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的,我还想把地再刨两遍。”
两人说干就干,可怜的吉祥小包袱又被当做包袱丢到了他的小木床里,这会儿连爬都只能来回爬两步了,小家伙对于自己的待遇变差意见相当的大!张嘴哇啊的大哭了起来,不带这么虐待他的!下山之后,好吃的变少了不少,还常常被忽视,居然只用一只白狐就把他给打发了,太过分了!太伤小宝宝脆弱的心灵了!
叶飞扬耳根子软,听不得吉祥哭,一哭就心疼,可不,刚把小家伙放下去又转身把他给抱起来了,软声软气地哄着,亲吻着吉祥那粉嘟嘟的小脸蛋儿:“吉祥乖,种子弄好了才能种更多好吃的。”
吉祥不搭理叶飞扬的话,攒着小拳头梗着小脖子继续哭,别以为他不知道地里种出来的大都是不好吃的!就算好吃也是他吃不了的!
祁树颇为无奈,这小崽子可真是被他们宠坏了,可明知如此,还就是舍不得让他受丁点儿委屈,哪怕如眼下这般明知道他是故意闹腾还只得哄着。只是,此刻走向吉祥的祁树并没有看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满是宠溺,
炕头还是温热的,叶飞扬把吉祥的外套脱了,放到炕上,拿拨浪鼓逗着他爬来爬去,小宝宝是要多爬爬,有利于骨骼生长,可惜自从搬下山来,一直都很忙碌,确实也忽略了吉祥,叶飞扬想着,心里一阵愧疚。
瞧见两位不负责任的家长终于肯来陪他玩儿了,吉祥也停止了大哭,不过还是不搭理叶飞扬,拨浪鼓是他玩腻了的东西,就在他坐在炕头扯着被子的时候,祁树的大手掌探了过来,把他软乎乎的小身子揉了个遍,吉祥立刻咯咯笑开了怀,被亲吻了好几下,小家伙的心情这才变好了,给面子的撅起小屁屁,朝着叶飞扬爬了过去。
两人陪着吉祥玩了好一会儿,就连白狐也凑热闹般的窜上了炕头,抱着尾巴看吉祥爬来爬去。吉祥还小,玩了一会儿就累了,叶飞扬冲了半瓶牛奶给他喝了,这才拍着他的小背心哄他入睡。
吉祥侧着身子,小脸儿红扑扑的,张着小嘴儿,小拳头放在嘴边,睡得十分地香甜,叶飞扬亲了亲他的额头,给他拢好被子,掖好被角,这才和祁树一道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偎在房里休养生息的虎崽们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闭上了眼。
所谓试发芽率,其实就是给种子催芽,以此来看种子的质量,叶飞扬数了200个种子,拿了几个盘子,铺上一层棉花,加了些水进去,等棉花足够湿润,再把种子均匀的放进去,然后把盘子放到炕头温着,如此过了几天就能看到发芽率是多少了。
弄好这些,祁树又开始编养蚕用的竹筛子,一直忙到傍晚,编了好几个出来。叶飞扬把编好的竹筛子洗刷干净,架到院子里晒干。
第二天起,祁树就开始下地干活儿了,叶飞扬照例留在家里照看牲畜,准备种子,还要照顾吉祥,不过这回,叶飞扬没有只顾着自己忙活,忙一阵子就要去陪吉祥玩一会儿,把小家伙伺候地满意极了,玩够了就睡觉,醒了就吃东西继续玩儿,不吵不闹。
碍于搬到山下,叶飞扬现在只在夜里才会进空间,每次都要给兔子们准备足够的食物,桑树已经长好了,野兔也陆续搬出来了一些,不过总体上仍然有不少,也不知是不是空间里比较滋润,叶飞扬觉得野兔在这里,繁殖起来比外面要快得多了,叶飞扬琢磨着,回头再养两只老母**,没准儿一天能下两个蛋呢!
看到野兔,叶飞扬又想起之前答应的给那卖阳春面的大叔带只兔子的,这可不能食言,怀孕的人可馋着呢!他干姐姐怀孕那会儿,姐夫全家都被折腾的鸡飞狗跳。叶飞扬跟祁树一提,祁树第二天就拎了两只肥兔子让里正帮忙带给那人。
这般又过了两天,放在炕头的种子发芽了,叶飞扬一数,这发芽率着实不高,200颗种子才出了一半儿,难怪古代一亩田收成不高,这种下去的种子有一半儿都是白搭,产率能高的起来么?
