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一怯,可是一想到宝贝是她的情敌,七哥哥为了她竟然回绝了娶她,于是倔强地道,“我要杀了她!”
“你敢!”兰陵王狠狠地瞪着她。
“我当然敢!你就不信我只要跟父王说句话,他马上会反了你?反正溶寞离开了你们的掌控,你再也没有了威胁父王的工具。”仙儿不笨地回敬道。
兰陵王再也不说话,夺过了仙儿手中的长鞭,不由分说,扬起鞭子,狠狠地打在她身上。
他一边打还一边说,“这一鞭是回敬你打在我的女人身上的,这一鞭是你威胁朕的,这一鞭是要告诉你,没有了你弟弟,你当朕的人质,才是最理想的……”
仙儿想要逃,可是逃不开他的鞭影。
只能伏在地上,痛苦地受着那鞭打,她身上的衣服因此而破了,血迹一点一点渗了出现,皮肉被打得翻了开来,可是她却用充满着狠意的目光瞪着宝贝,并不求饶!
宝贝看着这一切,不忍地道,“算了吧,她只是个小孩……”
兰陵王这才轻哼一声,说道,“你以为朕会怕了你父王?既然小七不要你,朕也不要用你来联姻了,朕自有方法对付罗刹王,哼!”
为了她搞得那么狼狈
兰陵王这才轻哼一声,说道,“你以为朕会怕了你父王?既然小七不要你,朕也不要用你来联姻了,朕自有方法对付罗刹王,哼!”
说完,兰陵王一跃上马,顺手带上了宝贝,奔驰而去。
他那种胜券在握的神态,宝贝不敢多看,不敢多想,不敢多问,默默随他而去。
这样的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为了她搞得那么狼狈。
这是她从没有想过的事情……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回到营中,马上有军医过来为他治疗伤口了。
他的背上已经被血液湿透了,宝贝站在外面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液,忍不住愧疚起来。
仙儿的真是狠啊,若是打在自己的身上,恐怕早已去见上帝了。
奶奶的,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起初还觉得她天真烂漫得可爱,性格原来却是这样凶狠。
难怪小七打死不肯娶她为妻,原来早看出了她内在存在的野蛮因素。
待军医离开了,她才醒悟过来走了进去。只见兰陵王在握着什么在专心地看。
背上包着白色的布条,因为不知道会有人进来,上身没有穿衣裳,露出精瘦而结实的上身。
这一视力冲击,让宝贝差点流出鼻血。
靠!
兰陵王抬头,看见简宝贝,那张严肃威严的脸孔柔软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后日就要回国,你好好休息一下,准备起程。”
“你还的伤如何了?”宝贝收敛了眼中的感情,恢复了一片冷漠。
为了她搞得那么狼狈
“还好。”兰陵王微笑地回答,似乎小七离开了,他的压力也消失了,于是也能心悦平和地面对她了。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问,“……为什么明知前面是危险,还般拼命帮我?”
宝贝承认自己是有些纠结。
她宁愿他对她狠一点,那她会恨得彻底一点,可是他突然这样,她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我帮你,你会不会讨厌我?”
“会。”宝贝答得干脆。
“如果我不帮你,你会不会恨我?”
“……”
宝贝踌躇半晌,脱口道:“可也不用这样不顾一切啊,你有可能会死的!”
“有你陪着,怎么会死!”兰陵王的脸,前所未有的认真。
淡淡的光芒照亮他的脸。
宝贝怔怔的瞧他半晌,似是被那光芒耀花眼,转过头去一番好揉,声音也不禁低哑下去,“我倒宁愿你继续对我耍诡计,继续凶我,或者骂我,你这样我……”
“不知道怎么报答是吧?”兰陵王眸色深深:“既是如此,想与要句约定。”
“什么?”
“假使有日,有事冒犯,请顾念今日之情,可否?”
宝贝愕然,半晌方觉空气异样,苦笑道:“曾是夫妻,难道还会不顾念么?”
兰陵王摇摇头,低声道:“起码今日之事,不是因为曾经的夫妻之情方才出手帮的。”
宝贝觉得他的“夫妻之情”词分外刺耳,脸上红,正要用语言岔开去。
难民
兰陵王却自笑道:“如此便算是言为定么?”
宝贝想想,“好。”
兰陵王便笑起来,他笑得那般快活,宝贝怔怔瞧半晌,只觉脸颊发烫,赶紧转头去望。
过了两日,兰陵王亲领的军队从罗刹国回国。
宝贝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降服了暴躁的罗刹王,更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让那个任性的仙儿姑娘不找她麻烦。
总之在她看来,燕国就是打了胜仗。
综观此场战役,虽然军队损失惨重,但是周边的小国家都纷纷效降燕国,兰陵王在军中威望一日千里,更是得到了本来反对他称帝的人的赞同,不约而同都站在了他那一边。
只是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让宝贝惊奇,这个小镇流民满地,原来只有五六千人的小镇,现在多四五倍不止,简直连街道上都睡满人。
宝贝心中惨然,战争,让多少人痛失家园。
单只为个,就不能原谅战争的发起者。
兰陵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这些人都是从小南国赶出来的,这批人是最先出走的,走得最快最远的就到里,后来的应该陆续还有。”
“赶出来的?”
