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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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气-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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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无非急道:“无非这些年来最多只是侮人子女,那也是少爷用过的破烂货,从没有做过期师灭祖,残害手足之事。”鄂逸彬怒道:“淫人子女就淫人子女,还说什么破烂货,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盛怒之下,口不择言也顺着说出破烂货,旁人也未听出,只是言见鄂逸彬举起长剑,在空中凝立不动。鄂逸彬心内却是百感交加,深恨自己儿子不成器,但是眼见自己唯一的儿子颤抖的伏在地上,却哪里能下得了手。

  李瀚听无一人言腔,心想这鄂无非并不是主谋,不如送一个顺水人情,于是道:“鄂堡主休要动手,这鄂公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长孙容自然也受了长孙容的影响。但他毕竟只不过是个帮凶而已,并无大错,虽说这一次差一点铸成大错,但毕竟还是被我们及时制止,鄂堡主就给晚辈一个面子,晚辈替鄂公子求一个情,放过他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其实众人皆与五位堡主交好,但慧性和花静则被李瀚所救,苦于李瀚的面子无法开口说话。而段宗龙初至中原,人生地蔬,又恼于鄂无非与长孙容相骗才生出如此多事端,牵进天南武林和江南武林之争,所以存了个袖手之管之态。朱子酒是见风使舵之辈,无人言声他自也不会言声。梁华与黄瑞没想到李瀚会出言相劝,一见他开口,也忙出言劝解。鄂逸彬一时也无主意,只好回头瞧白振飞。

  鄂无非却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这都是长孙容的主意,他说五大堡并不是铁板一块,一个人纵是再公正也会有偏颇情绪,所以让儿子收买那些平常不被重视,受压抑的子弟。弟子不过只想击败白雨衣,在众人面前露一露脸,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有少爷有杀白雨衣的念头。”

  白振飞长叹了一声,一下子犹如老了十余岁:“二十年前,刚掀翻公孙移之时,五大堡在江湖多么显赫。可惜我们并不珍惜自己的名誉,我们的子弟不是沉湎于酒色成为纨绔子弟就是资质愚鲁;到了雨衣这一辈,更是无一杰出人才,这都是我们自视清高不严加教导造成的,我们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一席话说的鄂逸彬、梁华与黄瑞无不低头不语,除了白振飞是当年对抗公孙移的五位堡主之一,他们三人都是在对抗公孙移之后接替老堡主之位的,按资质三人并不出众,但那些资质出众之人无一不沉湎于酒色,他们三人全是靠刻苦练功反倒坐上了堡主之位。到了白雨衣、鄂无非这代,他们更是狂妄自大,自认天下无敌,所以更加放纵,致使五大堡主众多子弟只有白雨衣一人在江湖扬名立万。

  朱子酒甚是乖滑,一见风头要转,自己还没表态,忙打哈哈道:“好了,好了。这也怪不得无非,看在兄弟面上,白大哥饶了他吧。”白振飞一收悲态,冷冷道:“规矩不能废,三弟废了无非武功,在祖宗像前鞭挞八十,终生不得出堡一步。”要知江湖人士如果失去武功就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了,何况不得出堡一步,这与囚犯有什么区别?众人见白振飞动了真格,不禁佩服异常。

  白振飞处置了鄂无非,回头朝众人一揖道:“各位掌门,帮主请了,五大堡颓废到如此地步,都是我们兄弟之错,所以从今日起五大堡不再过问江湖是非,所以就不再请各位掌门、帮主架临蔽堡,请各位海涵。”说毕领着四位堡主带着鄂无非扬长而去,这一下使众人目瞪口呆。

  众人实没料到白振飞有此一言,朱子酒忿忿不平道:“说的到轻松,长孙容害了梅神医、黄姑娘,又差一点挑了五大堡,这一笔帐我看他们如何忍得了。”说着与段宗龙、胡不捕、花静、慧性等人也相约离去。转眼只剩下李瀚、杨旗和唐长恨三人。

