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将她衬托得更加妖艳。她双手环胸,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如儿。
看着如儿错愕的样子,柳瞳儿冷笑一声,走近她的身边,轻轻地说道:“你知道吗?你,根本就不配做小姐的丫鬟。”
声音轻轻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比。
如儿轻颤。
柳瞳儿看到她的样子更加愉快,又道:“你有哪里比得过我?我才是适合小姐的人。你这么胆小,小姐现在学了武功,是不会要这么懦弱的丫鬟的。你还是收拾收拾,走人吧。要是沦落到让人赶的地步,多狼狈啊。你说是吧?”
如儿没有回话,身子颤抖得更厉害。
“如果不是你,小姐就不用被你拖累了,你知道吗?”
“算了,看你那样子,啧啧啧,我可要去看看小姐了,你就自个儿呆着吧。”说完,还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如儿深吸了一口气,跟在了柳瞳儿后面。
“你这是干什么?”
“瞳儿姐姐,带我去好不好?”
“怎么,你就这么想让小姐赶你走啊?”
“我不怕!”如儿抬起了头,眼里满是倔强。
柳瞳儿看了她一眼,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喽,那就走吧,眼见为实不是吗?”
跟着慕容凝,她们来到了一座被竹林包围的空地。空地上满是落叶,风卷着叶子凄凉的飘过,说不出的沧桑。
看着慕容凝面前的古筝,天问老人缓缓说道:“我已经教过你琴艺,你来自未来,就弹一曲未来的歌吧。”
“是,师傅。”慕容凝淡淡说道。
清了一下音,慕容凝唱了起来:
“月光色 ,女子香
淚断劍 ,情多长
有多痛 ,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 ,随风荡
谁去想, 痴情郎
千军万马 ,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 谁敢闯
望明月, 心悲涼
千古恨 ,轮回尝
谁最狂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月光色 ,女子香
淚断劍 ,情多长
有多痛 ,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 ,随风荡
谁去想 ,痴情郎
千军万马, 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 谁敢闯
望明月, 心悲涼
千古恨, 轮回尝
谁最狂
过情关, 谁敢闯
望明月, 心悲涼
千古恨 ,轮回尝
谁最狂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
一曲完毕,慕容凝看向了天问老人。天问老人点了点头,赞许道:“你已经把声音控制得很好,我接下来会教你暗杀。用琴棋书画来暗杀。”
慕容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躲在石头后面的如儿却差点哭了起来。眼眶酸酸的。小姐刚才唱的时候分明是很悲伤的,可是,为什么呢?
。。。。。。
(首先,为蓝月这么多天没有来更文说声对不起,蓝月的电脑坏了,刚修好就传文了,亲们不要怪啊。歌曲相信大家都有听过,是《月光》,我不客气,全下了哈。求收藏,推荐和留言!)
☆、身份
“看够了吧?把眼泪收起来吧,免得被人赶走的时候却哭不出来!还不走,留着等着被小姐发现啊。”柳瞳儿的声音冷冷地从后面传来。
如儿擦了擦泪水,沉默地跟在柳瞳儿后面。
走过了竹林,柳瞳儿突然回过头,对着如儿说道:“看不出来,你还很假惺惺嘛!”
