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先生教授道:“六合之中,天地人物存焉。天有天道,地有地理,人有人伦,物有物性、有天道,故日月星辰可行也;有地理,故山川江海可成也;有人伦,故尊卑长幼可分也。有物性,故长短坚脆可别也。”老聃问道:“日月星辰,何人推而行之?山川江海,何人造而成之?尊卑长幼,何人定而分之?长短坚脆,何人划而别之?”先生道:“皆神所为也。”老聃问道,“神何以可为也?”先生道:“神有变化之能。造物之功,故可为也。”老聃问:“神之能何由而来?神之功何时而备?”先生道:“先师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
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视物而思,触物而类,三日不知饭味。
又一日,先生教授道:“君者,代天理世者也;民者,君之所御者也。君不行天意则废,民不顺君牧则罪,此乃治国之道也。”老聃问道:“民生非为君也,不顺君牧则其理可解。君生乃天之意也,君背天意是何道理?”先生道:“神遣君代天理世。君生则如将在外也;将在外则君命有所不受。君出世则天意有所不领。”老聃问道:“神有变化之能,造物之功,何以不造听命之君乎?”先生道:“先圣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
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求教相邑之士,踏遍相邑之土,遇雨不知湿,迎风不觉吹。
这一日,老先生教授道:“天下之事,和为贵。失和则交兵,交兵则相残,相残则两伤,两伤则有害而无益。故与人利则利己,与人祸则祸己。”老聃问道:“天下失和,百姓之大害也,君何以不治?”先生道:“民争,乃失小和也;失小和则得小祸,然而君可以治也。国争,乃失大和也;失大和则得大祸,大祸者,君之过也,何以自治?”老聃问:“君不可自治,神何以不治?”先生道:“先哲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
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老聃遍访相邑之士,遍读相邑之书,遇暑不知暑,遇寒不知寒。
老先生教授三年,来向老夫人辞行,只道自己才疏学浅,不能圣人塾师,若欲剔璞而为玉,需入周都而求深造。
书中暗表,此子便是老子那一点原神托生,这三年来,与先生对答之时,启动了一点先天灵性,对大道竟然也有了少许体悟,更是聪颖过人,有举一反三只能,短短数年便将先生一生所学全部掏空。
此时大周虽然大权旁落,国力衰弱,但是名义上仍然是天下之主。如今的周都洛邑,典籍如海,贤士如云。老夫人闻听此言,心中犯难:一乃聃儿年方十三,宋都尚且难返,去周都岂不如登九天?二乃老氏只留此根,怎放心他孤身独行?
正不知如何回答,不料先生已猜知其为难处,便劝道:“以实相告,老夫师兄为周太学博士,学识渊博,心胸旷达,爱才敬贤,以树人为生,以助贤为乐,以荐贤为任。家养神童数位,皆由民间选来。不要衣食供给,待之如亲生子女。博士闻老夫言,知聃儿好学善思,聪慧超常,久愿一见。近日有家仆数人路经此地,特致书老夫,意欲带聃儿去朝歌。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务望珍惜”
夫人听后,不禁悲喜交集。喜先生保荐,使聃儿龙门有路;悲母子分别,何日能见?思及至此,好似聃儿已在千里之外,不觉心酸难抑,潸然泪下。
老聃扑人母亲怀中,泣言道:“母亲勿须伤心,聃儿决不负老师厚望,待我业成功就,定然早日来接母亲”说罢,母子二人相抱而泣。
