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上!”
“父王要不要一同用膳?”溶寞和颜悦色的道。
罗刹王脸色一沉,思索片刻。
一般他是不与人一同用膳,连最宠爱的妃子也没有过先例,但今日却破天荒的说了句“也好!”一屁股坐于溶寞的对面。
小丫头“嗖”的一下为王上摆好碗筷。俩父子便面对面的开吃,当然动筷子仅是罗刹王一个人而已。
溶寞看了眼碗里那半只沾满宝贝口水的鲍鱼,筷子拿起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反反复复,估计心里在无比狠毒的怨恨她。
但宝贝就装作看不见,把他毒辣的目光当空气,谁让你罚她砍柴,谁又让你留罗刹王在此用膳的?一句话,自作自受,与人无由。
……
暂时当男人吧,溶寞,会有机会变性回女的,嘿嘿。
罗刹王的误会
“王儿啊,为何本王来了,你却没心情吃了?”罗刹王手拿着筷子,漫不经心的道,良久也不见他儿子回话,索性抬首看着他,视线范围又无意扫到了宝贝,忽然,一副了然模样,叹息道:“看来本王真不该在此用膳啊!”
说完,嘴角邪邪的一笑。
溶寞听后,小脸“噌”的一下红了,就跟红苹果似的,拿起筷子,二话不说将那半只鲍鱼吞下了肚。
宝贝心里那个奸笑啊,就跟十月飞霜,惨绝人寰的连虫子都不长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罗刹王用完膳,前脚刚迈出门槛,溶寞马上变成一脸铁青,并且用力地瞪着宝贝。
宝贝自顾自仰起头,贪婪的呼吸上一层较为轻松的空气,无视他的可怕目光。
“简宝贝,你是故意而为之的!”声音为三级地震。
“………………”(心脏受不了,只好看空气)
“你以为本小王不敢杀你?你太小看本小王了!”声音为五级地震。
“………………”(上面的空气果然很清新!)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声音上升到八级。
她略低了低头,平静的望着他,半晌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腿往门外走去。
“站住!你这是要去哪?”
宝贝回眸白了他一眼,悠悠的道:“还能去哪,砍柴去贝,又不是第一次罚,熟门熟路,不用送了。”话落大跨步的往前走。
罗刹王的误会
“丫头,来报道了!”福伯远远向宝贝打着招呼,岁月的细纹悄悄爬满了那张原本年轻的脸,如今有点风烛残年。
他喜笑颜开,眼睛眯成了一道缝,活像乐善好施的米落佛。
宝贝忙着打哈哈,“我要不来报道,这么多柴,爷爷你就算砍到天黑也砍不完。”
“好个乖孙女!”他“呵呵”的乐着,“告诉爷爷,今日为何被罚砍柴?”
她乜斜着看着他,假意薄怒道:“爷爷,你就真的认为你孙女我就如此的不济,没事就罚砍柴?我也不是蠢蛋,怎么会老作错事!这回纯属帮您,难道不成吗?”
