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好一会儿,吴弦才停下来,扭曲着身体,将脑袋放在徐离易的**上,从下而上的仰望着徐离易。
徐离易见吴弦这样,生怕他弄痛了他自己的肚子,连忙让自己坐正,可以让吴弦用最舒服的姿势躺着。
“易!”吴弦望着一举一动都轻柔万分的人,这个从来嚣张自大,傲视群雄,当自己是世界主宰的魔教教主,什么时候学会了温柔。
“嗯!”徐离易觉得吴弦的模样很是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觉得很别扭。
“易,你会离开我吗?”吴弦闭上眼睛,轻轻的问,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权力去要求他们,他不愿看到参杂了任何欺骗成分的承诺。
徐离易看着闭眼的吴弦,嘴角的弧度带着冷意,反问道,“你想让我离开吗?”
徐离易淡淡的话中带着莫名的寒意,吴弦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他睁开眼睛,头顶上妖娆倾城的人冷冷的看着自己,一瞬间吴弦将梦境和现实重叠了,他伸出手去摸那张脸,“为什么推我进了深渊。”
“深渊,哼哼!”徐离易不知道吴弦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他很敏感的发现吴弦是在透过自己和别人说话,这样糟糕的感觉,让他难受的想杀人。
吴弦被徐离易的冷哼声唤醒,徐离易现在的表情吓到他了,似乎他不给出个合理的理由,那双在自己脸上滑动的纤白双手就会掐断他的脖子。
吴弦知道徐离易的脾气,他最恨的便是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别人,一个弄不好,他非发飙,杀几个人来解气。
吴弦面不改色的想着对策,脑中灵光一闪,他拉下徐离易的手放到自己心脏上,轻轻的说,“你把它推进了爱的深渊,如果你离开了,它便没有了活路。”
吴弦假得不能再假的情话,让徐离易神色微缓,徐离易是聪明人,他知道吴弦定有什么瞒着自己,可他不想说,要想知道他心里藏着的东西,必须缓缓的诱。“别以为你说句这样寒碜的话我就信你。”
“寒碜,哪里寒碜,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的心在这里,不信你摸摸。”关于梦境的事情,吴弦总觉得有什么玄机,或许他能在里面找出些什么。
吴弦见徐离易还是不信,干脆使出杀手锏,双手缠上他的项颈,凑上自己的双唇。
带着淡淡中药苦味的气息充满整个口腔,徐离易知道这是吴弦逃避回答最喜欢用的一招,可这一招不管用在谁身上都该死的管用,徐离易恨恨加重了力道。
数日来的惊恐慌张,都在这热吻中得到了最好的安抚。
激动的两人缓缓的倒在床上,徐离易小心的避开吴弦凸起的肚子,细雨般的吻一直从脸颊延伸到胸膛。
吴弦轻轻的喘息着,唾液在他优美的项颈,性感的锁骨上留下淫亮的光泽。
“哟!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原来是让我来看免费春宫的呀!”清丽的声音酸味十足的从门外传来。
娇妻美妾 1第二十六章
鉴于吴弦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三人重新坐上马车,当然不是回原来吴弦养伤那个地方,而是朝现在被朝廷派兵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星郎寨去。
吴弦坐在马车里,面对一碗黑糊糊的东西,漂亮的远山眉紧紧的扭在了一起。
“喝!”谢夜央冷着脸,将药端到吴弦面前。
“小七,我可不可以不喝!”光闻着浓重的中药味就让吴弦嘴里犯苦,要真的喝下去还不苦出他的黄胆来。
“不行,这是为了你好!”谢夜央冷哼一声,其实吴弦的身体里有了保命蛊后,保命蛊自动的修复他受伤的任何地方,根本不用药物治疗。可谢夜央就是要让吴弦喝,而且是让他喝上七天,谁让他敢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上演激情戏。
“易!”吴弦可怜兮兮的望着坐在一边在看帛书的徐离易。