哭之良久,母子二人转而为喜,拜谢先生举荐之恩。三日后,全家与老先生送老聃至五里之外。老聃一一跪拜,上马随博士家仆西行而去。老夫人遥望聃儿身影远去,方才郁郁入车,闷闷返回。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 四教出山,百家争鸣
第一百八十一章 四教出山,百家争鸣
却说老子分神入凡,化身老聃,年方十三学识已甚是渊博,先生见此,便推荐其去洛邑求学。于是,老聃便与其母依依惜别,踏上了求学之路。
数月之后,老聃行至洛邑,拜见博士,入太学,天文、地理、人伦,无所不学,文物、典章、史书无所不习,三年而大有长进。博士又荐其入守藏室为吏。守藏室是商朝典籍收藏之所,集天下之文,收天下之书,汗牛充栋,无所不有。老聃处其中,如蛟龙游入大海,海阔凭龙跃;如雄鹰展翅蓝天,天高任鸟飞。
老聃如饥似渴,博览泛观,渐臻佳境,通礼乐之源,明道德之旨,三年后又迁任守藏室史,名闻遐迩,声播海内。
之后,老聃居洛邑日久,学问日深,声名日响。春秋时称学识渊博者为“子”,以示尊敬。因此,人们皆称老聃为“老子”,如此也算还其本名。
要说此时的老子,却也是一心善之人,眼见天下大乱,各国掌权者无不努力改革,却是为了于此乱世分得一份天下。如此却是苦了天下百姓,战火一起,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国中青壮更是十室九空,天下一副残败之象。
老子见此情况,苦思良久,便将自己所学整理、归纳,最终创立一派学说,以道为名,人称道家。
道家以‘道’为引,阐述宇宙万物的本质、本源、构成、变化,认为“道”是一切事物地根源。而‘道亦’是循环不息,道家强调凡事均无须强求,应顺应自然,达至‘道’的最高境界。
道家还主张精神上地超脱,不界限于形驱,只求逍遥及心灵上的开放。道家以为,‘道’是无形及不可见的,是超时空的绝对精神,是宇宙最高本体及一切事物的根源。世间万物都有对立面,物极必反。因此,人们必须“知足寡欲”、“柔弱不争”、“顺应自然”,抛弃一切礼教的枷锁,才能避免灾祸。
鉴于当今天下大势,战争不断,民生困苦,老子便提倡人们必须放智、逞强、逞力、回归朴素、无知的境界,呼吁天下诸侯国君以“无为”治理天下,如此天下才能和平安定。而老子最终的目标,却是希望天下回复“小国寡民”的原始社会状态。可惜,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老聃之主张多不为各国君主采纳,虽说老聃盛名在外,天下有识之人莫不敬佩,可当政者对其却甚是冷淡。
就在老子创立道家之后,众圣皆是有所感应。有心下界传道,可道祖之言尤在耳边,想如老子那般分神下界,可又不愿损了自身修为。要知道老子之所以能够分神下界,却是仗着那独门秘术‘一气化三清’,若是众圣分神下界,那那便是将元神撕裂,最少也要损掉数千年的修为。因此,众圣皆是犹豫不觉。
众圣之中,只有通天对此毫无反应,他此时只盼后土炼化乾坤鼎早日出关,看自己猜测是否准确,可后土闭关已有六百多年,可还是未能破关而出,这让通天焦急不已。心急于此,又如何顾得了其他
通天不理此事,可他的弟子却未坐视不理。早在封神大劫将至之时,通天便吩咐过龟灵圣母等人传下截教道统,可龟灵圣母等人也只是受了几个三代弟子,对教派道统传播却是未有什么大的作用。如此,众弟子对此皆是心中有愧,认为自己等人辜负了老师的期望。因此,此番机会难道,众弟子却皆是不愿放弃。
在通天的众徒之中,最属龟灵圣母愧疚。龟灵圣母生性淡薄,除了修炼悟道,对其他事物皆是不甚在意,可她身为截教大师姐,也不能全凭自己喜好做事,还需有些担当才行。