两人照着树上说的,估摸了一下下种的话要下多少种,最后合计了一番,觉得这事儿暂时还是先不跟大伙儿提,在自家地里试一年看看收成如何再说,万一不准的,也免得浪费别人家种子。
村里人已经有不少人家都种上了黍,纷纷夸赞那耧车当真是好使,叶飞扬却知道,那也是他们自己会操作,这要搁到他身上,给个耧车也未必弄的出来啊。
到了下种的时候,叶飞扬说什么也不肯在家里呆了,非要跟祁树一道去,祁树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带了吉祥一道。去地里的路上,有其他人瞧见叶飞扬抱着吉祥跟祁树一道,纷纷提议让自家婆娘帮忙照看吉祥,却被叶飞扬婉拒了,他实在是太了解吉祥的性子了,若趁着他睡着把他丢到陌生人家里,这小家伙指不定要一直哭到他去为止,叶飞扬可不舍得。如此一说,其他人哈哈大笑,都说吉祥好福气,有这么个疼他的爹爹。
却不料,那几个人竟然一路跟他们走到那十亩地里还不肯离去,叶飞扬正纳闷,就听那几人道:“叶兄弟,你好好照顾吉祥,我们帮祁兄弟把种子下了就好。”
叶飞扬连连摆手:“这怎么行!你们自家地里还没忙完呢!”
那几人道:“也不在乎这会儿功夫,你们才十亩,种起来快得很。”
叶飞扬还想推脱,就听祁树道:“这样也好,等回头我再去帮他们。”叶飞扬这才点头。
下种子的时候,那几个人看到祁树几乎翻倍的下种,不由纳闷:“祁兄弟,怎么下这么多种?”
祁树笑道:“我这也是听飞扬说的,他家乡那边人都是这般做法,我想试试看也无妨,或许有用。”
那几人便不说话了,想到之前叶飞扬的耧车给了他们莫大的惊喜,这多下种子的法子或许也有用也说不定,于是,除了祁叔,又多了几家稍稍多下了些种子。
有了那些人的帮忙,这播种当真是快得很,叶飞扬也没闲着,把吉祥绑在怀里,拉好斗篷给他挡住风,拉着板车去小溪边拎水去了。
养蚕用的竹筛子刚刚都弄好,里正就带着几位大婶送了刚孵出来的蚕宝宝过来,这都是头一年留下的,顺带还拎了些桑叶过来,叶飞扬连忙带着他们进了养蚕房,看到叶飞扬这架势,大婶们暗自点头,看来叶飞扬是当真知道怎么养的,当下在那些已经洗过晒过的竹筛子上铺了层纱布,然后又把带来的嫩桑叶铺了厚厚一层,这才把又小又黑跟蚂蚁似地蚕宝宝放了上去,一面交代着:“这幼蚕可得小心点儿照顾,桑叶要取嫩叶儿,要洗过晾干了才能喂它们,每天要记得打扫这竹筛子,房子要通风,要注意鼠患……”
虽然这些他都知道,但叶飞扬还是很认真地听着,等那几位大婶事无巨细都叮嘱完了,这才带她们到堂屋里坐着歇会儿,倒了些水给她们,大婶们忙完了,轮番抱着吉祥哄着,吉祥此时倒是乖巧,冲她们咯咯笑地灿烂。
大婶们对叶飞扬越看越中意,其中一人道:“这吉祥可真是可爱啊,叶兄弟,你看,你跟祁树都是大男人的,还带着个吉祥,听婶婶的话,这家里啊,可不能没个女人,祁树性子倔,你可不能学他,要打算在咱们这儿定下的话,还得考虑考虑,再给吉祥找个娘才是。”
叶飞扬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明白这大婶是想给他说媒来了?可之前祁树不是已经跟里正承认他们的关系了吗?看来似乎其他人还不知道,这可有些麻烦。头一回被说媒的叶飞扬有些发窘,白皙的脸庞泛了些红晕。
里正原本在抽烟袋子,听到那位大婶的话差点儿呛到,连连给她是眼色,奈何她却一眼都没看到,他气得不轻,眼看叶飞扬都脸红了,他也不好当他的面说出他跟祁树的关系,只心里暗恼之前怎么就忘记先跟村里人通口气儿了呢!