徐离易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双手合十拍了一个响亮的巴掌,不一会儿,绿盈就端着一银色的托盘走了进来,吴弦定睛一看,那是一碗蜂王浆,吴弦都闷了,他没有说不的权利,呜。
吴弦左看右看,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希望了,只好皱着眉头,掐着鼻子,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一喝完,他立刻端起蜂王浆灌了个满嘴。
“咳咳咳咳。。。。”吴弦非常不幸的被呛到了,苦药蜂蜜全混到了一起,一些呛到了气管里,一些从鼻腔里喷了出来,吴弦难受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着实狼狈不堪。
“快端茶来。”谢夜央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慌忙的用手轻拍吴弦的背部。
“咳咳咳咳!”吴弦使劲的咳嗽着,似乎非得把肺咳出来不可的模样,让旁边的徐离易也急了。
吴弦稀里哗啦的掉着眼泪鼻涕,鼻腔里喉咙里酸甜苦辣全有了,难受得像孩子般放声大哭。
谢夜央接过绿盈递上来的毛巾替吴弦擦拭一脸的狼狈。
徐离易端过茶水递到吴弦嘴边。
吴弦一边咳嗽,一边流泪,还在一边悲惨的想着,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
抬头望望熙攘的人群,夏侯了用手扶了扶头上的纱帽,跨步走进一家客栈。
“客倌您打尖还是住店呀!”店小二热情的凑上前去。
“打尖。”夏侯了扔出五两碎银子,店小二小心的接住。
“客倌,你要吃点什么呢!”店小二喜滋滋的问。
“一斤馒头,一壶酒。”夏侯了选了最简单的东西,这么多天来他一直吃着这些东西,似乎他的味觉已经死掉了。
“一斤馒头,一壶酒!”店小二长长的吆喝了一声。
夏侯了取下头上的纱帽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小幻,小幻,你等等我呀!”急切的呼唤声从客栈外传进来。
夏侯了拿起一枚馒头放在嘴边咬上一口,再喝掉一小杯酒。
辛辣的酒入愁肠,翻腾起千万情苦。
一位美丽的少年匆匆的跑进客栈,一双漂亮的翦水秋瞳顾盼生辉,白嫩的脸颊上晕着淡淡的粉色,娇艳的双唇微微的张合着。
客栈里所有的人都被美丽的少年吸引住了,除了正在静静的吃着馒头的夏侯了。
少年顾盼生辉的眸子将客栈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落到了角落里安静的喝酒的男人身上。
是他!少年快步的走上前去。
“是你!”少年拉开板凳坐到夏侯了对面。
夏侯了头也没有抬一下,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你是总跟在吴弦后面的那个侍从!”吃了闭门羹的少年不气馁的继续说。
听到吴弦两个字,夏侯了微微的抬眼,他看到了一双漂亮的翦水秋瞳,一双像极了那嚣张魔头的眸子,可是那双眸子里却太清澈了,他不记得他认识过这样的人。于是夏侯了选择了沉默,低下头继续吃他的馒头,喝他的酒。
再次被忽视的少年,有些恼,气鼓着腮帮子,却不再说话,从小就是圣子的他,几时拿过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脸。
“小幻,小幻!”一个二十来岁的束冠青年从客栈外跑了进来,找到少年,便匆匆的跑到少年身边,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你怎么不等等我!”
“等你干什么!”徐离幻正好有气没出发,夏侯思雨一来就被徐离幻踹了一脚,他刚想叫屈,就看见低头喝酒的夏侯了,那冷艳的模样让他似曾相识。
“看什么,看掉魂儿了!”夏侯思雨一脸痴呆的模样让徐离幻心里不舒服极了,他伸出手狠狠的拽住夏侯思雨的耳朵使劲一拧,立刻唤回了夏侯思雨的神志,疼得他哇哇大叫。
“小幻,轻点,轻点。”夏侯思雨知道自己错了,连忙讨饶。
吵嚷的两人让夏侯了觉得有些烦,他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万分的脸,忍不住轻轻的呢喃,“爹爹!”
