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点点头,笑着说:“只属于我们自己?那是什么事情呢?”
武岳峰坏坏地笑笑:“做我们爱做的事呗!”
殷媛推了他一把,假装生气地说:“不要脸,昨晚还不够吗?别天天弄得跟色情狂一样好不好?”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斑斑的痕迹,撅着嘴说,“瞧瞧你,讨厌死了!”
武岳峰掀起被子,露出自己结实的身体,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那你可以报复我啊,来吧,我甘心情愿让你来!”
“讨厌,懒得理你……”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武岳峰贴了上来,紧密地贴合着她身体弯曲的线条,有些抬头的欲望正好抵在她的双腿中间。殷媛的脸烧了起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声音带着蛊惑,就在她耳边响起,嘴唇有意无意地轻碰她的耳垂,“我们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家里躺上一整天。”
殷媛有些动情,但是理智还在一半,张口问道:“我饿了,怎么办?”
“叫外卖!”他简单地回答了她三个字,一把将她转过来,覆身上去,又是一番云雨。
殷氏大厦里,眼看着晨会的时间已经过了,却依旧不见殷媛的人影。殷然有些沉不住气,打电话叫袁叔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见他进来,他开门见山地问:“殷媛怎么没来?”
“哦,早晨武先生打过电话来了,说她身体不太舒服,请假一天。”武岳峰帮忙请假的事情不是第一次,所以在袁叔眼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不舒服?!”简单的三个字和殷媛扯上关系,那对于殷然来讲就是天大的事情了,“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我去看看她!”
“什么?!”袁叔有些为难,这么多年了,他从来也不知道殷媛住在什么地方啊,“董事长她不喜欢别人打扰她的生活,所以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住在哪。据说是当初武先生给找的房子,在近郊……”
话还没说完,殷然已经冲了出去。那个地方他知道,四年前的时候,他曾经找人查到过,还叫人把床送了过去,只要她没有搬家的话,他应该可以找到。
大概是因为心里着急,那么远的路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他按照记忆里的那个地址找了上去,在门口处整理了自己的衣装,然后举手敲门。
很久,才听见一阵拖鞋擦着地板的声音,接着门开了,武岳峰披着睡衣出现在门口。虽然,殷然已经做好了他出现在她家里的思想准备,但是看见他眼前的这个样子时,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故作镇定地看着他,却在他半露处的肩膀处看见一排红色的齿痕,他努力将视线转移,尽量调整着自己的语气,问道:“殷媛呢?她怎么了?”
武岳峰并没有觉得难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从今天早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的。于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闪开了一条路,然后漠然地转头看向卧室,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殷然无暇去顾及他的反应,快步地走过去,推开了卧室的门。殷媛觉得自己都快要累死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听到门响后,慵懒地问道:“是送外卖的吗?我都饿死了……”
淡粉色的薄被齐胸而下,□在外的同样是淡粉色的皮肤上是点点紫红色的吻痕,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前,殷媛倦怠的一张脸上写着还未褪去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诱惑。
武岳峰跟了进来,轻声地回答着:“媛媛,不是送外卖的,是然然来看你了……”
这时,殷媛才如梦初醒一般,睁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伸手把被子拉到下巴。不敢看殷然那双几乎喷火的眸子,她低着头问:“不是请过假了吗?你过来看什么……”语气里有几分不满,像是在埋怨着他的多事。
武岳峰走过来,紧紧地将她揽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笑着说:“别怪然然,他也是关心你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做的话可以进一步地宣告他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别误会……”别开脸,他努力让自己不要看他们,冷冷地说,“公司里有几张票据我找不到,所以想来问问你的,顺便想来探探病,可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既然在殷董事长眼里,我殷氏集团还远不如陪心上人欢爱来得重要,那么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吧!不过,我倒想要提醒殷董一句,保重身体……”
“你?!”被他这么一说,殷媛的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一阵红一阵白,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连汗都滴了下来。心里着急,又看见他转身出去,从床角抓起睡衣套在身上就追了出去。
武岳峰深知,他们姐弟的问题最终还是要他们自己解决,所以没有阻拦,也没有跟着下去。他愿意相信殷媛,愿意相信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殷媛追下来几层,在一层的楼梯处由于体力不支瘫倒在了地上,她无力地扶着地面,悲凄地说:“每个人都在逼我,什么事都比我重要,要在公司里顾全大局;要处理好和你相处的难题;还要让岳峰感到幸福与被爱,所有的这一切都要我来做。可是,你们有谁想过我的感觉呢?我是人,不是一个面面俱到的机器,我也有自己的精力极限,我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你们谁能替我想想呢?”