  唐长恨长叹一声道:“辛辛苦苦到头来却只落了一个人家不问江湖是非,真另人扫兴。”李瀚沉声道:“看事情应该一分为二的看,我们不妨替五大堡主考虑考虑。长孙盟主身出白云堡,就连现在的八大旗使也是原来白云堡的八大护法;鄂逸兰更是长孙盟主的四夫人;长孙盟主与五大堡主八拜之交,二十多年来,五大堡与流水古墓一直唇齿相依,一荣俱荣。做出那么多对不起五大堡的只是长孙容一人,也不关流水古墓之事,你让五大堡主现在怎么办?和长孙盟主翻脸?攻打流水古墓,捉拿长孙容?首先在情感上转不过这个圈,在一个让江湖人士笑话,所以只能等长孙盟主回来才能定夺。但这件事想要解决难度又太大,长孙盟主只有长孙容这么一个儿子,长孙盟主会不会护短,所以白振飞拿不定主意,干脆宣布退出江湖。这实际上对我们是最好地结局,少了五大堡就犹如断了流水古墓一臂,再一个长孙盟主如若护短,依白振飞的性格也定然不依。”

  这一长篇宏论,分析的唐长恨心服口服。杨旗也不由佩服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层。”李瀚苦笑一声道:“三弟经这么多磨难,早已不是那个任性、冲动的莽少年,我现在才体会到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江湖险恶这句话的含意,朱子酒、段宗龙等人看似名门正派,其实他们皆是行惯了见风使舵的本事。这一仗我们打的漂亮,你看吧,不久他们会自动加入我们地阵营。”

  杨旗笑道:“看他们对五大堡又怕又畏,要他们这群鬼孙相帮做甚?”一句话惹得唐长恨也是大笑,李瀚也笑了笑朝唐长恨道:“我们先宿镇,然后与朱衡臣联系,让潇湘与大哥将船开至这来。”杨旗一下子来了兴趣:“不错,我们来斗一斗老婆子。”李瀚笑了一笑也不做答。

  当下三人来到秀水镇找到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并放出信鸽。过了一日,朱衡臣、李文玄、阴阳王母三人就找寻过来,李瀚向他们详细的讲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阴阳王母听后大怒道:“这五个狗儿子,真是浑蛋。长孙容差一点毁了五大堡,他们还言讲什么等盟主回来再与之理论,真是窝囊废,缩头乌龟。”

  李文玄沉声道:“我们不必等盟主回来,现在杀向流水古墓,擒下长孙容再说,否则等盟主回来这件事就棘手了。”朱衡臣笑道:“前辈休要长他人志气,来自己威风。长孙盟主也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也只是长着两只手,一个头,我们怕他何来。”阴阳王母摇了摇头道:“长孙盟主若回来,这件事就难办的很。我看你外公说得对,瀚儿,你要先下手为强。”

  李瀚见天不怕,地不怕,使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阴阳王母也这样说,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想立刻一睹这江湖人士人人佩服的长孙盟主长得什么样。他稍一沉思道:“衡臣,你休要小看了长孙盟主。他的号召力与智慧是旁人所难以想象的。但是我答应了五大堡主等长孙盟主回来,不能言而无信。何况我们始终要面对长孙盟主这一关,无论先下手与后下手都是一样,眼下我们还是先斗一斗老婆子再说。”

  朱衡臣道:“东方师弟他们以于三日前从淮河北上,我们如果南下相迎,两日之内即可会合。”唐长恨兴奋道:“好,老婆子若敢跟来,就让她们见识见识文武帮的手段,保证让她们有来无回。”李瀚瞥了唐长恨一眼道:“人心所向。这四个字正是我们与长孙盟主的差距,所以对付代表天南武林的老婆子最好采取攻心为上。”

  李文玄附合道:“不错,老婆子虽然刚愎自用,自高自大,是介于正邪之间的人物。但因大侠钟仪已故,她又与段王爷关系非同寻常,在天南武林她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所以瀚儿说的非常对,攻向为上。何况她们与我们到眼前尚无人员伤亡上的冲突。”朱衡臣笑道:“我家公子目光是愈来愈远,再加上经验丰富的李老前辈,不愁不马到成功。”