“什么!”耳尖的徐离幻听到了夏侯了的声音却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听到他肯再次开口,徐离幻就高兴极了,也许他能从他嘴里套出点关于吴弦的事。
“你叫什么!”夏侯了没有回答徐离幻的问话,直接开口问还在地上蹲着的夏侯思雨。
“你是在问我吗?”夏侯思雨摸摸耳朵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很是尴尬。
“是!”夏侯了冷冷的从嘴里‘蹦’出一个字。
“在下夏侯,双名思雨!”夏侯思雨有礼的答道。
“夏侯!”夏侯了轻轻的重复,晶莹冰冷的眸子微微的眯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来!”徐离幻见夏侯了愿意和夏侯思雨说话,却不愿意同自己说话,心里很是不舒服,他一把将夏侯思雨拉过来,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夏侯思雨受宠若惊。
“你的爹叫夏侯峰吗?”夏侯了再次开口。
夏侯思雨刚想回答却被徐离幻捂住了嘴,徐离幻高高的扬着下巴,“为什么他要告诉你。”
“告诉我!”夏侯了手一动,一根细长的针出现在掌心。
“要他告诉你也行!”丝毫没有发现夏侯了的杀意的徐离幻想同他交换条件,“如果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我就让他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被捂住嘴的夏侯思雨没有丝毫说不的权利。
——
夏侯了抬头望望秋高气爽的天空,那里一朵朵的云彩似乎都变成了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带着七分灿烂,三分傻气。
他决定先不去找吴弦,吴弦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那样的优秀,自己不能如此狼狈的回到他身边,而且还打着背叛的标记。
夏侯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跨上骏马,奔向不知名的未来。
娇妻美妾 1第二十七章
“殿下!”尉犁恭敬的将宇文真走后处理过的大事送到他的桌前,影子已经再次退出光明充当他的影子角色了。
宇文真不是很在意的翻看着,一些不大不小的差错,直接忽略不计,原本他决定不再回来的,所以这些事情也放手让他们做主,如果不是这次尉犁做得太过分,他也不会丢下吴弦独自回来。
半个月后
宇文真躺在水汽盈然的浴池中,头放在池台上,闭着眼,一脸的疲惫。
好不容易将朝廷中蠢动的势力暗压下去,再次回到勾心斗角的生活,让他觉得疲惫不堪,那些阿谀奉承,那些口是心非,那样的明枪暗箭,像可怖的漩涡将他卷了进去,万劫不复。
用雕花的竹筒盛一桶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温热的水带着柔顺的发丝从头顶滑下,在红润的脸颊上带出一温柔的水道,似恋人温暖柔软的指腹,沿着额头,鼻梁,唇,下巴蜿蜒而下。
“欣儿!”宇文真迷幻般的用手轻轻的**着自己的下巴,项颈,锁骨,滑到**,情不自禁的捻动着那在水中已经挺立如豆的花蕊,这身体还记得那次在水中是如何的欢愉极乐。
微妙的**随着捻动的速度迅速的窜动到四肢百骸,顿时让身下的东西有了感觉,鼻尖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水果香,轻轻的动一下,温热的水荡着敏感的**,酥胸搔痒直钻进了骨子里了。
右手滑倒双腿间,握住了半勃的器物,脑袋中出现吴弦在情动时,三分邪气七分媚气的脸,手下由缓到快的撸动着。
“啊哈。。。”宇文真使劲的向后仰着头,低低的**着,吴弦的唇,吴弦的舌,吴弦的手,吴弦让他疯狂的一切一切,都是如此的让他想念。
“啊。。。”终于宇文真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一片白浊浮上了水面。
宇文真恍然若失的闭着眼,放松着**后无力的身体。
相思入骨愁断肠,寂寞空闺冷萧郎。
何时等得春风度,遍把鸳鸯绣整床。
