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五十刃,不然他绝对排不上十刃。”
我朝银眨眨眼,什么叫默契!
——事实证明,葛力姆乔是倒霉孩子,你说它当初要是同意当五十刃了,什么事也没有,现在因为一时傲娇,这一辈子都没混上前五刃吧。
……
在虚圈的生活其实非常简单,陪蓝染吃饭、陪银子睡觉、陪十刃打怪……
我的武力值从第一天和乌尔奇奥拉那场架就能看出来,虚圈大大小小的虚对我还算尊敬,即使我身上一股子虚味,也没有不要命的敢来送死。
十刃现在有六个,一个候补,空缺多达四个……不过虚圈的瓦史托德已经差不多都在蓝染家了,蓝染思考来思考去,决定从亚丘卡斯上动手。有一些亚丘卡斯终其一生也没有进化为瓦史托德,但它们的实力却并不比瓦史托德差多少。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蓝染说,“银,阿神。”
——口胡了有没有,我打算一个早上都躺在房顶上晒太阳的!
我果断推卸责任:“东仙要更适合这个任务。”
蓝染丝毫不为所动:“要回尸魂界了。”
——这货跑得真快。
其实蓝染交给的这个任务,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好,骑着马在草原上乘风翱翔的感觉,也是十分惬意舒适的……好吧,其实草原是石英砂滩,而传说中的骏马是……
“都说了老子不是马,你们给我从老子身上下去!”
银伸手一抓,豹尾顺势落入他手中。
葛力姆乔安静了。
我拍着他的头说:“我们把你带出来完全是为了你好啊。在弱肉强食的虚圈,你这个小胳膊小腿的只能当大虚的饲料,我们这么做完全是在锻炼你坚实的前爪和矫健的后腿。”
葛力姆乔吼了一嗓子:“女人你给我下来,老是躲在男人的怀里算什么?”
我摊手:“银是我教大的,你连他都打不过,还想和我打?”
葛力姆乔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们,一副想说什么还硬憋的样子。
银抢在他前面,很认真道:“阿神,我们打一场吧。”
我和葛力姆乔同时回头。
银扬起微笑:“不行吗?”
“……行。”
……
技术开发局研究过一种很神奇的灵具,是在隐密机动队的转神体基础上研究出来的,我戴在手腕上,就相当于回到斩魄刀里,银可以自由使用卍解。不过有两个限制,第一不能超过一千米,第二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这种坑爹的灵具,是涅茧利某天一边研究我的身体资料,一边看现世肥皂剧的产物。一个卖2000万,我总共有十个。我是绝对不会告诉涅茧利,我给他的钱全部是蓝染用镜花水月资助的。
我戴上灵具,设定下时间,然后强光一闪,我感觉到……好吧,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银将刀尖垂直朝下,发动言灵:“卍解,神杀枪。”
滚滚灵压,席卷出阵阵沙暴。
我转身对豹子形态的葛力姆乔说:“你退后,今天就让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战斗。”
Chapter 70
严格说来我并没有和银拼过卍解,因为卍解杀伤力相当大。我和银打,光是比纯白打和斩击都能做到轰掉五番队一大半,始解差不多能解决掉整个五番队,如果拼卍解……做梦吧,蓝染是不可能让我们在他的地盘拼卍解的。
虚圈好就好在它地广虚稀,我们有足够多的空间解放斩魄刀。当然期间误伤某只豹子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不过那不在我和银的考虑范围内。
我将大拇指往上一顶,刀出鞘瞬间握住刀柄,垂直向下:“卍解,神杀枪。”
刚刚平息的沙尘暴再次涌起,灰沙将我所有的视线阻隔,在我们之间形成一道天然屏障。这种时候,眼睛是最能欺骗人的感官,几乎在我闭眼的瞬间,就能察觉到一股来自右后方的强烈杀气。银刃反射出银白皙的脸庞和微笑的嘴角,最后被我横刀拦截住。
以我们为中心再次扬起巨大的尘暴。
“都说了几次,不要露出杀气。”
银耸耸肩:“习惯了呢……更何况,正面迎击,才能显示我的强大吧?”
