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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原本该是保护者的我此时莫名其妙沦为了被保护者,鼬的移动速度不比止水和卡卡西慢,奇怪的是我跟着他跑的时候居然速度也快得出奇……这莫非也是我身体里存在着的潜在能力吗?没错!我其实是有能力吧?既然连鸢都那么看重我,而且还能成为通缉犯,我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弱呢!旁人都说危及的时刻受受刺激往往会使人制造出奇迹,我就不信这样的我无法制造奇迹!虽然那个所谓的NO。1傀儡“揽月”确实长得抽象(扭曲)了一点,但对着它坐了一下午的我也仔仔细细将它的性能研究了个遍——那玩意其实算的上是个中用不中看的高级战斗武器啊!把它戴在身边应该不会有错!万一我大脑能突然嘎嘣想起那些忘记掉的东西就好了……(T_T)这般想着,我脚下的动作不知不觉加快了,到后边居然超过了鼬,我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努力回忆那个关于被追杀的梦,回忆蝎操纵傀儡时的技巧!然后尽全力保护鼬和他的家人……至少也不要再当累赘……
愿上帝保佑我吧!还有……鸢,在这种充满危机的时候,你到底还躲在哪里搞毛啊!
我和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宇智波家,他回屋去照料母亲,我则飞快地窜回了自己的屋子,一眼看见屋里那黑漆漆的一坨,还是……有点反胃!不过算了,现在不是撑墙扶额的时候,由于还没学会把物品封印回卷轴的方法,我干脆将那些卷轴零件什么的玩意全部用自己的床单一裹,再把那个包裹死死绑在傀儡的身上,最后又将那个比我身体高大很多的大家伙绑在我的身上……那玩意,好重——难怪蝎要把自己改造成傀儡,原来傀儡师这一行做的是体力活啊!
“蔷先生!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快去避难所吧!”鼬在他母亲的房里大声招呼着我。
“我知道了!你们先走,我马上就追上来!”我咬咬牙,寻思着要是过一会儿大家问起我背上这玩意是什么,我就说——这是艺术品!囧,虽然丑了一点,不过艺术家向来都是疯子!
这样想着,我已经背着那个庞然大物迅速走出的屋门……紧接着,我突然遭遇了那些武斗片里的经典情节,走廊上的玻璃破碎了,而当我反应过来它为毛会突然碎掉的时候,我人已经在屋子外边,而且……是破墙而出,而且……
我低下头看着腰上的两条手臂,随即再转头看着身边那个家伙,黑线道:“你终于出现了。”
“呵呵,那不是应该的吗?我是你的监护人嘛。”鸢望着我,笑得依然像只老狐狸,“现在正是我们该离开的时候了,看你的样子似乎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嗯,逃难的行李。”我笃定地点点头,“还有,已经落地了,麻烦你放开我。”
鸢嘿嘿一笑松开手,站在背影是硝烟烈火的场景中冲我悠然道:“没想到,从外边摸的话,根本就摸不到你身体里那些刀刃和铁条嘛……这样一来,你的存在价值就增加了呢。”
“价值?”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为何,看见轻松悠闲像是在逛自家花园,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哭喊难民的鸢,我居然也不再紧张恐惧了,干脆随着他慢慢在街上走。
“对啊,晚上需要个抱枕什么的……你不觉得你很像商店里贩卖的布娃娃吗?”鸢半真半假低头朝我笑道:“人家小的时候,睡觉必须要抱着娃娃呢……”
“咳、你不用说了,上边有文件。”我干咳一声打断了某大叔的无耻YY。
“文件?”鸢愣住。
“禁止三陪。”我佯装肃然看着他——嗷!为毛在这种二维世界里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我好想笑。
“三陪?那是啥?”果然,鸢被我唬住了。
“嗯,陪吃,陪喝,陪睡觉。”我说完后,丢下那个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的鸢大叔,自顾自朝朝着木叶村的村口方向走去,背对着鸢的时候,我的神色无比黯然,心情也低落下去——虽然我很想去帮助波风水门、卡卡西以及止水的忙……但以我现在的实力,估计只会成为累赘吧……对不起。
“喂!蝎,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终于回过神的鸢大喊着我的名字追了上来。
我刚回过头看他,就感觉到自己脖子边上似乎多了个什么异物,扭头一看,赫然是一把长长的忍刀,刀刃闪烁着锐利冰冷的锋芒,虽然我感觉不到它的温度,却也不禁毛骨悚然。
握着刀的人是个戴着动物面具的男人,他将自己的刀架在我脖子边,看着已经顿在原地的鸢,冷冷道:“你就是那个把九尾驱赶到木叶村的嫌疑人,我现在要抓捕你,请你最好不要反抗。”
“你抓捕的是他,干嘛要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啊?”我烦躁不堪的说,“我脖子上的伤口好不容易才处理好,你别又割下来啊!修补材料很稀有的!”我心里却在暗暗的思量着:什么是九尾?木叶村的袭击和那个九尾有关?看这个面具大叔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样看难道木叶村之所以陷入灾难的根源就是鸢?而且……我还是和他一伙的?囧!开毛玩笑!
