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她们在镁光灯的闪烁之中走了出来,记者立刻将他们围住了,各种嘈杂的追问不断回荡在耳边,“周晗回答一下。。。。。。你的受伤是不是和制片方那边有矛盾。。。。。。你和剧组演员有没有不和,是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你还会继续留在剧组拍戏吗?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
周晗埋着头向向走去,陆璃之和dickey挡在她周围,虽然过程中不断有推搡,但是一路也没有什么问题发生,就在他们快要上车时,一道极其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被拍到和一位神秘男士一起回国,他还送你回的家,第二天才出来,你们是什么关系,能不能说一下。。。。。。”
周晗的脚步顿时停住了,陆璃之一愣,看了周晗一眼,然后将欲转身的周晗紧紧拉住,周晗回望过来,陆璃之冲她摇了摇头,然后周晗又埋头上了车,一行人跟了进去。
面包车迅速驶离医院,陆璃之看着沉默的周晗,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你别多想,回去好好休息。。。。。。”
“没想到那天竟然有狗仔。。。。。。”周晗悠悠说道。陆璃之也觉得奇怪,她回国这么多天都没有被爆出来,那个狗仔却突然现在提起来。
“应该没什么,不用紧张,那天不止你们两个人,公司会帮你想办法的,”陆璃之道,然后吩咐司机,“等下在去前面路口停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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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孩子
陆璃之一下车就徒步跑向医院,一路上她的脑子里都在回荡着五年前发生的事情,那天天气刚刚冷起来,早上还有很重的雾,陆璃之失魂落魄地回到她和官莞莞的公寓,然而门是虚掩着的,陆璃之推开门没有见到官莞莞,钻进鼻子里的是浓浓的血腥味,她循着味道跑进浴室,引入眼帘的却是一地的血迹,鱼缸里的血水已经流光了,地上沾着血迹的刀片还泛着银光。陆璃之当时眼前一蒙,犹如五雷轰顶,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瘫软下去了,那一瞬间某种不好的念头就从脑袋里钻出来,她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她的眼泪立马就落了下来,跌跌撞撞跑出去充电,才知道她有那么多未接来电,有起初是官莞莞的,后来只剩下几通没有署名的电话。
陆璃之颤抖着双手打过去,电话那头只有冷冰冰的声音,只言片语的几句话,她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就飞奔出去了,她到达医院时,看到的只是一副冰冷的没有呼吸的身体,官莞莞在太平间里静静的躺着,陆璃之的身体也好像没有了温度,她慢慢走过去,掀起白布,官莞莞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一丝气息都感受不到了,陆璃之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她心里的悔恨足够让她万劫不复。
陆振远的死给陆璃之的打击太大,但是她不应该和莞莞吵架的,明知道她情绪不好,她应该再忍一下,她也不应该丢下她一个人去酒吧买醉,然后喝得一塌糊涂,忘记所有的事情,那一夜把什么都夺走了。陆璃之逼迫自己学着放下,可是这五年来她没有一次原谅过自己,她不想承认官莞莞自杀身亡了,是她自己毁灭掉的一切,可是现在同样的事情又摆在她面前,这一张和官莞莞一样的脸正和官莞莞经历着同样的灾难。
陆璃之气喘吁吁地坐在手术室外,耳边回荡的是刚才护士冷冰冰的话,救护车到的时候官落落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公寓里没有其他人,她已经昏迷,手机就在她手里,医生说她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了,现在非常危险,如果不立刻小心处理,可能会一尸两命,可是现在没有一个可以决定她生死命运的人,余邵远的电话没有打通,于是医院的协议书被推到了她面前。
她没有过多犹豫就填了保大人,也许官落落醒来之后会恨她吧,可是她没有选择,她不能任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死去,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余邵远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陆璃之大吃一惊,瞥到她手里的单子,顿时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陆璃之抬头看向余邵远,愤怒一瞬间汹涌而至,她冷笑了一声,眼底的不屑表露无遗,“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你又在哪里?”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余邵远指着陆璃之手上的协议书问道。
陆璃之起身将协议书狠狠摔在余邵远脸上,“你自己好好看清楚!。。。。。。”
“你别太过分!”余邵远显然是怒了,他铁青着脸弯下腰捡起协议书,看到陆璃之签的字,脸色如风云变幻,他大怒道,“谁让你签字的?”
“我不签难道等来签,等你到的时候她还有命吗?”陆璃之冷声呵斥,“官落落摔倒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口口声声说要给她幸福,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对得起死去的莞莞吗?”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余邵远殷红着眼把协议书丢在陆璃之面前,“这份协议不能作数,我要保孩子。。。。。。”
“你说什么?”陆璃之不敢置信,余邵远竟然会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来,“孩子的命是命,难道官落落的命就不是命吗?别忘是谁说要给她幸福的!”
