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简宝贝啊简宝贝,你这种懦弱,让老母见到了,肯定会吃得唾弃你,鄙视你,你简直丢了全中国女性的脸,直接可以一死以谢天下的书迷了。
青衣摇头,这样深奥的问题,她也回答不了,还是由王爷本人回答吧。
风铃被清脆地响了起来。
“小雪,哪里不舒服?要本王亲自来喊去用膳?”低沉的声音传来,自从知道花蕊是大肚婆后,宝贝跟他的关系又开始若即若离起来,他也恢复了喊她“小雪”,而不是“宝贝”。
听见他的声音,宝贝的心一跳,抬眸——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似笑非笑,一双黑白分明的含情目带着些许暧昧,说不出的魅惑性感。
脸庞没有骨气地一热,暗叹一声。
嘴巴却是懒洋洋地说话了,“哪敢劳烦王爷呀,只是我真的很不舒服,所以就不出去了。”
兰陵王浅浅地笑了,“小雪态度好冷淡,是不是怪本王几日没来了?”
废话,就算你来了,我也不给你进门,真是厚脸皮。宝贝在心里忍不住翻白眼。
她阴阳怪气地说,“我哪敢怪责王爷啊,王爷快为人父,忙一点也是应该的,至于这个凌月阁,本来就冷清,我早已习惯了嘛。”
兰陵王看着那微蹙的柳眉、娇艳的红唇、说不出的流转媚态,不禁有些发愣。
他邪魅一笑,走到床前,一弯腰,轻轻一用力,拦腰将被懒洋洋的简宝贝打横抱起。
心神荡漾
那娇娆细软的腰肢,萦绕鼻端的动人馨香,令他心神荡漾,大掌竟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后背来回抚摸,衣料下的肌肤比那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滑腻三分。
直到耳边传来宝贝的娇笑,他才心神一敛,手掌不再动分毫,只是沙哑着声音道,“是不是要本王为你上换衣服?”
宝贝被他扫背扫得好痒,此时被他眸中那炽热的目光看得脸一热,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不会赢得了他,只好乖乖地从他怀里跳在地上,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笑了笑,“既然王爷盛意拳拳,那我就去吧,青衣,准备衣裳。”
不知道何时躲到外面去的青衣跑了进来,惶恐地瞅了兰陵王一眼。
兰陵王抿唇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你是我的王妃,我侍候你换衣服也是正常的,为何叫青衣过来。”
王妃?宝贝幽怨地重复了这个词。
她也像他的老婆么?有像他们这样不用OOXX的夫妻么?有这种跟二奶生孩子也不愿跟老婆OOXX的男人么?
算了吧,兰陵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猪,老娘现在在这个古代只有你比较依赖得过,要是有好男人,一定甩掉你,到时让你后悔莫及,灭哈哈!
宝贝慢吞吞地说,“王爷还把小雪当成王妃,还真是我莫大的幸运呀,小雪还以为王爷只有侧妃一个妻,而我只是路人甲乙丙丁罢了。”
兰陵王的难处
笑容在他唇边凝结,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充满嘲讽的双眸,原来她一直在介怀花蕊夫人的存在,更在意那个未出生的孩儿呀。
她可知道,他在意的人只有她一个!
花蕊夫人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那腹中的孩儿是让花蕊死心踏地理由。
可是,这一切不能告诉她,对她冷淡,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啊,他不能跟她形影不离,唯有这个办法,也只有这个办法,她可了解他的苦心?
眼眸闪过一抹苦涩,他道,“我出去了,青衣,你陪王妃出来,除了睡觉,不许离开王妃半步。”
青衣惶恐地应是,她不明白王爷怎么每次见到她都要严厉地说这句话,她可是半步也不敢离开王妃呀,王爷再说一次这句话,她可要连睡觉都不敢离开王妃了,呜呜!
