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无奈的对视一眼,静默的离开。
接连几天,宁双听来了好几个版本,还记得在见到絮儿那刻,虽是在颜家分离了,不过也就前后几天的时间,却见到絮儿哭得止不住,也许是被她带了,宁双跟带着落了泪,似乎是久别的眼泪。
“娘娘,你真的不记得以前在王府的日子吗?”
宁双又一次无奈的摇摇头,这是她见到絮儿后,听得最多的一句话。“絮儿,他真的是我生的?”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恬谧的小男孩,那天生的母性即刻散发,每拍一下,动作都极其温柔,就连那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的幸福。
“娘娘,你看小太子的鼻子,嘴巴,和你就是一个样呢!皇上可高兴呢!”絮儿俯身上前,逗了熟睡的宝宝,自己也呵呵的笑了。
“你说的是哪个?”宁双听着他们对凌御霄的称呼,一时都分不清了。
絮儿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娘娘,絮儿发誓,那可是您和我们家皇上生的,你记得吗?当年在凌王府……”
“不记得!”宁双想起那人的不礼貌,硬生生的回绝了。1
絮儿泄气了,娘娘虽然一切都不记得了,可是对皇上的怨恨似乎增加了许多,娘娘潜意识里是不是还记恨着悬崖边上的那刻,想问,却又不敢开口。
“皇上驾到!”
宁双听着通报,淡淡一笑,这凌御黎,每天三点一刻,比下午茶时间还准时,宁双对他,记忆仅停留在绮春院表演的舞台上,对于他们说的,之后纳她入宫,封为贵妃,集宠爱于一身的说法,没有一丝的记忆。
那淡似开水的情感,她找不到一分的共鸣,就是不小心碰到手指,她也会快速的缩回。谨慎于他每次的碰触,她实在无法接受那宠爱一身的说法。
想起身,却被他按住了。“霜儿无需行礼!”凌御黎一入门,便制止了她试图下床的动作。
“谢皇上!”
“今日可有不适?为何朕让人给你准备的补品都没吃完?”絮儿退到了床后,凌御黎掀了衣摆,坐下,却也不把她遣退。
宁双的失魂症让凌御黎亦惊亦喜,喜的是宁双对凌御霄没有了丝毫的回忆,更甚者是生出了厌恶的情绪;惊的是,那药幸好没有夺取她的生命,她还活着。但是想害她的人,不管是谁,都不予许存在。
“皇上,你知道你准备了多少东西?如果我吃什么,你吃什么,你就知道了!”宁双随口而出,也不记得什么敬语了。
凌御黎低低的笑了,这种没上没下,也就只有宁双敢了,想伸手拨了她垂下的额前碎发,宁双一惊,往后靠去,却也动了后脑的伤口。
“哎呀!”
“别动!”一声低沉的怒斥,头被固定了,他的身子靠得近,眸正灼热的盯着她的伤口,模样是心痛,是担忧。
“朕去传太医!”
“不用!”宁双一急,伸手揪住了他的手臂,回头对视,又惊得缩回了手。“我,我没事,不动就不痛了!”
“那你就别乱动!”凌御黎返身,又坐在她身侧,语气有些愠怒。
“你不动,我不动!”宁双竟对着他,用了命令的语气。
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絮儿的心莫名的闷堵,娘娘似乎比以前开心了许多,在王府的日子,前期是和皇上斗法,却也遍体鳞伤,后来终于和皇上好了,却又命苦的遇着星儿姑娘,更后期又是那个大丹的公主。
想到那个大丹公主,絮儿更是低落了,大丹国内的后位,还有人在,如果娘娘想起来了,知道了,是不是又会伤心呢?她应该怎么办?