“她现在已经嫁给了我,就得听我的,我要她生她就得生!”余邵远冷着脸喝道。
陆璃之气极,一口气被堵在喉咙里,“你尽管不算数,我倒要看看你每年忌日你怎么面对莞莞和她唯一的妹妹!”
余邵远握紧拳头,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他扣住陆璃之的肩膀,“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是我和落落的孩子,由我自己做主!”
陆璃之冷笑,“你到底要的是你自己的血脉,还是官落落?你口口声声说给她幸福,你哪一次做到了?你给自己找的借口还不够多吗?还能堵住你自私贪婪的心吗?”
余邵远手上的力又多了一分,陆璃之的指控像十字架一样把他钉住了,他却拼命去反抗,他用力推开陆璃之,“你走,你现在马上滚!我不用任何人来指责我。。。。。。”
“怎么?说到你心里去了?你去改协议啊,要是今天官落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你背负的就是两条命!”
余邵远捂住耳朵,蹲在地上,逃避着一切,陆璃之冷冷看着,当年余邵远也是这样,没有勇气面对死去的官莞莞,拼命推脱责任,看到官莞莞的尸体念叨的却是他没有错,这样的男人却在一瞬间毁了两个女人的一生。
陆璃之看不起余邵远,他曾经试图向她忏悔,试图对着官莞莞痛哭流涕,却也遮掩不住他那颗肮脏的心。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余邵远立马上前去,急冲冲问道,“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
医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答道,“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幸亏送得及时,大人也很顽强,你作为丈夫是怎么回事,现在才来,要不是那位小姐签字,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余邵远松了一口气,“那孩子生下来没有?健不健康?”
“还没有,准备剖腹产。。。。。。”
还没说完医生又进去了,陆璃之也稍微放下了心,这时苏薏慧又打了电话,她走到过道理然后接起了电话。
“荔枝姐。。。。。。”苏薏慧轻声说道,“我买了今天的飞机票,现在马上就要走了。。。。。。”
“你现在在哪里?几点的飞机?”
“在出租车上。。。。。。下午两点的飞机。。。。。。”
“我马上过去送你一程。。。。。。”
“不用了荔枝姐,我就是打电话和你告别的,你别浪费时间专门来送我了,”苏薏慧笑道,“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可能我现在会伤心难过,无法面对,但是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扛过去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你去了澳洲好好散散心,多陪陪你爸妈,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还等着你回来上班,”陆璃之说完心口又猛地一疼,不知道是在安慰苏薏慧,还是在安慰自己,她能留在乘天多久呢?
“我已经想通了,我不能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而放弃我的工作,况且公司还有你在;我不会认输的。。。。。。”
“那好,你到了那边和我打电话,注意安全。”
“恩,我知道,对了。。。。。。”苏薏慧顿了一顿,“你帮我谢谢副总。。。。。。我住了他的公寓还把他的衣服弄脏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希望他能原谅我。。。。。。”
“副总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他不会放在心上的,我和好好谢他的。。。。。。”
“谢谢荔枝姐。。。。。。我最应该感谢的是你才对。。。。。。”
“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又不是为了你的谢谢才这么做的。”
“嗯,荔枝姐那我先挂电话了,我已经到机场了。。。。。。”
“拜拜。。。。。。”
陆璃之挂了电话就离开医院了,她心里突然觉得怅然若失,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但是醒来的时候却记不清梦见什么了,残留的只有那一丝丝的后怕。
她一路沿着长街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想回乘天,她也没有地方好去,没进人头攒动的车水马龙,她是渺小的,只是浮在空中的一颗尘埃,改变不了别人的人生,别人的人生也不会对她的人生改变什么,只是浮浮沉沉,随缘而散。走得累了,她就在长椅上坐着,买一杯滚烫的咖啡,默默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仿佛看到他们是怎样活着。
陆璃之记得在美国的时候她被公司同事欺负或者被有种族歧视的人辱骂的时候,她也会这样坐着,偶尔也会有一两个无聊的外国人坐在她旁边,然后淡淡地聊几句,直到天黑了她才离开。
看不见尽头的车子有的飞速驶过,有的停下了,陆璃之一偏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熟悉的宾利车上走出来,他穿着一套深黑色西装,显得十分挺拔,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眉眼英俊,他转到车的另一头将一位打扮得十分优雅俏丽的年轻女人引了出来,陆璃之的心蓦然一颤,她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脸,却也能猜出来,那个女人定是有着不凡的容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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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忠诚
陆璃之没有想到竟会那么巧合,偏偏在这里碰上阮承初了,她几乎是没有任何视线阻挡,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阮承初和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年轻女子,年轻女子亲昵地挽过阮承初的手臂,她还可以看见她对着阮承初娇笑的嘴角弧度,他们进了一家西餐厅,陆璃之精神恍惚,茫然四顾,然后起身迅速转身离开,她埋着头接连撞了好几个人,钻进了人流里。
阮承初侧过头对路嘉晨微微一笑,一个身影迅速在他的视网膜上划过,他一愣,然后猛然回头,繁华街头皆是人流,捕捉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他定神细思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身旁的路嘉晨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随着阮承初的方向望去,“怎么了?”
