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剧同人)修云三部曲+奈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日韩剧同人)修云三部曲+奈何-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黑道闻讯邀我入道,被我拒绝,
  这帮畜生就用暗箭射伤了修云,然后过来擒我。
  都怪那个老不死多嘴,杀个屁星。
  你们先走。
  你怎么办?
  修云的命更要紧。
  河洛闻言眼神一暗,不再犹豫直冲里屋,有两个杀手想要拦截被我用石子打掉武器。
  哟,渣滓们~
  我跳上屋顶,湿湿的房檐站不稳脚,不过有几个人已经先摔倒了,嘿嘿。
  刀光剑影,金属贴面而过,零碎的发丝飞落。
  河洛背着奄奄一息的修云跑到门口,又有杀手冲他们跑去,
  扬起利剑的人被长刀从后背砍飞,
  一只眼睛隐在阴影中,
  我沉下脸色挡在门口。
  虽然不想杀人,但是再敢伤害他们,绝不留情。
  大人,我不想拖累您,快走吧。
  修云趴在河洛后背哀求,小脸煞白,他被封住穴道,毒性暂时不会蔓延,但同时无丁点儿还手之力。
  我看了河洛一眼,他心领神会,一把带起修云跨上我的坐骑,策马而去。
  不!!!
  把修云的哀嚎抛在脑后,好歹相处八年,我不愿这孩子丢了性命。
  他总问我寂寞吗,我也想问他,
  有那么明显吗?
  明明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也没什么好悲伤的了。
  活着,日复一日的活着,
  捡到一只温柔暖心的宠物,时间长了没有感情也有温情。
  我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拖累了他可如何是好。
  可是仍然十分感谢,在最寂寞的时候遇见了修云,
  看着他单纯的笑容会莫名觉得欣慰。
  不知云儿是怎么想的?
  他会喜欢修云的性子吗?
  算了,天生冷感的家伙。
  还有河洛这臭小子,天天拽张中二脸,给谁看呢?
  爷爷撒泼耍混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喝奶呢!小SB。
  这样两个人格迥异的物种,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是怎么抛开世俗的成见,坦白对彼此的喜欢呢?
  是如何看清自己的心意,确定那就是爱呢?
  云儿,我不明白,当初体会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刻入骨髓的思念以后,
  才了解自己的心意,
  为什么他们什么都没经历就成了呢?
  所以是我太蠢吗?
  所以一定不能让修云和河洛有事,无论如何。
  砍掉冲过来的手臂,割下面前人的头颅,
  眼前的景物渐渐染成红色,
  身上泄露压制不住的狂气,在场的杀手小心翼翼围着我转圈。
  只要发誓永不触碰他俩,我就放你们走。
  轻轻舔着指尖的血液,诡异的甘甜弥补了一点喉头的饥渴。
  似乎是个杀阵呢。在所有人一起发动进攻的时候,脑海里飘过这样一个想法。
  四周布满荆棘,身处一片黯淡,模糊的视野与触感。
  揉揉脑袋,似乎看到了一个消瘦的背影,
  长发如黑瀑般柔顺地垂在身后,这次穿了件蓝色的衣服,好看。
  云儿!
  他似乎听到了呐喊,稍稍侧头,露出白皙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看不清脸。
  云儿!我又叫了一声,他却往前走去,
  离我越来越远。
  不,别走!
  我想迈开大步追上去,却移动不得,脚被泥潭陷住,
  手被荆棘绊住。
  滚开!死物!
  手上不知怎么有了刀,毫不犹豫地斩断纠缠的东西。
  他却越走越远,越走越快。
  我费力地向前奔跑,一路扫除障碍,
  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由大变小,直至消失。
  真可惜,又没追上,尽管追得筋疲力尽。
  只有在疯狂的时候,才能见到你,
  而疯狂的开端,是杀戮。
  我看清楚手上的伤口时,
  院子里挤满了尸体,尸体上铺着纯净的白雪,
  几多零星的小雪花飘进睁大的双眼里,满是惊恐。
  浑身的戾气消散无踪,铁器插在肌肉里,冷光乍现。
  我站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里,笑得绝望,
  雪停了。
  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禁卫军进院清理战场,
  统领向我行礼。
  东修大人,您还好吧。
  我没事,估计不会再有杀手成群结队地为了一个人作乱一方了。
  东修大人真得要保护那个杀星吗?
