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的强大源自他禁忌之子的特殊身份。他就像是集结了血族纯血统力量的突变体,又幸运的遇到了特殊的机遇,成为了超乎想象的强大存在。他的父母给予他的,贝利亚赋予的,自己想加诸的,还有……那背后神秘的图腾——夏洛不自知的图腾。
格莱德和贝利亚曾为了这个图腾难得的聚拢在一起商谈,却没有得出结果。以他们的认知,无法判断到底是谁给夏洛烙上了这个印迹。只是担心,它代表的真正意义会让夏洛受到伤害。
刚才,他发现了那图腾有显深的趋势,因此才失了常态。
至于夏洛矛盾的思维,格莱德从未想深究。虽然这真的叫他觉得很有意思。夏洛是个能对敌人心狠手辣的人,却惟独人类除外。是他依然无法忘记自己曾经作为人类时的事?很讽刺,夏洛不想伤害的,却是他们必须的“食物”。
“我知道该怎么做。”格莱德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抚触夏洛的脸颊,俯身在对方唇上烙下一吻,继而转身离去。
“啧。”夏洛看着格莱德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格莱德,似乎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
然而,想到另一个人,贝利亚。夏洛的笑容转为苦涩。他与格莱德,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曾经反目的真正原因,而今自己难道要再次让那种事情发生?不!夏洛暗自发誓,他绝对不会让事情演变成那样。
事实上,他早就做出了决定。回血域后,他一定让所有的事做出了结,并且完成主人的使命。
“小东西,既然来了就出来见我。”一只小狗从草丛里跑出来,它的眼睛奇怪的呈现红色,额头上还有着类似硬块的凸起,形状像个小犄角。
地狱犬,黑暗召唤系产生的另一种高级动物。
抱起小狗,夏洛的双眼紧紧盯着小狗的。诡异的画面渐渐出现,仿佛是在做眼神的交流,又似乎在小狗的眼中读懂了许多东西。当夏洛放下那只小狗时,它突然一阵呜鸣,让黑色的雾团包围吞噬,并且消失无踪。
“真的是她……”难掩忧伤的神色,下一刻被温暖的气息包围。
“是贝利亚传来的确切消息?”格莱德才回来,便发现夏洛心不在焉的模样。他不喜欢夏洛有心事,特别是那些事让夏洛心烦。
“不错,今晚我和你一起去地下室看看。一定要探出虚实。”夏洛的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遥远的事,让人难以捉摸。
“那我……”
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格莱德,夏洛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没有任何语言的,但带着淡淡哀伤的眼神却让格莱德心底生寒。
“不用伪装了,虽然黑猫的你的确也很可爱。呵呵。”转身离去的夏洛,没有看见身后的格莱德阴沉下的脸色。
直到夏洛走出自己的视线,格莱德猛地挥手,一拳砸上身侧的梧桐,直直在树干上砸出一个深窟窿。“该死的!”
夜晚,今夜是撒丁骑马节的开始的日子,当上的大多数年轻男子都围观的围观,参赛的参赛。而在场外的观众席上也坐满了人群。年长的带着幼年的,女人们除了做后勤的,其余也都来了。
而今夜参赛的大热门之一便是代表洛塔利庄园出赛的外来者,一名叫夏洛的男子。
“夏洛,夏洛呢?”后场,管家费劳德吆喝着找人。拉住一个问一个,却没人看见夏洛在何处。
“他到底在做什么?是要让夫人和整个洛塔利家族丢脸吗?”费劳德本就不喜欢夏洛,这下更是怒火冲天。
“是管家大人吗?”
突然被人搭上肩膀,费劳德心里一惊,转头一看是名陌生男人。他是什么人?又是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的?
“你好。”
说话的男人放下手,改为绅士的向费劳德行了个男士间的礼仪。费劳德是洛丽塔家族的管家,从小便受过一定的教育与理念,因此看着男子以标准的中世纪流传下的礼仪对他行礼,自己连忙也跟着回礼。心想:这男人气质不凡,一定来头不小吧。
再仔细的打量男人。他有着一头少见的长发,发色似乎染成了银灰色。俊美的五官,嘴角微翘带着魔魅的笑,足以让人为之疯狂。最奇特,他的眼瞳带着微红,淡淡的不似血丝充血,而是纯正的晕染而开。对这这样神秘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人,渐渐的自己也看傻了眼。
“先生?”
“啊!是。”回过神,暗恼自己的失态,费劳德的脸微红起来。
“呵呵,你真有意思。”
男人不经意撩拨头发的动作,引的费劳德再次看啥了眼。接着便听他说了些什么,情不自禁对上他的双瞳,最后仿佛管不住自己嘴巴的说了什么。
直到对方含笑离去,费劳德才恍惚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管家先生,比赛就要开始了。可是夏洛他还是没找到人。”奉命去寻找夏洛的庄内男丁回来通报。
“夏洛?谁?啊,比赛开始了吗?那我们去看吧。”说着也不看一旁男子错楞的表情,自顾自的嘀咕着:“哎,夫人这次怎么没安排人参赛呢?这下洛塔利家族的那些个家伙又要借机来责怪夫人的不是了。真是失策啊。”
同一时间,在洛塔利庄园的禁地中,格莱德与夏洛正立在一扇古朴的雕花大门前。
“格莱德,就是这里吗?”
