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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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齐人之福-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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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神默许他们的统治?
  陆判官苦着脸说:“要见面真的不行,可是我只能能让你看到她而她看不到你。”
  爱新觉罗·胤禛想了想点头答应了,结果看到一群兄弟和自家阿玛、额娘(佟皇后)晶亮的眼神黑了脸。
  陆判官看到这个场景也是黑了脸,他苦哈哈的打开尘世镜,镜中出现泰陵地宫,只见一身皇后朝服的李福雅站在棺椁旁搬东西。
  爱新觉罗·胤祥惊讶的问:“四哥,小四嫂这是在干什么?”
  这一问让众长辈、兄弟吃吃的笑,也让爱新觉罗·胤禛的脸更黑了,他咬牙切齿的看向那个令他大失颜面的女人,可眼中却溢着怀念。
  佟皇后温柔的看着她的养子肯定的问:“禛儿很想念她。”
  爱新觉罗·胤禛点头说:“今日才发现。”
  这时尘世镜中一个平和中带着清泠的声音传出“怎么都没反应?”接着他们就看到李福雅咬着下唇坐在暖炕上思考什么,就在爱新觉罗·胤俄快忍不住时李福雅的声音有传出“也许在那儿!”说完便趴到自个儿的棺椁上。
  爱新觉罗·胤俄问:“她到底在干什么?”
  爱新觉罗·胤禩无奈地看着直肠子的十弟开口回答:“也许她发觉了什么。”
  爱新觉罗·胤禛语带笑意道:“她发现了自己无法离开地宫的原因。”
  “切!”回应他的是爱新觉罗·胤祯不屑的声音,他也不恼只是那么看着,他余光看到陆判官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判官笔,果然……福雅撬开了她自己的嘴(这个形容好奇怪),在略微迟疑后掏出一颗珠子。
  爱新觉罗·胤禛在那一瞬间捕捉到陆判官脸色微僵,下意识的想挥舞判官笔却又生生的停顿,他知道自己猜对了,问题就是出在福雅刚拿到的那颗珠子上。
  大家惊奇的看着珠子在李福雅手中消失无踪,陆判官喃喃着“天意……天意……”众人想知道为什么奈何陆判官的嘴紧的像蚌,撬不开陆判官嘴巴的众人只好再度将目光聚焦到尘世镜上。
  众人吃惊的看到李福雅变衣服的那一幕,他们做鬼多年却一直都不会,接下来他们更吃惊的是李福雅已经走出泰陵却又回头,当听到那一句“我在这儿陪着你到永远可好?”众人齐齐看向爱新觉罗·胤禛,目光中包含的复杂意味令他无法完全解读,此时他的喜悦满溢于胸。最后还是爱新觉罗·胤祥拍着他的肩膀说:“四哥好福气!”
  陆判官叹了一口气说:“天意如此……你们时间到了。”说完判官笔一挥爱新觉罗·胤禛就不见了,同时尘世镜也关闭,在众人凶狠的目光中陆判官逃之夭夭只留下一句话“他和李福雅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爱新觉罗•;胤祥番外(一)

  爱新觉罗·胤祥轻飘飘地飘在半空中,他看向灵堂内吊唁的人悲痛的面容,看到四哥斥责三哥等人并圈禁他们……四哥,其实弟弟不在乎他们的虚情假意,这一生弟弟有你这一个兄长就足够了。
  爱新觉罗·胤祥看到四嫂乌拉那拉氏没了,而当年的一个小小格格钮祜禄氏母凭子贵成为贵妃摄六宫事,看到四哥为了给弘历扫清前途上的障碍而背负那样的苛责,其实……四哥,你比任何人都疼孩子,你不想你的儿子与你一样辛苦,你不想他也和你一样留下一身骂名。
  看到四哥因为过渡操劳而离世,爱新觉罗·胤祥呐喊、哭泣可四哥看不到、听不到,四哥……好四哥……为何他们看不到你的付出?你们不理应是最亲密的母子、兄弟吗?突然一阵烟雾后爱新觉罗·胤祥失去了踪迹。
  再次醒来后发现爱新觉罗·胤祥发现自己可以触碰到物体,那时候他心中惊喜万分,但是看到眼前白白嫩嫩的小手时,他心中波澜起伏不定——这不是他的手。
  爱新觉罗·胤祥还在仔细观察手掌的时候,门外一个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进屋来,她拧好毛巾走过去帮爱新觉罗·胤祥擦脸,爱新觉罗·胤祥坐在那儿没有动静,他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不会出错,所以他也没再说话。
  净面后那丫鬟问:“格格请快起身,待会儿您还要去给公主和额驸爷请安呢!”