脚步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她扶了起来,“你何苦要为难自己呢?我巴不得你按照自己的愿望去生活,不要去考虑别人,这样会很累……”
他真的长大了,从身体和心里,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结实且厚实,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心头一暖。有多久,殷媛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了,每个人都在对她不停的索取着,要爱情,要友情,还要一种模糊不清的亲情。曾经一度,她自己的人生就会像眼前这样,只剩下给予,只剩下付出,终于今天从这个久未见面的弟弟口中,听到了一句很贴心的话。忍不住的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她绵软地靠在他宽阔的胸前。味道,暖心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孔,像儿时的清新自然,也有成熟的深邃厚重,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跳慢了下来,眼皮也越来越重,她喃喃着:“一会儿,就让我靠一会儿……”
她身体靠上来的时候,殷然的确是有种想要狠狠吻上她,疯狂要她的冲动,但这样的想法,在他把她抱在怀里的那刻动摇了。她是那么娇小,那么瘦弱,她一个人怎么能够承受住那么大的压力呢?从十八岁,父母去世那天开始,她羸弱的肩膀就挑起了一个又一个重担,背负着一个又一个责任!他心疼她,从心里心疼,此刻他就想做她的靠山,让她疲惫的时候来歇歇。这不是他这次回来最想做的事情吗?那么何必再去在乎她和谁做过什么呢?
“殷媛……我爱你……但是为了不给你压力,我情愿将这份爱掩埋于心……”下巴埋进她的发间,她美好的味道包围着他,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水带着心底的温度滚滚而下,灼热着自己的脸颊。
正准备上楼来找殷媛的邢蕊走进楼梯口的时候,正看见这样的一幕:身着睡衣的殷媛躺在殷然的怀里,殷然一脸满足地将她抱紧,还一遍又一遍地倾诉着自己的爱恋。这简直就是一幅激情过后的温馨场面嘛,可是这主人公也太……太让人意外了,这个女人是个有主的名花不说,光这个姐弟乱伦就太令人震撼了!
她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躲在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时间不长,殷然走了出来,边走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心里感叹着,这大户人家果然是龌龊事多,这两人不定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了呢?亏那个丫头还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来,既做了□,又立了牌坊啊,还真是让人恶心。千万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非让你原形毕露不可!
这一发现,让她也无心再上楼去看她,于是一转身往回走去。
第二十六章 不懂得拒绝的朋友
有时候,我常常想,是不是一个人太好说话了,就会让别人更加得寸进尺呢?从大学时期的借衣服,借首饰,借化妆品,到现在的借男朋友,我真是有些无语。可是,她每次都有一个听上去很合理的理由,还有一种你不借就不够朋友的语气,于是,换得的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殷媛
一个人回到诺大的别墅,殷然把自己深埋进沙发,他需要休息一下,回来才两天天,却胜过了在美国的两年。累,心累,他要安静下来,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绪。在美国的时候,他为了自己带给殷媛的那些伤害而后悔,才决定此次回来要好好弥补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可是如今看来,只要是爱她,就等于在给她压力,而显然她现在已经不堪重负……
想了很久,他拨通了袁玉盏的电话,她此刻正在办公室里做着后面季度的工作计划。
“殷总,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她说话一直很快,跟她的人一样,急性子。
“玉盏,我决定不爱了……”他痛苦地抓着头发,悠悠地说,“如果你爱一个人,带给她的不是幸福,是不是应该放弃呢?不是……也许那不叫放弃,只是换了一种表达方式而已。就是默默地关注她,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她,但是绝对不会在跟她提出超出正常关系范围的理由……那种相处方式,就像你我一样……”他做了一个比喻,来更加形象地解释。
“像我们?”袁玉盏苦笑,还的确是很像,你爱殷媛,如同我爱你一般,“不错……想法很好!但是实行起来还是蛮难的,你需要我这么宽阔的心胸,还有我这么好的耐力!”
心情低落的殷然被她逗得大笑,“你得了吧你,这么自夸的时候,脸红不红啊?”
“咦?我为什么要脸红呢,说事实也需要脸红吗?”干脆和他开着玩笑,玉盏继续着这个话题,“等你练到了我这个程度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你颁发一枚‘忍者神龟’胸章了……”
“别开玩笑了,我说正经的呢!”和袁玉盏聊天总是有一种化沉闷为欢乐的神奇,殷然的心情好了不少,“我下午就不去了,给自己放半天假,公司你就费心吧!”
“咱们哥们儿还不好说……”玉盏答应得豪爽,“对了,刚才有个女人来过,说是殷董的同学,问关于咱们公司去法国发展的事情,我猜殷董一定是受了她的影响才做了这样的计划的。”
殷然揉揉太阳穴,头也跟着大了一圈。这个殷媛啊,还真是仗义,为了一个朋友不惜拿公司的钱去打水漂啊。他无奈地说:“这个去法国的事,绝对没戏,这是原则问题!你怎么跟她说的?”