还没到饭厅,宝贝就听见小七张狂的笑声,这笑声让她不禁想起在山洞他那荒唐的举动,脸色不禁绯红起来。
虽然当然是又羞又怒,不过事后想想,为何在现代她就没办法遇上这么漂亮的小帅哥暗恋呢,要来到古代才有这机会,真让人郁闷呀。
正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门口,宝贝猛然抬眸,却望进一双温润如玉的黑眸,带着春风化雨般的柔光,年轻而又灵动。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给他的眼睫染上一层黄金般的轮廓,如此明媚,如此动人。
靠,好一个祸害女人的嫩草呀。
色迷迷的客人
小七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讥屑,眼底却闪过一抹让人察觉不到的思念,“嫂子走路要小心呀,不要只顾着看兰陵王,就忘记我这个小叔子了。”
简宝贝轻咳一声,干笑,不自然地坐在兰陵王身边,只见一个豪迈的男子一个劲儿盯着她看。
宝贝有点不高兴,没见过这样性急的男人,就算她美若天仙,也不用这般直愣愣、色迷迷地盯着看吧,并且此时她还是有夫之妇的身份,这小子太不把兰陵王放在眼里了。
她不动声色地迅速打量着这个男人,长得很高大,虎背熊腰的,眉毛很粗,像蜡笔小新,眼睛炯炯有神,鼻子很高,嘴巴很宽厚,五官分开来很难看,可是合在一起却是很顺眼。
只可惜在这燕城两一大一小美男子面前,他这样的外表只能算得上小家碧玉。
“这位就是兰陵王妃,在下冷某人,请多多指教。”冷某人知道这位王妃不喜欢他盯着她,哈哈一笑,连忙自我介绍,“我是七王爷的好朋友,暂地王府打扰一段日子,王妃不会介意吧?”
宝贝甜甜地笑了,“这王府可是咱们王爷说了算,我一个小女人的怎么敢介意啊。”
不知为何,宝贝一见到这个冷某人就不喜欢,总觉得他眉目间心怀叵测,不怀好意,看她的目光更是带着探究的意味。
让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不是一个人,而是待宰的羔羊。
兰陵王淡淡地笑了,“冷兄别介意,拙荆她喜欢清静,一向不爱应酬,所以不会说话。”
色迷迷的客人
冷某人哈哈一笑,爽朗的笑声在整个饭厅回响,宝贝许久没见过这样无忧无虑的人,心底顿时嫉妒起来,对他的坏印象更是坏上几分。
“嫂夫人很风趣,在下又怎会介意,肯定是我的外貌凶狠,吓坏了嫂夫人才对,好,我自罚三杯!”
说完,冷某人连喝了三大杯,面不改色地笑着对小七说,“小七,你也喝,别拿着酒杯在想花楼里的姑娘。”
兰陵王挑眉,看了小七一眼,“难道小七开窍了?看上哪位名魁了?说来听听?”
小七手执着酒杯,听见二人打趣他,仰头喝光了洒杯中的酒,目光飞快地扫了简宝贝一眼,然后慵懒地说,“我还没婚嫁,就是进花楼,也是正常的事,有什么好取笑的。”
宝贝翻白眼,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色呀,哪里的男人一聚会都离不开女人这个永恒的话题。
“嫂夫人也喝上一杯吧,这酒是个好东西呀。”冷某人冷不防地打断了宝贝的“沉思”。
宝贝笑了笑,喝就喝,谁怕谁啊,反正这段日子来她喝的酒不少,可没那么容易醉,想着伸手要为自己倒酒,却被兰陵王用手压住了。
他淡淡地说,“她不喝酒,不如本王代她喝三杯吧,可行不?冷兄?”