他“哈哈”一乐,摇了摇首,了然的道:“就因为你不是蠢蛋,所以才老做错事。说吧,这回所为何事啊!“
还真是吃过盐比她走过的路还多!小小的假意,竟然瞒不过您老的法眼,不是越老越胡涂吗?原来是骗人的。
宝贝抖了抖衣衫,和福伯并排坐于台阶之上,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听后,他脸色一变,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这个混小子,你帮了他,他非但不感激,还本末倒置。罗刹王生性多疑,你这样作恰恰消除了他心中的疑虑,你可不知道他老子翻脸起来有多情,连自己的……”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蓦然煞口,但恍惚的眼神却骗不了宝贝的眼睛。
她的直觉告诉她,肯定有故事发生过,但故事结局似乎不好。
…
先更这一点,今天要走亲戚走,可能要晚一点回来,回来后一定会更新。
奇怪的老人家
这几天宝贝一如既往的去砍柴,日子过得虽有些苦,但很悠闲。
幸好有福伯做伴,时不时的聊聊天,说说宫里那点“趣味杂事”,小日子过得也不算难过,反正就是得过且过。
不过,这个福伯有时候的举动让宝贝觉得郁闷,一个老人总有那么多精力去关心她,不,是关心她跟溶寞的一举一动,真是奇怪。
据说,外面燕国跟罗刹国还在打着持久战,也不知道兰陵王怎样了,小七的也不知下落,宝贝虽然在这里过得似乎很轻松,事实上她心里是很着急的。
一路上,行色匆匆的宫女太监喜上眉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乐意,这与以往的卑躬屈膝大不相同,大概是与漓王最近心情大好有关。
宝贝心里“喀嘣”一声,难不成兰陵王打了败仗?虽然想起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心里交杂着百般滋味,可是她还是希望他能胜利的。
叹,这个装失忆也要技术含量的,想不到她的演戏可以跟好莱坞演员蓖美。
远处榕树下,一群美艳的妃子恹恹的坐于树下品茶,脸阴得跟三月细雨绵绵似的,时不时戳着胳臂肘唉声叹气。
古代的女子为何偏偏就非要围绕一个男人打转转?自食其力多好!
嗨——
匆匆略过御花园,一股熟悉的花香迎面扑鼻,宝贝心下一惊,呆呆的望着那个熟悉的倩影。
在她微微侧身之际,宝贝蓦地躲到了树后。
……
昨天回乡下喝喜酒的时候,又是风又是雨,阿罩的头被折腾得很痛,所以回来后就睡觉到今天,真是对不起你们。
今天我会努力更十章以上。
好像遇到熟人了
那人望了望宝贝这边的方向,眉心微微一皱,似乎感觉到什么,可眼前空白的一切,迫使她不得不承认,是她多心了,转身,疑惑的摇首,一步一步渐渐走远。
宝贝偷偷看着她渐行远去的背影,一遍一遍敲打着自己,她为何会在此?
蓦的被人轻敲了下肩头,慌忙转头,看见溶寞一张清秀的脸孔。
他面无表情的问:“你认识她?”
宝贝双手一摆,嘿嘿一乐,诚恳的道“不认识!”话音匍落,直径往前走去。
“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溶寞不悦的道。
她转身,好心的提醒他,“溶寞小王子,您可能太忙了,忘了仆人我现在还被罚砍柴,瞅瞅这天,晨曦过半,若不赶紧,日落前定有好多柴来不急砍。”
他敛了敛微微的怒火,道:“不用去了,以后也不准你去,你去书房候着。”
她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
路过时故意狠狠的撞了下他的胸膛,见他没反应,便得意的一溜烟似的跑开了。
溶寞望着那个背影,不怒反而笑了,她就如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似乎何事都困不住她,把苦当作乐,要不是适才看到她手心磨出的道道血痕,他也不会如此没好气的讲话。
如此倔强的人,连服软都不会,以后真要是把她交出去,她该如何是好?
微微叹了声气,别过脸,看见一张巧夺天工的脸孔。她不是走远了吗?但并未多想。
她微微颔首,温柔得如缕缕徐风,扑面而化成轻纱。
溶寞微微一哂,默默的走开了。
仙儿回到罗刹国
仙儿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在燕国吗?
不知道小七是不是跟她在一起,若是小七跟她在一起的话,那么说,小七现在也在罗刹国了?
还是小七正在阵前帮着兰陵王进攻罗刹国呢?
宝贝嘴角微微一扬,看来有好多事她都是糊里糊涂扣了。
望了望天,果然有大事干,精神百倍啊!