  李瀚看了他外婆阴阳王母一眼,朦朦胧胧见阴阳王母脸上毫无表情。心中一动,想起孔二言及老婆子与阴阳王母相斗之事,心想外婆与老婆子有宿怨,她去了反而坏事。于是沉声道:“这件事并不在示威,人多也无用,老婆子要找的是我,不如就我一人上船去,相机行事。”

  朱衡臣道:“这也行,不过还得请杨帮主陪公子你去。”杨旗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个酸学士不会放过我。也好。我正想去见一见大哥,我们三兄弟好好叙叙。”说毕哈哈大笑。更新原则:点击超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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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吴明
当下李瀚和杨旗与朱衡臣、李文玄、阴阳王母、唐长恨四人分手,由丐帮弟子带路向南行去。临行前李瀚吩咐朱衡臣召集文武帮众赶回姑苏,相约让东方潇湘他们回姑苏。他们行了一日,在运河旁一个叫芦苇渡口的小村落一连等了三日。李瀚听朱衡臣言及两日之内即可会合,为何等了三日,心中虽是奇怪,但知凌天办事细致,也不追问。

  到了第四日起了个大早,四野遍是浓雾,他二人在丐帮弟子带领下来到岸边,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艘五牙战舰才靠在岸过。两人悄悄上了船,东方潇湘、凌天、天弓云箭、紫儿、二僮等人早已在船头等候多时。一见李瀚纷纷上来问好,紫儿、二僮更是泣不成声,李瀚也是心头一酸,差一点也落下泪来,这一次真是犹如生离死别,历经多少磨难,才又聚到一起。

  在紫儿、二僮的呜咽声中猛然岸上响来一声艰锐的哨声。凌天与东方潇湘对望一眼,凌天轻声道:“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杨旗不耐烦道:“发现什么了?怎说半截话?”东方潇湘笑道:“杨帮主的老鼠脾气还是改不了。”凌天见杨旗受不了东方潇湘要发怒,忙道:“二弟,你不知,这老婆子的船不仅如膏药一般贴着我们不放,还在岸上布置了陆哨;我们下船采买食物的人都受到严格检查,对上船的人倒不管,我们本来想趁这大雾让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登上船来,哪知还是被他们的陆哨发现了。”

  李瀚沉声道:“我正是冲着老婆子来的。不怕他们发现,现在我们掉头回姑苏。”天弓立即给舵手下令转舵南下。老婆子的船不声不响的也转舵跟了下来。

  他们安排停当以后进入舱中去叙这段时间分别后的情形。原来从李瀚离开豪赌镇后,老婆子与东方潇湘恶斗了三天三夜;最后得知北寨门跑了不少江湖人士,虽说最后都又因无路全回来了,但那毕竟成了老婆子的一块心病。又对峙了半个月后,镇上食物日渐稀少,所以老婆子只好下令放关,但对东寨门出门之人盘查的格外仔细。东方潇湘他们也不出镇,又对峙了一个月,在王府遭劫后,老婆子才放开关口不在盘查,但却并不放弃,一直紧盯着他们跟了下来。梅思归将计就计巧妙安排,使他们上了这艘五牙战舰拖着老婆子他们四处游荡,好引开天南大部分人马。

  李瀚听完凌天介绍后,冷笑一声道:“老婆子是非要抓住我才甘心,想当初她与我外婆的那一场大战,靠的就是耐心与不服输的性格。她算准我纵然与你们不在一起,始终会与你们相会;由其江湖风闻我从五大堡走失之后,老婆子更是紧咬着你们不放。”

  东方潇湘笑道:“得知公子你没事,我们就放了心,有了主心骨。我曾与老婆子交手三次,她武功虽在我之上,但要制伏她还是容易的很。”李瀚摇了摇头道:“我们商量过了,攻心为上,打杀为下。”凌天眉梢一仰:“不错,我们现在只有等待机会。”杨旗乐道:“等什么等?战舰上不是有水鬼兵吗,派几个过去,凿沉他们的船,然后在救他们,看他们还嚣张不嚣张。”

