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他,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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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杀他,神枪-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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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的方法。这几十年来,这位路人甲就甚好的担任了此角色。
  路人甲情绪激烈的起伏,想扑上来,一个不小心触发了虚化。不受控制的白色胶质物覆盖在他的脸上,甚至有将他整个身体包裹起来趋势。我用剑鞘挡下他的攻击,结果手臂都麻了一半。
  虚化之后力度、反应力、攻击力、爆发力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他只是三席,但是目前有队长级的实力。
  再这样打下去,三番队一定会被我们拆了的。我拿出刚才的药丸,在他面前晃了晃,同时瞬步出地牢。失去大部分理智的三席,跟着我的步伐,或者准确一点说是跟着我手中的药丸,来到流魂街一处郊区。
  这个地方,即便打起来,应该也不会引起静灵廷的注意。
  我放心的抛出药丸,在地上划出一个弧线,站定下来。路人甲将药丸吞了下去,理智又恢复了一点,只是瞪着我没有冲上来。
  根据小玉的手札,银和我研究出来很多东西,比如说这种吃了之后会强制恢复理智的特效药,不过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过多的罂粟成分会让人处于上瘾状态,并且极有可能猝死。所以我们每次对路人甲的投食都是很适量了,大概也是因为这种原因,他迟迟无法完成完全虚化,在虚化的时候也鲜少能保持理智。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知道我身上的问题一天不解决,对银来说就是一个负担。
  我们约定了要一起活下去,我也可以为银变得更强!
  屏住气,让所有灵压凝结在脸的上方,我感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慢慢出现,一点一点覆盖住我整张脸。
  令人窒息的灵压,汹涌而出。

  Chapter 63

  整也好、死神也好、共用死神魂魄而衍生出的斩魄刀也好,其实都有虚的一面。任何情况下,能发生虚化的可能性其实是无差别的。强大的力量、脆弱的内心、突发的刺激……虚化正在变的越来越简单。
  这大概也是浦原喜助专注研究虚化的原因。
  我横过刀,刃与刃相抵,脆弱的面具正在一点一点碎裂——到此为止了吗?这种程度的虚化,就算再给我两千年,也不能完成完全虚化。
  仓木君的状况似乎也不怎么好,我的虚化程度,是以他为实验样本,也就是说他的虚化其实比我深一步。这意味着的,理智的保存就比我少一分。
  ——那么多的药丸吞下去,这种程度的虚化,能保持理智的极限时间从没有超过四十秒。
  果然还是药的用量不够。
  我弯起嘴角,挑衅道:“仓木君,你能混到五番队的三席,实力绝不止这样吧?怎么样,难道是认输了吗?”
  “魔,魔鬼,”仓木三席目光紧缩在我身上,“你不是人……魔鬼,战斗的魔鬼……”
  我舔了舔手背上的血,压低了嗓音:“没错,我是嗜血的魔鬼,小心不要死在我手上了哦!”
  短刃急转,自上而下,血星四溅,刀光掠影。
  仓木初狠狠摔向地面,身体撞断一排树木,好不容易才停下来,血如泉涌。眨眼的功夫,我瞬步出现在他面前,将斩魄刀对准他的心脏,发动言灵:“射杀他!”
  风起云涌,尘土飞扬。
  向后跳出两步,我半跪在地上,收回长刃。刚才的触感,看来他是始解了。凭借着那样破破烂烂的身体,居然还有始解的能力。仓木初,你果然是我期望中的男人。如果是你,没准可以让我……
  一把药丸飞洒出来,虽然没有数过,但是那些药丸的用量是平常的百倍。用小玉的话来说就是“能使人徘徊在猝死和进化边缘的剂量”。
  仓木初君无法克制的全部吃了。
  我嘲讽的笑道:“你这个样子,真该好好让石田宗苗看看。”
  仓木初一愣,面具在顷刻间碎裂,他怀抱着自己的肩,一点一点跪下来,无助的瑟瑟发抖。
  上扬的嘴角慢慢回复,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呐,仓木初,”我淡淡道,“你想不想赌一赌?”
  仓木初朝我露出毫无斗志的眼神,这个答案似乎很简单。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无论是生命,还是尊严。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能直视我的眼睛:“你说石田宗苗怎么看上了你这么孬种的男人呢?”
  仓木初浑身一颤。
  “她在你面前被杀,难道你一点没有要为她报仇的决心吗,”我冷冷的直视他畏缩的眼睛,“现在这个杀人凶手就在你面前哦,你难道要以这样毫无斗志的样子,来抒发你的仇恨吗?这些年来,我从不把你当人看,给你喂药、实验,阻止你寻找一切能死的方法,把你的一切踩在脚底下。难道你不恨我吗?”