黑压压的天,看不见一颗星星,果然干大事,老天爷也开始制造气氛。微微低了低首把自己隐藏于黑暗之中。
还未到西锦宫,便听见一阵慌乱之声,接着就看见几个花容失色的小宫女从西锦宫的宫门跄跄踉踉的跑了出来,几乎连滚带爬,脸色煞白得就跟马上要推进刑场似的,脚下的小碎步快得如闪电。
宝贝侧了侧身,很好的隐藏于树后,她目及的地方恰好是西锦宫的正门。
即便如此,就算她望穿秋水,也看不到里面分毫,只能静观其变,呆呆的倚着树,时不时的斜睨眼宫门。
不多时,便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她连忙往树影暗处遮了遮。
罗刹王一脸急色,眉头紧皱,如一阵风似的进了西锦宫,接着宫门外就多出两尊面无表情的石像,实则为罗刹王的贴身侍卫,俗称保镖。
宝贝望了望天,如此没有星星的夜晚,看来还是浪费了,抬腿,回去睡觉。
翌日天不亮,屋外的敲门声如雨点儿般砸了开来,宝贝揉了揉迷蒙的睡眼,哈气连天的去开门。
残酷的罗刹王
不开不要紧,一开吓一跳,乱七八糟的头发在空中乱舞,小脸残白得跟张白纸似的,眼睛外突红肿得吓人,混身抖得如筛子一般,微微伸出手,“嗖”的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带着临近破碎的声音道:“宝贝姐,求求你救救我们这帮姐妹吧!”
宝贝皱了皱眉,扯开她冷得如冰似的手,道:“别整得跟贞子似的!说,什么事?”
“都知道您跟小王子的关系好,您为我们说句话,我们这帮姐妹就能——”吞了吞口水,“活!”
“……”
“只要您为我们说句话,我们作牛作马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宝贝假意咳嗽了一声,正了正色,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仙儿公主回来了,她带回来的人不见了,王上最疼爱的人就是公主,所以此时罗刹王自然而然怀疑奴才们把那人带走,把我们都一一审问,一个姐妹受不了逼审,都上吊要自杀呢。”
瞧,现在说得多流畅,还不带打磕的!
“死了没?”
小丫头一摆手,“活得好好的,一群御医围着呢!”
这叫好好的呀?宝贝白了她一眼。
原本宝贝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实属不愿与皇家扯上什么关系,尤其是罗刹王,他动不动就砍头,她有几个脑袋够他砍呀!
但看了眼小丫头一张把她当神供奉似的小脸,宝贝心头微微一软。
又没让她说!只是传话而已,有何好怕?
残酷的罗刹王
肃了肃言,“这事我揽下了,你跟我一起去见小王子。”
“啊?”小丫头“噌”的一声跳开了,“这事您还得亲自,自个儿,去找小王子说,奴才还其他的事儿要忙,先不奉承陪了……。”话还没说完,便“唰”的一下没影了。
宝贝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攥拳抓紧再松开,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空气。
多灵巧的丫头,就跟孙悟空似的,来无影去无踪,一个筋斗云就飞远了。
一路上,踌躇着此事如何解决?必竟罗刹王非一般人,连小王子也要忌他三分,他的话罗刹王未必能听进去,更何况寻术短见是他心头之人,有了这一层关系,事情更为难办了。
目前的情况只能看看事情发展到哪一步,再作定夺。
猛的抬首,一张清秀急切的脸孔迎入眼前,早说了他是天使,果真不假!
“溶寞小王子,这大清早的不懒床,匆匆忙忙这是干嘛去啊?”我一脸的风云淡写,急什么急,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
他定了定,怒火从脚底冉冉升起,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如此的不紧不慢,以前还以为你善良如水,看来是瞎了眼,没好气的道:“今日本小王可没空与你耍贫嘴。滚开!”话落,不顾我脸一瓜拉,直径朝前走去。
宝贝望着那个背影,懊恼的摇摇头,适才真不该逗他。小跑的跟上他,“我也随小王子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残酷的罗刹王
他蓦的停住了脚,冷冷转身,“你适才在逗弄本小王?”
