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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恶由心生,人心中的恶鬼,是永远也无法驱除的,这跟人类的本质有着不可忽视的直接关系!但人如果死了呢?心中的恶念还会化作恶鬼吗?
答案谁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大胆地假设,也许某个人在临死前有着无比的执念,这份执念就如同付国生那样,本来是一份真挚纯善的感情,但却因为太过执着而劣化。本来这样的人应该毫无疑问会鬼抬头的,但他死了!人死之后只留下三魂七魄,却没了肉身,那执念其实也是三魂七魄之一,所以就跟三魂七魄融合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话说关煜婷和我们一起出了武家的老宅子,刚刚走出大门,憋了半天的美女警花就受不了了,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威胁道:“小子,你要是说不出个好歹来,我肯定让你尝尝我的拳头的厉害!”
我就将自己的想法跟她说了,关煜婷却是没听得太明白,眨巴着眼睛问:“你的意思是说,咱们遇到的问题其实都是武家老太太引起的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啊,人家可是武省长的老娘,只要发一句话就可以弄得你生不如死!”
我一脸为难,半开玩笑地道:“我说的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啊,毕竟现在咱们现在是npc,要去找到那个操纵着所有棋子的玩家,本来就存在着极大的难度。何况……”
见我停顿,关煜婷就急忙追问何况什么。我苦笑着摊摊手道:“何况以我最近遇到的事情的尿性来看,我总觉得我们被一个叫做‘作者’的家伙耍了!我其实也很害怕自己的猜测错误啊,要是武家老太太真的没问题,我可受不了武省长的报复。”
“别开玩笑,拿出点信心来!”关煜婷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劝我鼓气勇气。
我只能苦笑不得地解释道:“不是我没勇气,而是我虽然有了一定的猜测,现在却不是很敢肯定。我就说说最近几次我遭遇的事情吧,首先是我家老爷子,我是亲眼看着他下葬的,而且脉搏什么的也绝对没了!但是后来我家老爷子的尸体不见了,他竟然还给我打来了电话!再后来我遇到了刘家的案子……”
“刘家?你是说那个被火烧了全家,就剩下个在外面读书的刘家?原来当时你也在场,我就说怎么可能一把火把人全家给烧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关煜婷顿时来了兴趣,大声追问道。
我就把刘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毕竟关煜婷和我一起办了几个案子,我如今对她还是很信任的。果然听我说一开始怀疑刘家的问题是金童子,结果最后金童子却变成了个好人的时候,关煜婷也是一脸莫名,哭笑不得道:“难怪你会没自信,就算是我处在你的立场上,估计也会觉得是金童子的问题吧。”
然后我又说了胡沁雨和柳许瑶这对好姬友,待听说胡沁雨和柳许瑶同时出现魂体的原因竟然是双方之间的不离不弃时,关煜婷又是感动又是好笑道:“哈哈,原来还真是你想多了。”
杨继的案子我就不说了,关煜婷是全程参与了的。然后就是付家的事情,付家的案子可以说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复杂最诡异却又最让人感到无奈又悲哀,同时又深深被感动的案子了。亿万富豪为了心爱的妻子,甚至连对女儿的关爱的忽视了,但谁知道出现在我面前的魏梓涵,竟然却又是另外一个付国生呢?两个付国生之间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还真是让人觉得这种故事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感觉。
关煜婷听罢我的描述,默然无语半晌,才颓然道:“难怪你不太想跟我说付家案情的详细过程,原来竟然是这样。不过照你这么说,莫非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掌控着我们的命运?现在连我也开始不自信起来了呢,万一哪一天那个掌控我命运的家伙把我安排成你的后宫……哇!我不要活了!”
我就那么招你讨厌么?我心中又怒又苦笑不得,说道:“喂,我才是不想活好不好,你这人性格其实不错,虽然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但正是因为这样,你这个人更适合当朋友,不适合当恋人啊!”
“你们是不是当我不存在了?”旁边胡沁雨突然插嘴,我将转头,就看到她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几乎是咬着牙齿的一字一顿道:“还有某个家伙,你是真的想开后宫?那我不介意把你给阉了……”
“笑话!那怎么可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急忙握紧拳头,表达着自己坚定的决心。
关煜婷很聪明,急忙又说到了正题上:“那照你的意思,我们就是游戏npc,老太太反而是游戏玩家了。npc对抗玩家有天生的劣势啊,咱们要怎么办呢?而且你跟老太太接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都没看出来老太太的问题,仅仅凭猜测,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我只能说希望不要再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化了,打着禅机道:“生亦死,死亦生!冥府通神气,八方汇于此。到底是心动还是风动,我们谁又能说得准呢?”
