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又是一封密信,如果我没有解错的话,此信是曹顒写给竺香玉的,他分析雍正死后,曹家将面临更大灾难,故自己做好了为香玉担罪,誓与雍正同归于尽的准备。这段解读还透露一条重要信息:旨砚并未“五评”石头记,只作三评,后两评或为畸笏叟冒名为之。我如此分析是有依据的,请看癞头和尚(曹顒)给甑士隐的诗:
【惯养娇生笑你痴,菱花空对雪澌澌,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此诗第一句“惯养”指关押。意思说你(康熙)关押父亲之后又将我软禁,是多么愚蠢。第二句“菱花”即灵化,指康熙和曹寅二人如雪对火,终是水火不相容的。不是火熄,就是雪融。第三句“元宵佳节”,即正月十五,为曹家被抄家之日,曹顒永远铭记着这一天,他将这一天定为“死我”之日,曹家崩溃之日,即是烟(寅)消火灭时。不难看出,在康熙最后的七年间,父子俩就作了与康熙鱼死网破共存亡的打算,只因康熙一方面保全了二人性命,其次并没有让曹家一败涂地。二人才没有对康熙下手。但雍正上台只五年时间,就翻脸不认人了。曹顒再次萌发“弑帝”之心,不足为怪,他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心中那“一股热毒”,正无解药可治,于是联合弘皙,对雍正下了毒手。
曹寅对可卿之死的描写,看似哀惋气氛很浓,其实喜庆味道十足。如给可卿的棺木,叫做什么樯木,【甲戌眉批:樯者,舟具也。所谓“人生若泛舟”而已,宁不可叹】。“舟具”之意:“租住”也,雍正如此有钱有势,怎么棺木还是租来的?其实不仅带有讽刺,还有“咒主”之意。嘲弄雍正太色、太奢、太吝啬,“啬”前配“木”,谐“莫”,兼奉劝世人警醒之意。贾政因劝道:“此物恐非常人可享者”,【甲戌侧批:政老有深意存焉。】什么深意呢?贾政的话有两层涵义,一指死者即雍正。“常”字前面故意漏一“正”字,是不写之写。暗示这棺木终被雍正“睡”了。二是说他还不够格用,只“非常人”才有资格用,“非常人”谐“废常人”,指废太子礽。真的无处不贬损。再看后面一句:“此时贾珍恨不能代秦氏之死,这话如何肯听。”这里“代”,实际为“待”,这句话的本意是:“贾珍恨不能待秦氏之死”,是恨她不早死之意。一字之易,意思则完全相反。
此回又有可卿向凤姐托梦一节,其间多藏暗语。兹谐音解读于【】内。凤姐便问何事。秦氏道:“目今祖茔虽四时祭祀【四继死,雍正自指】,只是无一定的钱粮【钱姓之娘,指弘历生母】;…日后按房掌管这一年的地亩【指妃。或指庶出子弘瞻生母】、钱粮、祭祀【齐氏,指弘时生母】、供给之事。如此周流,又无竞争,亦不有典卖诸弊。祭祀又可永继【永:指孙辈,永字辈】。…眼见不日【藏历字,指弘历】又有一件非常喜事,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要知道,也不过是瞬息的繁华,一时的欢乐,万不可忘了那“盛筵必散”【四延毙三,三子弘时已死,接替皇位的只能是四子弘历了】俗语,…凤姐忙问:“有何喜事?”秦氏道:“天机不可泄漏。只是我与婶子好了一场,临别赠你两句话,须要记着。”因念道: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三春:指元春弘皙,迎春胤眩Т汉胫纾硕岽⒕О埽饰恢付ㄊ呛肜牧恕A僦找叛裕旎孕埂!肯旅媲乜汕浣幼沤淮笫拢�
如今我们家赫赫扬扬,已将百载【从顺治元年(1644年)算起,至雍正十三年(1735年),将近一百年】,一日倘或【丧祸,暗喻被害】乐极悲生,若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的俗语,【甲戌眉批:“树倒猢狲散”之语,今犹在耳,屈指三十五年矣。哀哉伤哉,宁不痛杀!】凤姐还欲问时,只听二门上传事云牌连叩【连生发令】四下【康熙四子胤禛下地狱】,将凤姐惊醒。人回:“东府蓉大奶奶没了。”