皇上来了几次,却被门外的大军拦住了,不是这位临国皇帝的意思,却是宁双下的命令,想硬闯,知道是她的意思,也就只好作罢,每每在夜阑人静,才翻墙越壁的探入护宁宫,守到天明才离去。
凌御黎明明知道,却也故意放任,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霜儿!”凌御黎看着她的眸,顿时认真了许多。宁双也突然跟着紧张起来。“这次事件始末,朕已经查出,不管他是不是朕的谁,朕也要必须还你公道!”
宁双只从下人的嘴里得知,她被迫用了剖腹产,是因为有人换了她的药,让她差点一尸两命,但幕后主使的人是谁,她找不出结论,只是听着凌御黎吐字的肯定,看来这个人在他心中,分量不小!
难道会是太后?宁双胡乱猜测,只是不管是谁,这种被单独宠爱着的待遇,她不喜欢,如踩钢丝的快感,刺激又惊喜,却面临的下一秒就是坠入深渊,如今她还有着小宝宝要照顾,她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身子恢复后,她下一步便是想着怎么离开这里。
突然抹熟悉感觉,曾几何时,她似乎也有着同样的心态,处心积虑的想要离开某个地方,可是那个地方时哪里呢?任她怎么想,还是得不出。
过度用力,又起不适了,宁双无奈的放弃了冥想,安放好宝宝,才躺下,又昏沉的睡去了。
许久后,她的手臂突然一阵刺痛,宁双被骤然惊醒,乍然睁开眼,一张陌生的面孔迅速入眼,顿时睡意全无,吓得坐起身子。
凌御霄顺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去,一抹黑影迅速隐入黑夜,逃去无踪,回头已经见那女人正恶狠狠的怒视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再不走,我叫救命拉?”这深更半夜的,屋内突然出现个男人,宁双倒是不觉得恐惧,反而怒火一下涌起。
“如果你叫,早在醒来的那一刻就叫了,而不会等到现在!”凌御霄凤眸邪肆,不着痕迹的轻轻一笑。
还真的狠心,竟然要凌御黎调派三军守着,不让他靠近半步,就算是得了什么失魂症,也不应该全然忘了他!再见絮儿的回报,更是火怒几丈。
她的确不会叫出声,但却讨厌被他看透了心思,咬牙一瞪,张口便想大喊,一只大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只剩一下有神的侬眼在瞪着他。
“你别这么仇视我,我不过是想来看看我的孩子罢了!”她的反应,让他知道这一下子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只好把重点转移到孩子身上。
“孩子是我的,你别想带走!”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到现在还是无法确定,见他一说到宝宝,宁双马上急了。
“孩子,我是一定会带走的!”
“凌御霄!”气急了,宁双连名带姓的迸出,以示警告。
“很好,你以前就是这么叫我的!什么大丹国的皇帝,听了就别扭。”他倒是很满意的点点头。回味了一阵,再悠悠的开口,“当然,你也必须走!”
“你神经病!我去哪里关你P事!”
话落,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她的手背上,“这一点,怎么还不改?以后如何母仪天下?”
虽然有点痛,但是她竟然在笑,那嘴角的勾起的弧度是由心而出,又是那么的熟悉,好些时间后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拨了拨发丝掩盖而过。
“你干嘛打我!”缩回手,才看到那夺目的刺青,眼神瞬间凝注。
手被执起,在他眸光里静静的淌着,那是片叶子的刺青,呈葫芦形状,是她生日时,他随意在采摘送她的。
从怀里,掏出的精致玉佩,是葫芦状的叶子,她无名指上的形状一模一样,在那之后,是他用美玉亲手为她雕刻的。
透白玉瓷收在掌心,还沾染了他的体温,对上了竟是一个模样,宁双不记得为何有这样的刺青,既然刺在无名指上,可见自己很是重视。
翻过玉佩的背面,那角落的位置,刻着“吾爱宁双!”
“还记得吗?你曾经说过,只有爱人才有资格写你的名字,宁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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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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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吗?你曾经说过,只有爱人才有资格写下你的名字,宁双!”