阮承初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路嘉晨点点头,两个人进入了西餐厅,waiter领着他们走到预约的位子上。
而在西餐厅的一处,两个高贵优雅的成年男女相对而坐,异样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阮书莹兴意阑珊地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噙起的笑意像是在嘲讽面前这个有着烟灰色瞳孔的混血男人。申祁安则极度专注地凝视着面前这个艳丽**的女人。不得不说他们都变了很多,在流年的浸润下,褪去了天真,然后给自己安上了坚硬的外壳,时刻显示出自己的无坚不摧。
“听说你去美国结了一趟婚,”阮书莹垂眼敛去她来不及遮掩的讥讽,轻启薄唇说道,“我应该恭喜你才对,新婚快乐。。。。。。”
狭长的桃花眼倏然转冷,申祁安从胸腔内闷出一口笑意,“我还记得很多年前,有一个女人和我说过,如果她将来没有嫁给我,她一定要赶在我结婚之前结婚,她得不到的她也要提前毁灭,而现在我只好先辜负她了。。。。。。”
阮书莹心口一震,嘴角的弧度还未垂下,一丝悲悯被搁浅在美眸里,充盈着无可放置的失落和愤恨,她咬了咬牙,似在控制眸些试图挣开桎梏的回忆,清冷的嗓音悠悠地响起,“这么多年。。。。。。你可曾后悔过?”
申祁安撞进那潭悲凉的幽光寒水里,煞然间思绪便乱了,然后说不清的哀愁被占据在心头,他从来都不敢去承认,可是这刻他又想投下降来,去和面前这个要强的女人认错,然而他的理智告诉他纵然如此,他们也回不去了。
见申祁安沉默,阮书莹心口的阴郁多多了几分,话语也刻薄起来,“怎么你连这个都回答不了?我知你人生信条及时行乐,女人如衣,怎么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放弃自己高傲的自尊心呢,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有何挂齿呢,呵呵。。。。。。”
“你当真这样看我?”申祁安紧皱着眉头,眉间集聚着无法排遣的疼痛,“难道我当年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到最后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阮书莹冷笑,红唇似一碗泣血杜鹃,“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流连无数个单人床,你连忠诚都做不到,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也许我们根本不适合。。。。。。阮承初当年说的对,不合脚的鞋子硬穿着徒增痛苦,所谓的男才女貌都是给别人看的。”
“当年你不懂我,现在你还是不懂我,”申祁安失望地摇摇头,“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副只属于你的身体,那你当初就应该看穿,我的爱和性是分开的,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我坚持的东西。”
“我是不懂你,我永远都不懂你,那你回来找我干什么?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而我马上也要订婚了,我们以后就是陌路人。。。。。。”说到最后阮书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通红的眼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可怜的灰姑娘。
申祁安失神,自嘲般冷笑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跨越半个地球试图挽回一个要结婚的女人,而且我还结婚了。。。。。。”
阮书莹顷刻间如鲠在喉,她知道申祁安是爱她的,可是他仍然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五年前她忍受不了,五年后即使现在他挽回了他们的感情,她以后一样忍受不了,她要的是平等忠诚的爱情,申祁安给不了,她也给不了申祁安自由。
“我们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了一样是重蹈覆辙,结局不会变,我不想再摔痛一次,我宁愿选择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人。。。。。。”
“你确定你的未婚夫只忠诚你一个人吗?他确定他的身与心只属于你一个人?”申祁安几乎是摇着牙问,或许是他太过了解男人的本质,下半身永远占据主导地位,他不相信爱情,是因为他不相信他自己。
阮书莹点点头,眼神十分坚定,“我确定,我相信杜商,这也是你给不了的东西,这也是我选择和他结婚的原因。”
“那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再找你纠缠了,你放心结婚,我不会破坏你的终身大事。。。。。。”
阮书莹拼命忍下积蓄已久的泪意,她站起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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