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某自知把玩笑开大了,只是面前这个小子也真是太嚣张,他一时冲动才语出挑畔,现在见冷莹莹真是动了气,不敢再胡乱说话了,只是愧疚地望了他一眼。
见两人僵在那里,他干笑了两声,“喝酒喝酒,别这样嘛,会吓坏小朋友的。”
男孩的心真是难捉摸呀
饭团的脸红得像火烧一般,但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下,意思是“关他屁事,他多嘴什么”。
冷某识相地住了嘴,不敢再说话,为自己倒酒喝了起来,这冷莹莹的酒真是不错,比上好的茅台还要甘醇,嘿嘿。
倏地,饭团“砰”地一声站了起来,直直地走到冷莹莹的面前,狂热地看着她。
冷莹莹一头雾水,看见饭团一脸通红,眼神狂热凌乱,心里暗笑,这小子肯定是喝醉了,从来没喝过酒,才喝了一小杯就醉了,都怪楚楚不好,无缘无故说话刺激他作什么。
正想着,冷不防被饭团拉了起来,随即被紧紧地拥抱在怀里,继而饭团的烈火红唇紧紧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一点都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冷某眼巴巴地看着事情的发生,竟然愣住了,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反应,那小子还用眼神挑畔地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他就是吻了他的师傅,看他能怎么着他。
冷某气得笑了起来,难不成他也要把莹莹从这小子怀里抢回来,然后亲自教他怎样接吻才是合格的么?
这小子连接吻都不会,就一直啃着莹莹的嘴巴,啧啧,那破女人,陶醉什么?被一个破小孩强吻了还在那陶醉,丢脸死了。
一定是缺乏母爱太久了,不,是缺乏男爱太久了,才会这样饥渴,连学生都不会放过!
换在是从前,她一定会被学校赶出学校,看她还怎样为人师表,令堂的!
志不同,如何爱
突然下颚一股钝痛,冷某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只见饭团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而自己的怀中,咦——
这破女人什么时候在自己的怀里了?
冷莹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而他正搂着她的腰,呃,并且似乎搂得了挺紧的。靠,他不会是把这个被破小孩亲得晕头转向的女人夺了过来了吧?
这等没风度没面子没气度没人性的事情他竟然会做?
冷某连忙推开了冷莹莹,抚了抚嘴边,好痛,还流血了,苦笑,“我不是故意要打断你的好事的,你现在继续,继续,我绝不会打扰你。”
饭团握着拳,眼里飞射出的飞刀差点要将冷某凌迟,许久,他才恨恨地哼了一声,小跑走掉了。
冷某张口结舌,许久才嘿嘿笑了两声,问道,“你不去追?”
冷莹莹顺了一下乱了的乌发,淡淡一笑,“追什么?小男生的性幻想对象去追他?”
他摇头,为她倒了一杯酒,“你还真无情,跟十年前一样,对我那般绝情。”
语毕,他仰头喝光自己面前的那杯。
冷莹莹恢复了刚出现那时的妩眉神态,抚了抚额头,懒洋洋地说,“十年前?感觉是千年前的事了,现在的你,我求你爱我,你都不愿意呢。”
他语塞地望向她,不知道怎样对她解释。
志不同,如何爱?
她要留在这里,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而他要的是属于他的生活。
志不同如何爱
他们两个都不愿意为了对方妥协,那就只能分开,免得增加彼此的痛苦。
两人再也不说话,各想着各自的心事,喝着自己的酒,良久,直到各有些醉意的时候,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坐在他的大腿上,不由分说吻上了他。
冷某身子一震,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唇蚕丝般的触感滑腻柔软,身上阵阵幽香,仿佛一碰即化,体内的血液一下加速流动,呼吸紊乱起来。
他气息急促,眸色深沉,唇间的触感竟让他舍不得离开,薄唇轻抿,他不可控制地吻了上去。
……
房间的灯不知何时熄灭了。
山上的夜风十分寒凉,饭团站在角落里,看着灯火里面的影子合二为一,然后,灯熄灭……
清亮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酒气早已在冷风中消散,尽管他不曾谐事,但也知道意味着发生了什么事。
“饭团?!”
宝贝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这么冷,他穿得那么单薄,躲在角落里做什么?想扮鬼吓人呀?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并不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黑暗了的某处。
宝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禁暗笑,原来这小子在幻了单相思?呀呀?冷莹莹是他的师傅,他竟然暗恋自己的师傅!
令堂的!想不到这个古代的人这么新潮,竟然玩起师生恋来。也许她那个年代的师生恋就是这样流传下来的。(简宝贝你是不是穿疯了?畸恋可是千百年一直都存在的,不然咋会有乱伦二字呀,老天爷忍不住拍她脑袋。)
原来是师生恋呀
“冷姐姐已经睡了,若是想她,你明天不用过来侍候我了,侍候你原来的主人就行。”宝贝大方地说。
他一脸冷淡,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感激她,相反,而是冷冷地说,那声音拽得简宝贝想掐死他。
他说,“既然你一日是我的主人,我就要侍候到底,我不嫌你这个麻烦,麻烦你走开,不要打扰我看风景。”
宝贝脸部忍不住又是抽搐起来,看风景?她是个麻烦?