  他无言以对。
  我丢开仓木初,一脸高傲道:“你记得吗,你刚刚落到我们手上的时候说,你对石田宗苗的爱有多深多深,其实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要试试看吗,到底是你能为石田宗苗做的多,还是我能为银做的更多。”
  我将装药的袋子拿出来,吃掉了剩下所有的药丸。那个用量,至少是仓木初君刚才服用的三倍。
  身体因为过度的药剂开始痉挛,心脏就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非常难受,但是意识确实从没有过的清醒。
  “你疯了……一次性服用那么多,不要说完全虚化了,会……死的。”
  我睥睨的笑道:“我从不惧怕死亡,这也是我能如此强大的原因。正因为我强大,所以我不会是死的那一个。”
  仓木初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备战,最后一次挑衅:“撒,来吧……这是你唯一能为妻子,还有未出生的孩子报仇的机会。”
  兵刃想接,一时间灵压暴涨。
  仓木初成功被挑衅发动了虚化,疯狂和理智在他脑海里各占一半。从速度、力度、灵压来看,是刚才的几十倍……不,极有可能是几百倍。以这种灵压,即使没有崩于辅助,也能自行完成完全虚化。
  我站在他灵压的热浪里,微微处于劣势。差不多对打了一会,我能确定他的灵压已经稳定。
  “热身赛结束了,这次真的不要死了哦。”
  灵压从体内缓缓放出,我没有克制它的上限,等到它一涨再涨,终于完全超过银给我定下的虚化灵压限度后,我猛然加快了灵压的飙升速度。骨质将头部完全包裹,并且有根据我不断猛增的灵压,包裹住我全身的趋势。
  ——只要不要冲破封印,应该就没有任何问题。
  我服用的药剂是仓木初的三倍,也就是说我的灵压至少能长到原来的三百倍以上。这种程度,对我来说不过是小意思,我非常自信自己的力量。
  ……
  时间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一直在升高自己的灵压,然后和仓木初对战。我们双方的神经都绷得很紧,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理智的极限。
  胶质已经包裹到小腿,而仓木初的虚化已经完成到了脚踝。
  果然,进化需要有足以匹敌的敌对力量。
  我一脚踹开仓木初,自己也被反动力推出几百米。一番休息之后,我压制住所有的不适,再次迎击了上去。
  对方险险借助,下一秒以我从没见过的大力将我甩出撞飞在石崖上。我震惊的猛咳了几声,还没反应过来,仓木初已经近身掐着我的脖子将我缓缓提起。手中的刀因为脱力掉在地上,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拼命挣扎。
  怎么办?好像呼吸不过来了,他难道已经完成完全虚化了吗?难道我要死了吗……可是为什么感觉到自己不能死呢……啊咧,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想要战斗,为什么想要变强……
  真糟糕呢,意识好像快没有了……突然很想不顾一切享受杀人的快感,可以吗……可以吗……银……
  ——银!
  我猛然睁开眼睛,太危险了,就差一点居然就要完全失去理智了。
  所以这是虚化的极限吗?
  仓木初硬质刚皮下的瞳孔,已经在一点涣散,从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就像老旧的齿轮——他也达到极限了。
  “不行,做不到……无法完成虚化,会被吞噬的……”仓木初痛苦的将我敌在石崖上,手上的力度却一再加大。
  我们疯狂的灵压让杀气石做成的石崖开始出现绝不可能出现的龟裂,一切都有一种走向末日的悲怆。
  我反握住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只有一步之遥,只剩一步了,如果在这里放弃,我还有什么资格跟着银。有什么资格跟乱菊,跟黑田优竞争,还有什么资格面对一直都那样那样努力的银!!!
  ——“不会输,绝对不会!!!”
  已经趋于平静的灵压突然又开始大幅度增加,就像突破了一个难熬的瓶颈。胶质从我的小腿上蔓延开来,瞬间包裹住我整个人……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仿佛拥有了新的力量,灵骸中每一片虚的骨质,都在刹那间暴露在我眼前。替换灵骸的成分,让它所有成分都变成虚的骨质,这些对现在的我来说,似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身体发出强烈的光芒,胶质在慢慢消失。
  我抓住仓木初的手臂,睁开眼睛看到他惊恐的深情。和我一样,他的胶质也在慢慢消失,不过和我有着天壤之别,他身上的胶质是在碎裂,而我则是让胶质融进皮肤完全吸收掉了。
  “我成功了,但是你失败了,”我轻笑道,“说到底,你自认的爱不过如此。没有为爱牺牲的决心,又怎么好意思说着自己爱她?”
  刀刃延长,刺入心脏,拔出时溅起血珠无数。
  我淡淡道:“真可惜,明明是你也要成功了的,果然经历的太少,内心太脆弱……撒……接下来……”
  我伸直胳膊做了几个伸展运动,神清气爽,从没有感觉这么痛快过。
  皮肤和原来并没有什么差别,硬要说差别大概是比原来更加细滑白皙了,大有“吹弹即破”之势。不过这只是外表看起来,我比谁都清楚,这个皮肤已经不是普通的皮肤,而是高强度的虚的钢皮——不要说吹弹即破,就是用金刚钻来劈,我也有把握它不会有一点伤痕。
  ——但是好奇怪,这就算是完全虚化了吗?难道不应该长出牛角、然后撕裂上衣、头发疯长,最后附赠面具一张吗?我的面具呢?而且灵压虽然有大幅度的增长,性质却没变,没有虚的灵压……
  这是什么情况?
