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贝格巫师 *魔法及巫术的可怕历史,使人联想起中世纪有关巫术的概念以及在此基础上形成的人与魔鬼签订契约的观念,它们大部分是教会官僚机构的产物。与魔鬼签订的这类契约到今天已经所剩无几。*巫术的用意本在于教会本该鼓励世人坚定对上帝的信仰,但产生的影响却是消极的。
西班牙人一直都谴责西斯图斯六世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以换取教皇地位的行为;而恰恰又是西斯图斯六世成为第一个公开鼓励告发巫师的教皇,这为后来*异教徒行动开辟了先河。教皇约翰十二世十分担心卡尔卡松古老的异教教义四处流传,于是下令宗教裁判所逮捕所有研究巫术及鬼神文化的巫师和学者,并没收他们的财产。但是真正引发疯狂地搜捕巫师行动的导火线,源于告发者可以获得物质奖励的允诺。那些当权者正是凭借这个借口大肆搜捕巫师,甚至不惜殃及大量无辜者。
班贝格和乌兹堡之所以成为捕猎巫师行动最为疯狂的地方,是由中世纪末的社会环境决定的。这两个城市周边围绕着许多小村庄,且两地都由王储和主教统治着。王储和主教有着绝对的权力,正是因为他们滥用权力才使两地爆发了历史上惨绝人寰的巫师*事件。人们现在只能从几部残留下来的印刷品以及这些城市的历史建筑中,隐约寻找过去的血腥痕迹。
班贝格的“巫师之家”出现在版画作品中,这个建筑现在叫做海克森豪乌斯,1627年由班贝格王子主教约翰·乔治二世福克斯·冯·道恩海姆下令修建完成。“巫师之家”的建筑设计极为特别,其主要用途是关押囚犯。同时该建筑物还配备有设备先进的用刑室,里面的刑具林林总总,包括拇指夹、夹腿的老虎钳、吊坠机器、滚烫的浴室以及能扯掉妇女乳房的刑具,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具和圆凿。在其他一些城镇以及小村庄也修建有类似的海克森豪乌斯。
在班贝格,教会对付巫师的刑罚方式可谓是五花八门,如强迫受审者吃下用大量盐烹制的咸鱼,却不给水喝;将滚烫的沸水或溶化的铅液倒进让受审者必须穿上的金属靴子里;将布条塞入受审者的喉咙并灌入水,而后迅速取出布条,内脏及肠子就会破裂。荒谬的是,对这些受审者施用残酷的刑罚之后,审讯者还逼迫他们在坦白书上签字,表明已经承认自己的罪行。这样的坦白书被认为是一种“自由忏悔”。
据说班贝格的王子主教——虽然他本人非常不喜欢“巫术大主教”这个头衔,共烧死了600多名受害者。“巫师之家”版画出版的1627年,是一个可怕的年份,不仅有数百名受害者被逮捕并处以火刑,就连班贝格的副长官乔治·汉因也没有逃脱这场灾难,尽管他一直努力想控制这种疯狂的局面。第二年,虽然国王极力为汉因求情,但汉因和他的妻子、女儿还是被活活烧死,所谓的罪名就是他是一名巫术爱好者。大杀戮戕害了成千上万的无辜受害者,班贝格的王子主教趁机没收了这些受害者的财产,顿时成为暴发户。看来,依旧是对金钱的贪婪欲望致使当权者们无时无刻不在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尽可能去诬陷更多的无辜者,好将他们的财产据为己有。
班贝格和乌兹堡的“猎巫运动”(2)
班贝格的居民一直以来都努力想抹去这段血腥历史,“巫术之家”早已被拆毁,班贝格的公共图书馆里如今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关*巫师事件的书籍和文献资料。关于海克森豪乌斯唯一比较确信的证据是一些拉丁文手稿,现保存在德国国家博物馆。不过仍有一处建筑遗址会让人不禁回忆起这段黑暗历史,它位于大教堂广场,曾经一度是班贝格王子主教办公的地方,他在那里下达了逮捕及判决许多无辜者的命令。
