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孤山的石人传说故事,奠定了《石头记》的前身《风月宝鉴》二度创作的基础。笔者认为传说故事中的那块宝石,就是激活曹雪芹设计宝玉这个人物形象的最初的思想火花;再加之岫岩盛产玉石自古闻名,这些都足以激发出曹雪芹的创作灵感,促使其感悟天地灵蕴,调动其创作智慧的高度发挥——从而合女娲拈自然之土造人的传说与大孤山石人的传说于一体,坯孕、镜像、合成了宝玉这样一个灵光四射、熠熠生辉的人物。由此,笔者认为:大孤山的石人传说故事,是促成宝玉这一人物形像问世的基础和渊薮,也是《风月宝鉴》中的人物脱胎成《石头记》中的人物的最初起因。
一般小说家认为贾宝玉是以作者本人为原型塑造而成,其身有作者的影子,自然而然的把宝玉看成曹雪芹的化身,这样的观点用在《红楼梦》上显然是错误的。他们把四月二十六日看成宝玉的生日或曹雪芹的生日,又说不出任何道理来,为此,红学界争论不休。实际上,曹雪芹的写作手法是现今小说家所不可比拟的;如果说,从书中一些关键的描写上可以找出曹雪芹的生日来,但也绝不是想象得那样简单直白。关于曹雪芹生日的具体时间将另文公布,以飨广大红迷。这里,先看看书中四月二十六日是个什么日子:
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中说:
“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尚古风俗:凡交芒种节的这日,都要设摆各色礼物,祭饯花神,言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庚辰侧批:无论事之有无,看去有理。】须要饯行。”
二十七回写大观园女儿们在芒种节祭饯花神,这一天,又特意点明是四月二十六日芒种节。据悉,我国没有祭饯花神的风俗,这是作者的杜撰。曹雪芹为什么这样写呢?
这是《石头记》“一手二牍”写作特点决定的,我们先看二牍的基本意思。前几篇文章已经阐明:宝玉是石头,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出生时间,石头记事乃碑文,宝玉本质是《石头记》,宝玉的生日也是《石头记》诞生的时间。这个时间怎么确定呢?很多读者把书中人物明写的生日时间,当成历史人物的生日去理解,读小说可以,解读《红楼梦》文本的真正内蕴则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了。二十七回书中说了一个关键日子:四月二十六日。先看这是什么日子:
1、“祭饯花神”表面有花开花落、收花结种之意。实际是祭奠祖先和传宗接代生子之意。
2、四月,曹雪芹构思为惜春的身份;如元春生日为元月初一,表曹髦宗族的第一个二十代范世周期的始祖;迎春为二月十二为第二个范世周期,十二为第十二代即曹髦后裔第三十二代人,应该是曹霸,没有考证先记录于此;探春为三月初三是第三个范世周期,这个周期少记录了三代人,没有范完;惜春当然是四月,二十六日代表曹家第四个范世二十代周期,其中六字表明这二十代的第六代人,到了这代也许有人能破译《红楼梦》。
3、二十六日(这个日子有好几个解释,有人可能怀疑,其实这是绝妙的“影伙从”表现方式)这日正值芒种节,意谓祭奠先人、续接宗谱。这是曹雪芹希望曹家几位先辈都能接续到“探春”的宗谱上,能随着“惜春”的宗谱延续下去,“忙宗接”(芒种节,详见《曹雪芹的诞辰》一文)即此意。因为,过了芒种便是夏日了,即过了芒种后下个节气是夏至,夏日乃指夏至日,其义——“下支人”。曹雪芹原意:我写《石头记》的时候,是“探春”即曹家第三个范世的末期,《石头记》写完时曹家已经进入“惜春”时期。虽然惜春和探春头尾紧密相连,但惜春范世的后人们毕竟属于下一支人了,关系较远了。即使这样,也希望“惜春”范世周期的这二十代人能把曹家的宗祀传承下去,希望他们中间有人能明白我写“忙宗接”的真正目的。这里,且看曹雪芹在这回书里是怎样“忙宗接”的:
首先是把曹雪芹、曹大汉两家共同的山东始祖曹锡章(薛宝钗)补到曹家家谱里,这个话题在《石头记》中是主要话题之一。脂砚斋的批语:“再三再四”就是告诉我们这是重要的话题。怕后世读者看不懂,这样的话题曹雪芹多次用故事的形式予以叙述。曹锡章的话题更是这样:曹锡章在曹雪芹家当时的家谱上是用曹锡远顶名,现在就要把这个远字去掉换上章字,补到自己家的户牒上(扑蝴蝶)。同时提醒曹家人和亲宗后代及晓红(小红)之人,不能忘了曹霖(黛玉)。因为,曹霖是曹锡章的儿子,二十七回书中说宝钗扑蝶,小红并没有看到曹霖(黛玉在此还有意图,见《曹雪芹的诞辰》一文)。为了避免曹霖(林黛玉)“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因此,要确立曹雪芹家真正的始祖曹锡章地位,曹霖(黛玉)才能回到曹家宗谱上去,晓红之人才能正确认识“忙宗接”的本义,认识宝玉。
那么,四月二十六日到底是谁的诞辰呢?我们从二十九回书中可以看出端倪:
“张道士笑道:‘托老太太万福万寿,小道也还康健。别的倒罢,只记挂着哥儿,一向身上好?前日四月二十六日,我这里做遮天大王的圣诞。’”
书中明表四月二十六日是遮天大王的圣诞。有人认为遮天大王圣诞是宝玉的诞辰,还有人认为是曹雪芹的诞辰,这些说法都是臆测之辞,谁也没有从书中解读出规范的二牍的历史史实。笔者可以肯定的说:“遮天大王”既代表宝玉又不完全代表宝玉,“遮天大王”的生日既是他的生日又不是他的生日。笔者深知四月二十六日的底里:曹雪芹用一手二牍的艺术手法,创作了《石头记》及主人翁宝玉,宝玉是曹雪芹所塑造,真正的遮天大王不可否认就是曹雪芹(见《曹雪芹的诞辰》一文)。 那么,四月二十六日是宝玉诞生的具体时间吗?这个问题暂且留着,下面继续探讨宝玉在六十二、六十三回书中过生日的情景。宝玉的生日,书中字面上自始至终没有明说具体日子,但描述其过生日的文字篇幅却大而详细:
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药裀,呆香菱情解石榴裙”(白天)
第六十三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死金丹独艳理亲丧”(晚上)
这两回描写了宝玉过生日的全过程,一般读者看不出这里的蹊跷,对此,笔者也不想在这里泛泛地谈。我们先看六十二回书中对宝玉过生日的那天白天发生的事是怎样描述的:
“当下又值宝玉生日已到,原来宝琴也是这日,二人相同。袭人笑道:‘这是他来给你拜寿。今儿也是他的生日,你也该给他拜寿。’宝玉听了,喜的忙作下揖去,说:‘原来今儿也是姐姐的芳诞。’平儿还万福不迭。湘云拉宝琴岫烟说:‘你们四个人对拜寿,直拜一天才是。’探春忙问:‘原来邢妹妹也是今儿?我怎么就忘了。’探春等方回来。终久让宝琴岫烟二人在上,平儿面西坐,宝玉面东坐。探春又接了鸳鸯来,二人并肩对面相陪。西边一桌,宝钗黛玉湘云迎春惜春,一面又拉了香菱玉钏儿二人打横。三桌上,尤氏李纨又拉了袭人彩云陪坐。四桌上便是紫鹃、莺儿、晴雯、小螺、司棋等人围坐。当下探春等还要把盏,宝琴等四人都说:‘这一闹,一日都坐不成了。’方才罢了。两个女先儿要弹词上寿,众人都说:‘我们没人要听那些野话,你厅上去说给姨太太解闷儿去罢。’一面又将各色吃食拣了,命人送与薛姨妈去。”
本来是宝玉生日,引出来个宝琴。接着袭人引出了平儿,湘云引出岫烟。这是宝玉过生日吗?我们先解读这几个人物的“本质”:宝玉——石头——《石头记》。宝琴——曹雪芹。平儿——脂砚斋(曹钇蓝铮┡铩a堆獭艽蠛海ú芊e)。其他三人就不必细说了。为什么湘云引出岫烟?因为湘云就是曹雲,是岫烟——曹大汉嫡系始祖。这个生日明显不是宝玉个人的生日,而是四个人的生日。分析这个生日我们可以看出,不但是宝玉即《石头记》的生日,更是曹雪芹的化身薛宝琴的诞辰。同时,也是脂砚斋评语的身份证明——平儿的生日,也是曹大汉的化身邢岫烟的生日。这就有问题了,宝玉过生日为什么牵扯出三个人,他们和宝玉有哪些因缘关系呢?
