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同人]无花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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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无花飘香-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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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花因着看不见,手中的信塞了几塞才放进了楚留香的衣襟里,道:“此处毕竟不妥,趁没人发现之前,你还是快走吧。”
  楚留香仰着头负手长叹道:“多日不见,一来送完情书,就赶我走,你都不想我的么?”
  他这话说的又落魄又失望,些微无奈怅然的语气中,甚至还有份隐而不查的淡淡伤感哀愁。
  想必凡是听了种声音的人,无论男女,十个里有九个都不舍得再赶他了。
  只可惜,无花是那十个里剩下的下的一个,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拍着楚留香的肩膀,道:“你伤都好了?没好就给我回去养着,好了还有其他事好做,你很闲么?”
  无花的手每一次落下来,楚留香的眼皮就是疼的一跳。
  无花好像也知道他是个什么状况,话说完了就转身打算离开。
  楚留香见无花要走,赶忙拉主人,道:“无花!”
  无花转头“嗯?”了一声。
  楚留香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
  他又低头看了看阁楼下园中随风而动的枝叶,娇羞可人的鲜花。
  最后抬起头再看了看自己眼前清清冷冷的月光中,一身白衣,俊美无尘,略带疑惑的无花。
  月好,花好,人也好看。
  以至于让楚留香觉得,他要是不做点什么,简直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楚留香又凑了过去,用微带着底醇暗哑的声音轻声道:“无花啊……”
  无花微挑起了眉。
  他想他好像明白点楚留香的意思了。
  楚留香轻咬了咬对方的耳垂,侧头埋在无花肩上,温热的呼吸将对方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楚留香悠悠道:“我刚才在里面,把你的‘拈花指’买下来了。”
  无花微低下头,道:“买下来?”
  楚留香向上用鼻尖轻蹭着无花的脸颊,笑道:“你的东西,我怎能让其落入他人只手?”
  无花没有躲开他的动作,反而立刻问道:“花了多少钱?”
  楚留香闻言笑容僵了僵。
  他轻咳了一声,道:“提钱就太庸俗了,不适合你。那些身外之物我总是能给你弄回来的。”
  楚留香说完,又抬头看向对方道:“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他刚才无论是语气还是话意,处处尽显着邀功请赏,无花当然没有笨到听不懂。
  所以他只笑了笑,抬手扣住楚留香的后脑,就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对方。
  轻柔中带着点点清冷,片刻后却又从接触的地方暖入了心。
  这种感觉实在不错,尤其是难得主动的人主动起来,简直能让已然快了的心跳更快了。
  可就在楚留香想伸出舌头敲开对方的贝齿时,自己后脑勺的头皮又是一疼,被无花抓着头发就拉开了距离。
  无花拍了拍正呲着牙的楚留香的脑袋,柔声道:“这下行了?乖乖回去吧。”
  楚留香嘴角动了动。
  他此时实在很想声明一下,他不是个宠物。
  可这话他到底也没能说出来。
  因为无花已经转身回去了。
  楚留香乘着夜色,身姿灵动轻盈的几个起落间,就已是几里外的地方。
  他还没落下来时,就看见正倚着墙闭目养神的姬冰雁,和像驴子一样直转圈的胡铁花。
  楚留香刚刚站稳后,姬冰雁和胡铁花就同时抬头看向他,走了过来。
  楚留香看向姬冰雁道:“没事吧?”
  姬冰雁冷冷道:“我还不至于连逃跑都不会。”
  胡铁花道:“老臭虫,怎么样了?”
  楚留香认真道:“你怎么能怀疑我的本事呢,你也应该知道,我既然去了,自然不能空着手回来。”
  胡铁花闻言翻了个白眼。
  他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楚留香脸皮这么厚,怎么还能长的出胡子!
  楚留香从怀里拿出了无花给的信纸,翻了开来。
  胡铁花和姬冰雁也凑过去借着月光看,可是一看到那纸上的东西,他们同时都是怔愣住了。
  可那上面写的,竟不是字。
  整整三页纸上密密麻麻的没落下一处空隙,不是点,就是横。
  跟天书一般的东西,看得人一阵头晕。
  楚留香神色倒是自然,一点都不意外。
  胡铁花好奇问道:“老臭虫,你能看得懂?”
  楚留香道:“自然。”
  胡铁花指着那纸大声道:“你脑子不是爹妈生的?竟然能看得懂?”
  楚留香斜睇着他,道:“这不过是种他人看不懂的密文,无花既然告诉了我解密的方法,我当然就能看得懂。”
  他被逼着学了几天的所谓那二十六个跟鬼画符似得“拼音”,又得记住那点横代表的符号,可是着实的不容易。
  也就是楚留香罢了,换了另一个人,指不定脑子就得歇菜。
  当然,那时的无花也是放下了手里正试用的楚留香给研究改好的新武器,拍了拍楚留香的脑袋,毫不吝啬的感叹夸奖了起来。
  “我家的楚叮当,果然也是很厉害的啊。”
  胡铁花瞪着眼睛又看了看纸上,道:“这是什么密文?”