我揪住他的狐狸毛,狠狠踢在他的肚子上,同时自己肋下也受到了相同攻击。点地翻身,我后退百步,将刀竖直伸向前方:“神杀枪,舞踏。”
刀刃迅速延长,在银震惊的目光中,瞬间缩回,仿佛没有动过。
银用刀撑着地面,捂住受伤的右肩。如果不是突然多出的伤痕,也许他就要以为我刚才根本没出刀了。所以说,他还很天真,我的卍解可不只是一般延长那种鸡肋的招数,怎么说,我也是直接攻击系最强不是?
“知道吗?”我站在高处,笑着问银,“虽然我曾经告诉你我可以延长10km,但是我并不是所有斩魄刀中最长的斩魄刀。朽木白哉的千本樱卍解时,周围12km都能受到攻击。”
银露出狐狸的獠牙。
我继续道:“我是所有斩魄刀中最快的,约等于音速的五百倍。”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摇头,水平伸平手臂,“之所以约为五百倍,是因为这个值是平均值。即使是沿着不同的方向劈下来,神杀枪也会有不同的速度。”
刀锋卷着尘土沿左下方斜切过去,千钧一发之际银瞬步躲开,出现在刀刃右方。
我是非常灵活的刀刃,就如我的身体很有弹性一样,即使正沿着一个方向攻击,也能随着反应力中途换方向。银胸前的死霸装被割裂,没有刀尖沾到皮肤的触感。我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的确有进步,这样危险的一刀也能躲过去了。
我瞬间收回刀,手臂高举:“刚才那个是神杀枪最慢的速度,差不多是音速的一百倍,你躲避的很好。”
刀刃垂直自上而下劈下。
银险险避过,不过不是全身而退,偏过头就能看到肩膀上入肉的伤口。
我再次收刀:“这个姿势速度差不多是音速的五百倍。”
银露出尖牙:“那最快的那个……”
他的话,因为抵在心脏上的刀刃而硬生生咽了下去,刀刃反射着冰蓝色的寒光,杀气肆意。
我收回刀,居高临下道:“刚才那个是将刀柄对准敌方心脏,刀身与地面平齐着出刀。它的速度是音速的一千倍,是我所有速度中最快的一个,因此有个名字。”
我朝着另一个方向释放言灵:“神杀枪,舞踏。”
地面灰尘被分开,露出一条深刻的刀痕。
银震惊的表情慢慢恢复,变成饶有兴趣的微笑。
我说:“你想不想试试?”
“我可不能很好控制它的速度,”银笑着问我,“所以,万一把阿神戳个对穿,我会心疼的。”
——心疼的话,你那个准备的姿势是怎么回事啊?
我跳下沙丘,笑容灿烂:“你是刺不到我的,放心好了。”
银耸耸肩,嘴唇微动:“神杀枪,舞踏。”
银刃袭来,我在瞬间做出反应,身影微微左移。舞踏,有着很大的缺陷,为了保证速度,它的攻击路线无法改变。也就是说从它出刀到收刀,都沿着同一个方向。虽然没有经过训练,就算是蓝染都别想逃掉,但是只要有经验看穿射出的方向,要躲避的幅度其实并不大。
银收回刀的时候,我就像在原地没有动过一样。
他露出惊讶的表情,睁开双眼:“阿神好厉害,这都能躲的过去!”