现在的小孩说话真是,真是没家教!
可是一想到她过来的目的,她忍住了,绝对不能跟小孩子计较,她大人有大量。
轻咳两声,然后温声问道,“饭团呀,不知道小七现在怎样了?自从我上山以来,每天被你泡在浴桶里面,根本没机会见他,好不容易我能蹦能跳了,你可以告诉我怎样去他的房间么?”
没有回答。
太黑了,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觉得这小子的眼神太亮了一点,于是小心翼翼地走近一些。
好一会,他才古怪地问,“这么晚了,你还要去见他?”
宝贝点头,何时见有什么问题吗?现在的问题是,她在担心那个小七呀,不看见他安然无恙,恐怕她会失眠。
饭团顿时怒道,“难道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授不亲?这么晚了,你到他房间,是不是要做什么不齿的事情来?别以为我师傅在江湖中名声不好,你们就可以乱来,有我饭团在,不许你们做不要脸的事情!”
简直是寡廉鲜耻
呃?!
宝贝不明白,难道跟小七见个面,也不要脸?那她天天跟饭团坦荡荡相见,算是什么呢?她真想知道他的看法。
继续轻咳,“咳,饭团,两个人见面,我真看不出哪里,呃,不要脸,你可以解释一下么?”
他不语,眼里那些愤怒全都瞬间便转化成了显而易见地轻蔑。
“简直是,寡廉鲜耻。”好一会儿,他用鼻子哼了一声,以四个不怎么中听的字为眼前的宝贝下了定论,随即,他冷冷地一拂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宝贝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年纪的男孩真是难捉摸,她都不敢得罪他了,想不到还成了他的出气筒。
这个人生,真是悲催呀。
宝贝仰天而叹——
又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无边的苍穹,如一方黑色的帷幔,世界全部沉浸在黑暗中。
这样暗沉的夜色,反而让天际的星子越发的明灿,似颗颗碎钻,镶嵌在一大块黑亮的鹅绒毯上,淡淡的星辉,似一层柔和的细纱,披在外物上,唯美的让人心醉。
突然,只听得细碎的笑声传来,她回头一看。
小七从暗沉的夜色里走了出来,一身白衣胜雪,黑发如云,似从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一般。远远望过去,似盛放在暗夜里的白莲,风华绝代。
宝贝的目光不能自己的深深凝视着他俊雅的侧脸。
思绪恍惚间,似陷入一个魔咒里,只想追逐眼前那道优雅的身影。
悲催的人生
风,扬起他黑亮的发丝,那般飘逸洒脱,隐约间,他周身罩上了一层仙家的超然,优雅。
心,似荡漾在一湖春水中,涟漪圈圈,勾动心底最深处那抹对爱情的渴望。
原来她还是不够冷静,宝贝自嘲的一笑,在心彻底沉沦前,她抓着了最后一丝的清明。
小七凝视着她的那双汇集天地灵气的眸子,绽放出耀眼光芒。
宝贝怕被他眼底太过灼华的光芒刺到,忍不住躲避了那灼人的光会。
他远远望着她,如玉般美丽的脸庞,扬起一抹晶莹出尘的笑容,如临水之花,清远高洁。
似有似无的诱惑着世人沉醉,他灿烂如夏花般的笑容,一双本就清亮的眸子闪动流光溢彩。
暗沉的夜色,被他明灿的笑容驱散,连同那寒冷的夜风也不能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那样的温柔的目光注视下,宝贝好似沐浴在温暖的春风下,一路舒坦到心底。
在最后一丝理智从脑海抽离前,她定了定神,微微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痴迷的目光。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一面了。”小七清雅的声音里,洋溢着淡淡的喜悦,笑容也越发的明丽,似三月的桃花,明媚动人。
他灼灼如华的目光,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荡漾着丝丝的涟漪,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那一抹温柔到极致的湖水中。
宝贝有些不自然的别开了视线,心头微微一叹。
上山以来,她哪有机会见他呢?
以为只是担心他的病情,没想到多日未见,突然相见,她竟然跟他一般喜悦。
突然觉得自己对他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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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只是担心他的病情,没想到多日未见,突然相见,她竟然跟他一般喜悦。
突然觉得自己对他很残忍。
心头有个邪恶的声音响起,简宝贝,七王爷出身显赫,人才出众,风姿无双,你到底在苛求什么啊?
他的温柔,也许可以温暖你冰冷的心。
望着他温柔的眸光,她心乱如麻。
“夜风这么凉,你出来做什么?”千回百转,她终于说话了,脸上的笑容依然是大大咧咧的。
“宝贝,我想你了,这段日子,想了许多,我不想再错过你,因为世间女子虽多,但弱水三千,我唯取一瓢。”
他目光锁定了她,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那般的情真意切,那般的深情款款,让她的心方寸大乱,惊愕的抬眸,在看到他眼底的深情时,心头猛然一震。
眼底思绪翻腾,哎,头痛的望着漆黑的夜色。
他已经向她表白过许多次,每次她都轻描淡写地扯开了,每次她都以他比她小的借口来说服自己。
可是这次,她没办法再轻描淡写。
这个男孩,为了她确实付出太多,而她除了自私的接受之外,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报。
抬眸,微笑,“你看我的腿多正常呀,你不会是看见我不是残废了,才来表白的吧?”