  你是何意?
  这……础立大人命下官邀您进宫面圣。
  础立那小子吗?太久没见了啊。
  我跪在殿前,身旁是年过不惑的旧时老友,身前是当今圣上。
  东修,你近来可好?
  托殿下鸿福,小人一直无恙。
  听说你昨日仅凭一人之力清剿了一个杀手组织?
  小的来之前已经死了大半人马,小的不过捡漏而已。
  白东修,你的危险你可知否?
  殿下!
  础立小小惊呼一声,同我一起跪在殿下面前。
  东修他绝不可能成为朝廷威胁,请殿下慎思。
  台上之人面露疲态,精神不济,都说王族寿命短暂,看来并非言过其实。
  他是朝鲜第一武士,近年民间威望有增无减,
  武功更是可怕到以一敌百,寡人心知自己命不久矣,世子年幼。
  就算东修不会背叛,也会有人千方百计拉拢,
  这样的存在迟早会威胁新朝。
  础立面色惨白,抖如筛糠。
  求殿下三思,东修绝无问题。
  我冲础立抛了个感激的眼神,示意他噤声。
  殿下已经考虑清楚了吗?
  上位者做了个手势,一杯毒酒摆在面前。
  慢性毒药,十个时辰才会生效,这样世人不会怀疑是朝廷动的手。
  多谢殿下。
  你不怨我?
  殿下如实袒露心声,已表明对小的信任。
  上位者长叹,知我者东修也,他收拾情绪,可惜寡人必须如此。
  殿下整日操劳国事,小的绝不会让殿下多一分担忧。
  说罢在础立的惊呼中我喝下那杯毒酒,直接干脆。
  小人已完成使命,多谢殿下厚爱,告辞。
  白东修!你疯了吗?
  础立站在宫门前哭吼,
  这个世界对你就没有一点儿留恋了吗?
  萨摩和珍珠你都不管了吗?
  当年一声不吭地离开,现在好不容易回家却是来受死的。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他哽咽地说不出话,明明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不用自责,我已知自己大限将至,这具身体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满溢的狂气了。
  础立停止哽咽,瞪大双眼盯着我,像是盯着一个怪物。
  我不能允许失控的事情发生,不想屠杀无辜的生灵。
  你明明可以控制好的。
  他的语气充满委屈的指责,
  你就是任由它发展,你这混蛋。
  础立,你知道的,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我唯一能看到他的方式。
  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擦干净口角的黑血,我远离了王宫和础立。
  傻子。我听他这样喊道,
  保重~
  呐,保重,伙伴。
  晶莹的冰花挂在树枝上,原来下了初雪。
  暴雪过后的阳光和煦暖人,是活着的温度呵。
  高大的青年给我开了门,凝重的面色松了口气,甚至不加掩饰自己的欣喜。
  太好了,你没有事,修云的毒也控制住了,慢慢调养就会好起来。
  我跨进里屋,苍白憔悴的小修云靠着枕头,只有细瘦的胳膊露在外面。
  大人,他眼里闪着泪光,您又救了我。
  我坐在他身边,一时无言。
  轻轻握住修云冰冷的指尖,我顿了顿,缓缓开口。
  我来看看你,我不希望你有事,你就像我的孩子。
  修云的命都是大人给的,欠大人的恩情只怕今生还不起了。
  傻修云,说什么还不还的,你我相遇即是缘分,我帮助你也是我主观所想,与你无关。
  我说,你能幸福是我此生所愿,你明白的。
  他喃喃张口不出声,只是泪珠子滚落下来。
  河洛递给我帕子,我擦了擦修云的泪水。
  为什么哭呢?没事儿不是很好吗?
