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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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线-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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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下午,恩,是个周末下午,我去理发后回来,站在床前整理着自己的内务。班里没其他人,也像现在这样安静。突然,一只大手伸到了我两胯间,一个非常标准的提裆抗摔,把我仰面扔到了床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我就被人骑在了身下,两手也被死死摁住了。

  “快来快来,今儿个我们给‘邱美人’(那时,他们总这么称呼我,许是在那难得一见女人的地方,凡是皮肤白一点、模样清秀一点的,都有这个荣誉称号吧,我还知道,在我以前我们连里出过王美人等‘四大美女’)开个苞吧!”

  带头的是不是别人,正是大犇。他一嚷嚷,呼啦啦班里的兄弟冒出来了,纷纷凑上来,拿出绳子来捆我手的捆我手、捆我脚的捆我脚,其他班的人也咧着嘴趴在窗台上看笑话。

  “你们要干什么?”我对他们的行为和表情十分不解。

  “哈哈,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个处男,或许还是个没挤过‘奶’的处男。别说大哥们对你不够意思,现在就帮你泄泄‘火’。”大犇当时那奸笑的样子,跟书上说的拉皮条的鸨母差不多。

  说着,他就解我的裤带,尽管我使了最大的力气想挺身用腰腹力量把他翻倒,但实在是力量悬殊,加之手脚动弹不得,更是发不出力来,眼睁睁看着他褪下了我的军裤,然后笑眯眯地拉下了八一裤衩。

  接下来的事情在我看来说是耻辱也不为过,在他们的挑逗下,我的小弟弟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发怒了,跟着不久就有想吐口水的冲动。我抵挡不了那种刺激,大声求饶又没有用,只得闭上眼睛任泪水上下齐流。

  “你们在干什么!”晴天一个霹雳下来,把大犇他们一下炸开了。

  “没……没、没干什么。”大犇说这话时,舌头都打哆嗦了,不过还是狡猾的用庞大的身体把我挡住,一边暗示其它人赶紧将我收拾好(不知是哪个兄弟,很自觉地飞快地将床上的被子把我连头带身体的盖住),“班长,你不是请假去市里了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而我呢,又羞又愧,此时无论如何也不会站起来向尊敬的班长致意。

  没错,来人是梅班长。可惜啊,大犇他们尽管手脚够快的了还是没能蒙过他。

  “嚯”,梅班长眼盯着大犇,绕到大犇身体一侧,猛地将被子一掀:我顿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要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已经是脸面丢尽,更何况现在又在最看重自己的班长面前……

  “啪!”一个好响亮的耳光!出手的是梅班长,大犇马上捂着脸,一个趔趄险些倒地。紧跟着的那种疼痛,我相信他会记一辈子:梅班长抬起腿,狠狠地踹了他裤裆一下。

  “哎哟!”大犇牛一般壮实的个儿也经不起这一踹,捂着要害跪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帮该杀的猪!他还是个孩子!孩子!”放倒了大犇,梅班长更显凶神恶煞,“还有谁他妈的干了?###痒了是不?都放马过来,老子踹到你们爽为止!”

  平日不说半句狠话的梅班长发飙了,没有人不傻眼。看热闹的人很快作鸟兽散,只剩下了我们班的人。

  “你、还有你,去把雷犇扶起来,带他去基地医院看看,多花了钱你们先垫着,回头算我的。要是医生问起来,就说战友打闹中误伤,明白了不?其他人,都给我滚!”

  没有人答话,但行动的人很多,一溜烟工夫班里只剩下了我和他。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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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班里只剩两个人了,我的第一反应是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蒙着头,强忍着哭声,浑身在抖。

  手,粗糙、厚实的一只手,轻轻拉开被子,扳着我的肩头,想让我转过身来。我,我哪有面目背过身来,死犟着不肯。他略使了一把劲,也没能把我扳转过来。

  “唉……”他长长地叹息着,起身离开,再回来的时候,我听见有拧毛巾挤水的声音。

  “恩,自己擦干净吧。”他把毛巾递到我头边。

  我缓缓地从被窝里抽出手来,手上还挂着些晶莹的“糨糊”,一把抓过毛巾,忙不迭地半掀开被子——擦,一定要擦干净,可真的擦得干净吗?当我觉得毛巾有些粘手、需要他帮我换把水的时候,在递回毛巾前自己凑近了嗅了一下毛巾上的味道。天哪,那是什么味道,冲鼻而来,逼得我咳嗽了起来。

  “不要紧的,那味道就是这样。没什么恶心的,那是男人身体里的精华。”他接过毛巾,在面盆里搓洗了几把,然后说,“我去水房换水,你睡着别动。”

  一会儿他回来了,走近了很小心地掀开被子,这回我没有拒绝,终于肯把脸露了出来,直起上半身、很委屈地和他四目相对。

  他愣了一下,马上按着我肩头命令:“躺下,把裤子脱下来。”