乌兹堡的“猎巫运动” 经济方面的因素同样也是乌兹堡发生*巫师活动的根本原因之一,据说乌兹堡贪婪的王子主教共烧死了将近900名受害者。把这些受害者全都称为“巫师”其实是一种非常荒谬的论调,受害者中有许多还只是孩子,其中一些孩子在遭受*时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力量。小男孩菲利普·舒茨在受到46次野蛮的鞭打之后仍坚持声称自己不是巫师,但是再次遭受77次更为残酷的鞭打之后,孩子终于难以忍受,不得不屈服了。跟许多孩子一样,小舒茨最后也被刽子手残忍地杀害了。更为悲惨的是,一些孩子还不足7岁,也难以逃脱死亡的惩罚。
如今出现了一种想要掩盖当年那段可怕历史的倾向,乌兹堡的一位市政府官员曾经竟然声称,从来没有发现哪座城市当年屠杀的无辜人士的数量会比乌兹堡少(也包括班贝格在内);而且据她所知,在被处以死刑的人当中,只有一人有明确证据证明曾使用过巫术。在班贝格,几乎找不到关于这900名死者的踪迹。在曾经发起搜捕巫师运动的主教寓所被推倒之后,原来的遗址上面修建起由巴尔塔萨尔·纽曼设计的高雅建筑,内部还建有美丽的花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越过一条河是玛丽安堡要塞,是班贝格的王子主教在搜捕巫师当中经过防卫加固的住处,虽然它是一道那么美丽的风景,但仍让今天的人们心有余悸,勾起那段可怕的历史记忆。
除了以上提到的两个城市以外,欧洲还有其他地方也发动了类似的疯狂运动,如台威、斯特拉斯堡、布雷斯劳、福尔达等等。事实上16世纪和17世纪的欧洲,可能没有哪个市镇或乡村没有被卷入这场疯狂的肃清巫术和魔法的运动当中。
虽然当时没有签署文件形式的赎金协定的法律要求,但还是有一些类似的协议得以保存至今。历史学家罗宾斯在他的著作《巫术及鬼神百科全书》当中记录了一些类似的协定,其中包括一个言语措辞中充满想象力的文件,据说是由皮涅拉尔的一位贵族在1676年签订的协议。协议里面除了一些其他的要求以外,还清清楚楚地写明要求贵族首付10万金币来赎罪,并且随后每月要再付1000金币,而在当时50个金币就可以购买一间非常舒适的房子。协议的某些条款看上去非常严谨,其中一个条款是这样规定的:上述协议中所说金币不得是虚假的,不能在手中消失,不能在手中变成石头或煤炭;协议必须经过人手加盖印章,并且在各个地方确定有法律效力。在这份协定的制约下(法律效力为50年,确保签署人的名誉、财产、地位以及女人),被判有罪的贵族在这份协议结束之前很早就死在了监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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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顿的荒谬审判
对格兰迪尔的荒谬审判,其实是用修女魔鬼附体事件来掩盖审判者的真正意图。一旦当权者认定某人为异端,就会将他宣布为与黑魔法有关的邪恶之人,激起群众的愤怒,轻而易举地就将其加以定罪。
因*而惹祸上身 最有名的魔鬼协议是作为证据见证了1634年发生在鲁顿的乌尔班·格兰迪尔事件上的一份协议,该协议用拉丁文书写在镜子上,表明魔鬼尽一切努力来传达它们的反基督精神。协议由桑塔那斯、比尔兹博卜、鲁西菲尔、艾利米、列威亚坦和阿斯塔罗斯共同签署,使用的标记颇为独特;拉丁文字书写得很糟糕,更像是具有17世纪的风格,而不是一般中世纪的人们用于与魔鬼联系的书写风格(可能那些为魔鬼做记录的书记员,也在不断改进他们的书法)。这份协议只是鲁顿事件的相关物证之一,还有一份保证协议现保存在巴黎国家图书馆,由魔鬼阿斯默丢斯亲笔签署,日期是1625年5月19日,内容是它保证离开一个着魔的鲁顿修女的身体。这份保证(当然并不是一份真正的协议)是魔鬼在让·巴普提斯特·高尔特强迫之下签署的,据说此人是负责为修女们驱魔的人当中的一位。魔鬼阿斯默丢斯以及其他一些魔鬼准备这样离开修女的身体:先是在修女的心脏下方打开一个大头针长短的口子,然后通过修女的内衣、束胸衣、法衣中间挤出来。在其他一些驱魔事例当中,魔鬼可以轻易自然地从人的口中或其他出口出来。