小七想要分辩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抬眸,却见充满笑意双眸和捉狭的表情,不禁惊喜,捉住了他的手,“你不拒绝我了?”
………
同学们,元旦快乐呀!新一年新开始,要加油哦!
饭团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她说,“你为了我连王爷都不当了,我再拒绝下去,真担心你会挥刀自宫呀。”
他轻蹙眉头,“你就不会说好听一点的么?”
宝贝轻轻一笑,把手从他掌中拔了出来,轻快地向前大步走去,饭团说男女授授不亲,若是让他看见这样的情况,肯定会骂她淫娃荡妇了。
“你什么听过我会说好听话?”她在前面抛来了一句。
小七灿烂一笑,追了上去。
“站住!”
本来是美辰良景,却被饭团打断了,声音十分火爆,这让宝贝和小七两人顿时一愣,转过身不解地望着饭团。
宝贝更是不解,这个小男生不是离开了么?什么时候又跑过来打扰她的好事?
幸好她没有继续跟小七拖着手,她心里庆幸地想。
饭团那沉着的脸如黑炭一般,透着无瑕的白皙,仍旧是一幅很肃然的表情:
“你是时候吃药了,这里山上寒风入侵,对你的脚影响不好,虽然你走动自如,拜托你不要为了一己私情浪费了我所有心血。”
小七轻咳一声,“这个小师傅,也没那么严重吧?”
饭团却看也不看他,直走到宝贝面前,把手中的那碗药递给了宝贝。
宝贝清清嗓子,将手里那碗能苦死人的药一股脑吞了下去,然后她把碗递给了莲生,又喝下那微甜的枇杷露。
一大一小两个男子对望一眼,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眼神,谁也没说话。
饭团不管小七在场,把宝贝像一块木头一般抱了起来,向她的房间走去。
饭团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小七脸色顿变,阻止了他,“你要做什么?”
饭团面无表情 地回答,“她的脚不能沾太脚湿气,当然要抱她回去。”
“要抱我会自己抱,不用你。”小七蛮横地说。
宝贝干笑,也说,“其实也不用了,饭团,只那么几步路,我走就好。”
继续面无表情,“我抱你,是医者对病人,光明正大,这位七王爷是你的什么人?凭什么抱一个与你毫无关系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
小七被说得哑口无言。
宝贝更是愣住了,任得饭团把自己抱回房间里面。
或许是那碗苦药的药性使然,宝贝不知不觉便迷迷糊糊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她断断续续地闷咳着。
只觉得鼻子塞得厉害,连呼吸也不怎么顺畅,只好用嘴呼吸,偏偏喉间很是干涩,既痒又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反反复复地扎着,把咽喉活活给缩小了一大半,只余下一条细缝,就连咽下一口气也困难异常。
一股带着浓重药味的液体从唇缝里缓缓地浸入唇内,她以为又是那苦死人的药汁,本能地蹙眉抿唇,不断地摇着头,抗拒着,躲避着。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浸入唇中的药汁却并没有想象中不堪忍受的苦味,带着淡淡的甘甜,分明就是记忆中那熟悉的味道。
等会还有。
接吻
记得,也是曾经,只有一个人,知道她害怕吃药,她曾经昏迷的那段日子,在喂她吃药的时候,总会顺带喂那股甘甜的味道。
那一刻,她突然不再抗拒,也不再躲避,乖乖地张开嘴,一勺一勺慢慢吞咽下了所有的药汁。
药,还是苦的,可是,在她嘴里,却变成了甜的。
接着,一只似乎应该是很熟悉的手,沾了凉凉的带着薄荷味的膏体物,轻轻在她的喉间涂抹着,那不适的感觉顿时便舒缓了很多。
她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只见皎洁的月光自窗外柔柔地泻入,轻若蝶翼,银白如霜,泛着清冷的深幽,将地面照映得纤毫可见。
昏暗的烛火之下,小七坐在床榻边,眼微玻穑旨绦旁镜哪ㄒ┒鳎阈憾碌脑鹿饣熳胖蚧穑蠢粘霭氡咚弼恋牟嗔常坏谋砬榭床怀鏊丝叹烤故呛沃智樾鳌�
宝贝吸吸鼻子,觉得呼吸似乎稍稍通畅些了,原来被夜风一吹,她竟然感冒了,郁闷了一下。
便用那带着浓重的鼻音的沙哑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小七?饭团呢”
“他?他受不了我,离开了。”小七低低地笑了,深幽的黑眸,十分柔和地望着她。
宝贝伸手揉了揉眼,想把他看得清楚些,可是,全身上下还是那般酸软。
“饭团送来的是什么药,吃了为什么这么难受?”她低吟着。
“放心吧,我相信他不会害你。”小七搁下手里的药膏,轻轻敛了眉目,发丝散落在肩头,映着烛火,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接吻
当初她撞倒了头,虽然有冷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