狐狸嘴角微微弯起,银扬起脸,一副残忍而天真的笑意:“好久没有这种实力悬殊的感觉了,阿神果然私藏了了不起的能力呢……既然这样的话,我不动真本事,似乎会输呀。”
——就是这样,明明被压制的死死的,从少年期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没有认过输。他总有着,各种令人咂舌的成长。
我不得不戒备,面对银,真是一点大意都不行。
银将刀刃再次置于胸前:“神杀枪,舞踏。”
我习惯性的避开。
黄沙之后,我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接着道……
——“神杀枪,舞踏连刃。”
刀刃瞬间收回,然后以我无法预测的速度迅速伸出,如此反复,竟然每一次的方向都不一样。我有些招架不住,不得不退出几步,将刀横在胸口:“神杀枪,旋转舞踏。”
旋转舞踏对舞踏连刃。
舞踏连刃是银看穿了舞踏的弱点后,短时间内自创的招式,是直刺。因此我做出的瞬间判断是用圆环刀刃来破解它,也就是旋转舞踏。事实证明,人果然在危急情况下更容易爆发,我靠着舞踏打遍天下无敌手,然后在被银逼的这短短几十秒之内,居然给它升级,领悟了另一个全新的招式。
舞踏连刃成功被破,我站在刀尖上,当然也不算毫发无伤。如果银刚才真想下手,我现在已经被分成很多块了。
“输了呢……”银不高兴的皱起包子脸。
我拍着胸口,大骂他变态的领悟能力。如果学生都这么天才,让天下老师情何以堪!
“呐,阿神,刚才我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银走近我,举起刀,没有发动任何言灵,但是刀刃飞速延长,擦着的我脸颊,向后射出。
我回过头,一只巨型的下等虚正准备偷袭。
银拔出刀,指着刀刃上一个菱形的小缺口道:“这个东西又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我耸肩:“你自己试试不就行了?”
银偏过头,瞬步到那只虚面前,指尖轻触刚才刀刃穿过的地方:“也对,那么……杀了他,神杀枪。”
虚的伤口突然传来一种什么东西溶解的声音,不到一秒,它的胸口就像被人轰出了一个巨坑,倒下过程中化成了灵子。
银感叹:“好厉害。”
“神杀枪真正强的不是速度也不是长度,”我走到他身边,“而是一伸一缩间,刀刃会变成灰尘,然后隐藏在刀刃里面的可以使细胞溶解的毒药就会残留在敌人体内。我很少用,连山本老头都不知道。”
银若有所思:“所以,只要出其不意,蓝染队长也可中招不是吗?”
我不知道,蓝染很聪明,警戒心也很强,就算是这种伎俩也没有百分百奏效的把握。
银活动了下手,将刀收入刀鞘中:“不管怎么说,今天就这样吧,回去告诉蓝染队长我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亚丘卡斯……等一下,葛力姆乔呢?”
我也被问住了,四周望了望。沙尘已经停止,可是一望无垠的沙丘上,哪有那只蓝色豹子的身影。
Chapter 71
没有找回可用虚材,外加弄丢瓦级大虚破面一只,我被蓝染的X光扫描了整整一个晚上。
——话说蓝染你为什么不去瞪银,是你和我有JQ还是你和银有JQ啊混蛋!
晚饭的时间,我们围着那张白色的长桌排排坐,虽然蓝染认为完全没有必要为我这个不吃饭的人准备座位,所以我暂时坐在银的腿上。蓝染坐在主席,他的左右两边是银和乌尔奇奥拉,然后再剩下的位子,分别按顺序坐着剩下的十刃。饭桌上有一个特点,越靠近蓝染的位置菜越好,所以后面的十刃比如诺伊特拉、萨尔阿波罗什么的,只能羡慕嫉妒恨。
饭后甜点是黑森林蛋糕配红茶,这个谁都有。蓝染标榜食不言寝不语,正餐时从不说话,所以沉浸了整个晚饭的饭桌终于有了声音,蓝染开始雷打不动的和各级大虚交流感情,期间有一搭没一搭问我和银几句。我表示不能吃东西,只能望蛋糕兴叹。
后来话题被扯到虚夜宫重建计划。
拜勒岗冷哼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充满不屑。
蓝染撑着下巴,只向拜勒岗看了一眼,非常有绅士风度道:“你有什么不满吗?”
