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妻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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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妻难为-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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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妹妹?”南竹一直以为清漪是个孤儿。

    清漪有个妹妹,这件事只有华清则知道,清漪跟着华清则的第一个生辰,许下的愿望便是能与妹妹重逢,华清则也许诺定会帮她。上一世她信他,所以依赖他,最后得到的是一个假妹妹。第一时间更新 ;这一世她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与妹妹重逢。

    “她就我小两岁,叫莺歌,很好听的名字吧。”

    她喜欢喊妹妹的名字,而莺歌总喜欢跟在后面叫姐姐,真的就像黄莺在唱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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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临苏京都外的菩提寺,最偏僻的客房住进了一位远道之客,寺中大部分的僧侣并不知道,只有方丈如生大师和亲近的几个弟子知道,受刑部侍郎方志远大人所托,代为照顾他的外甥,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第二子。第一时间更新

    “殿下,为何我们不直接进宫去?”徐方勇问正在看书的殿下,他们前日就到了京都,可殿下不仅没有进宫,连京都都未踏进一步,只带他住进了这里。

    华清则放下手中的禅书,望着瑶瑶相对的皇宫,“你以为我们能顺利到那皇宫大门处吗?”在他未抵达京都之时就收到了舅舅的飞鸽传书,四皇子已悄悄将自己的人安插在东南西北四大门处,只要他出现便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消失。

    “那四皇子也不可一手遮天呀!”方勇拼命赶路,不是为了让殿下委屈的藏身寺庙。

    “兵部侍郎是孟家的人,太子就快不行了,他们自然最为支持老四,兵权在他们手里,调动京都护卫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四皇子要的不就是太子之位嘛,招殿下回来的是圣上,殿下本就无争夺之心,为何不与四皇子说个清楚。”徐方勇知道华清则并无争夺太子之位的野心,不然不会再南沙一带就是六年,也从不提回临苏的事。第一时间更新

    “就算我说我不想做太子,他也不会信的,父皇何其英明,他此时招我回来难道真的是思及我们手足之情,让我见太子最后一面?皇家,从来就不是可以让人随心度日的地方。”华清则手里的禅书不禁握得紧了些,“但他们若想随心的让我消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如今我们连京都都进不去,等太子一死,四皇子阴谋得逞,那……”

    “你性子就是太急,你可知道这菩提寺的故事?”华清则出言打断了方勇的话,方勇此时哪有心情去想这寺庙的故事,他摇摇头。

    “与你扯远了怕是你也不懂,百姓怕是不知道其实当今圣上就是出生在这菩提寺里,当年我皇祖母还是后宫一妃子,当时的季皇后无所出便设计谋害我皇祖母,被迫离宫避难的皇祖母流落到这里,得到如生大师的照顾,才顺利产下我父皇。”

    方勇的确不知道,这种后宫争宠的丑事自然不会流传民间,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何殿下要对他说这个故事。

    “我皇祖母是个长情的人,凡遇到什么难事便会来此烧香祈祷。你说太子如今病重不起,她是否又会来此呢?”

    徐方勇恍然大悟,“殿下是想趁着皇太后来这里祈福之时,随太后娘娘一起回宫?”

    “你的脑子也就比南竹好用一些。”华清则这话算是赞许了,徐方勇笑得有些憨厚,他自知自己就是一介武夫,动武用兵之类还行,心眼转的的确不快。

    “那殿下,太后娘娘何时回来呢?”

    “舅舅已经传信来了,今日午后便会来。”

    “方大人何时穿的信?”徐方勇一直跟着殿下,没发现有方大人的人出现过,连鸽子都没有一个。

    华清则将手中的禅书扔进徐方勇怀中,“就说让你多看些书。”

    徐方勇翻了翻手中的书,那些被圈起来的字正是今日午后的时辰,原来如生大师让人送来给他们打发时间的书竟是这个意思。

    在那日午后,华清则跪在菩提寺大殿,“偶遇”微服出宫的太后一行,祖孙重逢哭伤了太后,问及为何回京不即可回宫,华清则面朝菩萨说起沿途对太子病情的担忧,回京便先来菩提寺斋戒祈福三日。

    太后感怀清则重兄弟手足之情,十足难得,让其随她一同前往东宫看望太子。

    当华清则坐上太后的马车,如生大师站在菩提寺大门口,双手合十,默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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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东阁朝阳
    太后携清则方到了东宫,便听到一宫人匆匆往外赶,嘴里一直喊着“太子薨”,一杆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抽泣声慢慢开始蔓延开。

    清则扶住身子摇摇欲坠的太后,只听她悲腔哭叹:“哀家的皇孙啊,果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清则对太子的印象永远是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咳嗽,久病缠身所以极少看他动气,性子极其温和,与跋扈的四皇子截然不同。只可惜这样的人生在帝王家,只会被嫌弃太过软弱,太子之死,何尝不是许多人的期盼呢。