她缄默不语,心虚的低下头。
他嘴角翘了翘,冷冰冰的道:“到了我父王那儿,不准你自作聪明多说一句,听到了没!”话落,风似的转身走了。
笑笑,急忙跟上他如风似的脚步。
还未进大牢的门,就听见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听得人心里直发毛,宝贝下意识往溶寞身后躲了躲,他贴着她耳边小声道:“有我在,不用怕。”
她浑身颤了颤,忽的想起了小七,他以前也同样这样保护过我,可他现在却不在这,又蓦的猛摇头,救人呢,还想这乱七八糟的。
抬首看了眼溶寞,他眉头紧锁,并未留意到宝贝此刻的变化。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凡事都必须得小心,她可不想惹祸上身那!
溶寞敛了敛睫毛,立刻映出一圈圈黑晕,恰好遮住了他阴郁的眼神。
宝贝冲他微微一哂,似告诉他,别怕。
他转头,不看她,只冷冷丢下一句“记住我说的话”便踏步进了牢房。
冷漠,有时也是一种保护人的借口,这一点她太懂了!
整间牢房弥漫着鲜血的腥气,让人作呕。
红,触目惊心,压抑着人喘不上气。
十来个小宫女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满脸都是血,看不清样貌,只知道年纪尚轻。
宝贝默默叹着气,不忍再看她们一眼。
忽的,一个小丫头像疯了似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嘴张得大大的,困难的哈着气,似乎要把肺呼出来似的,眼睛大大的瞪着他们,似乎要把她看穿。
残酷的罗刹王
接着,嘴,鼻,眼,耳流出墨色的脓血,慢慢的,无情的,侵蚀着一条年纪轻轻的生命。
宝贝从未感觉到时间会如此的漫长,折磨着一条年轻的生命竟然会如此漫长!她巴巴的望着宝贝,好似再说“杀了我吧,我生不如此!”
宝贝默默的摇着头,她怎么能够如此狠心呢!
忽的,她猛抬起手,手指微动,嘴角抽搐了一下,似看到天堂般蓦然倒地。
在她倒地的那一刹,宝贝似乎听到了她无力的求救,“求求你救救剩余的这帮姐妹吧!”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回荡,回荡……
眼前有一些晕眩,晕晕的,幸好溶寞扶住了她,耳边如蚊子般轻声再次提醒我:“切莫说话!”
宝贝知道他在为她着想,但看了眼满地类似于尸体似的人儿,又望了望罗刹王那张毫无愧色的脸,宝贝一遍复一遍的问自己:真的要如此安静,不做些什么吗?
“这剂毒药果真够毒!”罗刹王浑身上下像是吃了兴奋剂了一般,眼睛红得骇人,嘴角那一瞥,更让人不敢正视,如捏死一只蝼蚁般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帮最低贱的奴才。
他的血并不冷,只是害怕。他害怕仙儿再一次离去,对于仙儿,他有一种极端的疼爱,所以他要保护她的女儿。
若是仙儿要了他的命,他也毫不迟疑地去死。
更何况,这班该死的奴才竟然把女儿的心上人给弄丢了,真该死!
残酷的罗刹王
小宫女撑着微弱的身子,眼皮微抬,直直的瞅着高高在上的王,如一只受伤的小兔在等待死亡的那一刻,脸色平静得如秋水一般。
还有比死更可怕的吗?她在祈祷着那一刻快点来临,好让她痛痛快快的死去。
她没有多嘴,没有多嘴,只是解释早已不重要了,说与不说,她终究还是要死的。
“这回该轮到你了,说!是不是你这个狗奴才多的嘴!”
小宫女晃了晃手指,此刻她再也没有力气多说一句。
“嘴硬的狗奴才,来,赐药!比刚才那个多加一倍。”
小宫女浑身颤了颤,心里的哀求着不要,她不愿如此痛苦的死去,宁可给她胸口一刀,哪怕几刀都行。
执行的老太监浑身也抖了抖,当差这么多年,这种情景他还是头一回遇到,服侍这么年的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