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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瀚诧异万分,廖放可谓天下自负第一,竟也说出如此话来,这长孙盟主竟连他也惧怕吗?孔二有如看破他心思一般道:“盟主这人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追究十全十美,与他做朋友,他是天下最好的朋友,但若与他为敌,由其拿他唯一的儿子长孙容动手,破坏他的完美,我们也无把握盟主会如何对付你,因为盟主的武功和才智太可怕了,太完美了,没有缺点。”这句话反倒激起李瀚的斗志,李瀚沉声道:“徒儿不信这个邪,无论早一步和晚一步,我都要面对他,我不怕他。”孔二苦笑着摇了摇头,廖放却依然不动声色。
李瀚忽然想起一事道:“这流水古墓是不是有暗道,师伯你看长孙容会不会不在墓中,他逃走了。”孔二微微一愣道:“这流水古墓是还有暗道,瀚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练剑的那个小山谷?”李瀚点头道:“徒儿记得。”孔二道:“那个山谷其实是当年公孙移囚禁我的地方,它的位置就在流水古墓的山后,它的泄水暗道其实就在流水古墓中,这流水山庄的流水就是从那个山谷翻过来的。”李瀚一听恍然大悟,那日他是被鹤儿驼着去的,不辩方向,竟不知它竟在流水古墓的山后,怪不得下了一夜雨,一夜之间竟全流跑了,原来他是通过山底下的溶洞翻到了这里来。不由他摇摇了头叹了口气道:“原来唐玲是通进那里进出流水古墓的,那么长孙容在不在流水古墓中还不一定呢?”
一旁的廖放忽冷冷道:“笨蛋,这天下哪里还有比流水古墓更安全的地方,你给长孙容十个胆子现在他也不敢在江湖中行走。”李瀚一想,也对,心中当下释然不少。猛的他又想起一事,马上进里洞唤出李雪,与孔二廖放相见,然后双膝跪倒在廖放面前道:“还请前辈再给舍妹诊上一诊,救她性命。”李瀚急忙闪身让开,不接受李瀚跪拜,然后摇了摇头沉声道:“这么多年来我也心中挂念着雪公主的病情,我也尝试了很多种方法,皆没有好的办法,病不避人,雪公主的大限就在今年年底,她想怎样你不妨都依着她,让她开开心心走完这一年。”李雪幽幽道:“我是为了我哥哥生的,我一直担心赶不上帮哥哥,走到今天,我看老天还算有眼,一年已经足够了,用不完。”李瀚虽不知李雪话中所言,但不由心中更加伤悲。当下李雪又由紫儿陪着进了里洞。李瀚又陪着孔二和廖放说了会话,外边的一大气层竟渐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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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旗激敌
这时傅书伟进来给他们送上了食物,李瀚叫住欲走的傅书伟问道:“流水山庄怎样了?”傅书伟笑道:“公子一会儿出去一看即知道了。”李瀚也笑道:“我看你表情就知道进展顺利,你给我传令下去,就说孔二师伯和廖放前辈助阵来了。”此言一出,傅书伟不禁喜上眉梢。他不认识孔二和廖放,现在听闻夜里来访的这两位老者竟然就是闻名天下,武林中九大高手中排名第二的毒手魔医廖放和排名第三的骑鹤人剑仙孔二,而且他二人竟是来助阵的,这怎不使他兴高采烈,连忙上前见了礼然后喜冲冲的跑了出去。孔二笑道:“还说不怕盟主,若不怕,那为什么抬我们出来给你的属下打气。”李瀚也笑道:“徒儿的这些小伎俩我就知瞒不过二师伯。”