  问题有一大堆,恨不得把清里和小玉拎出来问,可惜我没有那个时间。由于刚刚虚化,钢皮的形成消耗了我大量的力量,面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的……

  Chapter 64

  三番队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四席路人丙伸出头来看了看,接着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现在很累,能撑着回来已经不错了。所以我不想吐槽,为什么她堂堂一个四席,每次都守在门边,并且能于第一时间开门。
  “笃笃——”我继续踹门,抓准四席开门的瞬间,挥舞着手臂大喊道:“我在这,我在这!”
  路人丙将自己的头缓缓低下来——“啊~啊,我可爱的婴儿,你是谁家的孩子,不要怕哦,姐姐不是坏人……”
  我额上滴下一滴汗,拼命想把路人丙那张凑上就要亲的嘴隔开,无奈手臂没有人家长,被抱着虎摸狼啃了个遍。我就知道一恢复这个形态,绝对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混蛋!
  “咦,这不是队长的羽织吗?”路人丙总算发现包裹我的衣服,是传说中的羽织,不过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啊~啊……你是市丸队长的女儿呢,还是神枪阁下的女儿……哦,我知道,你是他们两个的女儿,对不对?”
  “对你个头,”我感觉心力憔悴,“我就是神枪,还不赶紧放我下来!”
  路人丙表示震惊。
  我脚占地,非常艺术的扭了扭,结果一屁股跌在地上。身体缩回了婴儿的大小,连平衡感也变差了。我干脆用两只肉爪子往前爬——我就是这样一路从流魂街爬回来的。要不是有钢皮,顾及我就交待在路上了。
  路人丙拼命忍住笑,但显然不太成功。我回头瞪她一眼,对她勾了勾肉乎乎的手指,奶声奶气道:“你,抱我回队长室。”
  路人丙彻底笑抽过去。
  一路上我被她抱在怀里,但是总感觉她的胸部一抖一抖的,估计是给自己憋成了内伤。
  ……
  “你是……阿神?”银皱了下眉。
  我操着娃娃的声音,用严肃的语气道:“你腰上有一小块烫伤,背上有当年虚狩时留下的刀伤……你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就你的私1处发表一些评论。”
  银转过身,捶着墙,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合上正在看的书,一挥胳膊正好砸他脑袋上。
  银捂着头转过身。
  我笑着说:“忘了告诉你,就算凭着这个身体,我的力量和灵压都没有减小哦。”
  银看着我正在爬的姿势,摆明了不相信。
  我摇摇头:“至少一千五百年没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了,难免不能适应。”
  “原本的样子?”
  挪了挪屁股,我在银的腿上坐好,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休息:“嗯,斩魄刀有始解和卍解,两个形态是不同的。我保持卍解形态的时候,就是婴儿。”
  “为什么要保持卍解形态?”银皱了皱眉,“那很浪费灵压呐……”
  我奸笑:“反正不是浪费我的灵压。”
  银憋成了包子脸。
  我拍着他的腿安慰他:“安拉安拉,我当然不会没事浪费你的灵压。我刚刚完成虚化,一下子身体消耗过度,而卍解的婴儿形态,对身体消耗比较少。市丸银子同学,我现在很累,要睡一会儿不许吵我。”
  “……”
  一觉睡的很舒服,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待在婴儿床里——市丸银你狠!
  我扒着婴儿床的栏杆好不容易站起来,企图寻找一个可以出去的办法。但是婴儿床的设计,就是为了让里面的婴儿无论怎么捣腾也出不来,所以开关都做在以我的短小手臂绝对够不到的地方。
  银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带着狐狸笑问我:“睡的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我有着极为不好的预感。
  银拿出一个包,翻出一大堆非常婴儿的衣服,然后一脸邪笑的看着我。我下意识双手护胸,但是这个动作在对于婴儿来说非常喜感。银抓起我肉乎乎的爪子,开始蹂躏。
  虽然我力气没有变小——不过我本来力气就比不过这个混蛋啊喂!
  银像剥鸡蛋一样把我脱了个精光,给我换上一件婴儿装,末了还在我嘴里塞了个奶嘴堵住我说话的嘴,我欲哭无泪。
  换衣服必然是因为要出门,我做梦也想不到这货居然敢带着我去参加队宴。
  ——我不要啊混蛋,给京乐、浮竹、山本老头之流看到,我还怎么在静灵庭混下去!
  第一个遇到我们的是蓝染,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拍拍银的肩,微笑着离开。
  第二个是京乐。
  他盯着我很久很久,疑惑道:“阿神……”
  我急中生智,抓着银的领子,奶声奶气道:“爸爸……找妈妈。”
  京乐很惊讶:“阿神的……”
  浮竹走过来,对京乐温柔一笑:“肯定是阿神的女儿啊,好可爱。”他从袖子里变出很多糖,最后在金平糖和棒棒糖之间选了后者递给我。
  我伸出那可怜的小爪子,抓着有我脸那么大的棒棒糖,窝银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其实做婴儿的感觉挺不错,被人抱着不用走,还有免费棒棒糖可以舔。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银在想什么,所以说面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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