拜勒岗头顶滴下几滴冷汗,一看就是正在被蓝染变态的灵压洗礼的倒霉孩子。
“要重建的话,”银叉起蛋糕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一口吞下去,“可以把虚夜宫的走廊弄成可移动式的……虚夜宫太大了,老是迷路。”
我一爪子把蛋糕抱在怀里,成功让银子露出憋屈的脸。朝他做了个鬼脸,我躲到西法少年身后,抵死不交出蛋糕。西法少年要放下叉子,偏过头朝我的方向看过来……好吧,我承认我被吓到了,惨白的脸上上配着惨绿的泪痕。
蓝染有些遗憾道:“阿神就这么跳过我吗?”
银瞬步到我身后,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戳着我的头:“就算是蓝染队长这么说,我也会生气哦……”
我大惊,企图用瞬步溜走。
银继续狠狠戳我脑袋:“阿神,你放弃吧,这些年你的瞬步荒废的很厉害。”
我在风中凌乱了。
蓝染继续他的虚夜宫改造计划,银坐回自己的位置,一手抱着我,一手叉蛋糕,神情非常……非常荡漾。我盯着不断伸近,又不断远离的勺子,真相扑上去把他当蛋糕咬。
欢乐的晚饭时间,银将整块甜到不行的黑森林蛋糕吞之入腹,并且在晚饭后他又想回房间,把我吞之入腹,继续欢乐的夜宵时间。
我和银的房间在虚夜宫是唯一安装了玻璃的,落地玻璃——这里,我替团长允许你们想歪。
银在我身后进门,直接把门反锁。我被他大力的甩到门边,双手全部被用力的禁锢在身后,他的吻从没有有过的激烈。就像狂风骤雨一样席卷着我每一个感官。基本上来讲,银虽然挺腹黑,有时还小有鬼畜,但本质上这个人还是很温柔的。他这样,给人的感觉很像在生气。
——吃错药了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话说要生气也该我生气吧!
我很茫然。
通常,情侣之间悲剧都是因为沟通不足,于是我完全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和他沟通一下。
“银……唔……”
再次被封住唇,银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齿尖。紫色发蓝的眼睛缓缓睁开,那时我庆幸自己是睁着眼睛的,所以能看到他眼中浓浓的笑意——太好了,不是生气。
我抬手去搂住他的脖子,配合的送上自己的双唇。
——既然他转型狂野了,那我也只能配合不是。谁叫我,非他不可。
……
“砰——砰——”
我睁开眼睛,推推银的肩:“你轻点,门都快给你撞坏了……”
“……不是我。”
嗯,好像有道理,没有那么疼的说……等等,我们连衣服还没脱完呢,银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时间。那那个撞击声音是怎么一回事?
我抬起头,正好看见一头蓝发,以及一张及极其曲的脸正狠狠撞在落地玻璃上——那是钢化玻璃啊,这么撞得多疼?
银没有回头,不过也应该能预料到发生了什么事,他解下队长羽织披在我身上,微笑着转身。这时候的银,身上冒出的杀气,比以前都要强烈,当然你能完全理解他的行为。
我紧随他的脚步,走到窗边。
葛力姆乔又一次义无反顾的撞了上来。
——“卍解,神杀枪,舞踏连刃。”
我掩面,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事实证明,钢化玻璃在银眼里只有装饰和某种不和谐的用处,保护什么的不是它的正职。话说回来,银子你把葛力姆乔揍成这样,万一蓝染打击报复怎么办?我赶紧把葛力姆乔救回虚夜宫里面,拿着一堆伤药不要钱的往他身上撒。
葛力姆乔发出一声惨叫。
我用毛巾塞住他的嘴,继续撒药。
闻声而来的伪娘虚萨尔阿波罗,刚把脸伸进房间,就迅速倒抽着凉气把头缩了回去。我停下撒药的动作,琢磨着好像听谁说过,这个萨尔阿波罗是科研人员来着。
由于被涅茧利救过,我心里一直觉得科研人员其实就是救援队的天使。
但是萨尔阿波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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