用过饭后,他携同孔二、廖放出了洞,下峰与早已等候的文武帮帮众来到流水古墓的山谷口,李瀚纵眼望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哪里还有流水山庄的影子,昨日还在的诺大山庄,竟被拆了个精光,依稀还在的是几棵树和几处花丛、两个大水池,说明这以前是个庄院。谷的尽头,名振天下的流水古墓依峰而建,光坟堆就有两层楼高,那天下闻名的无字碑也高过数丈,驼在一个大石龟上,大石龟嘴微张着,小溪就从石龟嘴里涌出,流过水池,流出谷外。石碑两侧排着两排一人半高的石人石兽。
朱衡臣悄声道:“昨日拆庄时,刚开始时有少许抵抗,后来见实在抗不住我们,就全撤进古墓去了,而那些豪客更是无人敢来出头”。李瀚耳朵听着,眼睛却四处搜寻,见东北角处五大堡的人有二百多号站在那里,旁边少林、武当、崆峒等大门大派也有不少人,大约总人数有五百人之众。李瀚心道:“这些人人数虽不多,尚不及自己三帮的四分之一,但却可以左右整个局势的发展,我们要小心应付。”心中想着事情脚步却已踱到流水古墓的不远处,他立定脚步,运丹田内力喝道:“流水古墓秦大娘听了,文武帮李瀚前来拜访,乞出墓一见。”
谁知如昨日一样,过了半晌并无一人出来搭话。李瀚心道流水古墓又与昨日一样,任凭你怎样,他们均不理不睬,昨日山庄还有个门户,而今日的流水古墓连墓门都不知道在哪,如何着手。他不由回头望了梅思归一眼,盼他拿个主意。梅思归摇晃着脑袋道:“他们这叫步步为营,我们空有力而施不出,就犹如舞着一把大锤子对着一团棉花,无处着手啊。”边说边朝李瀚使眼色,朝孔二呶嘴,李瀚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孔二与流水古墓渊源甚深,阅历又丰富,只有他才有办法打破眼前的僵局,当下朝孔二施了一礼道:“他们高悬免战,二师伯你教弟子一个主意,怎么办?”孔二苦笑一声道:“这流水古墓我也没有进去过,五大堡主、慧性那小秃驴和花静那小牛鼻子到进去过,不过他们肯定也不会说。”李瀚心道:“这不是废话吗。”但是口中却不敢说出,正值一筹莫展之时,一旁的廖放笑道:“请将不如激将,把这个问题交给杨旗那臭小子,我保证他有办法。“
杨旗苦笑道:“廖爷,廖老前辈,廖老祖宗,你就饶了我个死老鼠吧,你们还没有办法,我哪来什么办法。”廖放沉着脸道:“你这个臭小子,你的馊点子多,在棋盘峰将我都激的没办法,现在说想不出办法来,我看你是懒病犯了,臭小子,你给我听清了,今天你若没有办法,我那先前说过杀你的话就还算数,你若有办法将人给逼出来,我就教给你一些小玩意。”此言一出,杨旗连声道:“我有办法,我有办法。”李瀚不由好笑,廖放口中尽管还严厉,但语中透出的口气却是对杨旗的欣赏。但也可以看出廖放是真的来助阵的,从他愿意教杨旗一些小玩意就可以看出,尽管他口中是小玩意,但是他在九大高手中排名第二,教出的东西必定也是出类拔粹的。
杨旗跳出人群,首先朝四周的群豪作了一圈揖道:“各位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们,有认识我的,有不认识我的,我先表表我的身份,我是江南地鼠帮的帮主杨旗,江南的一只小耗子,一只普普通通的小耗子,所以一会儿我所说的鼠话,办的鼠事,大家不要与我计较,就当我这只小耗子在胡闹算了,如果哪位和我计较了,那可就和我样成了一只臭老鼠,死耗子了。”这一段话,李瀚先忍不住乐起来,群豪也跟着大笑,这哪里是一帮之主的风范,在他刚开口大家听他说他是地鼠帮的帮主杨旗,而地鼠帮又是这次攻打流水古墓三帮中的一帮之一时,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待到后来听他说话越来越没正经,不由皆对他起了轻视之心。