那长一辈的想他素日【疏儿】孝顺;平一辈的,想他平日和睦【何么】亲密,下一辈的想他素日【疏儿】慈【驰】爱,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他素日怜贫惜贱【疏儿令贫悉贱】慈老【痴迷黄老之术】爱幼之【游止】恩,莫【猫】不悲嚎【耗】痛哭者。
(宝玉)如今从梦中听见说秦氏死了,连忙翻身爬起来,只觉心中似戮【绝】了一刀【盗】的不忍【认】,哇的一声,直奔出一口血【谢】来。袭人等慌慌忙忙上来搊扶【祝福】,问是怎么样,又要回贾母来请大夫。宝玉笑道:“不用忙,不相干,这是急【嫉】火攻心,血【写】不归经。”…忙忙奔至停灵之室,痛【同】哭一番【义反】。然后见过尤氏。谁知尤氏正犯了胃疼旧疾【味同酒鸡,喻高兴】,睡在床上。
然后停灵于会芳【谎】园中,灵前另有五十众高僧【无四众高升】、五十众高道【无四众告祷】,对坛按七【弃】作好事【耗死】。那贾敬闻得长孙媳妇死了,因自为早晚就要【杳】飞升【会神】…因忽又听得秦氏之丫鬟名唤瑞珠者,见秦氏死了,他也触柱【朝主】而亡【望】。此事【死】可罕【汗】,。。。贾珍遂以孙女之礼【剩余之力】殓殡,一并停灵于会芳园中之登仙阁【只等仙过】。小丫鬟名宝珠者,因见秦氏身无所【索】出,乃甘心愿为义女【缢汝】,誓任摔丧驾灵【甩丧加骂灵】之任…灵牌疏上皆写:防护内廷紫禁道御前侍卫龙禁尉。【唤府内听知,今倒御,前时威龙,今委。】对面高起着宣坛【闲谈】,僧道对坛榜文【谤文】,榜上大书:世袭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御前侍卫龙禁尉贾门秦氏恭人之丧。【史写宁国公,众生福,唤府内听语:前时威龙,今委家门,青史供人之赏】。
由于篇幅所限,无须我列举书中更多例子,证明秦可卿的原型即雍正。只因关于上述“树倒猢狲散”的那句批语,是迄今红学界争论不休的问题,那句批语至关重要,关系到《红楼梦》准确成书时间。这句批语有些特别,它有一个确指的时间概念,就是“屈指三十五年矣”,前面那句“树倒猢狲散”却是曹寅经常说的一句口头禅,若能确定曹寅说那句话的年份,再后推三十五年,批语的时间即可敲定,可惜偏偏这条批语既无批书人落款,又未标明干支纪年。似乎作者早有预料,如果如实标明,后人必能判断出秦可卿影射谁,故经曹寅审定,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曹寅说的那句话,幸好有人作了笔记。清代施瑮著《隋村先生遗集》卷六《病中杂赋》诗有“廿年树倒西堂闭。”自注云:“曹楝亭公(寅)时拈佛语,对坐客云:‘树倒猢狲散。’今忆斯言,车轮腹转。”这条史料告诉我们,曹寅是在某日拈佛语时对坐客所言,时间系特指。先不考虑施瑮何年在他的文集中记入这段话,他说的“廿年树倒西堂闭”,“廿年”绝对是指曹家被抄家的那年,即雍正六年(1728年),以这年作参照,前推二十年,就是1708年,再从1708年后推三十五年,就是乾隆八年(1743年)前后。包括此条在内的大量批语,都是这一年下的,这年离雍正死,和曹寅三评《石头记》只隔七八年,由曹顒主笔补入“秦可卿死封龙禁尉”并下评语,于情于理才说得过去。
按此批的语气,批书人系畸笏叟所加无疑。那么,畸笏在壬午年(1762)还在署名批书,就值得怀疑了。曹顒生于1689年,至壬午年已是七十三岁高龄,不是说他不能批书,问题是《石头记》在乾隆十九年(1754年)或者更早已经有抄本在流传,他批的是什么呢?这就应正了我前文阐明过的观点,他有意将批书时间后推了二十年。1743年到1762年,正好二十年。从上文提到的密信看,“秦可卿死封龙禁尉”写于雍正被害后不久,若二十多年后再作评语,是不大可能的,畸笏叟也不能预测自己能活到古稀之年。