因此,在得知老子于人间传道后,龟灵圣母稍稍思索一番,便决定亲自下凡走上一遭。至于道祖之令,在龟灵圣母想来,也可理解为天仙修为之上者,不可于凡间出手。就如众圣不可于地仙界相斗,只能于混沌之中了结一般。有此想法,龟灵圣母再无顾及,嘱咐杨晓莲好生修炼之后,然后便只身下界,宣扬截教教义去了。
龟灵圣母这一动,好似一导火索一般,四教弟子纷纷临凡,开始争夺人间学术正统之位。虽言争夺,可四教弟子也未曾相互出手斗法,毕竟他们众人临凡已算违背了道祖之意,若再行出手,岂不是找死一般?而且众圣在其等下凡之际便有过类似吩咐。因此,众人皆以宣扬教义为主,并未有过斗法。
随着四教弟子下凡,人间一下子热闹起来,各种学说纷纷涌现,构成了人族发展以来的第一股文风。
其中,龟灵圣母下凡之后,于阳城之地遇得一人,名为王诩。这王诩资质也属上乘,龟灵圣母见猎心喜,便收其为记名弟子,传下道法学识。王诩资质虽是不错,可对道法感悟却也只是一般,不过却对那些谋略、兵法、教育之术甚感兴趣,常能举一反三。
龟灵圣母见此,想到自己此番下界之意,心中一动,便将自己于通天处习得的众多学术尽皆传授。如此,王诩更是如鱼得水,不消数年,一身学识已不差龟灵圣母分毫。龟灵圣母对此自然欣喜不已,有这王诩宣扬,虽不说将截教发扬光大,可也能尽一份力,如此自己也算为截教做出一份贡献,于是便更加用心教导王诩。
待王诩学成之日,龟灵圣母对其嘱咐一番后,便自回地仙界去了。
王诩自龟灵圣母离开之后,便于阳城百里之外的鬼谷住下,自命鬼谷先生。而且还不断开讲收徒,其门下众徒如孙膑、庞涓、尉缭子、苏秦、张仪、毛遂等皆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惜王诩所学过于博杂,未能形成一门学派,鬼谷先生之名虽传于世间,可却未能成为人间主流。
而截教另一弟子无当圣母在得知龟灵圣母下界之后,也趁着看其弟子玄素(妲己)邓禅玉之机,下到凡间。在骊山见过二位弟子之后,无当圣母便开始游历人间。行至陬邑之时,闻得此地有一人甚是好学,常言:“三人行必有我师。”
无当圣母大哑,未曾想凡间尽有人说出此等话语,实在出乎意料。当下,无当圣母便寻到说此言之人,此人名为孔丘。无当圣母考教了一番孔丘的学问,顿时大喜,这孔丘不仅学识过人,主张更是与截教教义不谋而合,无当圣母当即便收孔丘为弟子,将一身学术尽皆传授。
孔丘得无当圣母传授,自创儒家,以六艺为法,崇尚“礼乐”和“仁义”,提倡“忠恕”和不偏不倚地“中庸”之道,主张“德治”和“仁政”,重视道德lun理教育和人的自身修养。
儒家强调教育地功能,认为重教化、轻刑罚是国家安定、人民富裕幸福的必由之路,主张“有教无类”,对统治者和被统治者都应该进行教育,使全国上下都成为道德高尚的人。在政治上,则是主张以礼治国,只有人人善礼,才能一统天下,安邦定国。而社会各阶层人士应尽本分,以达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和谐局面,这就是正名思想。
儒家崇尚人与人之间互相关怀,达至一个大同世界,就是“仁”。“仁”便是儒家的核心内容,是lun理道德的总纲。“仁”就是“爱人”,君主要体民情、爱惜民力,反对苛政。若要实践仁德,需要“忠”和“恕”。“忠”是尽自己地本分;“恕”是推己及人。提倡以“礼”、“乐”,约束人的行为。陶冶人的性情。
此世通天虽未收下万仙为其弟子,可其主张还是有教无类,截教众徒也多是妖类,而孔丘很好的将这“有教无类”的主张继承了下来,认为教不应分贵贱贤愚。他认为“因材施教”是理想的教学方法,他又提倡“温故知新”及“举一反三”等学习方法。对鬼神之说,则是抱着“存而不论”的态度,主张敬而远之,但却十分重视祭祀祖先。
而创立法家与名家的韩非与公孙龙则属阐教,韩非子乃是广成子之记名弟子,公孙龙乃是太乙真人之记名弟子。