他的话,让她愣住了。她清晰的记得清楚,来到这里不久后,便给自己改了名字,只因为这里,没有人会再当她是举世无双的宁双了,这里,没有爱她的人!懒
她分明的记得,这句话是她说的!他知道,所以,他会是那个爱她的人吗?迷茫,她彻底的迷失了方向……
“宁儿,过去的所以,不记得了没有关系,我陪着你一起捡回,如果一直都记不得,那么我们就创造更多的以后,好吗?”
她的眸底,满满都是他的影子,听到这样的话,她还是想不起什么,只是很想哭,很想很想……
没有顾及这样哭泣的容貌会多不堪入目,宁双没有忍着,由着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越来越汹涌。
一双手臂圈住了她的身子,枕在他宽厚的胸前,听着那沉沉的心跳声,她觉得很安心,那样的对话,她很感动,只是还有着莫名的心痛,一下下有力的刺痛。是有些什么重要的,一直都没提起过吗?
撞入鼻息的味道,是好闻的气息,铺盖了所有的疑念,有些贪婪的吸了吸,安稳的靠在他怀里,一双手依旧自然的垂下,只是头,顺从的挨上他的肩,心思还是在努力的回想着。。leduku。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耗了她许多的力气,竟还是一片空白,思索耗去了她不少的能量,兴许是困了,或累了,竟然趴在他的肩膀上,熟睡了。虫
那一个夜晚,他没有移动过半分,由着那手臂麻了又僵,直到最后失去了任何知觉。
之后的几天,凌御黎会在白天的时候出现,而凌御霄则在晚上的时候出没在她的房内,和她斗斗嘴。这日,晚了些时辰到,她竟然无端的生了闷气。更是故意把门窗封了,逼得凌御霄翻过屋檐,从天窗而入。
虽拗不过她的小脾气,却让他欢喜更多,原来,她开始习惯的在等他!会因为等不到而有点小在乎,思及此,嘴角的笑靥深了不少。
这日早膳过后,小仲子奉了圣旨,到护宁宫把宁双接去了偏殿。没有通报,便引入了殿内。
宁双好奇的看着小仲子,只见他把头压得低下,看不出任何异常,疑虑着心态,跨入门槛。。leduku。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只见凌御黎坐在席位之上,往着她的方向微然薄笑,碍于宫婢在场,宁双只好端正的行礼。
“爱妃身子尚未痊愈,无需多礼!”在前一秒,凌御黎已经扶起她的手臂,并把她安置到一侧的座椅上。
一个眼神,婢女们半蹲着行礼,便跪了安。这静谧的偏殿就只剩下他和她。宁双眉心轻拧,这凌御黎是想干嘛?才用了膳,不会再让她吃饭吧?可是这么神秘兮兮的模样,还要遣退宫女太监,宁双怎么想怎么觉得迷糊。
才想开口问,门口就响起了小仲子的声音,“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驾到!”音落,咯吱的木门推开,伴随着那清新飘逸的花香和金步摇上的琳琅碎语,一张熟悉的面孔落入她的眸底。
这种惊讶,很是熟悉,宁双不知不觉的站起身,然而蓝芯的表情却太过于镇定,才那么几秒钟,宁双确定了她们穿越后,已经见过面了。
那不安和躁动随着她满是怨怒的表情刻画得清晰,从她的眸子,宁双读懂了,默默的起身行礼。
“宁妃妹妹刚诞下麟儿,身子还没恢复,免礼!”蓝芯没有半点想扶她的意思,只是单手一扬,淡淡的开口。
“皇后,这些时日,朕劳心国事与家事,倒是冷落了皇后!”凌御黎负手而立,语气里有着些许无奈。
“臣妾明白,皇上国事要紧,只要皇上忙完要事,能想起还有臣妾,臣妾就心满意足,是绝对没有半分的不悦。”掌心互握,置于腰间,螓首低下,略带半分羞涩与大体。
鼻息里串出一股不屑,凌御黎板过半个身子对着她,“朕想,如果没有皇后在处心积虑的想着法子,朕应该会有更多的时间!”