    太子薨,国丧三日。

    清则陪了太后住在永寿宫,太子死的当天晚上皇帝来的,看到清则并没有意外的神色。面对悲伤过度的太后,皇帝只对清则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回来便好”,另一句便是“好好服侍太后”。与老四正则见面是太子死后的第二日,只远远的对视了一眼,清则觉得从老四的眼神里愤恨掩藏的不留一丝痕迹,他果然不再是那个毛躁的孩子了。

    国丧结束后的第一日清晨,清则一向起得早,在房里练字,一太监匆匆来传话,说皇上召见。

    清则随着那太监走了许久,离宫六年,可这里每一条路他都清晰的记得,他心里猜测这是去宫墙东阁的路,那里是皇宫观赏日出最佳的地方,皇上甚为喜欢。

    “二殿下,圣上就在上面,奴才先行告退。”引路的太监退在一侧,清则独自登楼,他的父皇负手而立,背影却不再如他幼时所见的那般挺拔,

    “儿臣参加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皇帝转身望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没有急着让他起身,“朕方才在看日出时,突然想起你六岁时与朕一起来这里看日出的样子,让你小小年纪就去了南沙,委屈你了。”

    “回父皇,儿臣不觉得委屈,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应该做的,在南沙的六年儿臣也获益良多。”当年南沙与临苏一战,临苏恰逢天灾不愿再战,割地求和,南沙突然提出为结两国友好,邀请临苏皇子游学做客。当时后宫惶恐,而最终定的是他。

    “朕前些日子梦见了你母妃,她对朕颇有微词,说朕不但辜负了她,还让她唯一的儿子漂泊受苦。”说着这些,皇帝亲自扶起了清则,清则闻此言身子一沉,又重新跪下,“儿臣不觉得受苦。”

    这梦是真是假谁都不知道,而此时皇帝与他说这些到底是何目的,他尚未揣测出来,不敢枉然接话。

    “朕不怪你母妃,朕辜负了她是事实,让你受苦也是事实。”皇帝重新扶起清则,“如今回来了便好了,想要些什么做些什么,尽管与朕说,朕会尽量满足你,也算是对你的补偿。”

    清则又一次跪下,心中要已有答案,“儿臣在南沙六年,每逢母妃生辰忌日便格外思念母妃,但却连一杯酒都未能在母妃墓前撒上一滴,甚是惭愧,所以此番儿臣回来,请求父皇恩准儿臣为母妃守墓三年。”

    皇帝没有微微颤动过,清则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但随即他容颜舒展开,“的确作为男子汉大丈夫显得太儿女情长了些,但太后说得对,你的确是朕众多孩子中最重情谊的一个,就如你所愿吧,到了你母妃陵前替朕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谢父皇恩准。”清则叩首,心中却是像送了口气。

    “上朝还早,这朝阳还不错,陪朕多看一会儿吧。”

    这一次皇帝没有来扶,清则自己起身,站在皇帝身后。他也喜欢朝阳,不像正午的太阳那般炽烈,也没有夕阳落幕的失落,宁静平和,犹如他此时的心境。在那朝阳里突然看到一张脸,笑得也是那么静的脸,古叔来信说她去了南陵,他才想到找个合适的借口远离这场纷争。

    那日皇帝下旨,大意是二皇子自请前往南陵为宓妃守陵,皇帝感怀起孝贤仁德予以恩准。在京都又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对于太子之位,看来二皇子无意相争,而四皇子的王府一时之间,到访的客人比往日又多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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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清则在京都的事,清漪得知已经是半月之后,她坐在茶社听隔壁桌的茶客说起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幸好身边的南竹已经激动的站起来把方才那人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反问清漪:“清漪姐,我没听错吧?”

    “你若是听错了,怎么会重复得一字不差……”清漪付了茶水钱,将桌上吃剩的干粮装进口袋,“我们上路吧,殿下会有他自己的打算。”

    南竹依旧不敢相信,她总觉得自家的殿下就该成为太子的,但去守陵三年,不等于拱手让出太子之位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清漪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也是翻腾着的,上一世没有这件事,皇帝诏清则从南沙回来就是为了将太子之位传给他,太子死了的第四天就颁布册封的圣旨了,那时候京都可谓闹得沸沸扬扬。

    是因为她吗?因为她改变了很多事,所以很多事也发生了改变。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已经不像前些日子那般安心了,因为也有多是她无法预测的事了。

    “清漪姐,你确定你妹妹就在这山上的猎户家?”南竹选择陪清漪来找她的妹妹,一路赶到这里,清漪没有跟任何人打听过,似乎知道妹妹的具体下落似的。

    上一世,清漪查过,当年带走妹妹的人家后来害怕被牵连,将妹妹卖给了山里的猎户家做童养媳,她找过那家猎户,猎户后来为了筹钱给儿子看病又将妹妹卖给了过往的商客,只是后来她怀孕了,清则不让她再四处奔波,所以派了人替她查商客的下落,才有了后来那些荒唐的谎言。

    这一年应该就是猎户卖妹妹那一年,若是赶得巧,她便可将妹妹赎回来。

    从山脚一路上来,快爬到半山腰了,南竹还没见到任何房屋,她已经气喘吁吁走不动了,“清漪姐,你会不会记错路了?”

