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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基地目前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前期的工作十分顺利,工程过半,媒体报道度一直很大,虽然阮承初没对陆璃之说明此行目的,但是看出他十分重视。
匆忙食过午饭后,阮承初和陆璃之又去工地上视察,没有想到竟见到阮明辉戴着头盔带着好几个人四处转悠,阮明辉见到阮承初也是一惊,那副经天纬地的模样瞬间收了起来。阮承初走近,“二叔。。。。。。”
阮明辉斜眸一笑,“怎么承初会来这?我怎么没有听说这回事?”
阮承初解释道,“是父亲临时派我来的,应该没有来得及通知您,这一个月都是二叔负责项目,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阮明辉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冷眼却朝主任那一伙儿人扫过去,“怎么承初来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和我说,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一群人为难地面面相觑,阮承初解围道,“二叔何必责怪他们,我这次是秘密出行,没几个知道,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又拿大哥压我。。。。。。”阮明辉不满地小声嘀咕,复又道,“承初这次来是做什么,项目都很顺利,你让大哥不用操心了。。。。。。”
“你知道父亲重视这个工程,一方面我是让他更放心,一方面年关将至,他让我体恤一下现在还在工作的职工,您的能力父亲是知道的,只不过为了万无一失,父亲不想春节出什么岔子罢了。”
“有我在还会出什么岔子?!”阮明辉叉起腰,面露不悦,“是大哥不放心我,还是承初你不放心二叔?”
阮承初笑道,“二叔怎么会那么说?我一直您一直心向着阮氏,虽然不在阮氏内部那么多年,但是父亲让您回来主持这个项目,您还不是立马答应了,您这样我怎么会不放心?”
“你知道就好,”阮明辉白了他一眼,面色稍有缓和,“既然是大哥派你来的,那你就直说吧,大哥让你来要查什么?”
“账目上的问题,只是走了形式罢了。”
阮明辉脸色一变,“账目太繁多了,我怕你两三天也查不清楚,要不还是算了吧。。。。。。账目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只要向大哥这样交代就行了。。。。。。”
“形式要走的,既然账目没问题,那我差又何妨,二叔您说是吗?”
“这。。。。。。承初说的也对,”阮明辉心虚地一缩,转了转眼珠目光移到陆璃之身上,眼神立刻防备起来,“这是哪位?承初是你带来的?”
阮承初冷答,“这是我的助理,协助我查账的。”
“她可不是阮氏的人,怎么能管我们阮氏的事?”
阮承初眉头一蹙,“二叔要这么说,我现在也没回阮氏,难道我就不是阮氏的人吗?父亲派我来的时候已经说过事情由我全权负责,出了事也由我扛着。”
阮明辉恼怒一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出了问题你负责,我可管不了!”
阮承初轻笑点头,黑眸里却蓄着一触即发的电流,稍不留神被要被蚕食殆尽。
工地上崎岖难平,坑坑洼洼又满是石子,陆璃之虽没穿高跟鞋,但是这路段几次险些让她跌倒,尖锐的石子咯进脚掌里极疼,她也不敢声张,咬牙忍着。阮承初也对她不管不顾,极其认真的琢磨那些建筑材料,不时轻掰硬碾,时而皱起眉头,低头沉思。陆璃之看不懂这内里门道,但是看旁人脸色人心惶惶,她也知这材料有内情。
约摸过了两个小时,阮承初才停下来休息,众人也松了一口气,陆璃之停下脚,揉揉自己的腿,鞋里的石子又不能当众除下,只得继续咬牙忍着,阮承初这才回头忘了她一眼,视线延伸至她的脚踝处。他早已注意到她的表情,只是没有开口。
阮承初走过去,吩咐道,“等一下你不用跟了,我先派人送你回酒店,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再和你联系。”
陆璃之咬咬牙,没再推辞,自己下次应该穿双绝对不让石子跑进脚底下的鞋子。
做了半个小时的车,陆璃之才到酒店,想起之前阮承毅和他说的对酒店的申诉,现在灾难降临到她头上了。刚在房间收拾好东西,陆璃之的电话就响了,她一看却是孙向仪,刚刚放松了的心情一下子紧绷起来,就像那颗咯脚的石子。
“你打来有什么事?”
孙向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看来我不打给你,你是没有觉悟了,别忘了之前我们的协议,你要是反悔,你的儿子就没那么好命了。。。。。。”
“我没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打给我也没用。”陆璃之冷答。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上次的教训你还没领教够吗?”