  我知道大人此次一走可能不再回来了。
  这孩子分明看出了我眼里的死意,不愧是陪伴八年的默契。
  我喝了毒药,活不过八个时辰。
  二人都像被雷劈着一般僵直,
  半晌修云颤抖地开口,
  您说什么?
  我渐渐控制不住自身的狂气,未来很有可能堕成魔物,
  在此之前,我必须死。
  不,不。我去调制解药。
  修云挣扎着起身,
  没用的,我轻声劝阻,
  我想死的话,你拦不住。
  您怎么可以死了呢?当初那么痛苦都能活下来,现在却说什么疯话?
  您不是一直为吕云大人和至善小姐而活吗?您现在要抛弃他们了吗?
  您怎么能这样自私,您怎么能这样抛下我?
  修云急得一口气没提上去,猛烈地咳嗽。
  河洛拍着他的肩膀,默默瞪着我,满脸不赞同,不过他自知没资格埋怨我。
  不停咳嗽的人终于平静下来,眼里是挥之不去的悲伤和无法抑制的愤怒,
  对不起大人,我说得过了,
  你是为了大家才活到现在,你也是为了众生选择在此刻死去。
  你真伟大。
  小修云竟然也可以有刻薄的语气,真新鲜呐。
  所以,我站起身,拿刀指着河洛,
  来杀我吧!
  我们站在初雪消融的大地上,相对而立。
  您决定了吗?
  河洛一身黑衣,表情肃穆。
  我抽出长刀,摆好攻势。
  为了维护武士的尊严,请让我以决斗的方式死去。
  青年茶色的眸子隐隐闪着跳动的冷光,
  我的存在本身就能挑起他的兴奋。
  后来修云在本子记录,
  那个时候,我来不及看清楚两个人的表情,
  只有两道人影快速闪过,铁器相撞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东修大人的刀划过河洛的颈边,被他歪头一躲迅速回手反击,被抵挡住,
  大人转身回旋踢河洛双臂抵挡住大人的腿,膝盖弯到极限,就势一滚,
  刺出一刀。两个人身上和脸上渐渐布满划痕。
  大人身形微顿,咳出黑血,嘶哑地称赞,
  能和我打到现在,进步很大嘛臭小子。
  切,跟一个中毒的大叔打到现在仍不占上风,太弱了。
  两个人影分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撞在一起。
  ……
  大人划破了河洛的脖子,河洛刺穿了大人的胸膛。
  虽然大人用的是刀背。
  大人是天下最傻的傻子。
  身体被刺穿的那一刻,稀薄的空气透着日光,
  温暖而舒适的温度,活着的温度。
  我气喘吁吁地对河洛说,
  臭小子,千万……不要相信……什么狗屁杀星。
  我从来不信,他满脸笃定,如我初见时的模样。
  不是杀星,不是武圣,河洛就是河洛。
  天上地下,唯他河洛。
  修云跪在身边泪如泉涌。
  不要哭,我终归要随他而去,你明白的。
  被思念困住一辈子值得吗大人!!!
  我啊,抛却情爱以外还剩下什么呢?
  剩下什么?
  忘了吗?武者的初心。
  武士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
  守护重要的东西,拼尽全力,抵死战斗。
  即便浴血,即便孤独,即便痛苦,
  也要坚持背负下去,承担男人的责任。
  可是我连最重要的东西都丢了呢。
  因为武者的身份活到了现在,
  拼死也要守住最后的武士之魂。
  我会把大人和吕云大人合葬,请您放心。
  此生承蒙大人照顾,修云感激不尽。
  河洛很好,大人不用担心,我绝不会让他堕入魔道。
  我啊……被大人救下的那一刻……
  在修云哽咽的碎语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意识渐渐飘远,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云儿,我们来比试吧。
  你哪次赢过?
