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汹涌而出。
苏旌扬的整个人几乎是在瞬间抖擞起来,就像是一杆标枪一样,在阳台上挺直了腰杆,他的人推窗跃出,从数层楼之上飞跃而下,双足踏在地上,不待身体挺稳,已经是再度挺起腰杆,朝着东山的方向快速行进。
东山下,严咪似乎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东山之中的那声闷响,更加没有意识到,在山顶上多了两道人影,依然是集中精力修炼着。
她拳拳带风,掌掌留影,在小树林之中挥洒出一道道的虚影。
然而,就在她的头顶之上,两道人影轻飘飘的飞跃而下,轻轻的来到了小树林外,迎上了疾步奔来的苏旌扬。
三人相对,苏旌扬止不住的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老苏,好久不见。”
一如很多年前,就如同不曾真正的离开,郭太皇轻轻的扶住苏旌扬的肩膀,想要把他搀扶起来。
只是,苏旌扬的全身都在颤抖着,你一份深入骨髓的思念,就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在重逢的刹那,显露出恐怖的能量。
终于,严咪的修炼被打断了,因为她听到了苏旌扬孩子一般的嚎哭。
有些愕然的收住自己的身形,严咪朝着小树林的外面望去,就看见了苏旌扬跪倒在一个人的面前,抱着这个人的身子,肆无忌惮的哭泣着。
她有些诧异,在她的印象之中,苏旌扬虽然很严肃,有点让人害怕,但是总的来说,这却是一个非常擅长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苏旌扬怎么会将内心的某种情愫彻底的释放出来?
那种情愫,分明是久别重逢之后的喜极而泣呀
那个,那个被苏旌扬抱住的人又是谁……
……
……
然而,真正让严咪几乎陷入一种痴呆状态的是另外的一个人。
这个人的身上穿着一种类似于古装的长袍,胸前挂着一枚绿色的徽章,在月色之中泛着淡淡的一种绿,微风拂过,但见这个人身上的长袍微微飞舞,似乎随时都会御风飞去一般。
月光柔和的洒在他的脸上,就像是给他的脸洒上了一层月白色的光芒,让他的人看上去说不出的温暖。
严咪的眼圈不禁湿润了。
这仅仅是分开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在严咪的心中,却像是万年。
………【525 严咪房间里的坏】………
525严咪房间里的坏
古代古老世家之中都会有家臣,这些家臣世代为这些世家服务,当然,这些世家对于家臣,也往往给予高度的照顾。
苏旌扬的祖上就是老郭家的家臣,虽然现在社会已经是淡化了这样的一种概念,但是在苏旌扬年轻的时候,这样的概念依然是依靠着基因的传承,在苏旌扬的血液之中流淌。
尤其是对郭太皇,这个年龄和他相仿的少爷,他们几乎是一块儿长大的,郭太皇所经历过的很多的童年趣事、少年懵懂之中,都有他和施敢当以及已经去世的高如楼的身影。
自从十几年前,和郭太皇分开之后,只是苏旌扬第一次见到郭太皇。
这一番相见,多少往事在心头。
……
……
得知了郭太皇回来的消息,施敢当大半夜的在十七妹的陪伴下赶到了苏旌扬的家里,老哥三个泪目相对,唏嘘不已。
他们三个人待在客厅里喝茶叙话,自由十七妹在一边照应,高小凡却是和严咪进了严咪的小房间。
上一次分别到现在,也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虽然中间高小凡又回了一次地上世界,但是因为那时候回来是直接到了京华,所以一直不曾回到平阳市这边,两个人也就没有见面。
这一次重逢,诸多思念浮现在心头,高小凡轻轻的将严咪抱在怀里,饶是以往严咪的羞涩,在这会儿也已经全部的烟消云散了。
“又瘦了呢?”
高小凡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严咪有些不明白,问道:“怎么呢?”
高小凡的手却是坏坏的攀到了严咪的胸口上,说:“感觉瘦了。”
“坏”
严咪脸上一红,轻轻推开他,嗔道:“就不该让你出门,一出门就学坏。”
高小凡呵呵一笑,拉她在床边上坐下,说:“这是学坏吗?这是一种关心。哪一天我如果不知道你的尺寸了,那就真的是学坏了,居然连这个都记不住了。”
“耍坏还这么有理,说不得你得是天下独一份了。”
严咪对他这个理由当真是无语到了极限,眼看着他的手又要伸过来,赶忙朝着旁边闪开。
只是,高小凡哪能这样容易让他闪开,这只手不疾不徐的跟着她的身子,也按在严咪的胸口上了,他的人也扑在了严咪的身上。
手掌轻轻的摩挲着,高小凡说:“知不知道,要这样揉一揉,才会变大。”
严咪有些紧张,自己摸了摸另一边的胸口,问道:“真的?那我以后没事就偷偷揉揉。”
“你揉不行,需要我来揉。”
高小凡轻笑着吻上她的唇,那只坏坏的手就像是一只船桨,将严咪的心推动的砰砰直跳。
婉转深吻,犹如毒蛇,在严咪的心中钻出一条忐忑的漩涡,轻嗅着高小凡身上的气息,严咪的人慢慢的在升温。
夏天身上的衣服都不多,严咪的身上本来也就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高小凡的手很自然的慢慢滑到了她的小蛮腰之上,轻轻的抚摸之后,已经是探入了她的衣服里面。
大概是因为上身内衣的羁绊,高小凡的手还不能直接的触及严咪的身体,但这对于高小凡来说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那只灵巧的手慢慢的滑到了严咪的背后,慢慢的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直到这个时候,严咪才真正的紧张起来,赶忙捂住了高小凡的手,不让他乱动。
“爸爸他们都在外面呢,你又闹……”
严咪脸红的就像是一只大苹果。
高小凡轻声问她:“那苏伯伯不在外面呢?我就能闹了?”