  那丫鬟的一句话在爱新觉罗·胤祥心里掀起滔天大浪,‘格格’?那么说他这一辈子是女儿身?他僵硬着打量自己的小身板,在看向服侍他的丫鬟。
  那丫鬟忧心的摸一摸他的额头问:“格格是怎么了?御医不是说大安了?”
  爱新觉罗·胤祥拿下那丫鬟放在他额头上的手,那丫鬟笑道:“格格还是不喜欢别人碰您的额头,格格乖……今日公主要领您进宫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您可不能让太后娘娘久等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爱新觉罗·胤祥糯糯的开口,但是那一口童音令他在心里狠狠地皱眉。
  那丫鬟看了看天色回答:“卯时了,再不起就来不及了,您不是还要去看十五格格?您要是去晚了,满月宴可就结束了,到时候颖嫔娘娘可抱着十五格格回自个儿寝宫去了。”
  十五格格?颖嫔?这都是谁?顺治朝没有这一号人物,皇阿玛和四哥的后宫也没有,难道是在弘历的后宫。
  “十五格格?”爱新觉罗·胤祥装作疑惑的问。
  丫鬟笑着回答:“格格可是忘了,十五格格才满月呢!您进宫后可不能乱跑,见到宫里的娘娘们也得记得行礼,还有……”
  她还想说什么便被打断了,门外匆匆进来一个丫鬟问道:“好了没?公主可起了。”
  “好了,好了。”伺候爱新觉罗·胤祥更衣的丫鬟蹲下身小声嘱咐说:“格格记得要给公主、额驸爷请安,还有格格的阿玛、额娘、叔伯、婶婶都别漏了,另外都要记得给哥哥、姐姐们问好。”
  爱新觉罗·胤祥见机会来了便佯装不耐烦的说道:“啰嗦!本……格格可不是小孩子,这些都晓得。”
  那丫鬟笑道:“是了,格格是五岁的大孩子了。”
  爱新觉罗·胤祥低下头掩去眉眼间的复杂,五岁啊!还是一个五岁的女娃娃,公主的孙女吗?能够陪同进宫应该是嫡亲孙女,只是这个‘公主玛嬷’是皇帝的女儿还是先帝的女儿?是和硕公主还是固伦公主?是亲女儿还是养女?抑或是义女?
  “孙女儿给玛嬷请安,给玛法请安。”爱新觉罗·胤祥忍住心里的不舒服后转身又说:“女儿给阿玛、额娘、大伯……请安”
  “自家人都别拘着了,安珠贤……来……到玛嬷这儿来。”阿图向爱新觉罗·胤祥招手,他一看大约明白这个‘安珠贤’指的就是自己。
  爱新觉罗·胤祥走到阿图跟前,阿图一把搂过她说道:“今儿个和玛嬷一起进宫,安珠贤要听话,不许乱跑。”
  爱新觉罗·胤祥点点头,阿图也不指望安珠贤这个孙女儿会安分多久,她吩咐两名侍女紧紧跟着,务必不让她闯祸。
  进到宫里的爱新觉罗·胤祥隐晦的看向四周,眼中的怀念令人怀疑是否是错觉,那一闪而逝的的感情并没有被人捕捉到,反而是给太后和皇帝请安后爱新觉罗·胤祥差一点出了差错,因为他抬眼看到太后身边坐着的的皇帝居然是弘时。
  李福雅看了一眼女儿和曾外孙女笑道:“安珠贤今儿个精神差了不少。”
  “皇额娘是不知道,安珠贤这丫头昨儿个夜里是又哭又闹的,太医都是大安了可她愣是不出门,今儿个若不是借着皇额娘您的名头,这丫头怕是还不肯见女儿呢!”阿图取笑说。
  李福雅摸摸安珠贤的脑袋笑着打趣:“小丫头就这么记仇?说罢……什么东西才能让小安珠贤消气?哀家的私库里有的就一定给你。”
  “到底是九格格有错在先,那时候你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教训她,安珠贤自然生气了。”李福雅对阿图说后转而哄起安珠贤“你说是吧?小安珠贤……”
  爱新觉罗·胤祥抿了抿嘴角,他低下头瓮声道:“安珠贤不小了。”
  李福雅失笑道:“安珠贤还是这么可爱!这样吧……哀家让你九姑姑(九格格,继后伊尔根觉罗氏女)领着你去御花园玩儿,今儿个你九姑姑就负责陪你玩儿可好?”