    “上山就这一条路,前面就到了,要不你慢些来,我先上去。”

    南竹点点头,她得休息一会儿,腿都开始打哆嗦了。清漪本就是练武之人,加上见妹妹心切,自然步子走得急。南竹捶捶腿再抬头时,清漪都走远了,“好羡慕她妹妹呀,清漪姐一定很疼她。”

    清漪从不主动想起自己十岁以前的生活,那大大的房子,那舒适温馨的日子,但偶尔它们会自己出现在她梦里,梦里那些美好的最后都是父亲满身血痕母亲自缢的画面,父亲的血仿佛染红了她的身子,母亲将她们托给了父亲的好友,但她偷偷回来了,可母亲已经悬梁自尽,她冲上刑场抱住父亲,父亲已经说不出话,看着她的眼神她当时没看懂,知道后来被抓关进奴隶营,她才知道父亲那是让她走,让她和妹妹好好活下去。

    终于看到猎户家的房子了,“莺歌,莺歌……”清漪很久没有开口这么呼唤了,一时竟有些陌生,可喊了几声又像是上了瘾一般,一直喊着,便喊边跑。

    “莺歌回来了嘛?”屋里有人冲出来,农妇打扮,清漪认得,这是猎户的老婆,她那红彤彤的眼睛让清漪有种很不翔的预感,怎么像极了父亲在刑场上时的眼神。

    “你是何人?”猎户的老婆一脸防备的看着清漪,她再朝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寻找别的。

    “我是莺歌的姐姐,我来找莺歌,莺歌呢?”清漪上前,急切的问。

    猎户的老婆愣了一下,便开始哭了起来,“我可怜的莺歌,她那么乖巧,只是我们实在没法子了,才……”

    “莺歌在哪?你们卖了她了?”清漪激动的抓着猎户老婆的胳膊,猎户老婆点点头,“他爹昨天去的,卖给了过路的商客,说是往京都去的,我方才听到莺歌的名字,还以为她回来了呢。”

    她来晚了,只差了一天,她却又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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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为卿一笑
    当南竹看着清漪独自一人下来时,便觉得有什么不对,再看她神色哀伤,连原本想问的都不敢开口了,乖乖跟在她身后,随她下山。

    清漪留了银子给猎户老婆,虽然他们将莺歌卖了,可毕竟养了莺歌六年,生活所迫谁都没有错。

    “清漪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南竹陪着清漪坐在茶社半天了,她也从清漪哪里知道她妹妹被卖给了商客,听说是去京都的商客。

    是啊,去哪里?原本她打算安顿了妹妹便去京都的,但如今想来华清则应该去了南陵的,而妹妹很可能就在京都。南竹在等她的决定,其实她也不知道。

    去南陵还是去京都,对于清漪来说是另一种意义的选择,离开清则还是继续追随。

    “清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清漪刚才深思中惊醒,南竹已经幸福的跑出去了,“徐大哥!”

    “徐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清漪很惊讶,但看着像犯了错似的低下头的南竹她大概明白了,“我是怕他们担心啊。”南竹替自己辩驳,她不是有意出卖清漪的。

    “又是殿下让你来的?”清漪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个认知有些反感。

    “是来接你们,不过不是我一个人来的,你们看。”徐大哥往远处一指,南竹跑出了茶社,惊喜的叫着,“古叔!”

    清漪听到古叔的名字安心了很多,毕竟那天分别的很仓促,她微笑着往外走,却在转身看向南竹奔跑的方向时,愣在了那里。

    已经分开竟一个月有余了,华清则似乎又清瘦了些,他上下打量着清漪,笑着说:“倒是守信用,与那时一样,连肉都没少些。”而这听起来像是玩笑的话,清漪的心竟温热得很。

    “殿下不是去南陵了吗?”南竹替清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谁让本王有个爱闹脾气的妹妹,上回丢下她半个月都闹成那样了,这一次我若还不亲自来接,怕是日后连我母妃的日子都不得安宁。”

    大家都看向清漪,清漪的脸不由得就红了,准备转个话题,“殿下改道来这里,不会出什么问题吗?”万一有人拿此做文章,对清则来说也是个麻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有麻烦也要来呀,我说过,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在一起的。”

    清则的我们包括着古叔、徐方勇、南竹以及清漪,而那一刻清漪听进心里的我们却像是他上一世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一般,只是他们两人。

    “就别都在外面站着了,我们一路赶过来可没怎么吃过安顿饭,进去先填饱肚子。”古叔开了口,南竹就开始推荐这家茶馆里好吃的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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