“那更不行”
严咪妩媚的白他一眼,说:“爸爸不在外面的话,你还不得吃了我?”
她的小手却是从高小凡的背后滑不溜丢的顺到了高小凡的大腿根上,嘻嘻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什么顶我,前几天我们跟田甜姐姐吃饭,把你和田甜姐姐的事都逼问出来了,哼”
高小凡不禁有些好奇了,身子一翻,躺在她的身边抱住她,问:“我和田甜什么事啊?你们逼问她干什么?”
“你和田甜姐姐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呀”
严咪看着可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一只胳膊撑住脑袋,媚眼如丝的望着高小凡,说:“我还说你怎么那么喜欢带田甜姐姐去国太皇家大酒店呢,原来是内有玄机啊。”
这话说出来,让高小凡意识到这小丫头知道的不少,就又问她:“你跟谁问的田甜?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嘿嘿,紧张了啊?我,萌萌,还有紫欣,我们三个人一起问的。”
严咪眉飞色舞的说道:“我们后来都说田甜姐姐太便宜了,哪能那么轻易的就让你得手呢。紫欣还说,以前你也要她,好在她坚持住了,没搭理你这茬。”
高小凡笑了,说:“紫欣这是没告诉你后边的事吧?”
严咪好奇的问:“后边什么事?”
高小凡说:“紫欣说,等我考上大学我们俩就把这事解决掉。”
“哦哦哦,原来还有这回事啊”
严咪像是听到了小秘密的小狐狸,说:“改天我去药店买点东西送给紫欣,让她随时带着,以防你趁着我们不注意发坏。”
高小凡笑眯眯的捏着她的胸部,说:“小家伙还是很懂事的嘛,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去买。听说有一种带颗粒的挺好玩的,你可以给我买那个。”
“带颗粒的?那是什么东西?”
严咪带着一种很纯真的表情问:“防狼喷剂还有带颗粒的?”
“嗯?”
高小凡这才明白这丫头逗自己玩呢,一把把她掀翻在床上,轻轻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臀上,说:“家法处置”
严咪的人不瘦,臀部颇显丰满,手感比较舒服,这一巴掌轻轻的抽上去,神祗还能够感觉到臀部上传递过来的轻轻的抖动。
严咪嘤咛一声,娇嗔道:“坏人,不许打我……”
但她这话说的明显不够坚决,而从她声音之中,高小凡也能够听得出来,刚刚的这一巴掌似乎是牵动了她的某种心思。
高小凡的心中明显的轻轻一荡,虽然没有再打她屁股,但是手也没有拿开,就在那里轻轻的揉搓着。
许是姿势的原因,严咪的臀部紧绷在运动短裤上,自有一种挺翘的弧度呈现在高小凡的眼前,高小凡的手顺着她的大腿轻轻的摩挲着,轻笑道:“不让我打你?那你自己选一样惩罚。”
严咪腻声说:“什么惩罚都不要。你这个坏人,刚回来就知道惩罚,也不好好疼我……”
高小凡坏笑着,将手伸到了他的双腿之间,问:“要我疼你?你是希望我打疼你,还是扭疼你,要不然就是亲疼你啊?”
严咪不明白:“怎么还有亲疼呢?”
高小凡低下头,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问:“疼不疼?”
严咪嘻嘻笑道:“不疼。”
“好吧,看来只能是打疼了……”
不等着高小凡把话说完,严咪呀的一声,在床上一滚,躲到一边去了。
原来,刚刚的时候,高小凡的手在她大腿之间慢慢摩挲,居然伸到了最里面的位置上。
严咪虽然能和高小凡在一块儿闹腾的很厉害,但是何曾闹腾到这么厉害的程度,一下就把她吓住了。
高小凡却是坏笑依旧,问她:“没弄疼你啊?”
“坏死算了”
严咪扑上来,跨坐在高小凡的腰上,两只手死死的压住高小凡的双手手腕,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再发坏,就把你手剁了”
“我怎么那么害怕呢?”