“瞳儿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你会不知道?那就让我来试试吧!”柳瞳儿冷冷一笑,从靴间拔出一把匕首,冲向如儿。如儿没有动弹。
柳瞳儿没有停下动作,将匕首抵在了如儿的颈上。
如儿一阵轻颤,吸了一口气之后轻轻问道:“瞳儿姐姐,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呵,你还真够镇定的。”
“镇定?”如儿眼里满是一片迷茫。
“难道说。。。堂堂一个武林盟主,就窝囊吗?”柳瞳儿笑得更加冷了,直直看着如儿。
“瞳儿姐姐,你在开玩笑吗?武林盟主是男的啊。”如儿无辜地说道。
“那么,请问阁下,你的面具,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说着,以迅速用匕首将如儿脸上的一层薄薄的**揭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俊逸的脸蛋。
**被揭下来的人似乎毫不着急,轻轻一笑,抬起白皙的双指,轻轻地,慢慢地,将还停留在距离自己脸面一公分的匕首夹住,强劲的手势将匕首带了下来,也将柳瞳儿拉得更近。
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男子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柳瞳儿别过头,没有理会。
他的手紧紧地锢住柳瞳儿的腰,让她无法挣扎。
“你到底要干什么!”柳瞳儿微怒,水眸瞪着眼前的人。
“干什么。。。。。。”男子靠近柳瞳儿身边,轻咬着她的耳垂,道:“当然没干什么,你以为我想要干什么?”(呃,好复杂啊。。。。。。)
“无耻!离我远点。”可恶,自己的武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嘛。
“无耻吗?”男子邪魅一笑,薄薄的嘴唇自柳瞳儿耳边移开,柳瞳儿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就在她呼气的那一刻,男子将唇瓣停留在柳瞳儿的脸睿员撸帷В。。�
柳瞳儿气愤地咬了咬嘴唇,却无能为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等了一会儿,他终于移开了脸,看着柳瞳儿。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什么!”
“你是怎么发现的?”他轻轻地勾起那一面**,看着上面的图案,轻轻问道。
“那张人皮,是真正的如儿的吧!”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难道,不可能是假的吗?”真是可惜啊,好好的一张**,就这么给毁了。不过真够奇怪的,这面具不是要特殊药水洗过才能揭吗?怎么她这么一挑,就挑掉了呢?看来要换药水了,这年头,什么都靠不住,肯定是过质了,劣质货!
“当然不可能,**没有真人那样好的皮肤,质感当然不同。仔细看也能分辨得出。”呃。。。。。。
“从小姐进宫的时候,那个如儿就是你了吧。”
“不是。”男子认真地摇了摇头,道。
“我,不信。我看人的眼光从来就不会出错的。”
“那是我的一个侍女。”男子无奈道。
“呃。。。”柳瞳儿被雷得说不出话。
有什么区别吗??o(╯□╰)o
男子微微松开了对柳瞳儿的锢制,道:“你觉得,今天的事情需要说出去吗?”言外之意就是你敢说出去吗?
“不需要是不需要,反正小姐绝对会知道,小姐比我的感觉还要灵敏呢!”
“这你不用管,只要你保守秘密就好了。”他完完全全松开了柳瞳儿,拾起**之后,离开了。
柳瞳儿看着他的背影,回过身,也走开了。
一把匕首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一双白皙的手将它捡了起来,消失不见。。。。。。
☆、不沉世俗,不近红尘
“凝儿。”天问老人看完慕容凝的最后一遍演示,开口道。
慕容凝缓缓地抬起头,被面纱遮住的脸越发冷艳。她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天问老人,道:“师傅,什么事?”
天问老人幽幽地叹了口气,终于开口道:“我。。。要离开了。”
“您要离开?”慕容凝听见老人的话后猛然瞪大了眼。
天问老人没有回答,他看着慕容凝,又道:“为师记得教过你,对任何事情都要冷然相对,切不可失控,你忘了吗?”
慕容凝怔怔地看着天问老人,又要走了吗?
猛然想起老人到来的第三天晚上,她曾于他见过面,当时说的话语还历历在目,宛如在前一刻。。。。。。
“凝儿,从今天起,你就要拜我为师,谨遵师命。懂了吗?”
慕容凝抿着唇,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天问老人。
“你可以称呼我为‘师傅’,随事而定,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慕容凝还是没有说话,天问老人也不恼,继续说道:“为师只收过一个弟子,也是唯一一个,就是你。”
慕容凝终于有了反应,眼睛看着天问老人,飘渺。。。眼中仿佛没有焦点。。。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为师不希望你沉入世俗,你来到这,是为了完成一件使命,我让你拜我为师,也是命中注定。”
慕容凝终于开口说话了:“什么使命?”