“你根本杀不死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鸢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饶有兴致地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朝那个面具男微微笑,笑得……那叫一个风华绝代——鸢大叔!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是要先解救我这个人质啊!我一边在心里流着宽面条泪,一边暗恨自己脸上根本表现不出恐惧的模样,估计在斑看来我还是那幅淡定的样子吧……淡定个毛啊!快救我啊!鸢大叔!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面具男似乎因为鸢的话愕然了片刻,随即他似乎认定了我就是鸢的帮凶,并且失去了利用价值,于是他极其干脆地手起刀落——“噗”的一声轻响后,相信大家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吧?没错,我的脖子又被切开了……嗷嗷!!
我静静看着那些流到我肩膀上的血,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可恶……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修补皮肤的材料很稀有了,虽然我感觉不到疼也不会失血身亡,虽然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伤就死,但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这个……”我满含怨气的回过头去对着那个面具男的面门就是一拳砸了过去,“你这个混蛋!!!”
上帝证明我只是想要吓唬一下他,估计那个看上去很有经验的面具男也从我的动作上判断出我的攻击完全没有所谓忍者的技巧,再加上他被我脖子上流着血还精神百倍的架势给震慑住了,所以等他想起来要闪开的时候我的拳头已经到他的脸旁边了……他迅速朝一旁闪了一下。
看见拳头擦着他的脸划过去的时候,我这边突然发生了一个不小的意外,就在我愤怒万分想要收手然后再给他一记拳头好好修理他的时候,我手臂上那个阀门突然打开了,里边的刀宛若蝶翼般展开来,我收手的时候那些刀就如同倒刺一般,直接把那个家伙的脑袋给……砍掉了……他全部的鲜血都喷洒在我的脸上和身上……由于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面前那个没有脑袋的身体还站着来不及倒下,而他的脑袋已经咕噜噜的滚朝了一边。
我怔怔看着那个没有头的身体,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四个字:我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45°纯洁仰望杀人犯……
嘛,蝎儿子,还要杀好几百个人才到298个呢……唔……
你当初是不是说千代和小樱加起来刚好300个来着?是300吗?
…………沉思
九尾乱
“哎呀,蝎,干得好啊,没想到你这样都可以把暗部的人杀了,真是出人意料呢。”看见我怔怔站在原地直到那个无头男尸倒在我脚边,溅到我脸上的血还未干涸,鸢心情很好一样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头,“好孩子,我需要的就是你这种‘扮猪都能吃掉老虎’的人才啊!”
“……”我无语地望向鸢那张神采飞扬的小白脸,半晌后才缓缓道:“事实上最大的老虎是你吧?你就是那个计划着制造今天这场混乱的幕后主使者。”
“没错!”鸢很自豪地笑笑,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主、使、者!”然后在我还来不及鄙视他的时候将那根万恶的指头对准了我,“帮、凶!”
囧……我觉得自己彻底崩溃了,满脸苦笑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完美手臂,我心道:这下可好了,亲手杀了木叶村的人,这真是跳进黄浦江都洗不清的罪孽啊……
“还有件事忘记告诉你。”鸢似乎觉得他带给我的震惊还不够,悠悠哉地再吐出一个惊天巨雷,“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也就不再瞒着你……我真正的名字是宇智波斑,鸢只是我的假名罢了。”
“宇智波……”我喃喃念着那个姓氏,“你和鼬该不会……”
“对,我们不仅是族人,严格来说还算是亲戚……”鸢此言一出,我整个人都吧唧一声倒在地上,无力的脸正对着那个被我不小心杀掉的家伙的脑袋……
我不顾某个疯子诧异的询问,整个人静静趴在地上望着那个脑袋,沉思半晌后我伸出手去将他的动物面具扒了下来……面具下边的脸平常得无法让人留下印象,然后我默默把那个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幸好我闻到血腥味完全没有想要吐的感觉),在确定斑绝对看不到我扭曲的表情后,我才开始在心里疯狂的吐槽:我靠啊宇智波斑,你个世界上最最大的变态!你就是靠虐主角来摧残我家皮皮脆弱内心的那个BOSS吧!你的变态行径不仅要毒害那些可怜的火影读者,还要把我也拖下水!我要是跟随你我才是变态,世界上最大的变态!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你能够对自己族人所在的村子下如此毒手!?