祁树今天一早就去帮别人种地去了,叶飞扬没祁树那般厚脸皮,窘了一会儿,嗫嚅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道:“谢谢婶了,其实,我跟祈大哥,我跟祈大哥不是叔侄关系,我们是,是情人。”
那几位大婶一愣,似有些难以置信,看看叶飞扬,再看看手里的吉祥,这人不是已经娶妻生子了么?怎么又喜欢男人了。
里正看不下去,咳嗽了一声:“吉祥是他们捡来的,所以就认了儿子。这事儿祁树下山那天就跟我说了,我给忙忘记了,正好,你们回去跟大伙儿说说,别瞎点了。”
大婶们这才了然:“原来是这样,那祁树也真是的,还说是什么侄子,这么藏藏捏捏的,回头我可得要好好说道说道他!”
“就是就是!”
一番打趣,听得叶飞扬更加无语,这民风太开放也不是个好事儿,听着一群大妈讨论自己和一个男人的感情,这可真不是一般的别扭啊!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话说2012该不会是想用一年的冬天来冻死我们吧?
这都快过3月了,居然还穿羽绒服,还停电!还断网!太苦逼鸟····
嘤嘤嘤
专栏,欢迎包养,嗷~~
82 ╮(╯▽╰)╭
祁树在回家的路上跟那几位热心的大婶碰了个正着,回屋就看到叶飞扬抱着吉祥坐在堂屋里,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他笑着走过去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却不料被眼尖的吉祥看到,立刻有样学样抱着叶飞扬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
叶飞扬回过神,看到害他冒了一下午冷汗的罪魁祸首就在面前,当下脸一板,瞪了他一眼。祁树凑到他身旁坐下,笑道:“是我不对,该早些跟大家说的。”
听祁树这么一说,叶飞扬又觉得没那么生气了,只是他脸皮薄,被一群大婶打趣了大半天,实在是够受的。祁树接过吉祥亲了口,问道:“蚕都送来了?等吃过饭我再去摘些桑叶。”
叶飞扬点点头,这才想起那些蚕宝宝,立刻起身道:“去看看吧。”
“好。”
当下两人走到专门用来养蚕的房里,远远看过去,就见一片嫩绿的叶子中布满了黑色的点点,凑近了看才能看到那些蚕宝宝在动,叶飞扬很喜欢看蚕吃桑叶的模样,沿着边缘一点点的啃噬,身子蠕动的,十分可爱,不过眼下这些刚孵化出来的蚕宝宝可不太可爱了,身子黑小黑小的,祁树也弯腰看得有趣,他怀里的吉祥长着小嘴儿,冷不丁伸出手去抓那些桑叶,幸亏祁树动作迅速往后退了两步,才让吉祥的小爪子抓了个空。两个大人松了口气,吉祥却不满意了,张开小嘴抗议的叫着,叶飞扬连忙推着祁树离开了蚕房,吉祥这小家伙人小破坏力倒是不小,要给他一爪子抓下去,可得抓死好几条呢!