陆璃之一点都不意外她捉摸了自己的行踪,更加卑鄙无耻的事情她又不是没做过,”你既然知道我在哪里,你还敢打电话过来,你不怕他就在我旁边对我起疑心吗?“”他在你旁边?。。。。。。你别油嘴滑舌了,上次我让卲远告诉你的事情,你别忘了!“陆璃之一愣,”什么事情?“”你是真的还是故意气我!我不让胡立明怎么做,他哪敢对付阮承初?“”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做?“果不其然,她没有猜错。
”现在你想起来了?我是在提醒你,我要对付阮承初多的是法子,你最好安分一点,要不是这杯羹肉多,我才不和你废话!“陆璃之不屑冷哼,”你不放心我,最后坏事的也是你自己,你才应该想想清楚,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你要是想让我好好办事,就别再打电话来,要是让他起了疑心,你什么都别想得到了。“”你!。。。。。。我不和置气,叶氏马上有个项目准备和乘天合作,我让你帮胡立明的公司签下这笔合同,不能有一点闪失,卲远会配合你。“陆璃之垂眸细想,那日余邵远明明可以告诉她,他却故意扯出官莞莞,他狐狸里卖什么药,又为何隐瞒孙向仪呢?看来余邵远也不是诚心投靠孙向仪,既然如此,她便让他们自相残杀去。
见陆璃之不回答,孙向仪怒喝道,”你听到没有?“”我知道了。“语音未落,孙向仪就把电话挂了,一声声嘀嘟声敲击着陆璃之的耳膜,她握了握手机,内心的潮流涌动在空气中流动着,她原是恨极了孙向仪才对,可是孙向仪连让陆璃之原谅她的理由都找不到。她作为一个赐给她血肉的女人,真正给她了什么,没有养育和疼爱,只有无尽的痛苦,这个痛苦,摧毁了她所有的希望。
当陆璃之跪在地上求孙向仪告诉她陆振远发生意外的实情时,她面露凶光,大喊着,”他该死该死,他应该死的更惨才对,我真后悔我没有千刀万剐,看着他慢慢死掉,而不是那么轻松的死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哈哈。。。。。。你真应该看看他当时有多惨,血肉模糊,被撞到两米开外。。。。。。“陆璃之瞬间落下泪来,她的恨意从来没有那么茁壮过,她撕心裂肺吼着,”孙向仪!你会遭到报应的!“而孙向仪只是冷笑,”报应?我的报应只会降临在你身上,你是我下过最毒的诅咒!“孙向仪气极就抓着陆璃之的头把她按到地上,陆璃之能够感觉到那种力量,是恨,而现在她完全能体会到了,她们恨的程度,已经趋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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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喝醉
入夜的城郊寒气涌动,灯火稀微,长街冷清。阮承初回酒店时天已经黑了,衣绢上沾惹尘埃污秽,畅快洗了一番,通体才舒畅起来,半刻钟后才和陆璃之下楼吃饭。
只是个普通的三星级宾馆,住客率也不高,看着倒还干净整洁,阮承初也不嫌弃,主任已经点好一席酒菜,照顾得十分周到。席间主动为阮承初倒酒,“阮先生您多吃点,城郊也不上市区,只好委屈您了,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和您的助理伺候得好好的。。。。。。”
阮承初兀自小酌,眼神淡然,“一切从简,不用铺张浪费。”
主任尴尬一笑,“是是,您说的对极了,早听说我们阮氏大公子能力超群,是个商业奇才,今天见到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了,”阮承初愠然打断,“我问你,工程职员是不是住在这附近酒店?”
“哪能啊,工地上的职工都住在临时搭的屋棚里,200多号人只能这么将就了。”
阮承初垂眸沉吟片刻后又道,“那二叔和你们这些人住在哪里?”
主任脸色一变,结巴着解释道,“我们。。。。。。住附近旅馆里,都是小旅馆。。。。。。”
阮承初冷哼一声,“你不用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坐下吧。。。。。。我二叔最近一个月都呆在工地上吗?”
主任畏畏缩缩地坐了下来,转了转眼珠答道,“当然了!。。。。。。不过有时候也会出去,但是当天就会回来。”
“工地上的建筑材料都是谁进的?”
“之前都是工程总监进的,阮二叔来了以后就是他负责的了。”
阮承初浓眉一挑,“哦?那这批材料每隔多长时间订一次?”
“半个月一次。”
“财务都是谁在负责,账目是不是都在办公室里?”
“副总监是负责对账的,账目都存在了工地办公室里,这是阮二叔让我交给您的钥匙,明天我带您过去。”主任将一串钥匙递给了阮承初。
阮承初打量了一下钥匙,然后又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陆璃之看着这钥匙也是蹙眉不语,若有所思,看来阮明辉是做好了充分准备。
主任见气氛沉闷,将目光移到了陆璃之,又谄媚地笑起来,“阮先生的助理也是好生漂亮,今日有幸见到了真是一饱眼福了。。。。。。”
陆璃之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像全身扎满了刺,极不舒服,她轻扯嘴角,淡淡一句,“您客气了。。。。。。”
“听说陆小姐是一年前才帮阮先生做事的,不知道陆小姐之前在哪高就?。。。。。。”
陆璃之低下眉头来,心中不悦又不好表露,一旁阮承初冷眼旁观,不时静酌小酒,见陆璃之不答,主任嘿嘿一笑,又离陆璃之近了一寸,陆璃之能隐隐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立马缩了一下身体。
“陆小姐怎么不说话?难道不舒服吗?还是这菜不合胃口?”