  论武艺天下哪有武艺能比得过我?
  ……呵。
  好吧除了吕云朝鲜第二剑的白东修。
  知道了就好。
  说什么狗屁话,那我础立难道是朝鲜第三剑吗?
  切。
  回不去的旧日时光和放大了的单纯笑容,
  和你在太阳下生活,
  才是我最重要的存在。
  我的武魂要守护的东西。
  四周是弥漫无际的黑暗,
  脚下是软绵绵又轻飘飘的道路。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有一群人在排队。
  身体不自觉就排了进去,徐徐跟着往前走,
  队伍的尽头淌着一条河,河上架着座矮桥。
  桥边有一个穿黑色斗篷的身影,正在给路过的人递碗。
  跪在墓前的修云起身,身后的河洛给他披上一件外套。
  二人各骑一匹骏马,扬鞭奔向辽阔广袤的远方。
  白雪消融,
  露出深褐色的土地,
  集结了无数的生命和故事,
  无论路有多长,总会有人相伴而行。
  太阳拨开云雾洒下万丈金光,
  寂静的坟堆上开出一朵花来,
  随风摇曳,
  散着暗香。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不知不觉把修云写成中篇了呢。
  再加上奈何的话。。。
  当初只是为了纪念保罗沃克,被影片中朋友逝去的哀伤打动,
  于是联系到失去吕云的白东修,
  要痛苦更多吧。
  武魂里的东修死了呢,
  但是一切还没结束,
  他和云儿的故事还没完结,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be哟~
  而是讲述武士灵魂的热血故事呐。
  综上,看到这里的亲故如果能留言会很开心哒,毕竟也是写文的一大动力哟
  虽然有时候阻止不了自己的脑洞~
  最后鞠躬撒花~
  

  ☆、奈何 上

  我坐在桥边,手里拿着一个盛满河水的碗,身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身后站着两个强壮的身影,身旁的“人”慢慢排起长队。
  排队的“人”表情各异,一个接着一个走到我身前来,有愤世嫉俗者,看到我递过来的碗,一把接过毫不犹豫地喝干;有慈眉善目者,礼貌地冲我做礼,恭敬地捧着碗缓缓喝净深褐色的液体;有愀然凄怆者,暗自伤神,对世间有无限眷恋,拿着碗水犹豫不定。
  我稍稍向后侧头,宽大的黑色披风压出褶皱,身后的狗头鸡面立刻上前,一个按住微弱挣扎的身体,一个将碗里的水直接灌到那人口中,然后把他送到桥的那头,一群喝过水后目光呆滞的人正排着队等候渡船从深渊中划来。
  我又接满一碗河水,伸出手指在上面弹两下,黑色的冥河水就成了褐色的忘情水,俗称孟婆汤。
  一个女子哭哭啼啼地跪在我面前哀求
  “求您,不要给我喝,我不能忘记赵郎,忘不了啊。”
  我把碗送到她口边,她惊恐地看着我隐藏在阴影下的脸,我温柔地劝道
  “孩子,你最好还是喝了这孟婆汤,你不喝就不能转世投胎,在奈何桥上耗得越久,魂魄就越淡,小心最后魂飞魄散哦。”
  那女子听了立刻就着我的手把整碗水都喝光。我满意地抽回手,蹲在河边涮涮碗,又重新盛满。只要一拿魂飞魄散来威胁,保准再坚定的灵魂也要服软。
  下一个“人”走在我面前站定,我照例把碗递过去,他没有接,我抬起头看着他,猩红的唇暴露在他面前,我缓缓开口道
  “是还有放不下的事吗?人活一遭世间一切不过过眼云烟,不如放下。”
  来“人”年纪尚轻,一头直发服帖地披在身后,面色苍白,脸颊布着一道斜疤,但是眼睛勾着美丽的线条,眼神含着流动的光影,直直地盯着我。
  ‘长得真好看,可惜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