  我这才发现,刚才他出现的时候,匆忙中我又把裤衩给穿回去了,很显然也被玷污了。

  我按照他的指令,犹豫地把裤子脱下来,然后不知所措。

  这时他已经手拿着毛巾擦来,我想躲,但他挡开了我的手,温热的毛巾一下子裹住了几分钟流过“泪”的地方。那种温度控制得刚刚好,把兴奋后的疲劳缓释了,我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人也放平了躺在床上。

  “面朝下,趴着。”他又发出了一个指令,我很听话的照做了。然后就感到两腰间里传来毛巾上的热度,还有他力度十分准确地按摩。

  “你是第一次,喷得会特别多,对身体损耗很大,肾脏部位一定要按摩一下。”

  太舒服了!随着他两手的按摩,我周身毛孔都张开了似的,两腰间的热流一点点地上冲脑门。自从入伍以后一直处在紧张状态下,真得没有说身心放松的机会,而现在即使我知道我赤裸着下身,仍然被暖洋洋的惬意征服,竟然睡着了。

  不再有睡意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集合点名。我爬起来,发现一切都已经安顿好:床单洗了、被子也拆洗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穿上了新的裤衩。

  “醒了?”看起来他刚忙完,一回到宿舍看到我起身了也有些意外。

  “恩。”我低下头,嘴里含着颗枣似的回答。

  “呵呵,别难过,这没什么的。我们的志嵋也能出产‘牛奶’了,说明也长大了呀,是男人了。”他走近我身前,坐在床边说。

  “可是……”

  “雷犇这家伙是混蛋,但他不是坏心,闹着玩的。都是爷们,憋着时间久了就会有这种寻求刺激的表达方式。”

  “这算什么呢……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不用担心,没人会笑话你的。这是一个男人必经之事,只是他们不该这么粗野。以后有谁敢笑话你,告诉我,我会让他知道教训的。”

  “真的吗?真的没人笑话我?”

  “不信你问问。”

  我转头看了下周围班里都在忙活的战友,果然,没有人脸上带着嘲笑,都是那种很友善的微笑。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围拢过来。

  “志嵋,我们不是害你,早点知道男人的事,不会犯错误。”一个兄弟开口冒了句。

  “要你多嘴!”他捏着手指关节顺手给了那兄弟脑门一下。

  “班长,别打了,我知道他说的意思,初中有生理卫生课,内容我记得的。老师说过,可以适当地用手解决问题。”

  “啊?哈哈,原来他懂啊?”几个兄弟先是惊讶,然后就爆笑开了。

  这回,有两个人红了脸,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今天竟然会想起这些,有意思,我在心里嘀咕。而乘着回忆分散注意力,再加上眼前不见了菱的群摆,我也把自己的生理反应收了回去。

  “邱干事,今天还有最后一瓶盐水要挂,配合一下吧。”

  “哦,好的。”我转过身来时,已经看不出丝毫问题,镇定地上床。

  好在及时,我暗自庆幸,要不然让小护士看到了,还指不定会怎么想。可是,当小护士抓住我的手开始扎针的时候,我还是又有了反应:能够早一些成为男人究竟好不好?当年,究竟是她的大胆直接纵容了我,还是我根本就是个见色起意的浪荡公子呢?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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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的高个医生走了进来:“邱干事,今天挂完水你就可以出院啦,明天休息一天,养足精神,后天,我们等着看你在婚礼上的表现哦。”

  我认识他,简菱他们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刘海波。这位老兄毕业于第二军医大学,和我同龄,但已经是博士后,专业技术九级。我认识他,倒并不是因为他在医院很出名,而是因为他可以说是我不折不扣的情敌。

  和他比较,由不得我对自己不自信。他身高180CM,但并不像很多知识分子那样瘦削单薄,从他健硕的上身就能看出来平时爱好运动、体力很好;模样也没得说,简菱常说看到他就像看到偶像剧里的明星;更加让人羡慕的是他的家世,据说他老爸是总后的一个将军。

  “哦,是刘医生啊,到时候我们一定多干上几杯,你可别不给面子啊。”见到他,我说不上反感,但总有点警惕心理,因此话虽说得客气,不免有些异样的味道。

  “呵呵,哪里哪里,简菱是我最要好的同事,我可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妹夫和妹妹的喜酒我怎么能少喝呢?”搞技术的人,脑子是绝顶聪明的,可终究不会那么快适应话中有话这种语言习惯,尤其是像他这样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更是不可能立即反应过来。

  “那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照顾简菱啊,她既是你的同事,又是妹子啊。”我的口气更加泛酸。

  “那是那是,责无旁贷嘛。”

  听到这话,我脸色一沉,看起来这家伙还真是脸皮厚,我说我的讽刺话,而他都当真了。

  “刘医生,你看邱干事的血小板指数好象一直上不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是一旁还没离开的小护士听出了不对劲,找了个话茬兜了过去。