凌天乐道:“咱这位大哥鬼头的很,先给群豪来个不正经,一会儿在给流水古墓来个不正经,看谁还敢说三道四,谁若说三道四不就真成了一只臭老鼠死耗子了吗?”话音刚落,只听杨旗又纵声道:“秦大娘你听着,我虽说是一只小耗子,但是我还分得清好歹,姑且不说堂堂的流水古墓做了乌龟,不敢出来做人,就从你们不敢和我三弟公然对质这一条就知你们果然做了期心之事,准备在这里边躲一辈子,老子若说的不对,就有种出来说道说道。”这一席话听得群豪均不再言笑,话虽说的难听,但句句皆说到点上,皆想这秦大娘和长孙容莫非真的做了期心之事,若他们清白,问心无愧,就该出来对质,有这么多人在,还怕他文武帮不成。
杨旗停了片刻,见还是无人出来回应,又接着道:“若你们还不敢出来,做定了缩头乌龟,那我也就不奉陪了,不过我在走之前我要在这石碑上提名留念,送诗一首,诗文如下。”说着遂阴阳顿措的吟道:“长孙盟主,缩头乌龟。长孙少爷,无耻第一,流水古墓,一群鼠辈,不敢见人,杨旗奉上。”文武帮属下一听不由全都乐开了怀,这几句话不伦不类,压不得韵,哪里是诗,并且只有七句,更是惹 人发笑,文武帮众人皆是个个有文有武,故此大乐。文武帮中原坛坛主,京城大帅张猛首先忍不住,叫道:“杨爷,你的诗怎么只有七句。”杨旗一本正经道:“瞎说,张坛主你不识数,我明明说的八句,怎么会是七句?”张猛道:“七句就是七句,我给你学一遍,长孙盟主,缩头乌龟,长孙少爷,无耻第一,流水古墓,一群鼠辈,不敢见人。这不是七句吗?”杨旗严肃道:“还有一句杨旗奉上,正好是八句。”张猛乐道:“这也算一句啊。”说着大笑起来,众人也皆是哄然大笑。
杨旗见流水古墓中还没回应,伸手拿了一把鬼头刀道:“你们若同意了,老子现在就去刻了啊,刻过之后老子还要在这石碑上尿一泡尿。”说着挺步上前,刚走到那大乌鬼的头前,那大乌鬼驼着的石碑忽向他移来,吓得他大叫一声:“我的妈呀。”回身就跑。大乌鬼移开两米后就不再移动,从石碑后绕出一群人来,领头之人正是长孙盟主的原配夫人秦素娥,唐玲、长孙容均在其中。长孙容脸色苍白,他走开两步,倚着一只巨大的石兽一声不吭。
唐玲朝杨旗冷声道:“杨帮主,你不是要刻字吗?先过了我这一关在刻不迟。”说着挚出一把弓箭,杨旗听李瀚说过神鳅剑的厉害,马上道:“免了,姑奶奶你既出来了,这诗我是不敢题了,边说边忙不迭的奔回人群中。
秦素娥不理会李瀚,朝白振飞遥遥施了一礼道:“白大哥,你的兄弟远赴西域,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这群孤儿寡母任人期凌不成。”
杨衡臣接口道:“大娘,你说这话叫人笑话,又叫人寒心,平日都是你们期凌别人,今日却说人家期凌你们,你秦大娘在江湖威风八面,借着流水神令狐假虎威,从来说话都是盛气凌人,今日的话太不像你平日的为人,你觉得你现在在来哭穷,别人还会同情你们吗?”
秦素娥怒道:“你们这些魔头,老娘不愿与你们说话。呸。”杨衡臣笑道:“看看,听听,三句话不到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露出本来面目了吧?长孙容在孟尝堡挑拨五堡子弟内斗时你们流水古墓怎么不是这个态度?”