“时机未到。”
慕容凝没有再三追问,继续听老人说话。
“不沉世俗,不近红尘。这是为师对你的要求,你只要遇事冷然相对,不要失控即可。”
。。。。。。
那晚似乎还说了很多事情,当时仿佛已经飘逝。慕容凝印象最深的话,始终只有这一句‘不沉世俗,不近红尘。这是为师对你的要求,你只要遇事冷然相对,不要失控即可。’
要不沉世俗,不近红尘呢!
应该。。。是可以的吧。红尘?世俗?活得累了,这些自然也就迷惑不了自己了。
自回忆中清醒,慕容凝看着天问老人,缓缓道:“我,没,忘!”
“没忘啊,没忘好啊!为师,就可以放心走了。”老人道。
“那您当初说的使命是什么?”
“使命么?”
“。。。。。。”
“这个使命,从你一出生就背负了,只要你离开这里,使命就会开始它原定的轨道了。。。。。。”
慕容凝紧紧地抿着唇:“是要颠覆我的人生吗!”面纱掉落,飘飘悠悠地落到地上,被轻风吹动,又飘了几步,落在了几步之外。
明明很近的距离,开始如果不蠕动脚步,却无论如何也拿不到。
风吹动着发丝,冷艳到绝然的脸微不可见地滑过几滴泪水,落入尘土,溅起一丝尘灰。
为什么?为什么要拿我的人生来做赌注!
老人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看着。。。。。。
“如果真要这样的话,您走吧。”过了许久,慕容凝开口道。
老人仍然没有说话,他翻开手掌,里面赫然拿着一面**。慕容凝不解。
老人把**递给慕容凝,开口道:“你此番前去,必将引起天下大乱,戴上面具能保你一时。”不能保一世,是吧。
但是慕容凝还是接过了面具。
老人又道:“此面具不能碰血,遇血则化。”
“我知道了。”
“你今后会有一大劫,这是龙灵丸。”老人拿出一颗小巧剔透的药丸,递给了慕容凝。
慕容凝接过,服下。
“此药能为你解除一切毒药的毒素,但是也有克星。”
“是什么?”
“龙灵香!”
“龙灵香?”
“对,若是闻到此香,会暂时丧失所有武功,浑身无力。你要小心谨慎。”
“是!”
☆、离开了
“为师走了。。。”天问老人说道。
慕容凝垂下眼,淡淡道:“我知道了。”
天问老人一笑,又道:“丫头,我们会再见的,不用这样子。”
“我没有怎么样。”慕容凝否认道。
“我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你都要记得,若是忘了,可就晚了。”
“是。”
“我还要送你一样东西。”
“是什么?”
“马车。”
“马车?”
“那不是普通的马车,坐上了马车,你们可以看见外面的人,事,物。但是,外面的人却看不到你们。也可以说是隐形车。若是遇到了危险,它可以助你逃过一劫。”
“谢师傅。”
“那 倒不必。那马车跟了我都快60几年了,只不过,这车子不轻易认主人,主人一直都是‘她’,我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认你作主人,这,要随缘了。”慕容凝不知道这个‘她’是谁。
有可能,是他,也有可能,是她。
但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人,所以,她并没有去追问。
“好了,该交代的事,师傅都交代完了,师傅,要走了。”
“慢走。”慕容凝没有去送,就连结语也没有再说一声‘师傅’。可能,她真的会变得铁石心肠吧。
慕容凝回过身,没有再看天问老人一眼。
后面传来了天问老人的最后一句话:“我在这里设了一个阵法。就算是为师考你的最后一样吧。五行八卦,要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地利已经到了,天时和人和,就要你自己去把握了。同时,师傅要你发一个誓,若一天不解出这个阵,便不可踏出这里一步,你能够做到吗?”