第五回描写可卿房内的摆设,不仅隐喻秦可卿的“淫”,暗示房主人帝王身份,还有更确切的暗示,前者刘心武先生、国光红教授都分析到了,可惜不彻底,并没有勇气肯定秦可卿原型即雍正,各自按照自己的思路理解下去,终不得要领。我却以为其中暗示了雍正与儿媳(或弟媳)弘时之妾田氏的秽乱行为。请看本人下列解读即知:
当下秦氏引了一簇人来至上房内间。宝玉抬头看见一幅画贴在上面,画的人物固好,其故事乃是《燃藜图》【燃与烧同义,燃藜图即离骚图,暗喻你骚】,也不看系何人所画,心中便有些不快。又有一幅对联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将这两句首尾四字连读,即“死人文章”。】…秦氏笑道:“嗳哟哟!不怕他恼。他能多大呢,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与宝叔同年【谐“脸”,指二人同长相】,两个人若站在一处,只怕那个还高些呢。宝玉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带他来我瞧瞧。”众人笑道:“隔着二三十里【三儿似你】,往那里带去,见的日子【儿子】有呢。”说着大家来至秦氏房中。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甜”谐“田”,一连三个“田”字,证明田氏来过房间,且不只一次】…入房向壁上看时,有唐伯虎画【唐指田氏,伯:高她一辈的人,指雍正。“虎”谐“胡”,意“胡来”】的《海棠春睡图》【“棠”谐“糖”,指田氏,海:指皇帝】,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雍正太太(正宫皇后)形同虚设】写的一副对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内含密语:令放冷香丸锁龙。这是曹顒给竺香玉的指令】。
雍正如此秽乱宫廷。难怪柳湘莲对贾宝玉骂过:你们东府里唯有门口的石头狮子【死老头四子】干净。明白人一看便知,柳湘莲说的是反语,言康熙儿子中,唯胤禛最*,最终导致杀身之祸。竺香玉最终执行了弘皙和曹顒下达的密令,刺死了雍正,这件惊天动地的谋杀案,隐藏在《红楼梦》第十回的一句话,多少年来。无人破解。
秦可卿死前一个月,贾蓉派人请来张太医为她看病,其中有这么四句话,经秦人破解,这四句话为字谜,里面隐含八字:十八日大刀杀皇帝。
第一句话是“左寸沉数”:寸即“十分”,“沉数”谐“存数”,即指“十、八”。第二句话“左关沉伏”:“沉”即下沉,“存下”之意,存下“关”字下部分,就是“大”字,“伏”中也有“大”,吻合了。第三句“右寸细而无力”,还是指“寸”而言,“十分”的右边是“分”字。显然是个“刀”,“刀”形似“力”而比“力”细。故曰“细而无力”。第四句“右关需而无神”,“右关”是指带“又”字的“观”,“需而无神”本意“虚而无神”,曹寅害怕被人解破,故意用一白字。意思说“观”字的“又”和“见”都有虚笔。“又”字虚笔是个叉“x”,“杀”之意。“见”字繁体写为“上目下儿”,因是虚笔,故“目”少写一笔为“日”,因不象“目”,所以看不见“而无神”。“日”象征皇帝。“儿”谐音“日”。将解得的八个字连读即:十八日大刀杀皇帝。这是弘皙谋划刺雍的日期。