陆璃之抬头望看阮承初,他感觉到陆璃之的目光,偏过头看向她,眸子里泛着冷光,冷漠得像个雕塑,那刻陆璃之觉得心灰,合了合眼说道,“有些不舒服,您们先吃,我去一趟洗手间。”说完被起身离去。
一路的跌跌撞撞,陆璃之有些失神,只觉得刚才阮承初的眼神就在看一个小丑,自己只是在逗乐取悦他罢了,心中郁结难平,她的恼怒像只被胀满了的气球,在洗手间内陆璃之又冷静下来,回到席间只剩下阮承初一个人,陆璃之愣在原地。
阮承初朝陆璃之瞥了一眼,“干嘛愣在那里,过来。。。。。。”
陆璃之收回情绪,抬步落了座,问道,“怎么只剩下阮总一个人?”
阮承初笑着反问,“怎么?你很想谁留下来陪你吗?
陆璃之刚喝下来的水就呛在了喉咙里,她低声咳了咳,然后摇了摇头,“没。。。。。。不是。。。。。。”
一声低沉的闷笑从阮承初胸腔内发出来,他似取笑又似好笑,让陆璃之恨不得将头钻进地底下去,他的笑对她来说,太刺耳了。
“有那么好笑吗?”陆璃之隐忍着怒气,咬牙问道。
阮承初不露痕迹地敛下笑容,“你以为我会留一个不识时务的人在这吗?你觉得你有那么大魅力让他敢当着我的面调戏人吗?”
陆璃之面色一红,羞辱感划过心头,又迅速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他是被派来试探我们的?”
阮承初挑眉示意赞同,“二叔既然这么爽快把钥匙给我,想必他也是算计好的,有没有什么总监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起码知道这账目一向是那个主任负责的。”
“阮老先生是让你来查账?既然账目有问题,为什么不找个公司内部人来查,反而让你来?”
阮承初眼神一黯,眼神锋利如隼鹰,“既然你看得出来,那你猜猜为什么是我来这的?”
陆璃之呼吸一滞,他的眼神让她不敢直视,江阅歌的话还历历在目,这件事显然阮明辉在背后搞鬼,阮黎辉不信任阮承初,却派他来管这劳什子事,要不是想借刀杀人,还有什么一箭双雕的理由呢?没想到阮黎辉城府如此之深,阮黎辉力排众议让阮承初回阮氏,明里是要扶正阮承初,却是在给他树敌,现在若是他捅出这事,拿阮明辉开刀,必将引起很多人不满,那他在阮氏一定是腹背受敌。
而陆璃之却不能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她淡淡答道,“阮老先生既然有心想让你回阮氏,这次将那么大的事情交给你,一来是让你先做准备日后将这事情全权交由你负责,二来则是让阮氏的人看到你的能力。”
阮承初促狭一笑,“你很希望我回阮氏吗?”
这莫名一问,却让陆璃之心口失了分寸,半晌没反应过来,见阮承初笑意更甚,她才冷静下来,“我希不希望都和您回不回去没有关系,既然是阮老先生的寄望,我想阮总您心里有个算盘。”
阮承初面露愠色,适才喝的酒令他脸庞红润,连耳尖都微红着,他一笑,“那你知不知道我想不想回阮氏?”
陆璃之见阮承初的眼神有些迷蒙,似微醺了,他紧紧盯着陆璃之,让她心上一紧,呼吸都不舒畅了,“您的想法高深莫测,我又怎么会知道呢?您好像喝醉了,还是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阮承初一手撑住桌面,头靠在手肘上,眸里像泛起了雾气,他望着陆璃之,感觉她的声音也是飘渺虚无的,但是心里却十分清明,“你扶我起来吧,我有点醉了。。。。。。”
陆璃之起身伸手欲拉起阮承初,他的衣袖上沾染着酒气和身上的清香,阮承初摇摇晃晃站起来,手掌撑在了桌面上,将钥匙放进兜里,然后转身,身体失重险些摔倒,陆璃之眼疾手快地制住了他的皓臂。阮承初将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陆璃之的身上,高大挺拔的个子,让陆璃之有些吃不消,没想到他的酒量那么差,怪不得上次又病又醉了。
陆璃之将阮承初扶上楼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了,幸好他们就住隔壁,陆璃之见阮承初还没人事不省,便问他的房卡在哪,阮承初摇了摇头,陆璃之无奈之下只好伸手往他的口袋摸索而去,手刚钻进他的裤兜,阮承初就迅速将她的手攥住了,他警觉防备道,“你干什么!?”
陆璃之疼得惊呼,咬牙解释道,“我只是要拿你的房门卡。。。。。。”
阮承初偏过头猩红着眼打量了一下陆璃之,像是要把她看穿,陆璃之眼珠子都不敢乱动一下,几秒过后,他才放开陆璃之的手。陆璃之咽了一下喉,才继续动作拿出了房卡。
将阮承初往沙发上一倒,陆璃之累得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起来,阮承初撑起身体,皱眉按了一下太阳穴,使劲眨了一下眼睛,控制住酒精的躁动,他对陆璃之说道,“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