“是。”格莱德将夏洛拉到自己身后,随后默念着咒语,一团银色的光球在自己的手中聚集。
夏洛看着格莱德,也同时念起结界咒语。
“轰”一声,大门被白色的光球撞击,开启了一条门缝,接着被格莱德用力一推,缓缓向内侧两边打开。
一股潮湿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腐臭味飘散而出。让夏洛和格莱德同时蹙眉。
相识一看,格莱德对着夏洛点了点头,随后举步向往内入。
“啪嗒”,一束束火苗自幽暗的通道两侧亮起,是夏洛点燃了两侧的蜡烛。悠长的通道顿时明亮起来。
“喝——”夏洛停住脚步,握紧了身侧的拳,仍发出了低微的抽气声。
格莱德没有回头,眼底的颜色却慢慢染上了淡银。眼睛所见的事物让他的本能被激发出来,那些血腥的油画。透露着中世纪最黑暗的一面。
被剥皮的男子,被割破喉咙放血而死的赤…裸少女,身首异处的可怜青年。还有那些各色扭曲痛苦的面容……
这个地方绝对藏着可怕的秘密。格莱德有感觉,甚至已经肯定了这次事件的关键就在这条通道的最深处。
“等等。”
行经走廊的尽头,出现了另一扇铁门。格莱德出声阻止了夏洛跟进的脚步。但夏洛却依然来到他的身边。
“该死的!”格莱德来不及阻止,就见到脸色苍白的夏洛。
没有停留,巨大的气劲让铁门猛地被踢开。格莱德反射性想拉住夏洛,可被一股巨大的阻力反弹而出,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夏洛!别靠近!”紧张的大喊,可夏洛怎么肯听从。
“雪琪……”夏洛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啃食着一具长发女尸体的女人,在他的叫唤下,对方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美丽的脸,一如遥远记忆中的模样。可那鲜艳的血色染红了她的嘴她的脸,溅上了他的眉眼,沾满了她的双手。
她放下手中不成形的一断手臂,随后缓缓站直了身体,伸出手取出一块干净的方巾,擦了擦嘴。动作是优雅的,可配合着四周恶心的场景,诡异的让人想吐。
“你来了。”平静的陈述,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们?”
事情真相大白。不!其实早就他看见雪琪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些少女的死因与她有必然的联系。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哈哈。”雪琪大笑起来,而后妩媚的拨了拨自己的波浪卷发。向夏洛走近过来。
“站住!”格莱德喝声顿起,却引来雪琪恶毒的眼神。仿佛想当场杀了他般。可她还是停住了脚步,并非畏惧,而是她心底明白二对一,她绝对占不到好处。
“呵呵,多年不见,夏洛的护花使者又多了一名?”
夏洛不在乎她的讽刺,他的心痛是在于他心中的那个雪琪真的死了。真的远离自己而去了。
“不要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怜悯。不错,是我杀了她们,也是我犯下了那些案件。可是我要活,你懂吗夏洛?我要活下去。”
雪琪低下了头,露出了完美雪白的侧劲,这样的她给人一柔弱的模样,事实上,夏洛的心也真的跟着下沉。
“夏洛,当初的我已经死了。你,成了血族的一员,因为贝利亚。可是我,我却没有。我是低等的丧尸,如果不是你的话,不是我爱你的心。我根本无法获得思维的能力,我会很凄惨。”
这些话犹如一把利刃此中夏洛,是的。他想起了当初在血域发生的往事。是他对不起雪琪在先,也是他先让雪琪饱受这样的痛苦。他无法反驳,只能默默的忍受指责。
“夏洛,我依然是爱你的,你无法了解当我再次看见你时的心情。几百年来,我改变了再多,只为有一天能再看见你。”
“雪琪。”夏洛是动容的,他没料到雪琪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同时,他也羞愧,因为自己对她不再带有爱情。
“夏洛……”向前几步,却又露出惊惧的表情看着夏洛的身后。“啊——”惊叫着退后,仿佛见到了极为可怕的东西。
夏洛回头,才发现格莱德彻底变成银色的眼睛,还有他身旁的——贝利亚。
“你们吓到了她。”不满的口气,很明显在责怪。
“夏洛,别忘了任务。”贝利亚冷冷的看着夏洛身后的女人,在夏洛没有看见的他的背后,向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我……”踌躇已经表明了夏洛摇摆的心。
“洛,你把我带走吧,把我交给命你来抓我的人。”
夏洛因为雪琪的话回头,看见的是满脸泪容的雪琪。“不,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雪琪,这一次我会好好保护你!”
话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冲动。可夏洛不后悔,是该他还的时候了,补偿雪琪为他受的苦。
“夏洛!”