冷某人咧嘴大笑,“当然可以,王爷这样疼爱嫂夫人,我哪还敢造次呀。”
色迷迷的客人
小七也笑了,只是没刚才宝贝没进来的时候听到的那样张狂,而是轻飘飘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望向她,却在她的目光快要触碰上的时候避开了。
小七是心不在焉,他在宝贝出现前就忐忑不安,一直不停地劝他们两个喝酒,自己更是喝了许多来为自己壮胆。
虽然他明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那个女人,爱的是他的堂兄兰陵王,在那女人的心目中从来没有他的存在,即使他表白,她的眼底也是浓浓的讥屑。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为快要见她一面而兴奋。
见到她苍白的脸孔,那被风轻轻一吹就会飘走的身子骨,吃力地走着路,他忍不住心疼了。
以为她回府了,会好一点。
想不到她竟然这样的消瘦,瘦得让他的心深深地疼痛起来。
刚刚她要为自己倒酒的时候,他正要伸手阻止,却被坐在她旁边的兰陵王快他一步,他的手悄悄地握成拳,紧紧地握着。
他为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而感到愤恨,他痛恨自己什么都不能为她做,更痛恨,他只能这样笑嘻嘻地喊她“嫂子”,而不是叫着她的昵称“宝贝”。
兰陵王夹起一块鸡肉丁放在宝贝的碗中,温柔地说,“多吃肉,快把肉长回来,你太瘦了。”
怜惜的语气,宝贝忍不住抬眸,只见他眼底含笑,像一汪温柔的潭水,把她吸了进去,不能自拔地沉沦在这片温柔的汪潭之内。
心底又是忍不住叹气,这样的日子过得痛苦并快乐着呀,她真的没办法想像真的有一天,她要面对他用同样的温柔对待另外一个女人时,她会是怎样的崩溃。
见她愣在那发呆,兰陵王也轻叹一声,说道,“吃吧,饭菜凉对身体无益。”
说着,又是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直接放在她唇边。
宝贝又是一愣,他低低地笑了,柔声说,“发什么愣,张开嘴巴呀。”
在他魅美的笑容之下,她怔怔地张开嘴,嘴巴不知道多了什么,她无知觉地嚼着,只觉得这东西好甜,比蜜糖还要甜。
这一切落入了小七的眼中,顿时黯然神伤。
今天更新完毕,阿罩发誓,肯定会让宝贝过上好日子的,现在的苦难是好日子的前奏而已。
醉意盎然的小七
今夜月色清寒,如霜般轻泻了一天一地,屋宇树木全染上一层浅浅的银白,轻风拂过,树影婆娑这样的夜晚,让人忍不住脆弱。
是因为太过寂寞了吗?
为何看着清华的月光,她的心头隐约袭来悲伤。
一阵夜风卷起,轻轻的掀起衣角。
春夜的风,竟然是如此的寒彻入骨。
宝贝下意识的拉拉了身上的披风,可是脸颊还是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老板,夜深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青衣担心的望着她劝道,回头看了一眼衣着单薄的青衣,宝贝微微不悦的拧眉,这个丫头,难道就不冷的吗?
“你回房加件衣服吧。我还想坐一会儿。”
不知是今晚的夜色迷人,还是她心头隐约的哀伤,就是不想回房。
忍不住想要在这多待会,青衣担忧的望着自家老板,眼中的水光,让宝贝心头隐约一涩,不自在的别开头,最后听到她轻巧的脚步声,沿着游廊而去。
过了不久,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以为是青衣这么快就折了回来,微笑说,“这么快呀,早知道叫你帮我拿壶清酒过来了。”
许久没人有回应,她笑着回头,不禁愣了一下,唇边的笑容却是绽了开来。
“你们喝完酒了?”
刚刚他们三个大男人在拼酒,兰陵王就嘱咐她先回凌月阁了,说真的,她酒量又不比他们好,跟他们关系也不是特别好,早就想走了。
宝贝的真实身份
“嗯,他们都醉了。”小七拿着酒瓶,醉醺醺的靠在柱子上,眼中醉意含情地盯着夜色之下的简宝贝,月华洒在她的身上,散发着清冷而幽幽的光辉,他的心无来由一阵心痛。
酒入愁肠,只会更愁!