  爱新觉罗·胤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表示同意,将站在一旁的九格格气了个倒仰,她暗地里决定一定要好好教育安珠贤一番,让她明白什么是‘长幼尊卑’。想她堂堂皇后之女,将来的固伦公主还怕一个多罗格格不成?就算她安珠贤的玛嬷是固伦公主。
  九格格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少顷她便在大人的示意下领着小表侄女儿去御花园闲逛,爱新觉罗·胤祥怀念的看着御花园的一草一木,但是这份怀念与感动很快就被破坏了。
  只听九格格说:“本格格有事情要离开一会儿,你且在这儿等着不要乱动,贵女就应该有贵女的规矩,成日里像个猴子一样到处乱爬像个什么样子!”
  爱新觉罗·胤祥眯起眼睛看了一眼九格格,他说:“九姑姑放心,安珠贤不会乱跑,会在这儿等九姑姑回来的。”
  在九格格怀疑的目光中,爱新觉罗·胤祥嗤笑一声咕哝:“爷的确不会乱跑,这皇宫后院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还用乱窜?”说完她便抬起脚往阿哥所的方向去了,在他身后伺候的宫女不敢拦阻,便只好寸步不离地跟着。
  走在熟悉的路上,爱新觉罗·胤祥一阵恍惚,突然他撞到一堵围墙上,正在他疑惑围墙为何会温热的时候,头顶上一声轻笑让他回过神来。
  “奴婢给四爷和六爷请安。”站在爱新觉罗·胤祥身后的宫女们赶紧行礼。
  爱新觉罗·胤祥一听便明白了,他也甩帕子道:“给四爷和六爷请安。”
  永璘疑惑地问:“谁家的小格格?”
  “回六爷的话,安格格是固伦荣安公主的孙女。”宫女甲赶紧挑重点回答,没见到四爷已经不耐烦了吗?
  “原来是小侄女儿,想来是福隆阿表哥的女儿。”永璘转过头对永瑜说,永瑜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却不想看到那个不足半人高的女童在偷偷地观察他。
  其实爱新觉罗·胤祥只是怀念,再看到一个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与雍正相似的人后,他不可抑止地想起了那个疼他的四哥。
  在以后的日子里爱新觉罗·胤祥默默的观察这个与他四哥相似的皇阿哥,越是观察他越是怀念,但是他总是避免一切可以碰到永瑜的场合,他怕会抑制不住思念而失态。
  爱新觉罗·胤祥在被一团绣线弄得头昏脑胀的时候,他觉得下腹一热,一股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接着他就闻到已故淡淡的血腥味。
  从未遇到这种状况的爱新觉罗·胤祥有些惊慌失措,他不敢乱动,因为一动就会有更多的血涌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毕竟他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受伤或者是中毒。
  乳母见自家格格坐立难安便去问,爱新觉罗·胤祥挣扎了半晌后如实吐出疑问,他的乳母兴高采烈地解释了一番便去准备草木灰带子,顺带着公主府的最高领导——固伦荣安公主阿图知道自己的孙女长大成人了。
  爱新觉罗·胤祥别扭的穿着缝有‘月/经带子’的亵裤,他羞红着脸听教养嬷嬷讲解女人应该注意的事项,以及日后成亲生子所要注意的大致内容。
  听完教养嬷嬷的‘课程’后,爱新觉罗·胤祥白着一张小脸,他云游似的过了几天魂不守舍的日子,七天后月信结束,他穿上男装在怀里揣上一把小匕首,捞起装着银子的荷包就出门去了。

  爱新觉罗•;胤祥番外(二)

  醉仙居内一身少年郎打扮的多罗格格安珠贤,也就是爱新觉罗·胤祥大爷,他买了一坛女儿红和几样小菜,包间内他的对面也放着一副碗筷。他举起酒杯道:“四哥……弟弟敬你一杯,这几日弟弟很难受……想到日后的生活……就恨不得……恨不得……四哥,你可曾想过你的十三在被折磨?”