“我慕容凝对天发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天不解出这个阵,就不会踏出这里一步,若违此誓,轮回地狱。”慕容凝没有回过头,淡淡地发完这个毒誓。
“很好,希望你遵守自己的誓言。”凝儿,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一件事了,这个劫,只能看你度不度得过了。
天问老人默默离开了。
慕容凝将手往脸上一抹,指腹间都是泪。她弯下腰,捡起自己的面纱,缓缓系上。回过头,脸上早已经是一片冰冷,冷艳决然。
她缓声道:“出来吧。”
躲在石头下的柳瞳儿心中一惊。旁边的“如儿”更甚。自己已经隐藏住自己的气息了,为何还会被发现?她的武功,真的那么高吗?
相比之下,恐怕自己还比不上她的一根手指头。
“还不出来吗?”这一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柳瞳儿连忙站了出来,‘如儿’也跟着站了出来。
慕容凝眼光一冷,一段白绸凭空而出,像是有知觉一般,直直伸向‘如儿’,‘如儿’一惊,连忙伸手一挡,白绸灵活地闪过他的手,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脖子,如同吸血鬼一般,紧贴着他的颈部。
‘如儿’一僵,不敢乱动。
柳瞳儿在旁边干着急,手里逸出了汗。知道小姐已经发觉了他的真实身份,匆忙之下,只能喊道:“小姐,手下留情。”
慕容凝没有理会柳瞳儿,冷冷地问道:“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柳瞳儿垂下了头,喃喃地道:“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先给我离开。”慕容凝又道。
“啊?”
“我让你离开,听见没有。”慕容凝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是。”柳瞳儿担心地看了男子一眼,离开了竹林。
慕容凝看向‘如儿’,道:“刚才的事情,你们听到了多少?”
“不多不少,什么都听到了。”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
白绸瞬间拉紧了一些,男子这才又道:“是全部都听到了,只不过现在都忘了。”
白绸离开了他的身体,慕容凝将绸带收了回去,道:“忘记了最好。”
“什么叫‘忘记了最好’?”男子见没有危险了,马上问道。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慕容凝冷冷地威胁。
“好了,我明白了。”
“毒解了吗?”慕容凝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男子不明白。
“我说,你身上的毒解了吗?”慕容凝不耐烦地重复一遍。
“呃,没有。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毒?”
“这你不需要管,把它吃了。”慕容凝扔过来一个小小的药瓶。
男子打开服下,问道:“解药?”
“不,是毒药。”
“你骗我。这是解药。”男子感到体内有一股真气在全身流动,更加笃定那是解药。
“没有错,是解药,但是,那也是毒药。”
“什么嘛!”
“以毒攻毒。”慕容凝淡淡回道。
“现在毒解开了,你可以走了吧。”
“我。。。。。。”
“不要跟我说你不想走,我这里没有可以收留人的地方。”
“可是我。。。。。。”
“没关系,我记得最近有一个人一直在找你,好像是你的什么人,如果你不想走的话,我让他来请你走。”
“别,千万别。我走,不过,可不可以让我多留几天?”
“不可以,你明天收拾收拾就走吧。”慕容凝毫不留情地说道。
“那好吧。”谁叫他打不过人家呢!“不过。。。”
“什么?”
“实话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就发现我 的啊?”
“你假扮她的那一天。”
“什么,你也太能装了吧。”
“我没有装,本来想饶过你,你是想自己寻死了是不是?”
“呃,我多嘴了,那我先走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风呼呼地吹着,卷着一两片树叶飞动。
等男子回过神来,慕容凝早就不见踪影了。
男子只能回过身,走出竹林。
这个女人,真的很恐怖。
。。。。。。
(送上一更。已经开学了,看在蓝月这么勤劳的份,就给点收藏,推荐和留言吧~~)
☆、不允许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