“不错,看他们虽然满面尘土,但并无饥色,身上衣衫虽然污脏但并不褴褛,最重要的是他们并无哭哭啼啼,身上也背负包袱,显见得是有备而走的。”
“是他们的王上让他们离开的么?”宝贝眼睛亮,“不想伤及无辜。”
山人自有妙计
“对半。”兰陵王道:“南王把他们赶出城,一来是不欲他们涉入战火,二来把他们驱逐,不仅可以在大军围城的时候省下他们的口粮,更可把他们留下的养给用作军用。三来,把他们赶出城,变成流民,他们流离失所若是不能吃饱,不定会抢城外的食物,那样来,就变成燕军的麻烦。”
他喟叹道:“此谓举三得,就朕连也有佩服出主意的人。”
宝贝皱皱眉:“别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的,我很不喜欢。”
兰陵王挑眉笑道:“要是装成什么都不懂,是不是就喜欢得很。”
宝贝心中有黯然,想起当初刚来这里的时候,跟他同策一马甚是开心的日子,心知好时光是去不复返的,时不再出声。
他见不语,绝口不提个话题,只叹道:“这样看来,东鸾国早有准备,小七这番去,看来赢面不大,不过朕在离开罗刹国的时候已经派了五万精兵过去支援。”
“真的?”宝贝急道:“我们的大军还落后好多天呢。”
“山人自有妙计,不过若是赢面十足,就要朕亲自去布置一下,你就留在安全的地方等朕回来。”兰陵王笑得意态飞扬,“你看你信不信我了。”
“信,自然相信。”宝贝道:“只是要你答应,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身陷危险之中。”
“你担心朕?”兰陵王眼眸带笑。
“……”宝贝哑言,她只是平心而论,相比来说,她担心小七比较多一点,在她眼中,小七总让她心疼,也许小七为她付出太多了,也许是小七做了太多让她感动的事情。
静待
一句话在舌尖上打转,到底说不出,只道:“我当然担心你和七王爷,陛下是一国之君,更是不能出半点事啊。”
“好,朕答应你,办事之前,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兰陵王笑笑:“既然样,作为回报,再答应朕一件事好吗?”
他墨黑双目迸射出星星亮亮的光彩,竟令人不敢逼视。
宝贝突地觉得紧张起来,连呼吸也不畅顺:“怎么没完没了的?
兰陵王失望:“那就算了。”
“……”宝贝认命,“好罢,,又要做什么事?”
“请全心全意的喜欢我吧。”
…
宝贝留在那个小镇,小镇名叫白沙,因镇边有条江河支流,出产白沙而得名。
虽是难民遍地,但正如兰陵王所料,那些流民都是让官兵驱逐出来,并非到得家散人亡那地步。
虽然仓皇,但犹有余力。流民来又去,过批又一批,白沙镇依旧清净如水。
宝贝在白沙镇等一个月。
一路来的焦灼感,在流民带来的消息中,奇异的渐渐消退下去。
据说兰陵王料敌入神,早有准备,由骁勇善战精通兵法的七王爷指挥,敌军必将无功溃散。
宝贝心里充满信心。
兰陵王既然说他可以办到,就相信。
想起那日他临别时所的话,想起他那灿亮如星辰的双眸,心里某处就漫漫的涌上波又波的暖流,生生不息。
他既然要信他,她便笃信。
他要安心等他,她便静待。
如此岁月,虽在乱世,堪称静好。
重遇青衣
这日早晨,宝贝醒来,自去院子里水井边打水洗脸。
口井的井水分外清凉,用来沏茶也是一流,宝贝总觉得用来洗涤有浪费。
提起桶来,倒进盆中,“哗”的声,激起晶莹的水花,清爽亮丽。
又是新的一天啊
突然院门传来声惊呼:“老板,可找到您!”
宝贝正打第二桶水,手松,“扑通”声,舀半桶水的木桶直直落入井底。
抹把溅在脸上的水花,惊喜地回道,大喊:“青衣,你真的是我的青衣?”
青衣没死?