“皇上,臣妾不懂!”蓝芯猛的抬头,一双透澈的眸,深得见底,迅速的沾染了雾气。
“皇后啊皇后,朕认识你时的蕙质兰心哪里去了?你还要朕找出更多的证据指向你吗?今天朕摈去所有人,就想着给你留后路,你又何须再装作呢?”松去了大口的气息,凌御黎蹙紧了眉心,淡然的看着她。
她的唇抿得紧,眸子控制不住的扫过宁双,她那拧得紧的眉心满是疑惑,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今天凌御黎会这么请她来,遣退了所有人还好言的相谈,是给足了她机会,蓝芯自知东窗事发了,再怎么解释,只会更显恶意的掩盖,识时务者为俊杰,蓝芯倏然跪下。
“蓝芯,朕真的不愿意这会是你做的,可是,你还是伤了朕的心!”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也是因为太爱皇上,才一时冲昏了脑,皇上就绕了臣妾一次,臣妾以后都不敢了!”跪着移动步子,揪住了凌御黎的衣摆苦苦的哀求。
“今天,不管怎么样,朕都需要给宁霜交代!”
“宁双,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待向皇上求情,好不好?求求你了,宁双!”缠住她的衣摆,蓝芯跪在地上,哭得狼狈。
宁双一时诧异,僵在原地,重来她都不觉得蓝芯会是愿意委曲求全的人,这所有的情节,如果再加上场务“卡!”的一声,她会觉得那根本就是在拍戏!
“你起来吧!”禁不住她的用劲力气的哀求和猛力的拽着裙摆,宁双淡然的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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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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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吧!”禁不住她的用劲力气的哀求和猛力的拽着裙摆,宁双淡然的开了口。1
“你是不是原谅我了?”戏就做全套了,蓝芯低泣的抽噎道。
拉扯挣扎中,宁双后脑的伤口处有些发痛,连带着太阳穴也隐隐发麻。她想不起曾经的细节,那小腹上的疤痕明显可见,当初她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剖腹产了?这一切还真拜他所赐!懒
那些疼痛的记忆,连着她的失忆症一同淡去,找不到痕迹,也让宁双暂时忘却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命悬一线的刹那。
如今,她只知道,她和宝宝都没事,那怨恨也散了些,再想到大家都是被无奈的穿越到陌生的朝代,兴许还需要互相帮忙呢。
“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一时冲动,我原谅你了!”
含着泪,蓝芯把眸移向凌御黎,只见他转过身,背向着她,看不出任何表情。朱唇抿紧,皓齿磕碰着,再一咬紧,推了门往外跑去。
“这就是你对宁儿的交代?”不知何时,偏殿的一处,传来沙哑的声音。
殿内一惊一稳的两个眼神快速的扫过,落在一身深紫色男人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宁双惊得呼叫出声。
“她待朕有恩,朕把权留给宁妃!任凭宁妃处置!”凌御黎一早就知道在殿内,刻意默不出声。虫
凌御霄蔑然一笑,“你是看中宁儿生性善良,以德报怨,才假借宁双之手,绕了你的皇后吧!”
“你怎么说都好,毕竟最大的受害人是宁霜,朕尊重她,才把权力给她!”
“你们别争了,反正现在我和宝宝都没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了!”宁双往前走了几步,身子间隔在他们之间。还真怕他们一个激动,打了起来。
“皇上,我想出宫,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以前为了一个陆子彦,她们已经敌意暗涌,更何苦是眼前有权有势的皇上,本来就不愿意与人共事一夫,更何况对方会是蓝芯,以后那些步步惊心的日子,她逃之大吉。
“出宫?为什么出宫?”凌御黎不解反问。
“就是不在宫中生活,我要带宝宝离开这里!”
“宁霜,如果你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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