“我说董事会在讨论,估计希望不大。”玉盏轻笑,继续道,“原则问题?!呵呵,说得蛮肯定的……殷董要是答应嫁你,你放不放弃原则?”她就是想故意为难他一下。
“一样的……”殷然回答得肯定,“我就是自己出钱让她出国都行,但是让公司去做赔钱的买卖不行。这是爸爸一手创下来的企业,我不想她做错事情,将来后悔。”
“好,就你有原则,不聊了,明天见吧!”放下电话,袁玉盏轻声叹气,殷媛呐,你还真是很有福气呢,有了这样的弟弟保驾护航,你的未来一定错不了的。
第二天晨会散场的会议室里,殷氏的两姐弟坐成对面,殷媛冷冷地看着她的弟弟,压抑着自己在胸口处,马上就要爆发的怒气。良久,她突然一拍桌子,了起来:“殷然,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行?我的专业是外语,自然希望能够拓展国外市场,这样才会让我有用武之地啊!可是,你看看你现在,一张嘴就是反对,还拿什么为了爸爸创下来的事业做理由,分明就是和我作对吗?”
殷然不慌不忙地说:“大道理我不想再说了,其实你也不是不懂。不过,为了你朋友的出国梦想,用公司的利益来做筹码,你不觉得对不起殷氏的全体员工吗?我之所以不同意,就是不想你做殷氏的罪人。不就是想要她出国吗?我出钱让她出去好不好?只是,你想想看这样的朋友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绝对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让朋友为难,可是她是怎么做的呢?殷媛,你不小了,能不能交朋友的时候做出些判断呢?”他的语气沉稳得像个老爷爷。
这话多多少少还是触动了殷媛,她对自己的这个好友也不是完全没有抱怨的,只是因为做朋友的时间长了,友情变成了一种习惯,于是拒绝就成了最不习惯的事情。她垂下眼睑,深深地叹气,“唉,我都已经答应她了……”
殷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如果觉得为难的话,把事情推到我头上吧!我跟她不熟,也不怕得罪人……”她无助的样子任谁看见都会不忍吧,至少现在在他眼里根本就是毫无免疫。
“算了,我去给她打电话吧!”殷媛低着头出去,心里有些忐忑,该怎么开口跟她说呢?刚给了人家一点希望,马上又亲手打破,太残酷了。
踌躇着,拿起电话又放下,再拿起又放下,来回不知道折腾了多少回,终于按下了那串数字,邢蕊的声音出来传来,殷媛觉得自己的脸都在发烧。
“邢蕊,是我……”她有种理亏的感觉,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却还是在心里产生了。
邢蕊显得有些兴奋,“亲爱的,我正想跟你商量呢。这样的,我老家的几个中学同学在这个周末要来看我,顺便想去北戴河玩,可是,我一直都跟他们说我是有男朋友的,但是现在……现在让我去哪儿抓个男人回来冒充男友啊?”
“嘖,”殷媛有些郁闷地感叹着,“你说你也是,研究生三年了,怎么就连个男朋友都不交一个呢?咱们守身如玉也不是这么守的啊!”
“那你说……我眼前这关怎么过去啊?!”邢蕊又把问题推回给她。
“我从我们公司找个男同事冒充你男朋友吧!”殷媛每次都很配合她的推球游戏,但每次扮演的都是接招的角色。
“好是好,但是都不是很熟悉,咱们也不知道对方的为人,因为时间安排的是周五出发,周日回来,要在外面过两夜的,所以……不是特别信得过的人,你也不会放心的吧?!”邢蕊摆出了事情的关键,“要是你们家武岳峰能帮我的忙就好了,因为是你的人,所以会特别踏实……”
殷媛一阵沉默,耸耸肩膀,叹着气说:“不然,我跟他说一声吧,要是他愿意呢,我就让他去,但是他要是有事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好,你跟他商量一下吧!对了,你找我是什么事呢?”邢蕊反过来问她。
“哦,”殷媛差点忘了,“这样的,上次我跟你说去法国成立分部的提案,在董事会上没有批下来,所以……恐怕不行了……”
“啊?!不行了……你上次不是说,你在董事会上说话是没有人能够否决的吗?没想到,连朋友的话都靠不住了……”她的态度很明确,除了不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是……邢蕊,”殷媛很想解释些什么,但是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唉,真是对不起……这样吧,上次的事情没有帮成,这次一定不让你失望,我就绑也绑着武岳峰去,还不行吗?你别难过啊……”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她说完这句,放下了电话。
殷媛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又是落下一个哑巴吃黄连的结果。借吧,借吧,直接把我命借走得了,她心里腹诽着,拨通了武岳峰的电话:“岳峰,我交给你一个美差,你一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