄的艳丽瑰华。
  楚留香心中一紧,勉强笑了笑,将无花身子揽得更紧,道:“先别说话,交给我就好了。”
  同时,他亦将自己的内息更是毫不吝惜的度了过去。
  此时远处一点红与偷袭之人的打斗之声早已消无。
  一点红走进他们二人旁边,看了看无花的样子,微微动容,悚然道:“他中毒了?”
  楚留香闻言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红兄不是看的清清楚楚了么,又何须再问?”
  即使他不曾亲眼看到一点红刚才与那人过招的情况,但是仅凭声音,楚留香也能知道一点红剑下留情,已经将那人放跑了。
  那偷袭的人楚留香自然能看出是一点红的旧识。
  楚留香刚才与一点红斗了许久,更是清楚的了解一点红拦人的本事。
  然而现下那个黑衣人竟会这么容易的逃了,楚留香虽不愿多与一点红计较,可是眼看着无花此刻的样子,他也实在给一点红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一点红转身查探了一下地上的毒针,脸色一变,惊诧道:“竟然会是这毒?”
  楚留香闻言抬起头看向一点红,沉声道:“你知道?”
  一点红吸了口冷气,解释道:“这是我们那……我们那里用来对付必杀之人的剧毒,名曰‘断魂’。此毒霸道凶猛,痛骨逆脉,断人心魂。”
  他顿了顿,接着看向楚留香道:“中毒人要足足痛上三个时辰,最后才会活活痛死过去。”
  一点红看着无花此时的神情,不得不佩服的叹了一声,道:“果然不愧是七绝,到了此种境地,竟是不曾呼痛叫出来。”
  楚留香听罢却是没有说话,又低头看向了无花。
  他决心不让无花出事,自然也要专心进了自己的全力救他。哪怕为此损了这全身的功夫,他也是在所不惜的。
  一点红见状,转身便走,冷冷道:“我去寻解药,你且守着他。无论如何,三个时辰内我定会回来。”
  楚留香闻言笑了笑。
  他刚才可没有听漏,一点红形容“断魂”时,用了“必杀”一词。
  既然是“必杀”,又何曾会有救命的良药?
  但是他还是笑着向一点红道:“多谢。”
  如今,哪怕是只剩下一点希望,楚留香也绝不会放弃。
  一点红既然说了去寻,楚留香自然也会相信他能寻到。
  一点红脚步微顿,冷声道:“我从不欠别人性命,既然他救了我,我当然也能救他。”
  话一说罢,一点红便是一展身形,急速掠去了。
  一点红远去后,楚留香静了静,便又打横抱起了无花。
  寻到一处较为清澈的溪水旁,楚留香将无花放在树旁阴凉处坐下。
  微俯身撕下了自己的里衣衣摆,走到溪旁将其浸湿,再转回身来走到双目紧闭,姣好的眉形也蹙得极深的无花身旁蹲下。
  小心而轻柔的拭去对方唇边的鲜血,又于其额间擦拭汗水。
  擦好后,楚留香的动作顿了顿,还是将手中湿巾放在了自己的膝上,向着无花腰际又伸出了手。
  刚刚触及到雪白的衣带时,就有一只微颤的手搭上了他自己的手腕。
  苍白,冰冷,夹杂着汗迹点点。
  楚留香停下了动作,一手将无花的那只手反剪到其背后,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扯开了对方的衣带。
  楚留香看着无花费力睁开那双正隐忍着莫名情绪的盼子,笑道:“现在,你得听我的。”
  他说出此话时,竟是隐隐透出了平素绝不会有些微的霸气,使得无花都不禁一愣。
  楚留香本就是有着霸道的本性,只不过隐藏极深罢了。
  他去偷取他人宝物,向来都在那之前先递上去一张便条。
  而且那上还曾明明确确告知对方,既然是如此巧夺天工之宝,你这等鄙薄之人又那堪配得上去把玩欣赏?
  天下闻名的盗帅,自然也是有着强盗性子。
  楚留香将无花外衫里衣退下,看着那细细仍旧流着的夹杂着轻微乌黑血迹的锁骨下方,眼中闪了一闪。
  他指尖微触了下伤口周围的皮肤,向无花问道:“毒针可留在了里面?”