  凌天摇了摇头道:“二弟你有所不知,我们已经在水底下斗了多次。他们船上有天南洱海湖畔的洱海龙王、洱海渔隐、洱海钓叟三位高手,再加上洱海龙王的吓兵蟹将,在水中丝毫不比我们逊色。”李瀚不由皱了皱眉,这老婆子真是难缠的角色,软硬不吃。但他还是给众人打了打气道:“别急,老婆子有耐心,我们也应该有耐心,机会会出现的。”众人想想也别无良策,只能耐心等待。

  一连行了五六日,每日杨旗和凌天均来李瀚舱中与李瀚闲谈。东方潇湘由于是刺客出身,又身兼岭南三十六洞邪宗宗主,所以生性不合群,不喜与人交往,整日见不到他的人影。

  这一日三人正在闲谈,忽听外面若隐若现的有人大叫救命。三人忙不迭的奔出舱去,想看究竟。只见前面不远有一扁舟,舟上立着一白衣书生,此时舟已进水,水已经漫过脚面,白衣书生一边大声呼救,一边忙不迭的向外面舀水。凌天朝船中将领道:“快,救他上来。”将领答应一声,下令战舰靠了过去,放下绳索。等那人被拉了上来,众人均觉眼前一亮,这书生看年纪有三十左右,眉目如画,说不出的*,道不尽的别致,风姿绰约犹胜女子十分。

  白衣书生一笑,阳光灿烂,轻飘飘的朝凌天施了一礼:“小生吴明谢公子救命之恩。”凌天笑还一礼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杨旗历来出言无忌,在旁言道:“小哥真乃翩翩佳公子,若换了女装,恐要将天下男子全迷死不可。”白衣书生正容道:“我闻江南三杰乃人中龙凤,所以不远千里前来拜访,杨帮主为何出言伤人。我已四十有五,做你长辈亦无不可,还请你出口留情。”杨旗虽出口无忌,但他却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这自称吴名的书生若改换女装,怕也是绝代姿色;等一听吴明说自己四十有五,众人更是吃惊。

  杨旗从小无赖出身,对吴明的正容相驳并没放在心上,依然嘻皮笑脸道:“我可有是说笑,我是真心夸奖你。闻说长孙盟主乃天下第一美男子,但我没见过,我也不相信。我到认为先生你才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今日你来到我船上,我得小心一些,不要被你将我船上的女眷全迷住了。”说着一回头朝紫儿道:“紫儿快进舱去,莫得了相思病。”这话一出,闻讯来看热闹的人全是哄然大笑。紫儿朝杨旗“呸”了一口骂道:“鼠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白衣书生吴明脸色不善,但他长得秀美,脸上看不出。他朝众人道:“哪位是春风公子,吴明干里迢迢就是要来一睹公子风采。”李瀚不知这吴明是什么来头,但在自己的船上不能失了礼数。当下道:“在下李瀚,敢问先生有何指教。”吴明将李瀚上下瞅了好几眼道:“人称春风公子人中龙凤,有王者之气;今日一见,果然不差。吴明此次来到这里,只想给公子送一个信。”李瀚笑道:“先生过誉了,有话尽请讲。”吴明道:“是关于六宝公主长孙敏的消息。”李瀚一惊,忙问道:“怎么了?先生快讲。”吴明不慌不忙沉声道:“流水古墓的秦大娘已经将敏公主许给了大理段裂焰。”李瀚顿时哑口无言,呆在那里。

  杨旗在旁骂道:“秦大娘你个贼婆娘,老子非揪住她的头臭骂她一顿不可。”吴明神神秘秘道:“诸位可知是谁做的大媒。”众人不禁齐问道:“是谁?”吴明一指后面老婆子的船道:“就是号称天南第一高手的点苍派掌门老婆子。”杨旗更是大骂:“臭尼姑,臭婆娘,是非不明,好坏不分。”李瀚心如刀绞,自己与流水古墓势如水火,秦大娘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长孙敏嫁给自己。而段宗龙乃长孙敏义父,老婆子又是她师父,她能不能抗住这两位亲人的压力违心嫁给段裂焰。

  只听吴明继续道:“其实老婆子也是太过欺人。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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