上述“十八日”仍不实指,可能指“四八”日,四八三十二,因一月不存在三十二天,就只能是二十三的那天了。抑或指十八天之后。张太医去贾府那天是贾政生日的前两天,有人考得贾政生日为初一,那么张太医看病那天应为六月二十九,若十八日行动,则与史料记载的雍正死期提前五天,这只能说明,弘皙初定的方案是七月十八,而且预定的谋杀方案是刀杀,后来可能情况有变,才采用毒杀方案。张太医还说了一句“总是过了春分,就可望全愈了。”“春分”即拆“春”字。拆“春”字为“三八日”,指二十四日。原意显然是说可卿活不过七月二十四,如此看来,曹寅并未虚构雍正死亡的史实,书中所写与史料记载是吻合的。
“贾蓉也是个聪明人,也不往下细问了。”从这句话分析,贾蓉也参与了谋杀雍正,他充当了里应外合的内线。我将在解读贾蓉时详述。
这张太医为可卿所开药方的下面,有“引用建莲子七粒去心【簾字弃里去心】,红枣二枚”字样,“建莲子”,当然指“簾”字,将“簾”字弃里去心,再放入“二”字,就是“竺”字,无疑指竺香玉了,“红枣二枚”:枚:玫瑰,喻“归”。是希望红玉早日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张太医还有一句话,他问到秦可卿行经的日子时说:“断不是常缩,必是常长的。是不是?”这婆子答道:“可不是,从没有缩过,或是长两日三日,以至十日都长过。”先生听了道:“妙啊!这就是病源了”。 这句话也暗藏机锋。姑且当作秦人为您布置的一道解红楼的“作业”,留给读者们自己去解读。同时也希望有高人,能解读出张太医开出的那副古怪的“药方”。
据史料记载,雍正死后,有一个姓张的道士被驱逐出宫。这个张道士与红楼梦中张太医,绝非巧合,或许是同一个人。那么这张太医有何来历呢?书中这样写道:
“冯紫英因说起他有一个幼时从学【有时冲血】的先生,姓张名友士【仗友死】,学问最渊博的,更兼医【义理极深】,且能断人的生死”。不难判断,他是一个行侠仗义的人物,弘皙利用他与雍正密切关系,出入宫廷如入无人之境的有利条件,打探风声,终于成全了他为父亲报仇的心愿。这次去给秦可卿看病,只是其中的一次。下面解读秦可卿的判词及梦曲,我的解读是否正确,全靠它来验证。
一幅画是美人悬梁自尽。解读:【玄凉子尽】。
判词原文: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解读:【情天情海还禽身,庆姬向弘毙主因。瞒寅不肖借容出,照行开单死灾临】。
梦曲原文: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实在宁,宿孽总因情!
解读:【化粮蠢,竟落饷,称善哄清,冰月猫变狮,败家的根。本乞求退躲借,从今家事消亡死再临,宿孽总应清!】
雍正帝,是曹寅想写而又不忍写的人物,若写,又担心谋杀案败露,牵连很多人,若不写,他毕竟是在位十三年的一朝天子。既写“八王”,撇开他则不合情理。自从妙玉说了要写“八王”,他才勉强同意让曹顒主笔写秦可卿有关章节,经他审读,儿子笔力不错,真事隐去,且隐得弥缝不漏,他才放心,倒过来插入前几回,并作为元春才选凤藻宫的前奏。纵观雍正一生行止,在曹氏父子看来。他本来无格享受正册排位。秦可卿被排在金陵十二钗的最末,算是荣幸的了,也显示了作者的大度与宽容。
这里还需就宝玉闻听可卿死讯“奔出一口血来”的事略作说明。在这一点上,本节与我此前的解读略有差异。这是认知提升的结果。前文我也懒得去改了。还有,宝玉目睹可卿死去,并不意味康熙活到了雍正十三年,比雍正还活得久。宝玉是《红楼梦》里唯一塑造的艺术形象,作者采用了浪漫主义写作手法。切记,宝玉不是康熙的真身,只是化身而已。
第一节 姽婳词惊爆雍正死亡真相
《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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