——
“恭迎四王子回府!”羽小在一阵唱诺中翻身下马,拔高不少的身子显得矫健而优美。
“小小你终于回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府中走出,粗狂豪爽的大笑着。
“大哥!”羽小高兴的笑了,几天来一直悬在头顶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一些。
阿史那部瑜一大步走上前去,给了羽小一个大大的熊抱。
如果说王子之位带给羽小很多好处,那么让他唯一眷恋的便是这暖暖的亲情。
阿史那部瑜深深的嗅吸着羽小身上淡淡的体香,纯洁甜美让他迷醉。
“大哥,我们先进去吧!”丝毫没发现异状的羽小离开阿史那的怀抱,甜甜的笑着。
“嗯,看大哥激动的,小小赶了那么多天的路,肯定累了。”阿史那部瑜心里微微的遗憾,表面上大大咧咧的招呼着下人准备热水给羽小洗尘。
阿史那部瑜和羽小携手走进王府大堂。
“大哥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羽小拉开披风的系带,阿史那部瑜挥退下人亲自替羽小取下披风。
“你一进突厥国界我就已经知道。”阿史那部瑜将披风递给下人,拉着羽小坐下。“这两个月你到哪里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担心死大哥了!”
“呵呵。。。”羽小不知道该怎么对阿史那部瑜说,大哥一直以为他已经脱离了男宠的生活,虽然他现在的确不是男宠而是夫君的爱侣,可喜欢的人还是男人,大哥定是无法接受的,这还是不告诉他吧!“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不习惯王宫拘束的生活,到中原散散心而已。”
“是这样吗?”阿史那部瑜知道羽小有事情瞒着他,可羽小不说,他也不好明问,只是说,“那下次再要出去游玩的时候,就叫上大哥吧!让大哥也跟着你去放松放松。”
“好!”羽小乖巧的答应,可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逃出这个牢笼。
“殿下!”一声轻扬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只见一蒙着面纱的女子摇曳着优美的身姿从厅外走进来。
“灵儿!”羽小高兴的迎上去。
“殿下去了好久,可想坏奴家了!”岳如灵故意娇声扑到羽小怀里,并在羽小耳边轻轻的说,“主人有信带给公子,请公子到奴婢房中细说。”
“是吗?本王正想去沐浴,灵儿可愿意随同。”羽小大声的说,手搂着岳如灵的腰,向阿史那部瑜展现出一副急色的模样。
“奴家愿意!”岳如灵娇羞的倚到羽小怀里。
“大哥,我先去洗洗风尘再回来陪大哥好吗?”羽小故意看着岳如灵同阿史那部瑜说话。
“去吧!岳姑娘可得好好的伺候王子殿下!”阿史那部瑜紧了紧拳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早知道羽小会那么喜欢这个歌姬,他就不送他了。现在他多希望能好好抱抱那因突然离开而思念泛滥的小人儿。
“大哥稍坐,我去去就来。”
羽小两人走进专门拨给岳如灵居住的小院中,院中的仆从下人全是自己人,两人还是谨慎的回到房中关上了房门才开始交谈。
“岳姐姐,夫君真的给我寄信来了吗?他知道我回突厥国了吗?”羽小急切的想知道,夫君被哥哥们找到了吗?夫君肚子中的宝宝打掉了吗?夫君的身体好了吗?
“别急!”岳如灵拉羽小坐下,摸摸羽小的头,安抚焦躁的他。“这信是昨天晚上到的,到底怎么样,还得公子自己看了才知道。”
“是吗?快给我吧!”羽小像个要糖果的小孩。
“好好好!”明明在外面已经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王子殿下了,可只要沾上半点关于主人的事,羽小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期望被宠爱得到满满的幸福。岳如灵从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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