  哽咽着说完这句话,他将杯中的女儿红一口喝干,接着他又倒了一杯满满的喝掉。他心里迷茫不已,想到日后要嫁人生子便又是一阵恶心、干呕,他又想起那个一直一直保护他的四哥,杯中的酒一口不停地喝下。
  可是爱新觉罗·胤祥忘了,现在的安珠贤不是曾经千杯不醉的‘侠王’,一坛女儿红足以让现在的他醉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蹒跚的走出醉仙居的爱新觉罗·胤祥踉跄而行,他循着记忆走去曾经的雍亲王府,醉眼朦胧的他没看到牌匾上挂着的‘雍和宫’三个大字,他径直走了进去却没有看到他身后前来怀旧的永瑜。
  永瑜疑惑地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醉汉,他见到那醉汉被守卫拦下后似乎发生了争执,永瑜不想有人在雍和宫门口吵闹便走上前去,却不想听到那醉汉低声喝道:“你们谁敢拦着爷?……啊?你们这群……刁……刁奴,若是让……呃……四哥知道你们……仗势欺人……”说完他还用食指比向那两名守卫说:“四哥一定……将……你们赶出……雍王府。”
  永瑜的手有些抖,他一把抓过那醉汉,却不想那醉汉甩开他问:“你……是谁?”可是他迷蒙地看了许久后有黏上去嘻嘻笑道:“四哥你……回来了?他们……都……欺负你的十三……”说着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永瑜迟疑了一会儿后,他举起手轻缓的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哄道:“十三乖了……有四哥在,没人敢欺负你,所有欺负你的人,四哥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永瑜哄完后听到怀中的人渐渐停止了哭泣,他瞪了两个守门的侍卫一眼便带着怀中人进了雍和宫。因为永瑜有李福雅的令牌,他可以经常出入雍和宫,所以守门的侍卫也没拦着。
  昏昏沉沉的醒来后,爱新觉罗胤祥看了一眼熟悉眼前这个的地方,他的脑地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所以迷糊中他循着记忆从内室里出来,看到书案上写奏折的人影便口快道:“四哥,还在为户部是事情烦恼?”
  书案后的人抬起头来,爱新觉罗·胤祥愣愣地看着这个年轻的身影,他张口却说不出话来。之间书案后的人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捏住他的脖颈冷冷地问:“你是谁?”
  同时爱新觉罗·胤祥口呼:“永瑜?是你!”
  听到永瑜的问话后爱新觉罗·胤祥侧过头,他挣扎了一番回答:“我是固伦荣安公主的孙女安珠贤。”声音呐呐如蚊,他看到自己头上的帽子已经不见了,而身上的衣服也换过,所以也不再做无谓的欺瞒。
  “十三是谁?”永瑜冰冷的气息贴在他的脖颈处,让他生生地打了个冷战、汗毛竖起。
  爱新觉罗·胤祥抖了抖身子,他闭上嘴巴不做一丝一毫的解释。永瑜见状冷笑道:“安格格,容本王(这时候他已经是承郡王了)提醒你一句,你的这身衣服还是本王亲手换的,这该看的、不该看的……”
  爱新觉罗·胤祥血气倒流,他怒斥道:“四哥怎么会有你这种无赖孙子?”
  刚骂完就后悔的爱新觉罗·胤祥本想该被当成妖怪处决了,却不想在下一刻跌入一个泛着冷香的怀抱。只听到头顶上有声音传来说到:“十三……朕的十三……”
  爱新觉罗·胤祥愣愣的流下眼泪后闭上眼睛,脸部摩挲着永瑜的胸膛问:“四哥,真的是你吗?”
  忽然觉得自己动作很软弱、很娘气的爱新觉罗·胤祥赶紧站直,他装作不在意的整理衣襟,可是脸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他。
  听到耳畔传来的浅笑声,爱新觉罗·胤祥恼了,他转移话题问:“四哥,这儿怎么处处透着诡异?当年弘时不是被你过继给老八了?可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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