  楚留香想了想,道:“这个无花倒是说过,那名字听起来倒像是西域或大秦那里的话,似乎是叫什么莫尔斯。”
  胡铁花喃喃道:“莫尔斯?摸你死?摸死你?”
  他说着,就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力拍着楚留香笑道:“这名字哪里是什么外域的话,明明是无花他自己想跟你说明白的心里话嘛。”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扯着身旁姬冰雁的肩膀,笑得差点就在地上滚上五六圈。
  “我就知道,花骨朵到底也是个男人,哈哈哈,如何,老臭虫,他有没有在床上摸你摸得让你欲 仙 欲 死啊?哎呦,不行了,哈哈,我肚子都疼了。”
  姬冰雁在一旁站着任由胡铁花抓着自己袖子借力站住,双唇抿得笔直,看向楚留香的眼神里十分诡异。
  楚留香此时怎么反应?
  笑。
  他在笑。
  在看着胡铁花笑。
  楚留香就算不笑的时候也总给人一种笑的感觉,他一笑起来的时候,就更是春风拂面,洒脱无羁。
  他将密文收起来放入怀里,笑着喃喃道:“无花说的确实没错,果然是凡人的智慧啊,级别差的太大就是不能真跟他计较。”
  胡铁花闻言立刻就不愿意,指着楚留香道:“你什么意思!当我听不明白?我告诉你,别以为江湖上的人捧着你,你就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
  可是楚留香根本就没搭理他。
  因为他已经转身走了。
  楚留香的背影很潇洒,看起来也很大度。
  好像他一点也不介意胡铁花的奚落。
  不过在自己身后的两位好友没有看见时,楚留香却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不会真这么想吧?”




  幽寒石洞地狱声

  清晨,日丽。
  当一个人养成良好的习惯过后,身体中往往也带着一个十分准确的时钟。
  所以这日的无花,几乎是在昨天相差无几的时间起床。
  一个瞎子究竟是与正常的人不同,在生活中也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不便。
  但是每个认真努力的人都会试图改变自己的不幸,所以才总是会出现让人惊叹的奇迹。
  无花从不期待自己也能创造奇迹,他不过是想让自己过的更好一些罢了。
  穿衣、束发、洗漱、洁面,现在这些事情他完全不用他人帮忙,都可以自己做的很好。
  除了用膳时会有些麻烦,但这些麻烦适应过后,也可以让自己的过的自在。
  可是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是让人能自在的时候,所以无花吃完早膳,便出去找原随云。
  这并不是他愿意去找原随云,而是就算他不去找,原随云也会过来找他。
  对方最近好像突然闲了下来,再没有无花初来此处的繁忙,总是有心情来与无花畅谈一二。
  就如同现在,无花由人领入屋子后,就能闻见清雅的茶香韵及四处。
  几乎每天,无花和原随云见面时都会有些事情做。
  或是临风感景,或是博弈棋间,或是诗词鉴赏,或是美酒共饮,可以说这两人做的都是文人雅士喜爱,并且十分热衷的事情。
  而今日就变为茶道茗趣。
  当然,其间不可避免的总是要伴随着言语中的暗斗。
  但无花即便在这里从未抚过琴,原随云也未曾动过琴弦。
  他们二人都是琴技上的行家名手,然而两人却从来都没有听见过对方的琴音。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无论是景、是棋、是诗、是茶、是酒,这些都是可以与人分享,不论对方的身份为何。
  但琴却是极不同的。
  琴是只给知音听的。
  就如同一位绝世剑客,当他剑法登峰造极之时,他只肯为自己认可的对手拔剑一般,真正在琴艺上造诣不凡的人,也只在自己承认的知音面前,才会抚琴。
  很明显无花和原随云的关系绝不是这种状况。
  原随云在烹茶,他的本事和手法实在不俗,仅仅由这香气,无花就能知道,这茶也定是极好的。
  而且从原随云此时的步骤上来看,对方明显也是在等着无花来的。
  这实在很不错,无花想到,简直非常好。
  因为无花本来就因着身体的缘由而有些嗜睡,这几日不停的被原随云骚扰,也总是逼着他让自己的脑子转的快上一些。
  这其实是个十分累人的活动,尤其对无花这种向来只愿闲情雅致的人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一种痛苦,以至于无花每次回去都恨不得赖在床上再也不起来。
  但很明显,在他人的地盘,是决不允许有任何放松的时候。
  有茶很不错,先不管味道如何,起码它能提神。
  无花在桌旁坐下时,原随云也正微笑着将茶杯奉到他面前。
  “且品其韵,如何?”
  无花接过茶,显示闻香,然后才轻轻的啄饮。
  观色他不能,所以不得已的省了一步。
  但原随云明显是个在任何方面都不输于他人的绝世奇才,这茶也端得是极品上佳。
  甚至比无花曾喝过的夏敏钧烹的茶只有过之,绝无不及。
  无花放下茶杯,微笑道:“公子妙技,无花今日有福。”
  原随云也举杯轻品,笑道:“有福,这其实也不一定。”
  无花转头面向原随云,而对方也放下茶杯,轻击了两掌。
  听了这个掌击,无花就知道今天又不能善了了。
  果然,下一刻就听见一人似是被人架着进来扔在地上,进而发出的一声闷哼。
  无花脸色微变,赶忙起身探去,唤道:“程大人?”