“住口贝利亚!你若再说,别怪我翻脸!”夏洛主动上前拉住雪琪的手,并把她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贝利亚:“别忘了当初,要不是你,雪琪不会变成这样!你……不要让我好不容易褪去的恨重燃。”
贝利亚抿紧了唇,而格莱德难得的想帮着贝利亚说话。但被后者一个眼神阻止了动作。
“让开。”
格莱德不为所动,倒是贝利亚强硬的拉住了他,拽向一边,牢牢抑制住了想阻止夏洛带着雪琪离去的动作。
直到俩人离开,格莱德才忍不住怒火的一把把贝利亚压倒在冰冷的墙壁上。“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你说呢?”贝利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着。
对视许久,格莱德才颓败的松下力道,只是把头抵在贝利亚的肩上。“我不懂,贝利亚。喜欢他一定要如此痛苦吗?”
“那你大可放手。”贝利亚做着与嘴里话完全相反的动作,他一手揽住了格莱德,然后缓缓闭上自己的眼。
“你知道吗?夏洛背后的图腾更深了。”可他们却毫无头绪,好怕有一天失去夏洛,好怕那不确定的存在让自己心爱的人离开。尝过一次痛不欲生的滋味,绝不想有第二次。
“是吗……”
良久的沉默。而后是贝利亚清凉的声音:“格莱德,我们……不要争了吧。”
“好。”
既然都爱,就让对方选择。既然爱他,就不该让他为难,让他受伤害。
曾经犯过的错绝对不要再来,格莱德与贝利亚深深的明白,争斗的结果,绝不会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何况,现在有更头疼的事等着他们去了解,去做。
To Be Continued……
24。陌生的敌人
他们有祸了。因为走了该隐的道路,又为利往巴兰的错谬里直奔,并在可拉的背叛中灭亡了。
Woe to them! They have taken the way of Cain; they have rushed for profit into Balaam's error; they have been destroyed in Korah's rebellion。 ——犹大书
夏洛带着雪琪离开,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贝利亚不知道,格莱德也不知道,而庄园里的仆人们更不知道。他们甚至以为女主人尚且还没有返家,不知道那些可怕的案件,无辜的少女都在这座古老的庄园中丧失了性命。
当骑马节在深夜结束的时候,人们依然忘我的尽情挥洒他们的热情,他们庆贺着新任得胜者,彼此祝福着表达自己的热切与真诚。
今夜是个狂欢夜,嘈杂的音乐声与人们的欢笑洋溢四散,染满了黑色的夜空。谁也没有注意到危机的来临,然而它确实已经靠近,甚至早早便在窥探着,等待这 。
当一名年轻的男子离开了庆祝的人群,来到赛场外一处僻静的小林边抽烟时,他不知道他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
“咕噜,咕噜——”
奇怪的声音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吐出口中的烟云,他四处探查着声源的出处。终于在漆黑难辨的树林中发现了一双类似猫科动物的黄色眼睛。
“嘿!原来是猫?”放松下的心情让他扬起笑容,接着缓缓靠近那出长满野的草的树林。
拨开野草掩盖的地方,男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甚至还未把嘴里的尖叫放出喉咙,他便猛地颓然倒地。
草丛里突然多出了撕拉撕拉的声响。漆黑的夜色是最好的保护色,让人难以察觉发生在此处的惨案。
男人被的喉咙断了,鲜血迅速染满了四周的草地,却不会有人轻易发现。月光被一片乌云遮掩,随着它的飘离,重新将淡淡的白光洒向这片大地,也照亮了那个命丧于此的年轻男子。
惊恐的表情,瞪大突出的眼球,他身首异处,尸体以极度扭曲的姿势横卧着。
“沙沙——”树丛里有轻微的响声,接着是一阵暗红色的光芒。当红光隐涩的褪去,草地上渐渐站起了一个人影——和刚才那名年轻男子一摸一样的人影。
“嘿嘿嘿。”那个“人”露出了低沉的怪笑声,接着蹲了下来,不知在干嘛,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片刻后,他重新站了起来,脸上沾满了斑驳的暗红。他抬起手,缓缓的擦拭着每一处污渍,而后将视线往下看去。
跟着他的视线,原先躺在草地上的可怕尸体不见了,只有零星的几块不可辨别的肉状物。男人皱了皱眉,而后重新蹲下去,刨起了土。
当一切都做好时,他终于呼出一口气。整了整衣襟,缓步想着热闹的会场走去。
走进会场,他那棕色的眼底闪过一抹兴味。而后走近一对正在交谈的青年身边。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那你的老婆怎么办?”
“嘿!别胡说,你要知道,我家那女人似乎对我特别冷淡。我平日里想要和他做那些事都会被拒绝。你让我怎么发…泄?”
“两位,打扰了。”
说话的青年将目光投向突然插话的男子身上。惊讶的发现是自己熟悉的人。
“啊,尼克尔,你怎么在这儿?该不会烟瘾又犯了,偷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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