关煜婷皱着眉头又打了我一拳:“你这家伙,不要故作高深,说人话!”
“呸!真是不学无术!”我吐了一口唾沫,对关煜婷表示极端的鄙视,关煜婷就狠狠地掰着指节,噼噼啪啪作响:“你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别别别,我说就是了!”我急忙挥手表示道歉,“其实说得简单一点,什么是死,什么又是生?你难道不觉得老太太的生活实在是太孤寂了一点么?家里的野草都长这么长了,我实在不太明白,武省长好歹也是一方大员,怎么可能让自己老娘孤单一人生活在老宅子里,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关煜婷是个警察,从来都不会介意用最坏的角度去揣测别人,当即反对道:“那也不能这么说吧,武省长虽然是个好官,但谁又能保证他不是沽名钓誉呢?也许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他老娘的死活呢?”
“你傻了啊?从古代开始,咱们就讲究的是以仁孝治国!即便现在那一套不流行了,但是不孝的人一样要备受谴责,尤其是武省长这种人,如果他真是沽名钓誉之徒,那他更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我常听说官场黑暗,虽然可能有所偏颇,但武省长肯定会有政敌吧,要是他老娘的事情爆出来,他还想不想升官了?还想不想进中央了?”我马上反驳了关煜婷的揣测。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关煜婷被我驳得哑口无言,只能有点自暴自弃地问。
“所以我就说这一切不是那么简单啊,也许咱们看到的一切,既是真实的谎言,也是谎言的真实啊!”我叹了一口气,“总而言之,咱们先就这么查着,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明天我们应该不会再出现记忆被篡改的情况……另外你想办法通知一下武省长,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家老娘的情况。”
我们一边说一边走,走到曙光大道尽头的时候,路边一家门市里传来一阵阵掩盖不住的哭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第八十三章 是谁在编织着谎言
“大家早上好!”今天的警局依旧很热闹,电话声不绝,不过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关煜婷关队长,她的心情很好。
同样的,我的心情也不错!虽然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简直就像某个人精心给我们编织的谎言一样,但至少我们已经察觉到了谎言的存在,并且已经找到了有力的突破口,昨天晚上我跟关煜婷一起在家里等啊等,终于知道了记忆出现问题的时间——凌晨02:21。
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因为涉及到本次墙妖吃人案件的所有人都有准备备忘录,所以这一次不再是我们单独进行排查。
不过很快我们就被吴局长叫到了办公室,他也有一份备忘录。因为老成持重的原因,他的备忘录竟是事无巨细,完完全全的将昨天发生的每一件事以及应对方法都写了。
“不是让你们今天不要回警局,我们其他同时用电话对你们进行协助吗?”吴局长脸色黑得跟锅底一下,大声教训关煜婷,至于我……反正我不归他管,我就直接无视好了。
关煜婷一拍脑袋,一脸歉意地道:“抱歉,吴局,昨天晚上我是在王正家过的,他的那份备忘录不是特别详细,把电话联系这段给忘记了,我和王正这就走。”
“等等……”吴局长神情严肃地打量着我,又看了看关煜婷,诧异地道,“你们都已经走到那一步了?我记得小雨才是小王的女朋友吧?”
我去,你这个当局长的也不是什么好家伙,怎么能这么胡乱误会?我已经吐槽不能,急忙按住了想要说话的关煜婷,这女人说话有时候不经过大脑的,为免发生更大的误会,还是我来解释更好。
听说我们昨天晚上是为了查案才在一起,吴局长竟然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挥挥手把我们赶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怎么查?我倒是有了一点想法,你呢?”为了避免胡沁雨再吃飞醋掐我,我赶紧把话题扯到了案子上。
关煜婷拍了拍手,道:“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遇到了已经死去的那个江百里么?后来我们不是还专门打电话询问过所有失踪者家属么?不是所有失踪者都已经回家了吗?咱们先去拜访一下他们,然后再去曙光大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这么大本事,可以编织这么真实的谎言!”
关煜婷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做就做,当天上午,我们就一起拜访了所有失踪者的家,除了有两家出去旅游散心了之外,其他失踪者的确都回到了自己家,并且他们的记忆跟江百里如出一辙,都是坚持认为是我和关煜婷如同警匪片的主角一样飞身而出救了他们。
之后我们让留在警局的人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景华小区的监控录像,鉴证科给我们反馈回来的消息是——江百里绝对是被作为三截给吃掉了!那段监控录像根本就没有丝毫人为更改的痕迹,也就是说,不管是我,还是鉴证科,都无法给出江百里死而复生的原因。
其他失踪者能回家,咱们可以说他们只是单纯的失踪,毕竟我们没有找到失踪者受害的证据,但江百里……而且失踪者跟江百里的记忆如出一辙,跟我和关煜婷的记忆完全不同。
中午在外面胡乱吃过午饭,我和关煜婷就来到了曙光大道。看到那堵围墙,关煜婷就有些来气,重重地踢了围墙一脚,回头问我:“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藏着什么打算?今天还要不要拆这段围墙了?”