  无花闻言,沉默了许久,却是没有答话,只是又放弃了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楚留香心中苦叹一声,仔细查探了一番,发现于颈骨处身体前后的两个血点,便知那针已经透体而过。
  他审视的看了眼泛着乌黑伤口,顿了片刻,还是凑到前去,贴吻上了无花肩上的皮肤。
  唇上接碰到的温润之感,细腻而微凉,鼻端萦绕的,也是那种能使人安心宁神的清雅气息。
  楚留香微微一怔,却是在又感到其间传来的那丝血腥味后,才对准了伤口,轻轻的吸 吮了起来。
  此举却是让无花身体剧烈一颤,使出力道挣了起来。
  可他此时又哪里是楚留香的对手?
  楚留香只是轻轻一按,便让无花将头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自己则是转头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继续帮着无花去毒。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直到那出血迹已经显出鲜红颜色,楚留香才停下了动作。
  此时的无花早已安静的靠在楚留香的身旁,毫无反应。
  楚留香从伤口上微微侧了一下,唇迹沿着无花的颈项缓缓上移。
  而他的双手也早已牢牢的扣住了无花的腰侧。
  淡然雅致,温润如玉。
  心中莫名就产生了想要感叹恸哭的冲动。
  脑中理智也早已消散殆尽,只是想接触更多,体会更深。
  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不想要。
  只求这人能守着自己,陪着自己。
  每当自己一侧头,一转身时,就能看到对方。
  于沁凉的皮肤上慢慢游走,体会至深的情丝爱忱。
  动作柔和而小心,终于向上寻到了自己向往已久的潋滟薄唇。
  轻微的碰触,缓缓的游弋。
  感官明晰而透彻,便是连点点线条轮廓,都能在心间一一描绘清楚。
  不愿离开,亦是不想离开。
  待到自己舌尖启开对方双唇,碰到对方早已紧咬的牙关时,心脏却是好像被人紧紧握住,抽痛不已。
  血腥味充盈进口中的同时,亦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冷漠抗拒。
  明明是夏日的明朗午后,自己此时却是如同身处严寒冬季一般,冰寒彻骨。
  楚留香顿了顿,随后直起了身,看了眼仍旧闭着双目的无花后,又将对方的衣衫拢好。
  他靠坐在树旁,将无花的身子搬到自己身旁,使其能靠在自己身上。
  “你且休息一会儿吧,我守着你。”

  人间不见残醉散

  圆月皎洁高悬于天。
  星点繁杂环绕在明月四周,似陪伴,似相依,似同存度世。
  蓝衣人斜倚在窗边,衣饰简朴,沐浴在夜色月辉倾泻中。
  他微扬着头,目中光亮落在窗外不知名的某处,像在观月,又像在赏景。
  他的唇边总是挂着笑,无论何时都能给人温柔解意之感。
  他总是自信而骄傲,洒脱而不羁,时而自持冷静,时而优雅风趣。
  灵动飘逸的不仅仅是他的身姿武功,甚至还有他的人。
  这潇洒流动之态,早已似行云流水,风过气流,又怎当得以脚为步,一顿一格?
  亦唯有提气纵升,踏波逐月。
  须臾之间,已是几丈开外,经得起绝世轻功。
  他从不曾微任何人停留,亦从不曾为任何人徘徊。
  风迹过后只余神秘香气飘渺消散,幽香无形,而有飘灵冉冉而升。
  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循。
  留香遍地,形迹满布,似是有情却道无情恨。
  ——他是否也曾心有所向?
  ——他是否也曾渴望有处容身?
  ——浪迹江湖的游侠,是否也期盼着有家能归?
  他扪心自问,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
  是不愿,亦或是不敢?
  终其一生,碌碌所为,也不过是为了寻到答案。
  一个能交托给自己的答案。
  一点红推开房门,向着屋中内室的方向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好似在窗边赏月的楚留香,问道:“他仍旧未醒么?”
  楚留香闻言微动了下,静了片刻后,才缓缓侧了头,向一点红淡淡的“嗯”了一声。
  一点红微抿了抿唇,沉默许久,终于道:“抱歉。”
  楚留香闻言笑了笑,转过身来,笑道:“红兄又何出此言?”
  一点红道:“是我与你相斗不休,才未能防住他人暗算。否则,七绝也断不会受伤。”
  楚留香笑道:“那也不过是个意外,红兄切不可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笑迹微淡,然后才轻声自语道:“是我害了他。”
  一点红看着楚留香皱起了眉,道:“你这话……”
  楚留香及时打断他,笑道:“在下还要多谢红兄及时找来了能解百毒的药,否则,我此时定是要如那脱了水,困于岸的鱼儿一般,扑腾不休了。”
  一点红却是不为楚留香突发的幽默捧场,只是冷冷道:“终究也不是对症的药,谁又能知道结果如何?”