虎崽们懒洋洋地从卧房里踱出来,在叶飞扬身边蹭了蹭,许是饿了,叶飞扬看看时辰,果然到吃饭时间了,当下转身去准备晚饭了。
吃过晚饭,给前院儿的那些家禽们都喂饱,一家人一道出门去了,祁树和叶飞扬身上背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竹篓,怀里还抱着个吉祥,摘桑叶去也,顺带消消食。虎崽们欢快地四处奔跑,白狐也跟在后面凑热闹,祁树一路走到山脚下才停下来:“这边的桑叶没人摘。”
叶飞扬看祁树伸手就去抓树枝,连忙道:“别摘下面的,摘点儿嫩桑叶,蚕宝宝还小,要吃些嫩的。”
祁树点点头,放□上的竹篓,纵身轻轻巧巧地跃上了树干,挑着刚冒出头不久的嫩桑叶摘。叶飞扬也想去帮忙,奈何怀里还有个吉祥,他忍不住点点吉祥的小鼻头:“你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能走路就好了。”吉祥依依呀呀叫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虎崽们窜进山林里,瞬间就没了踪影,叶飞扬也不怎么担心,它们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进深山不会有什么事,反正也丢不了。
祁树换了好几棵树才把带来的竹篓子装满,两人这才往回走。祁树道:“大伙儿的种子都种下去了,明儿起就没什么事儿了。”
“那就好,你这阵子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几天。”
祁树看了叶飞扬一眼,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也好,飞扬,我想再看些书。”
叶飞扬想也不想道:“好啊,我空间里还有不少呢,回头看看还有哪些能用得上的。”
祁树听了,顿觉自己刚刚当真是多心了,唇边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两人回到家里,叶飞扬把那些桑叶都洗洗干净,甩掉面上的水分,摊开晾在养蚕房里,准备明天用,多余的就收进空间里备着。
忙完之后又给吉祥洗了个澡,洗完满身都湿透了,于是拿出大木桶也泡了个热乎乎的热水澡,盖房子的人显然没想到要弄个浴室之类的,所以叶飞扬是直接把木桶拖到堂屋的角落里洗的,反正地上都是土,不怕打湿。祁树看着不远处雾气腾腾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身子,颇费了些心力才忍下走过去的冲动,吉祥还在旁边眨巴着眼睛望着呢,过去也做不了什么。
叶飞扬洗完之后,给祁树也倒了大半桶热水,推着他去洗了,祁树突然道:“不如你帮我搓搓背?下回我也帮你。”
“自己搓!”叶飞扬想也不想就拒绝,能不拒绝吗?吉祥那小眼神儿可犀利着呢,不把这小家伙弄睡着了,哪里敢做搓背这种容易擦枪走火的暧昧事儿啊。
祁树并没有泡太久,等他把木桶弄出去洗干净收起来再进来的时候,叶飞扬已经把吉祥哄睡着了,那边虎崽们也睡了,白狐抱着尾巴蜷在炕头。祁树唇角微微勾起,光着膀子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把叶飞扬抱进怀里,一双手掌贴着衣摆滑了进去。
叶飞扬低哼了一声,两人距离上回亲热已经好久了,若说祁树是习武之人能自制,像叶飞扬这般年纪可就经不起撩拨了,身子被祁树带着茧的掌心拂过,体内顿时腾起一阵酥麻。
祁树同样忍得辛苦,张口轻轻咬住叶飞扬的耳垂,用力吮吸,身子跟叶飞扬的后背贴的紧紧的,下面胀起的地方轻轻磨蹭着,手掌贴着细腻紧致的肌肤四处游荡,从腰身到胸膛,碰到那两点突起,察觉到怀里人轻轻颤了一下,立刻毫不犹豫地捏了上去。
叶飞扬用力咬着唇,竭力抑制住呻吟,这太刺激了,眼前是吉祥香甜纯真的睡颜,身后却是火热的祁树,担心被发现的心情竟然让欲、望来的更猛烈。
屋子静悄悄的,只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当祁树终于脱光叶飞扬的衣服,把他翻过身,吻住他的唇,没了之前的耐性,用力吮吸,仿佛要把对方吞吃入腹,叶飞扬也抛开了矜持,搂着祁树的脖子,身子微微拱起,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叶飞扬细细皱着眉忍受着祁树缓慢的进入,祁树额上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叶飞扬的身上,呻吟声终究还是没能抑制住,当祁树的动作逐渐加快的时候,叶飞扬再也抑制不住呜呜叫着,快感从体内爆发,迅猛而激烈。
祁树低下头看着叶飞扬迷离的样子,眼角晶莹的泪滴在夜色里透着光亮,他抑制不住俯□,在他的口中疯狂进出,配合着身体的动作。
到最后,再也忍不住想要尖叫,叶飞扬凭着最后一丝本能拉着祁树进了空间,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叶飞扬眯上了眼,祁树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下面还深埋在他体内,一步一步走向空间的石屋里,原本走的较快的步伐在察觉到更多的快感之后竟然慢了下来,小步小步地走,握着叶飞扬腰的手竟然还轻轻地托起再放下,从未有过的深度让叶飞扬忍不住叫了起来:“不要!太…嗯…太深了…啊…”
祁树聪耳不闻,刚走到房间里,就察觉叶飞扬的后面一阵收缩,他一把把他压倒床上,快速而有力的冲刺。
“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