“你喜欢那种面具的话还有很多啊,为什么非要那个已经脏掉的呢?”斑看见我的动作似乎很诧异。
“再脏,也没有你脏……再污秽,也没有我的眼睛污秽,看见你的脸的……我的眼睛……”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不远处,从我刚才被挟持的时候顺手抛出去的包裹里取出那个卷轴,缓缓展开来。
“你想干嘛?”斑饶有兴致地走到我身边,与此同时,离我们不远的街道突然被莫名其妙的火光炸毁,四处都是沙石飞扬,我和斑恍若未决,目标都在那本卷轴上。
听到斑的问话,我先是淡淡点点头,然后将五指按在封印卷轴的图腾上,深呼吸一口气后,开始尝试运行体内的查克拉,图腾果然如我所料地发亮了——这个专门用来封印傀儡的图腾之所以比普通的封印图腾要复杂,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它添加了“查克拉识别”系统,比起卡卡西帮我解开的那个普通的封印卷轴外,里边这个只有我自己的查克拉才能释放里边封印的东西……想当然的,也只有我自己才能把东西重新收回去……
趁着那个图腾还在发亮,我手脚利索的将身边的巨大傀儡连同它背上的大包裹全部塞进了那个图腾里,谢天谢地,东西真的封印回去了!我欣然停止查克拉的输送,然后将封印好东西的卷轴重新卷起来,收回自己衣服里——这下可好了!封印术真是杀人越货后浪迹天涯的必备技能啊!尤其是我这种悲催的傀儡师。
“哇,不错不错,真的一点点的在进步呢!”围观了整个过程的宇智波斑毫不保留的鼓掌赞美着我,“这些你是怎么想起来的?”这时候我们俩所处的街道已经几乎尽是被火焰灼烧的残垣了。
“大概是刚才被某个变态刺激到的关系吧。”我透过面具上的小孔看着斑,然后拾起刚才特意摆在外边的一卷绷带,开始满脸阴郁地裹自己脖子上还在不住流血的“伤口”。
“呐,蝎……”看着我的动作,斑突然再度笑了起来。
“干嘛?”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说你的脖子受了这样的伤,喝水的时候会不会漏出来啊?”斑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脖子的破损处。
“很遗憾。”我皱着眉朝他缓缓道:“你这个听上去很变态的问题我这辈子都不能回答你了,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喝水和吃东西……好了,与其继续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倒不如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是配合你的那个‘九尾’毁灭木叶村呢?还是我们俩卷卷铺盖滚蛋?”
“当然是英勇地……退役了!”斑丝毫不介意我的犀利言辞,笑眯眯道:“九尾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再这样下去,连我们俩都会被它干掉!”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走吧。”我点点头转身就朝着木叶村的大门走去。
谁料斑突然一把拽住我的手,并且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自顾自拖着我立刻朝反方向窜去,边跑还边乐呵呵地回过头来说道:“蝎,走之前我突然想起一件更好玩的事!!”
“……”我沉默地看着他阴险狡黠的笑容,突然觉得心里升起一股很不祥的预感——好玩?你只要别把我们俩都玩进去就好了……
十分钟后,斑拽着我来到了巨大的火影头像石雕上方那个石崖上,自己悠然靠边坐了下去,还拍了拍他身边的地方,“蝎,来,坐这里……呐,这里是围观木叶村浩劫的最佳位置哦!”
“算了,我觉得我还是离你远一点比较好。”我无动于衷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下方几乎被烈火吞没的木叶村,淡淡道:“况且,和你想法一致的人似乎不少。”
话语结束,我手臂阀门里的刀已经捅进了身后突然出现那个家伙的小腹里——反正杀了第一个就不在乎第二个了,被抓到都是要枪毙的,再说谁教你们有事没事老把那些没有用的刀比在我脖子上妄图胁迫我?是因为我身材偏瘦比较柔弱,所以看上去比较好欺负吗?秀逗!
“哦啦,原来你发现他了吗?他刚才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呢,只是我觉得他太弱了懒得动手罢了。”斑耸耸肩,然后朝我招招手,“来嘛,离我近一点,不然他们可能还会找你的麻烦。”
“他们?”我愕然,不过还是将刀从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体内抽出来,慢悠悠朝斑那边走了几步,我一挪动,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就软软倒在刚才我站立的地方。
“是啊,他们……”
斑笑眯眯地站起身来,一只手拍拍我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朝我身后一指。
我不由满腹狐疑地回过头去,这一看我囧了——此时正好有火光照过来,原本我们身后黑压压的地方,居然显现出至少二十个以上的面具人……上帝,这个世界里杀人不是大罪吧?杀人太多死了以后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啊?愿主保佑我,阿门……我本能开始学着那些基督徒在胸前画十字,上帝证明在这之前,我真的是无神论者!
“一共二十六个人,蝎,你负责右边的六个怎样?”斑似乎根本没有把对面的人们放在眼里,依然和我谈笑风生,“只是零头应该可以应付吧?况且你现在是不死身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满脸黑线地掏出卷轴把封印在里边的大傀儡取出来——虽然我还不太清楚要怎么用它,但看它的样子应该蛮结实的,关键时刻也可以代替我被砍几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