我们再仔细研究六十二回书,看看到底都谁在过生日:前文已表,探春——曹雪芹家即曹髦族系第三个二十代范世标志,当然的主持人。曹雪芹、曹大汉都是探春末世人,他们分别是宝琴和岫烟的原型,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而曹雪芹认识曹大汉是在到了岫岩、大孤山之后,他们住在一起,曹大汉帮助曹雪芹了解了大孤山及曹家的历史。也就是说,在《石头记》诞生的同时,有两个和它相伴成长的活生生的人,即作者曹雪芹和看着作者写作的人曹大汉。这就是《石头记》得以诞生的最原始的史实形态。为此,书中安排薛宝琴(曹雪芹)和邢岫烟(曹大汉)坐了正座。当《石头记》的框架构思正式形成后,才有了宝玉的人物形态。平儿指代的是《风月宝鉴》中曹畹呐铮苎┣凼谴拧斗缭卤防吹酱蠊律降模橹屑扔衅涞芴拇宓男蛞灿衅渌酶覆茴的评语;而且,他把嗣父作评的行为也写进了《石头记》中。就此,用“一手二牍”的文法来看宝玉的生日场面,实际上出现在这生日场面里的只有曹雪芹(薛宝琴)和曹大汉(邢岫烟)两个人。至此,六十二回书中所写的宝玉过生日,到底是谁在过生日?过什么生日?应该说是基本清楚了。实际上就曹雪芹在过生日,曹大汉作陪祝贺。至此,《石头记》在何处诞生的问题就十分清晰明了了。请看下面一段文字:
“两个女先儿要弹词上寿,众人都说:‘我们没人要听那些野话,你厅上去说给姨太太解闷儿去罢。’”
这是解读这个场面的重要提示,撵走两个说书——讲故事的,点明上面说的是历史史实,不是平常说的故事。这就是《石头记》文法:表面小说文字;文字底下实写历史加解读提示。
宝玉过生日当天的场合,宝钗、黛玉、湘云、探春、迎春、惜春都参加了,至此,证明了《风月宝鉴》中没有这些人名即人物的形象。曹雪芹到大孤山知道了曹家真正历史后,把曹家先人曹锡章(宝钗)、曹霖(黛玉)、曹雲(湘云)塑造成窈窕淑女的形象活跃在《石头记》中。由于曹雪芹了解了曹家的全部历史,知道了曹家曹髦后裔的范世规律,到曹雪芹这代人已经是曹家第三个二十代范世的末世人,第四个范世也开始形成,为此,曹雪芹在《石头记》中塑造了代表曹家宗族四个范世周期的人物形象: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当脱胎于《风月宝鉴》的《石头记》之结构内容确立后,他们的形象便随之鲜活多彩地活跃在书中了。这样他们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坐陪于宝玉的生日宴上。一般读者都以为他们是青春少女,这完全是出于对脂砚斋所谓“红颜固能不枯骨□□□”的真实含义的误解。而生日宴上贾母(曹玺)没有到场,恰好表明了,贾母的《风月宝鉴》中贾家的家长身份,当初曹罹驼饷瓷杓频摹<帜冈凇妒芳恰分姓飧錾矸菝挥懈谋淙匀皇抢献孀冢硐卤卜秩耸钦矗砩媳卜秩耸堑剐础2还茉趺葱矗隳芸炊妒芳恰罚湍芩吵┛闯鏊堑纳矸莺脱蕴傅目谖恰;褂醒σ搪瑁ú芤⑼醴蛉耍ú苄┒际恰斗缭卤分性械娜宋铩V皇茄σ搪璧拿钟兴亩裨颍橹胁荒苷庋硎觯骸耙幻嬗纸魃允臣鹆耍怂陀胙σ搪枞ァ薄�
宝玉生日王熙凤没有参加,是说《石头记》诞生的过程中(脂砚斋——曹睿┟挥性诔 M跷醴锊还茉凇妒芳恰坊故窃凇斗缭卤分卸际侵鹘牵蠢硭Ω迷谡飧錾昭缁嵘希苎┣鄄话阉唇τ裆盏囊桓鲋匾蛏厦嬉丫倒ㄖ庹茴)自己先从大孤山回到北京,没有现场参与写《石头记》这部书的评语。另外,当时交通闭塞、通信困难,尤其大孤山这样偏僻的小地方,通信更加困难。曹雪芹不可能和他经常沟通,写的草稿不可能寄到北京叫他(脂砚斋——曹睿┡暮笤偌幕乩础5彼朗槊恰妒芳恰肥保橐丫闪耍冶取斗缭卤泛昧瞬恢嗌俦丁R虼耍颐峭üτ裆眨丛凇妒芳恰分胁娜宋锟梢灾っ鳎骸妒芳恰肥槊遣苎┣墼诖蠊律皆湍鹑范ǖ摹M彼得鳌斗缭卤肥峭跷醴铮ú茴——脂砚斋)设计的,书名是他起的。原书《风月宝鉴》的核心章节(见《王熙凤“解味”》一文),也成为《石头记》中最重要的解读篇章。
六十三回书中,怡红院开夜宴,表面是宝玉大庆的日子;宝玉经过曹雪芹十年的奋斗终于圆满地诞生了。实际上表明:没有曹雪芹的诞生就没有宝玉即《石头记》的诞生,曹雪芹看着自己作品怎能不感慨呢?他写的生日夜宴场景,一是为了《石头记》的完稿,二是为了突出自己的生辰。面对《石头记》和《石头记》中的先人,感慨万千,让大家明白自己也是这一天生日。夜宴中平儿、惜春、岫烟(曹大汉)没有参加,仅宝琴(曹雪芹)参加了宝玉举行的夜宴,更说明了这是曹雪芹的诞辰,也是《石头记》在大孤山完稿的时间。《石头记》的完稿,曹家历史人物在书中都有了自己的位置。其实,宝玉的这个生日夜宴,在场的只有曹雪芹自己和一部写好的《石头记》。因曹雪芹的诞生《石头记》才得以诞生,《石头记》的诞生也说明《风月宝鉴》完全脱胎成为《石头记》。
以上所述,是书中“二牍”展示的真实意思,其最重要的信息是:在宝玉生日场面上实际上只有两个人——曹雪芹(薛宝琴)和曹大汉(邢岫烟),曹大汉是坐陪祝贺,这是曹雪芹有意表明宝玉——《石头记》是在大孤山诞生的。
三、大孤山的地貌风物给了曹雪芹创作的灵感,也给了读者解读的灵感
文学创作离不开实践和感悟,亲身历练和亲眼看到的东西是感悟和创作的源泉。
曹雪芹来到大孤山这个风水宝地,这个富有诗意的地方,听到的,看到的无不和他的创作息息相关:至东向西,远眺大孤山犹如巨鳌奔向大海,巨鳌头顶观音庵。北坡,巨大的观天大佛仰卧山峦;东坡中,三块石隐约可见;山脚下,大洋河像一条玉带绕山向西南而去。依南北望:驼峰下古刹隐约错落,满山树木苍翠青碧,民房沿山脚排开,两个渡口东西相望。这样的一派诗情画意景象,能不叠印在曹雪芹的心中、生动鲜活在纸上吗?
曹雪芹能够得以在“栊翠庵”(孤山上庙)、“芦雪厂”(曹家堡),完成了妙语(妙玉)《石头记》的创作,无不于大自然造就的鬼斧神工的环境息息相关。请看《石头记》开篇的一段描述:
“……那僧笑道:‘此事说来好笑,竟是千古未闻的罕事。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便得久延岁月。’”
此段描述几乎就是对上述大孤山美妙地理风貌的复制和再现:
“西方灵河”对应“大洋河”——洋为西方,大孤山傍大洋河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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