越是愁,他越是精神奕奕,明明喝最多醉的人是他,偏偏醉了的却是那两个喝得最少的人。
而他,忍不住往这个方向而来。
“那你呢?怎么没醉?”宝贝笑道,她有点不自然,这小屁孩的目光太炽热,烧得她的脸在发烫。
小七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注视着她。
宝贝尴尬地侧头避开了灼灼目光,轻咳嗽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今晚月色挺好,天气不错……之类的门面话。
却听得小七突然说,“你不是安胜雪!!”
宝贝狠狠地愣住了,她的笑容凝结在唇边,终于有人察觉她不是安胜雪了,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七又说,“真正的安胜雪跟我同年,小时候我见过她,她不是像你这样的,她性格懦弱,只会跟在太子的屁股后面,从来没有主见,你的目光坚定有神,她怎么可能像你那样?”
宝贝轻轻笑了,“不是说女大十八变么,小时候懦弱,不代表长大也是懦弱的人。”
“不可能!”小七断然说,眼神炯炯地望向她,不容她借辞骗他。
竟然被小七先发现了
宝贝哑然,她想说安胜雪死了,但想要是让小七知道安胜雪真的死了,知道她实际年龄比他大上十岁,说不定会羞愤难当,把自己杀人灭口,赶紧改口,亏得她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临时编起故事情节也不是太难。
“我是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的人,那个世界叫中国,我们的习惯跟你们很不一样,总之,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因缘际会,安胜雪的灵魂跟我对调了,现在是我代替她生活在这里,你们一直把我当成安胜雪,是弄错了对象。”
“借尸还魂?”小七瞪眼半晌,轻轻吐出这四个字。
“对,呃,不对,安胜雪她还没有死,她在我的世界用我的身份活下去,我们是对换了身份而已。”
“你骗我的……”小七轻飘飘的说:“为了甩掉我,要为你的拒绝找一个借口,就编出这么个荒唐的故事来吗?”
“小七,你认为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必要骗你么?我为什么一直都不说出真相,是因为没人相信我的话,太子是安胜雪最爱的人吧?他竟然也察觉不出来,兰陵王是安胜雪的夫君,他也没有看出来,只有你!为什么只有你才一眼看出我不是安胜雪呢?”
宝贝悲哀地说,
“为什么他就一直不知道我不是那个真正的安胜雪呢?就算他不知道真正的我,我都不在意,可是他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别让另外一个女人有了身孕,这叫我情何以堪?”
宝贝的悲哀
她心里的防线被小七击破,这个穿越的秘密终于有了分离的人,她彻底崩溃了,再也没办法假装坚强,也没办法假装什么都不在意。
唇瓣微微轻动,大滴大滴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坠落。
她的悲哀击中了小七体内最脆弱的部位。
再刚强的人,心里也有某处不堪一击。
他怜悯地盯着她。盯着那张在阴暗光线下,显得像细瓷一般精致朦胧的脸庞,泛着嫣红光泽的嘴唇,是世上最艳丽的花朵,也是最狠毒的毒草。
“该死!”他闷闷的诅咒,压抑不下心里的苦涩。
她是另外一个人的怀疑,很早就存在于他的心里,他见过的安胜雪不是这样的,尽管面孔美丽,但在他眼中,也只是个美丽的瓷娃娃,而不是像面前这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只是无数次的怀疑,但也无数次被他打消,越是怀疑,他又是惊,又是喜,既渴望她是,又渴望她不是。
在无数次挣扎往复之中,他像一只陷入蛛网中的小虫,越挣扎,束缚得越紧。
现在她要把他从蛛网中剥离出来了,他才发现那些蛛丝已经缠入他的四肢百骸,要剥离只会让他痛不欲生,体无完肤。
他原来只是天下最可怜最愚蠢的人!
现在她亲口承认她不是,亲口承认对兰陵王的感情!
也就是宣布了他的痴心妄想!
再次被小七强吻
小七绝望起来,突然间他把自己的头撞过去,把自己冰冷的嘴唇,狠狠的压在她因为紧张微微开翕的双唇上。
一道闪电通过这个动作,劈进宝贝脑里,她完全僵硬了。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反应过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