秦素娥不再理会杨衡臣,径向白振飞道:“白大哥,我们流水古墓向来不是和五大堡同气连枝吗?白爷,你怎么不答我话?”白振飞依然不答言,孟尝堡主小孟尝黄瑞忍不住道:“大娘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态度,只要大娘你将长孙容那个淫贼交给我们处置,我们五人还是盟主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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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唐玲
秦素娥道:“黄兄弟这话我不爱听,我想你们一定是与容哥发生了误会,这些误会我们以后再慢慢解决,现在首先应该先解决了李瀚这个小魔头再说。”白振飞沉声道:“黄瑞刚才已经将话全说明白了,你们若不袒护长孙容,就先将他交由我们带走,我们可以保证在盟主回来之前不伤他性命,并且我们立刻回五大堡不再过问此间事。”
秦素娥脸色通红:“大哥,……。”唐玲打断她的话道:“大姐,别求他们,你听他说的话,就是将容哥交给他们,他们也是先回去再说!那意思不找我们麻烦就是好的了,还怎么会帮我们。何况我们怎会放心将容哥交给他们?什么*淫贼?我们容哥长得不但英俊而且*,她们是找上容哥的,怨不得我们容哥。”
李瀚在一旁听得不由大怒,姑且不论这些话是否是长孙容说出来骗他的大娘二娘或者是三娘四娘的,唐玲如此偏听偏信,如此袒护长孙容,这才是长孙容变坏的真正根由。他正想出言相驳,人群中却先有一人大叫道:“屁话,屁话,全是屁话,长孙容这个淫贼用下三流手段的迷香害人,被你们却说成是什么英俊*,简直是屁话,长孙容你还我小环命来。”随着话音,人群中冲出一个黑大汉,径扑向长孙容。
唐玲冷冷道:“我今日到要看看你们长了几个脑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说着拉弓射出一枝神鳅箭。李瀚知道这箭厉害,不由叫道:“小心。”黑大汉不知厉害,只是闪身躲开,然后依然向长孙容扑去,他哪里知道这神鳅箭会追踪杀敌。“扑”的一声,正中心脏,他连叫也没叫一声,倒地身亡。人群中一个老者大哭着走了出来,来到黑大汉身体旁,伏在尸首上边哭边道:“我的义儿啊!你好傻啊,你那未过门的媳妇虽好,可你也犯不着为她送命啊,我那苦命的小环啊,你这个傻丫头,长孙容那恶贼用迷香*了你,人家是那么英俊*,你就认了吧,为什么要自尽啊,还要搭上我儿的一条命啊,义儿啊,你真的好傻啊,人家是太岁的头,你为什么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这老者和唐玲顶嘴的哭法虽说好笑,但是群雄却也听出个大概,这黑汉的未婚妻小环是个烈女,被长孙容用迷香*后自杀了,这黑汉来到这里本就是存着复仇之心,闻听唐玲袒护长孙容,大怒,欲找长孙容拚命,却不想被唐玲射杀。
唐玲冷冷道:“小老儿,你这些话是不是有人唆使你说的,你是不是文武帮的人。”那老者忽止住凄容,瞪着唐玲冷冷道:“我不认识文武帮的人,但我认识天理,你这妇人蛇蝎心肠,问也不问就射杀我儿,你会得到报应的,你不会得到好死。”唐玲脸顿时胀红了,“嗖”的又是一箭射出,那老者顿时中箭身亡。
谷中众人皆震惊了,这唐玲未随盟主以前是个杀手,外号冷面阎君,当时的名头并不比现在的东方潇湘差,她下手虽狠辣,但自从跟了盟主以后,收性不少,再加上她以前面对的是枭王公孙移的人,那时下手狠辣,众人也不以为甚,但今日所杀的二人,却使众人忿忿不平,怎可下手如此武断?但都惧她那会拐弯的扭曲怪箭,竟无一人再敢伸头。
李瀚完全愤怒了,他曾见过刀笔邪神海中飞杀人,也曾见过魔教教主无恶不作杨侗杀人,但都没有今日唐玲杀人使得他如此愤怒,他见谷中众人皆被那会拐弯的神鳅箭震住了,就想亲自出手,虽知他刚一动身,后边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角,他回头一看,却是凌天。凌天显然知道他的用意,也不开口,伸手一指东方潇湘,李瀚顿时会意,自己是主帅,怎能对方头前出一人自己就先行应战,一会儿还怎样应付秦素娥等人,自己三帮当中除了自己就是东方潇湘的名头最响,凌天之意就是让东方潇湘去会唐玲,并且杀手对杀手最合适。当下道:“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