  “哦?是嘛,拿给我看看。”一说到业务上的事情,刘海波可是一贯认真。从小护士手中接过化验单,一推眼镜仔细看了起来。

  “恩……好象是有些不太寻常。”他看着看着眉头锁了起来。

  “哦,有问题吗?”我看他神情严肃,倒也有点担心起来,本来是懒洋洋躺着,这会儿又坐了起来。

  “也不一定,出现这种状况,原因不是一定的。有些人的血小板指数本就低,但有的是造血功能出现问题。”他低头看着化验单,头也不抬,过了两秒种,夹起化验单就急匆匆要走,“你等着,我去调阅一下你上一次的体检结果。如果不是常见性的,那就有必要给你做个造血功能检查,不可大意。”

  “好。”他的这份职业精神让我肃然起敬。

  刘海波和小护士都走了,病房里的安静依然,可是我有点紧张。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记得那一年,她也是打来军线,说自己的血液检查出了问题……

  正在我忐忑的时候,病房门又被推开了,菱回来了。

  “黄院长找你什么事啊?”

  “院里推荐我去读研究生,有个名额。”

  “那是好事啊。”刚听到这消息,我还是挺为她高兴的,旋即有些疑惑了,“去哪个学校读?几时去报到?”

  菱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看得出来是整理了一下心绪:“对我们来说不是好消息。”

  “为什么?”

  “因为是属于对外交流,得出国。”

  “啊?”我以为菱顶多是去军医大学,哪知道竟然要出国。

  “恩,是中美军事交流的一部分。”

  是的,就在这一年,我们的参谋总长和美国防次长互访,达成了有关协议……。从菱这个口气里,我已经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可是,我不能当面挑明,我又多么希望我的怀疑是错误的,她真的只是去医学交流。此刻,我假装很惊讶,面部表情十分僵硬,心里却是火蹭蹭地在冒着:格老子,说好了不让她卷进来的,怎么说话不算数!

  “黄院长说,总后来了通知,必须3天之内到北京报道,然后起程去美国。”菱看着我说,“我们的蜜月彻底报销了。”

  “3天之内?那岂不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二天你就要走?”

  “是啊,你说,哪有这样突然的,我刚才和黄院长差点吵起来了。”

  “呵呵,这回你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痛苦了吧?”我嘴上那么说着、拼命压抑着怒火。

  “以前听你说,总是没什么感觉,现在……”菱忍不住掉“金豆豆”了,跟着就往我怀里钻。

  我最见不得别人掉眼泪,尤其是女人掉眼泪,此刻怀抱佳人,更是生出无限怜香惜玉之意。不过,我很清醒,凭直觉我能判断出菱被派遣出国交流深造学习这种突然绝非偶然,我不知道派她去美国究竟是干什么,但一定有什么名堂,如果他们不明明白白告诉我,那我就不结这个婚!我早就表明过态度,也是和他们事先有过约定的,我可以做任何需要我做的事情,但不要牵连到我的家人!

  想到这里,我搂着菱的肩头,拂弄着她的秀发,轻声地说道:“菱,我们推迟婚期吧,我等你回来。”

  “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说要推迟婚期!”菱惊厄了,猛地推开我。

  “菱,别激动,你听我说……”只是在片刻间,我就想出了多个推迟婚期的理由,然后迅速作了利弊比较,找出了最好的一种陈述方式。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邱志嵋,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爱我?”

  “菱,怎么了?这还用问嘛,我当然是真心爱你的。”

  “那好,只要有你这句话、你能永远记住这句话,我们的婚期就不能推迟!”

  “恐怕你们的婚期不得不推迟。”这时,刘海波走了进来,而他说这话时的那副表情我永远都记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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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喜忧交加、但又尽力压抑着的表情,一看到它我就已经读懂了意味着什么。

  “怎么回事?刘医生,刚才你的话什么意思?”真正如坠云雾的应该是菱,之前她离开时发生的事情,她不在场自然不会知道。

  “说吧,刘医生,我的血小板是不是有问题。”我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地表态,其实呢,我已经有些发抖:该不会真的是……

  “恩,有没有问题我也说不好,只是你的血小板状况确实有些奇怪,需要留院观察、尽快做个‘穿刺’。”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很佩服他追求菱的磨劲,我不就是身体可能会出现点问题嘛,至于让他这么乐呵,好象我已经不治、他可以顺理成章取代似的?

  “什么?让我看看。”菱听他这么一说,一把抓过化验单和体检资料看了起来。

  “你不用看了,我已经比对过了,他现在的血小板指数远低于上次来体检时的数据,连正常人的1/4都不到。”

  “1/4都不到?那势必对血凝速度有影响,但是我看他扎针处还是很快愈合的呀?”

  “血凝速度并不完全由血小板数量决定,关键还是看血小板释放凝血酶的能力,这你应该学过的。”

  “那,我们家志嵋的血小板释放凝血酶能力强?”

  “不那么简单。”刘海波像是医学教授上课一般,把我抛在一边,向菱讲授了起来,“理论上讲,血小板受其体积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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