“暂时不用,咱们先去拜访老太太。”我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如果我估算不差的话,会出现我们所遇到的情况的原因,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状况!
白天的墙妖静静地矗立在曙光大道边,如同牢笼一般,将墙内墙外的两个世界永远地隔离开了。
墙外的世界车水马龙,喧嚣尘上,行人如织,热闹繁华却又让人心烦气躁。
墙内的世界安静祥和,虫嘶鸟鸣,一派自然温馨,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段围墙实际上已经吞食过七八个人,谁又能想到这闹市内的世外桃源竟潜藏着如此惊人的危机?
武家的老太太依旧一如既往地浇灌着盆中的花儿,水洒中喷射出来的水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七彩的光,竟是制造了一道人工的彩虹。
老太太凝视着彩虹,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半晌才开口道:“你们是来送礼的吧?老太婆人老了,不中用了,我儿子的事情,我老太婆也管不了,各位请回吧。”
关煜婷张了张嘴,想要说是来调查墙妖的事情,我急忙阻止了她的动作,而是微笑着走到了老人的身边,提起旁边一盏空置的水壶,微笑道:“老人家,我们不是来送礼的,我看您老一个人守在家里,似乎也挺孤单的,所以我就和女朋友过来陪您说说话。”
老人诧异地打量了我一眼,把手里的水壶递给我,然后拿过我手里的空水壶,慢悠悠地走到水龙头边接了点水,又慢慢地挪了回来,叹息道:“是吗?都说远亲不如近邻,现在社会越来越发达了,邻里之间现在也不闻不问,老死不相往来了,不瞒你说,老太婆还真是有些孤独。如果你是真心陪老太婆说话,老太婆自然欢迎得很,如果是拐弯抹角的想要拉关系找我儿子帮忙办事的话,那到时候别怪老太婆发脾气。”
说罢又打量了一下关煜婷和胡沁雨,疑惑地问:“小伙子,她们俩到底谁才是你女朋友啊?不会是两个人都是吧?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不兴娶姨太太那一套了,小伙子要自重啊。”
我急忙对胡沁雨招了招手,把她介绍给了老太太,又指着关煜婷介绍道:“她跟我是普通朋友,不过她是警察局刑警队的队长,正好在这附近查案子。”
“是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老太太皱着眉头,看着关煜婷问。
关煜婷也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见我似乎并不想追问墙妖的问题,就急忙回道:“是一起失踪案,最近这附近短时间内失踪了八人,不过老太太您不用担心,我们已经破案了,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附近,只是作一个简单的回访,以确定受害者不会有什么应激反应。”
老太太点了点头:“你说的那些我老太婆也不懂,总之破了案就好。小伙子,我看你年纪刚刚二十出头吧?是哪所大学的学生么?”
老人家显然对关煜婷的案子不太感兴趣,很快就把话题扯到了我身上,我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老太太就感叹着说,她儿子那个年代,上个大学简直就跟考状元似的,连夸我是个聪明的小伙子。
“婆婆,你跟他聊,我们帮你把院子里的草打扫一下。”胡沁雨说着扯了扯关煜婷的袖子,在院子里拔起草来。
老太太家里的野草相当的茂盛,显然是因为老人家年纪大了,没那个精力、体力去搭理。老太太见她俩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便指着角落一间小库房道:“真是辛苦你们了,那边有锄头镰刀。”
我一个大男人,总不好意思让两个女孩子干这种体力活,也站了起来道:“婆婆,我年轻体力好,我先帮你把草除了,再来跟您说话好不好?”
“已经很久没人正正经经的跟我老人家说过话了,你呀就在这陪着我老太婆说话,女人嘛,不就是做家务的?清理打扫院子本来就是女人的分内事,你可不能太惯着她们。”老太太思想很传统,拉着我不肯让我离开。
关煜婷就急忙道:“没事没事,你陪婆婆说话,这点小事我们一会儿就做了。”
不过胡沁雨无法离开我身边五米左右的距离,我又只能陪老太太坐在屋檐下干瞪眼,所以清理院子的大部分工作倒落在了关煜婷的身上。好在她是个警察,平时锻炼勤快,体力并不比我差多少,她做起这些事来倒也并不觉得如何劳累。
老太太接受过一些高等教育,不过思想还是有些传统,动不动就教育我,对女人不要太好,女人天生就是做家务生孩子的。对此我虽然不敢苟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