  程潇雨此时已经摔得头昏脑胀,被无花扶起时还怔愣了片刻一时不辨周围,但看见无花后就立刻惊呼道:“无花?你怎么在这?”
  无花无奈一笑,他其实也想这么问问程潇雨的。
  程潇雨转目又看见静坐在一旁的原随云,几乎是瞬间就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瞪着眼指着对方呲牙道:“你这混账,胆子大了你!知道虏劫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他这幅气呼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的就要上去咬人了。
  原随云闻言温雅的笑了笑,道:“关于律法上的这些,在下一向没有深研,还望大人请教。”
  程潇雨听罢险些气得背过一口气去,怒道:“天子脚下竟还有你这种不懂王法、胆大妄图之辈!反了反了!”
  原随云叹道:“不懂王法?胆大妄图?在下观之楚香帅也不差到哪去,大人怎就不把他抓起来?”
  程潇雨恨恨道:“用得着你管!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指使起我来了!”
  无花拦住了人,道:“程大人,你冷静点。”
  他此时也听出了些门道,转而向神色仍旧淡漠的原随云道:“公子,程大人不知道你是谁?”
  原随云淡笑道:“现在之前他不知道,不过,今天之内他肯定会知道。”
  无花又向怒得脸都涨红了的程潇雨问道:“程大人,你怎会来了此处?”
  程潇雨仍旧瞪着原随云,道:“我手头上有着案子,正查到些线索,谁知下一刻就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再醒到了这里!”
  无花道:“什么案子?”
  程潇雨闻言看了看无花,迟疑了下,才道:“和宁王爷私自劫去官银。”
  无花沉吟了片刻,向原随云道:“和宁王爷,是你诬陷的?”
  原随云笑了一笑,道:“正是。”
  无花叹了口气,转向程潇雨道:“看,他是那犯案的罪魁,自然有理由劫你来。”
  程潇雨刚听了他们的对话,正震惊着,此时愣愣的转头看向无花,道:“你,你关系很好?是朋友?”
  无花也笑了笑,道:“不,我们是仇人。”
  他顿了顿,又笑道:“在下的眼睛武功,就是被此人所害。”
  原随云此时也配合的笑了笑。
  程潇雨听罢简直更加震惊了,甚至一向傲人的大脑都有一时反应不过来。
  仇人?
  仇人还有笑谈品茶,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又跳起来对原随云怒笑着指责道:“你果然个犯案累累的混账,枉费父母给你了副好皮相,竟然手段残辣,心性狠毒!你还是人么!哈!你哪里还能称的上是人,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就媚言糊弄了阎王爷,让你从畜生道转倒人道上来了,孝弟忠信礼义谦,你就是无耻了……”
  程潇雨平时本就毒舌的厉害,此时在气头上,骂起人来就更不客气了,噼里啪啦一堆,让人都没有插嘴的地方。
  无花轻叹了口气,及时趁他喘气的时候插言道:“程大人,你还是莫要再说些什么招他为好,他这人做事全凭心性,看不惯的就要毁,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程潇雨听罢,本来有些过瘾,心中郁气少了些,这下火气一下又上来,且是升的更快。
  “你脑子被水淹了还是被火烤了!我这是帮你说话呢!”
  无花摇头苦笑道:“程大人,其实你应该明白,咱们现下的处境可没好到哪去,不过是正闯入老虎洞罢了,可惜,那老虎此时还正饿着肚子,守在洞门口了。”
  一直微笑着听他们说话的原随云此刻笑道:“为何一定要是老虎?我倒是更希望你用龙来形容了。”
  无花闻言一笑,道:“你还想呼风唤雨不成?”
  程潇雨听原随云说罢,整个人都怔住了,指着他口中不断喃喃道:“疯了,疯了,你竟然还敢以龙自比!堂堂京畿重地竟还敢这么说!”
  程潇雨虽然平日一副浪荡风流,游戏花丛,可他到底也是个朝廷命官,骨子里自也是忠君爱国的,听了原随云这好比要谋反的话语,有这反应也是自然。
  原随云此时笑着站起了身,向着程潇雨走来,微笑道:“在下疯了?程大人好判断。可一个人做疯子的孤独你又怎知?”
  他叹了口气,道:“程大人既然撞进了虎穴,不吃点苦头,又如何对得起在下这个‘疯子’的名声?”
  无花闻言脸色一沉,手腕一抖指尖便已夹着五六枚银针,刚要向原随云甩去,却被对方提前出手,一转一旋间扣住手反扭到背后转瞬制住。
  听着程潇雨惊呼中被人带走,原随云摇头笑了笑,轻叹道:“七绝,你难道真以为那几根针就能让我惧了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无花笑了笑,道:“我自然不会这么想,对自己的估量也从未过高。”
  他话一说罢,原随云就觉到一个冰凉的事物,轻轻的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丁枫见了一震,吓的立刻失声惊道:“主上!”
  原随云此时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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