这些日子来,宝贝最大的愧疚就是当初在王府没有保护好青衣,尽管醒来后一直在装失忆,可是每个夜晚,她的心都会揪疼揪疼的。
一想到青衣那张清丽活泼的脸孔,她就会难过起来。
青衣欣喜若狂往宝贝直奔过来,踏过地上的积水,溅湿了裤却,她却浑然未觉。
她骤然停在宝贝面前,有点不知所措,宝贝不待说话,大大地给她个拥抱,紧紧地抱住她,“青衣,我想死你了,我还以你……你死了。”
说到最后,声音有点哽咽。
青衣盈盈拜倒,声音带了哭腔,“奴婢罪该万死,让王妃担心。”
宝贝微微一笑,“青衣快起来,我现在已经不是你昔日的老板,跟你一样只是普通老百姓一个,你就叫我简姐姐吧。”
青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唤了一声,“老板。”
宝贝咧嘴笑,也不为意,只要不要叫王妃就好,那声王妃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跑了出来。
重遇青衣
“青衣,哪里去了?为何不来找我呢。”宝贝拉着她的手,大大咧咧地坐在草皮上。
青衣笑了笑,眼眸一低,轻轻地回答,“是王……是陛下救了奴婢,奴婢一直都在皇宫里面。”
宝贝轻呼一声,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她内疚地说,“青衣,都怪我。我给你保证,日后我一定不会离弃你的。”
青衣感动地抬眸,“老板……”
宝贝温柔地笑了。
青衣道,“陛下说,总有一日,老板你会回到他的身边,那时候青衣就能见到老板了,所以,我一直在陛下身边等,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老板。”
说着,她深情地望着宝贝,继续说,“是陛下写了信要奴婢来找老板的,我们一起回皇宫吧……”
话还没有完,房外突兀的响起阵阵尖笑。
宝贝冷声道:“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那个声音隔会儿,才冷冷道:“七王爷,居然来了,就一起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发现我了!”
小七微笑着走了出来,宝贝陡然跳了起来,惊喜道,“小七,你回来了?陛下呢?”
小七还没回答,外头那人嘿嘿的干笑几声。
宝贝奔了过去,不料太急了,“叭”地一声倒在地上,小七惊呼,“你怎么了,这么不小心。”
想要扶她要是一灰衣人戴着面具走了进来,就站在小七的面前,嗄嗄地笑着,那声音十分刺耳难听,“兰陵王在哪里?”
又一场阴谋
小七脸色微变,但却很坚决的摇摇头,“不知道。”
却见宝贝身边站着的青衣竟也不去扶起主子,兀自站着,尖声笑道。
小七一恐,突然喉中发出一声清远的啸声。
“青衣”一把扯起宝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而剑尖指着宝贝的脖子。
宝贝苦笑,为啥她逃脱不了被刀指着的命啊。
青衣怎么会这样对她?
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苦涩,在这个陌生的古代,青衣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也是她真心对待的一个人啊。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被最信任的人出卖。
此刻,除了震惊,她只是苦笑了。
小七道,“青衣,你怎么可以出卖她,她是你的主子啊。”
“青衣”目露凶光,“我不是青衣!明人眼前不说暗话。让兰陵王出来,不然我们就杀了这个女人。”
“青衣”双眉竖起,娇俏的脸顿时变得奸恶无比。
伸手,掐住宝贝的脖子拎起来。
宝贝四肢软软垂下,腿脚无力,只是拖在地上,原本耷下的头被么拎,颈子往后拗,几缕散发掠过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目失色的双唇显得格外脆弱。
小七盯着失去知觉的宝贝,霍然冲过来。
却被灰衣人挡住了。
小七冷冷道,:“想要以一个贱民之命来换皇上命,未免也太过天真!妄想以贱民之命辱没尊上,丧心病狂的家伙!”
他神情不屑,视线冰冷,锋利的话好像冰刀样,毫不留情的连发往对方飞去。
又是一场阴谋
“青衣”脸上没有变色,眼角却阵颤动。
这时军兵已蜂拥而至,见此情形,都不敢涌上,冷某只在门外唤道:“小七?”
等下令。
“青衣”手底下紧,便见宝贝软瘫如同布偶的四肢搐搐。
小七脱口道:“慢着!”
一军士却出来道:“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等贱民子的性命,与燕国江山相比,不值谈!御林军,还不快快上前,将他们擒下!不必生擒,乱刀分尸!”
“青衣”眼神一寒,突然笑道:“很好,很好!想不到兰陵王敢毁我家园,却没胆来保一个心爱的女子,反正这天下的女人大把,也不差这个。”
“大胆!”小七暴怒,终于下令:“格杀此人,品秩立升三级!”
“青衣人”见谈判破裂,正待下手捏死宝贝,再拼杀出去。
忽听人道:“莫要动手,我助你们冲出去!”那话声远远传来,但到最后字时已近在咫尺,只听“叮叮当当”刀剑坠地声不绝于耳,外头密密围着的御林军纷纷倒地,好似被犁过遍地般,往两边分开,现出当中条大道。
一个白衣男子,袍袖飘拂,当道疾来。
“青衣”眼神一闪,“七,七王爷?”
她大讶,竟然出现两个七王爷?
灰衣人几乎厥倒,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七王爷?
后至的七王爷匆匆赶及,衣衫破损数处,发髻也乱,形状虽然不整,但双目瞥“青衣”掐在桔子喉间的手指,神情便宁定下来。
居然有两个小七?
居然也笑笑:“小七救助来迟,请清心大师恕罪,没想到罗刹王竟然把清心大师请出山,协助他奔回江山,小七在这有礼了。”
原来是清心老人!
清心老人点头,以示嘉许,道:“你先走,我断后!”
身形动,挟着宝贝便要施展轻功。
身形方展未展,正在蓄力之际,忽觉掐着宝贝的手虎口麻,条件反射的松松手,拎着的那具原本软绵绵沉甸甸的躯体突然变直变活,好像游鱼样扭,从手底脱开去。
心知不妙,她已是现在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