高小凡的手腕一抖,却是非常轻松的甩开了她的束缚,但见这两只手腕就像是影子一样闪动了一下,两只手掌已经是再一次来到了严咪的胸口上。
“又来”
严咪再次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但是高小凡却是趁着她的手还没伸到之前,已经是飞速闪开,轻轻在她两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然后,轻轻扳着她的身子,把她再一次掀翻在了床上。
“不来了,你速度那么快,怎么打都被打不过你。”
严咪彻底举手投降,勾着高小凡的脖子,看看他脸上那种熟悉的笑容,眼角莫名其妙的湿润了,柔声说:“跟你这样闹腾一下,虽然你没少占我便宜,但是心里也好受些。”
高小凡轻轻摸着她的小脸蛋,说:“过一段时间,地下世界那边的事情稳下来,我也就能多陪陪你们了。”
严咪点点头,说:“我们四个人商量过的,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打扰你,一定要你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让你给我们补偿回来。”
高小凡点点头,轻轻亲亲她。
他一进房间就发现了,今天的严咪不像是往常活泼,那种久别之后的思念,让严咪的情绪似乎一直处在某种微妙的小小感伤之中,这一番打闹,倒是让严咪稍稍的放松下来,高小凡的心里也就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尽管何萌萌时常处于一种很萌很可爱的状态之中,但是高小凡知道,何萌萌其实是很坚强也很有主见的一个女孩子,恰恰相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严咪反倒是那种心思很细腻的人,表面上的大咧难以掩饰她的多愁善感。
严咪忽然又说:“对了,前两天你爷爷派人来找我来着。”
………【526 贤内助的主意】………
526贤内助的主意
高小凡不由得一楞,问道:“我爷爷派人来的?干什么?”
“我哪知道?”
严咪脸上一红,说:“那个热恩爸爸也认识,说是叫赵七叔,来问我的生辰八字。”
高小凡不觉愕然。
生辰八字这个东西在古代是很常用的,尤其是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几乎都会涉及到生辰八字这个东西;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需要生辰八字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找算卦的算卦,另外一个就是婚丧嫁娶之前的八字比对。
高小凡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
严咪嘻嘻一笑,说:“老人嘛,可能在意这个。”
高小凡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又说:“这个不管他。”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这个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晚的,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还不是很晚,就给余小沙打了一个电话。
余小沙果然没睡,大概是刚刚看清了高小凡的电话号码,当即就把电话接起来了:“陛下,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
高小凡呵呵一笑,说:“弟兄们都好吧?”
“都好着呢”
余小沙哈哈大笑,说:“这一次鼻息给弟兄们创造了机会,在山南省算是大显身手,回来之后,一个个的兴奋的嗷嗷叫。”
他这是实话。
这一次,皇朝组织逮住了老宋家的过错,直接出击,给予了老宋家的各项产业沉重打击,所到之处,堪称是所向披靡。
这其中当然也有老宋家那边的人知道理亏,基本上对他们采取了避而不见的策略的原因之外,皇朝组织的人齐心战斗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要知道,老宋家避而不见的是家族的那些核心成员,而家族的外围成员却不会任由皇朝组织的人大肆破坏,在这个过程之中,皇朝组织也经历了不少的短兵交战。
不过,战斗力这种东西,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能感觉的最为实在。
像是皇朝组织的所有成员,往常在平阳市的时候,战无不胜,还有点是沾了在本地,人多势众的优势,所以也没感觉战斗力上有多么的强大,可是这一次和老宋家开战,皇朝组织的人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来自易筋经的好处。
毫无疑问的是,皇朝组织这一次派出去的所有人都经过了易筋经的训练,而这些人在战斗之中,力量比别人强大,速度比别人快捷,尤其是那些在外地多少有些名气的打手,被皇朝组织的成员轻而易举的放倒的时候,更是让皇朝组织的人大喜过望。
这一次针对老宋家的出击,毫无疑问的,让皇朝组织的成员打出了名气,也打出了信心。
在后期,根据高小凡的部署,停止了对老送家外围产业的攻击,返回平阳市的时候,皇朝组织的成员们依旧是意犹未尽,好像是还没有打够。
这个结果,并没有超出高小凡的预料,听到了余小沙的这个说法,不由得会心一笑。
“陛下,是不是又有什么新任务?你下令吧,我敢保证兄弟们绝对的精神抖擞”
余小沙这互让高小凡有点哭笑不得,说道:“精神抖擞干什么?又准备开战吗?”
余小沙嘿嘿笑道:“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咱们皇朝组织都能把河淌平”
“这么厉害?好啊”
高小凡说:“那你明天早上给我找几个人,先把我的碗淌平吧。”
余小沙就有点傻眼了:“把碗……淌平?”
“没错。”
高小凡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丝浅浅的弧度,说道:“我需要一两个胆大心细而且技术娴熟的厨师,明儿个早上你给找来吧。”
余小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