格兰迪尔是圣皮埃尔三月教区的牧师,奢侈又喜爱追逐玩弄女性的生活方式引起了当地很多有影响人士的不满,他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当时道德标准所能容许的限度。当时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都把从事牧师当作神圣的事业,而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职业。格兰迪尔对于自己的行为从来就不加以掩饰,招致了第一个敌人,其后又因为引诱了几位当地很有地位的绅士的女儿,最后被他的第一个敌人——鲍艾第埃的主教指控犯有道德败坏罪。虽然格兰迪尔被控告犯下一些罪行,但是因为他的影响力,对他的审判要等到一年以后才能有结果。
以黑魔法为借口 格兰迪尔的敌人们决定利用与巫术有关的法律置格兰迪尔于死地,当时鲁顿乌苏拉尔会的修女们发生的魔鬼附体事件恰巧成为他们利用的借口。按照今天的解释,修女魔鬼附体事件的发生应该是由性行为方面的癔症引起的,但在当时却被认为是由魔鬼撒旦造成的。撒旦需要一个代理人或者是巫师来帮助他完成这项工作,除了格兰迪尔,还有谁会是最好的人选呢?有了那位英俊而富有魅力的诱惑者在众多妇女心目中留下的印象,以及那些疯狂的自白者的姓名,还需要其他什么证据来控告倒霉的格兰迪尔呢?但是事情一开始对格兰迪尔是颇为有利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格兰迪尔的敌人们想要*他的第一次计划流产了。直到枢机主教瑞谢里艾尔的一位很有影响的朋友的到来,才让那些痛恨格兰迪尔的人感到机会真正降临。那些修女们与遭到格兰迪尔抛弃的女性结成同盟,诬告格兰迪尔犯有通奸、*、亵渎圣物等罪行,甚至有些罪行就发生在他自己管辖的教区内。1633年10月30日,格兰迪尔被囚禁在安格尔斯,同监狱的人说在他身上某些地方看见了模糊不清的魔鬼痕迹,但是经两位医生检查后认为魔鬼痕迹并不存在。
对格兰迪尔的审判可以说是法国*巫术历史上最荒谬、最腐朽的审判之一:审判不允许在一个长期法庭上进行,而且常规的一系列审判程序全部被忽略舍弃;前面提到的有魔鬼用拉丁文签名的镜子被制造出来作为证据,那些良心受到谴责想要放弃控诉的修女们,以及想要说出真相的人被禁止讲话;格兰迪尔的朋友不容许出现在他的辩护人中。最终强加给格兰迪尔的罪名毫无悬念地被判予成立,他也遭受非人的折磨和凌辱,最后被处以火刑。为逼迫格兰迪尔讲出同谋,审判者对他施用的刑罚之残酷真是史无前例——骨髓从他断裂的骨头中间喷射出来。乌尔贝因·格兰迪尔面对酷刑,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决不说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即使是那些诱捕他的人。这位*不羁的牧师用他高贵的沉默救赎了自己,但是付出了遭受酷刑拷打乃至被烧死的代价。
在圣皮埃尔三月广场上,临死之前的格兰迪尔因为骨头被折断而不得不跪倒在地。现在这里已经看不到教堂了,对面格兰迪尔被烧死的地方已不再是市集,而是一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广场。有一座中世纪时期修建的关卡要塞——现称之为玛尔特拉伊门,从这延伸出去的一条道路与格兰迪尔时代相比,还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圣海德马特教堂墙上的怪兽状滴水嘴一直耸立在那儿,俯瞰着17世纪发生在三月广场上的点点滴滴。