  他话音刚落,却好似看见了楚留香身形僵了刹那,可是等他凝神细瞧之时,楚留香仍旧优雅闲适的倚在窗边,淡笑温和。
  那一瞬间的捕捉,就如自己幻觉一般,让人辨识不清,琢磨疑惑。
  一点红静了静,随后冷冷道:“你们虽是至交好友,情谊匪浅,但世言七绝名声显赫,又怎会被这点破毒要了性命?还用不着你在这担心。”
  楚留香闻言倒是有些惊讶,他却是从未料到,平素总是给人一副冷冰冰硬邦邦样子的一点红,居然也会口出安慰之语。
  所以他又笑了起来,笑着向着一点红敛袖施礼,道:“红兄此言倒是语出关怀,我能交到如红兄一般的朋友,也是此生之幸了。”
  一点红闻言脸色微变。
  他幼年孤苦无依,身世凄苦,长大后亦是残辣无情,嗜血冷酷,又何曾有人与他以朋友相论过?
  他深深的看了眼楚留香,道:“你总是这样乱认朋友的?”
  楚留香负手而笑,洒然道:“楚留香只交能入的自己眼的人做朋友,红兄又何需自鄙。更何况无花不也是与红兄初见时,便想要与红兄亲近相交了么,相信我,他可不是随便就能跟他人套近乎的。”
  一点红微挑了眉,轻微哂笑了一下,道:“你们两个都是怪胎。”
  他接着问道:“那么七绝呢?莫不成也是你这样乱认得来的?”
  他却也是脾气古怪,咬定了楚留香的朋友都是乱认的。
  更何况他亦是看出来,楚留香待七绝也绝不相同的态度。
  谁知楚留香听罢,脸上的笑容却是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后,他才微笑道:“他是我纠缠不休才得来的知音,我,本心里并不想将他当做朋友。”
  他顿了顿,自嘲笑道:“可是,事已如此,今后却是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楚留香一向不对自己真心相交的朋友有所隐瞒,潇洒随意之处,自然也可将心中话语情缠说个清楚。
  一点红虽细思不得楚留香此言究竟为何意,但亦知楚留香与无花关系绝非一般友人,此番肺腑之言,恐怕也是藏着深情厚谊。
  所以他只是冷冷淡淡的哼了一声,转身出门。
  “大丈夫磊落洒脱,你最好把你脸上那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收起来。否则,你若是出门可莫要说你就是楚留香。”
  门扇关合,却是留下楚留香一个人怔愣了神。
  他静静的站在清辉月色下呆了片刻,才转了身,走向了里屋。
  雪白床锦,藏青帐幔。
  楚留香走至床头坐下,看着近旁面色苍白至几近透明的人,轻轻抬手,还是轻抚上了对方的秀美长眉。
  指尖勾画着鲜明的轮廓,带着沁凉温润,却也是如幻如梦,心中怅然。
  “你倒又是一通好眠,只留我一个人醒着。”
  他抿唇笑了笑,接着道:“我以前也曾于他人睡觉时守着过,不过那两个家伙可是与你不同,是他们自己喝醉了倒地不醒,我不得不看着他们,以防他们被酒楼老板轰了出去。”
  他将无花早已无力软绵的身子轻轻的扶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其倚靠在自己胸口。
  “都说我的酒量好,所以喝到最后,也确实是只有我一个人不醉。”
  将薄被仔细的拉好盖在怀中人的身上。
  “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昔年楚留香左有飞雁,右有彩蝶,笑傲江湖,纵横天下……”
  他顺了顺对方由于微低着头,而滑落至面颊的碎发,将其挽到其而后。
  “但那早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就连我这名字也是因为年少轻狂游戏人间的举动而取的,竟不曾想过会创出了如许名头。”
  楚留香微顿了顿,接着道:“谁知名声大显以后,那两个该死的混蛋就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我们一起去做了许多轰轰烈烈的大事,可成名露脸的总是我。拼的是一样的性命,历的是同样的艰险,可是他们却认为名声都应该是我得的。”
  “只不过因为我是楚留香,其他人怎么可以比得上楚留香?最美的女人应该是楚留香的,最大的名望应该是楚留香的,最好的风头当然也应该是楚留香的。”
  他握着无花同样微凉的左手,用力之大,使其松松而垂的指关节都不能自主的向内弯曲了起来。
  楚留香笑着继续道:“他们对我情义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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