法家主张“以法治国”,而且提出了一整套的理论和方法。法家重视法律,反对儒家的“礼”(截教的一切统统反对),反对贵族垄断经济和政治利益的世袭特权,要求土地私有和按功劳与才干授予官职。法律的作用就是“定分止争”,也就是明确物件的所有权。“兴功惧暴”,鼓励人们立战功,而使那些不法之徒感到恐惧,兴功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富国强兵,取得兼并战争的胜利。
韩非自广成子处得知阐教所处的尴尬地位,又总结阐教几次失败的原因,认为先辈之所以失败,乃是因可固守旧的原因。因此,法家反对保守的复古思想,主张锐意改革。
韩非认为历史是向前发展的,一切的法律和制度都要随历史的发展而发展,既不能复古倒退,也不能因循守旧提出“不法古,不循今”的主张。韩非则集法家大乘,提出“时移而治不易者乱”,把守旧的儒家讽刺为守株待兔的愚蠢之人。其实,韩非此主张,在反对截教的同时,也暗中显示出自己对师门守旧行事的不满。
而份属阐教的名家则是以提倡循名责实为学说的流派,提倡“正名实”,正是“正彼此之是非,使名实相符”。大乱期间,局势动荡、混乱,很多礼法名存实亡。名家由此崛起,强调事物应该“名乎其实”,藉以令天下一切事情走上正确的轨道。
名家与各家不同之处,正是在于“正名实”的方法,他们主要辩的内容,又多半是与政治实务无关的问题。因此,名家的理论被其他各家一致冠上一个“诡辩”的恶名。
而墨家的墨翟则属西方佛门,这墨翟乃是释迦摩尼记名弟子。
墨家的主张却是尚贤尚同,提出“兼爱“,主张爱不应有亲疏、上下、贵贱、等级的分别。他认为天下之所以大乱,是由於人不相爱。这倒也符合西方的一贯传统,不论是人是妖,皆可入西方之门,虽说与西方之地贫瘠有关,可也算与通天的“有教无类”有着异曲同工之效,吸引了不少人加入。
在治国方面,墨翟主张“尚贤”、阶级念,使天下大治,主张“非攻”,反对一切侵略战争。反对奢侈的生活,主张节俭,提出“节用”、“节葬”、“非乐”的思想。而为了求福避祸,墨家又主张“尊天”、“事鬼”。
除此之外,四教弟子还演化出诸多教派,如阴阳家、纵横家、农家、兵家、医家等等不一而论。
一时间,人间百家争鸣。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 老子出手,收徒关尹
第一百八十二章 老子出手,收徒关尹
却说人间老子分身创下道家学派之后,便渐渐唤醒了圣人原神烙印。与此同时,太清天老子本尊也命燃灯道人前来相见。
当下,只听老子吩咐道:“燃灯师侄,如今时机已到,你这便下凡,寻贫道那具分身,然后便西出函谷,化道为佛,将那西方佛门气运一分为二,如此我玄门便可无忧矣。”
燃灯道人低着头,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然后正色道:“燃灯领命。”说罢,又装出一副大义凛然之状。
老子何等人物,自然能够看出燃灯道人那慷慨激昂之色乃是假装出来的,想了一下,便对其说道:“师侄放心,立下那小乘佛教却也有功德可得,到时自然少不了师侄好处。”老子之所以有此一说,却是以为燃灯道人想以此向其讨要好处,因此才会出言安慰。可老子却未曾想到,燃灯道人此时已心存叛教之意。
不过,当燃灯道人听有功德可得,眼中顿时一亮,暗道:“未曾想此番还有意外收获。”转而心中又是一阵暗笑:“看来老子却是以为我想借此机会捞点好处,哼不愧是兄弟,一个个皆是小肚鸡肠。”想罢,燃灯脸色一正,对老子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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