格兰迪尔被烧死了,但是这个悲剧故事远没有结束。在对格兰迪尔实施火刑的点火的刽子手在一个月后死去,死前的临终遗言是他对烧死格兰迪尔表示忏悔;那个声称看到格兰迪尔身上有魔鬼痕迹的人,在精神谵妄的状态下死去。还有一位牧师因为在1640年的魔鬼修女事件当中作为合谋者而遭到流放,在流放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得不去那些*和猥亵的场所出卖自己的肉体以获得更多的收入来维持修道院的日常开销。
在法国现存的魔鬼手稿当中有一份由奈弗塔里签署的协议,他在协议中承认自己将鲁顿的牧师讲道坛打破,并且将其从屋顶搬走,对此深感遗憾,但是没有任何记录表明奈弗塔里是否遵守了他的诺言。如今教堂的屋顶已经修好,讲道坛也依然立在那里。巫术审判的最后结果很难讲清楚,很少有人会为魔鬼签下协议,因为魔鬼是一个绝对的谎言制造者,根本就不会遵守任何诺言。
哈尔茨山巫师夜宴
古代瑞士人相信在阿尔卑斯山上生活着女巫,她们都是年轻艳丽的女子,专门诱惑年轻男子,经常会在晚上举行*。这种传说可能与远古时期崇尚*和生殖机能的信仰有关。如今,关于女巫聚会的故事和传说仍在许多地区广泛流传。
女巫们骑着扫帚,赶往布洛肯;麦穗儿绿,麦茬儿黄。
这是歌德在《浮士德》中所描述的沃尔普尔基斯之夜情景。4月30日夜晚,女巫们举行了盛大的狂欢。于是很多人以为哈尔茨山的布洛肯就是巫师们活动的场所,而且布洛肯在很早以前就与巫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德国哈尔茨山区,坐落着一座小城戈斯拉尔,有“北方罗马”之称。在这个人口不足5万的小城中,修筑的教堂和修道院就有47座,历经百年的半砖木结构的老房子随处可见。传说中巫婆的“据点”布洛肯山是戈斯拉尔的最高峰,因此这个城市又自称为“巫婆城”,还特意修建了一座巫婆博物馆。博物馆除了向公众展示巫婆传说的历史资料之外,还有巫婆的造型、工具等实物展出,并且每周会定时举行巫婆剧演出。
据说巫师们的夜半*一般都是在荒无人烟或者十分隐蔽的地方举行,一般人很难到达,但对巫师来说是轻而易举之事,他们有时还会带上家人一起赴会。一位神秘学者说,这些受到诅咒的聚会可能是在卡纳克的石楠丛纪念碑旁边或者是布劳克斯堡堡顶,甚至是位于奥弗涅的多姆山顶举行。巫师们有时甚至可能在教堂里聚会,据说他们曾在位于瑞典布劳库拉的“巫术教堂”举行聚会,来自苏格兰北伯尔威克的巫师在这里聆听魔鬼的布道。这座教堂现在位于海港的岬角处。在上述所有地方中,只有布劳克斯堡最符合其险恶的名声,在近代成为魔幻学者哈利·普莱斯的试验场所。哈利·普莱斯说服了英国哲学家乔德,试图将精灵的咒语施加于布鲁肯,但是行动以惨败告终。
在布鲁肯附近的艾尔森堡发现的一张面值25芬尼(1德国马克合100芬尼)的钞票(在1921年有效),使人们对于巫术概念的理解进一步加深。钞票的一面是人们熟悉的巫术形象:女人、锅炉、魔鬼以及猫头鹰;另一面则是日耳曼人的一个重要神话,描述巫术最初是怎样出现的——古希腊和古罗马巫术诞生起源说法的混合。
我们经常能够在宗教雕塑中看到魔鬼的形象,但是却很少在教堂的墙壁上看到关于巫师的图像。但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14世纪位于里昂大教堂西面墙壁上的浮雕,描绘了一个*的女巫骑着魔鬼山羊,身后鼓起的斗篷显示出她正在全速前进,右手紧紧抓住山羊的一只角,左手则抓着一只猫。
女巫集锦
女巫的节日
灵魂节:10月31日,凯尔特人的新年除夕夜。
古圣诞节:12月22日或23日,女巫们庆祝一年中黑夜最长的冬至日到来。
圣烛节:2月2日,火的节日,光明重回大地。
古春分日:3月21日或22日,光明和黑暗处于完美的平衡阶段,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