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有璇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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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有璇玑-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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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视众人的义愤填膺,誓要追查害得楼主如此狼狈的黑手,楚美人丹唇轻启:“想是近来天气凉了,一时抽筋动不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楼中一众人额上悄然有一滴冷汗流下。
  天气凉了?现在正是七月流火,荷花都晒得叶子卷起来了!
  抽筋?以韩遥这种超级高手就是真的抽筋也可以在0.001秒之中运用真气解开吧?
  “来人啊,把楼主抬回房中,好好休息,其余人等立时各归各位,不得有误!”楚璇下了命令,众人纵然心有疑虑也不得不依序散去,这美人副楼主看似个琉璃娃娃似的,触碰一下都会碎掉,其实内里却比楼主还要精明狠绝些,上任不过一个多月众人都宁肯得罪韩遥也不愿被他抓住痛脚。
  韩遥心里直把这群贪生怕死的下属诅咒了千遍也不止,明明看出有问题却不闻不问,由他这个楼主自生自灭。楚璇今日却是反常的殷勤,亲自替他褪了衣服,一会问他要不要喝茶,一会又问要不要添冰,韩遥恐有古怪,摇头拒绝了。他躺了一会儿渐渐有了些力气,可以开口说话了,却仍旧周身软麻。
  楚璇笑兮兮地坐在床头望着他,用的是韩遥平日望他的目光望着韩大盟主本人,狐狸只觉得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强笑着问道:“你看什么?”
  楚璇俯身趴到他胸膛上,青葱玉指在他乳首周围慢慢划着圆圈,下身同时摩擦着他的下体,完全一幅主动投怀送抱的姿态,极是暧昧旖旎。这小妖精平时往床上拖都要又哄又劝,近来更总是以楼中事务繁忙自己又要每天习武为由,三五天韩遥才得挨身一次,而且还难做得尽兴。狐狸这个恨啊,这个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动呢?眼看美食在眼前却吃不到口,实在是痛苦啊!
  “这种时候你也硬得起来啊?”小妖精恶意地抓住了他正肃然起敬的小弟弟,使劲一捏,“看来我倒不用担心做前戏了……”
  狐狸全身几乎都僵硬了,半天才强笑道:“前戏?你该不会想—”
  “是啊,想抱你啊。”楚宝宝无辜地说,水灵灵的大眼天真地瞪着他,扳着指头数道,“你看,每次都是你抱我,都抱了我四十九次了,每次都是我痛,你不觉得不太公平吗?”
  狐狸顿时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在上面很辛苦的,耗费体力,你还是不要累着了……”
  “那我就更要做一次了,”楚美人笑得温柔,“既然以前每次都是你累着了,那这次就换我来服侍你,你只要躺着享受就成了。”
  “见鬼去!”狐狸在心中大骂,“就你那技术还想让人享受?想我第一次做那么小心之前又开发了那么久你自己都哭了一夜,第二次第三次还是接着哭过去的,要我在下面非几天走路都打瘸不可!”
  眼看自己身上衣服一件件剥落,韩大楼主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堂堂一个武林盟主会沦落到面临贞操危机的地步啊!
  眼看平日亲吻过无数遍的纤纤素手此日化作禄山之爪,在自己身上大肆上下其手,耳边听着“哇,你的皮肤真好喔”“这里的肌肉摸上去好有感觉”,最后那只小手竟然游移到了脊椎末端,韩遥机伶伶打了个冷战。
  楚美人看他面色几同死人,笑得越发温柔灿烂,小手却不留情地摸向了他的后穴—
  “等一下!”千钧一发之际,狐狸终于屈服了,“先润滑了再做!药膏在床头左边第三格暗柜里那个红色小瓶子盛的就是。”
  ”放心,美人,不会弄疼你的”楚璇面上扬起暧昧不明的笑意,伸手就去抽韩遥所言的那个柜子。
  接下来的变化绝对出人意料,至少楚宝宝就完全没有想到
  他才将那个柜子抽出一半,突然听得轻微的咔嚓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已被一只手铐牢牢铐住。
  “你—”楚宝宝几乎气得吐血,“卑鄙!”
  狐狸这下不急不忙了起来,悠然自得地看着小美人发狠地想要去弄开那手铐,连砸带撬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道:“你若弄得开这木龙子打造的手铐,我三千两银子也白花了。”
  木龙子是武林中一位赫赫有名的铸造大师,打造出来的器具精巧坚固异常,楚璇也听过他的名字,只急得眼睛都红了,越发用力想去挣脱,却只是徒劳地在手腕上留下印痕,小半个时辰过后,韩遥一跃而起,笑盈盈地抓起了缩成一堆的小妖精。
  在劫难逃在劫难逃,楚璇认命地想道,果然磨得太久是会出事的,给敌人休息的时间就是给自己捅刀子,武侠小说电视剧诚不我欺也。
  早知道就直接把他上了,还管什么润滑不润滑的,现在害得自己又误入狼口,呜呜,真是悔不当初啊!
  “先放开我。”楚宝宝委屈地抗议,“我手腕磨破皮了。”
  ”是吗?”狐狸奸笑了一声,抓住他另一只手,将它也铐入了床头的机括当中,“我个人认为,这样更好……”
  时光如水,不知不觉之间,楚璇为摘星楼副楼主已逾半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竟然真的将楼中上下事务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便那些原先极反对他的人也挑不出一些毛病,兼之楚璇手段厉害,众人渐渐也就服了这位年方十五的副楼主。自从楚璇掌管楼中钱财以来,大力追查贪污受贿,严禁层层上下克扣盘剥,各处开支几乎都削减了一半以上,他又有无数希奇古怪的妙法,生财有道,摘星楼生意都赚了个盆盈钵满。
  “楚楼主,大名那边来信说还要两万斤新法练出的钢,愿出一千钱一斤的价格。”
  “一千钱一斤?”那美胜佳姝的年轻副楼主轻笑了一声,道,“本来这个价格也是卖得了的,只是是北方重城购买,怕是朝廷练兵之用,实在是令人不安心。这样吧,回信诉他们,总价五万两官银,这边就卖了。”
  “这个—这个太高了吧?”下面那人不禁咋舌,“总价五万两,那不是相当于二千五百钱一斤钢?土钢才二十五钱一两,那边只怕未必同意。”
  楚璇冷笑了一声道:“他不买,自然有人来买,天下除了我这儿哪里还有地方练得出这样的钢来莫说我要贵一百倍,便是贵一千倍,他不照样得买?”
  “是是是,下属领教了。”那人领了教诲,躬身退出了。
  楚璇又处理了几起生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问道:“对了,三月前送到楚州去的那一百面玻璃镜子呢?我说那玻璃镜子制作不容易,平常人又买不起,就只做了一百面先卖着看,这会儿怎么还不见那边来消息?”
  堂下众人顿时面面相觑,没一个说得出所以然来。楚璇恼了,在桌上狠狠一拍,怒道:“都哑巴了么?楚州分楼的人,给我滚出来!”
  四个人战战兢兢出列,跪下磕头道:“小人们是楚州分楼处的。”
  楚璇冷冷扫了跪在地下的几人一眼,道:“三月前送出去的一百面玻璃镜子,你们主管就算是只猪也该能给我赚个一千两一面吧?那十万两银子又在哪里?”
  堂下跪着的几人吓得只是磕头,道:“楼主息怒,息怒!”
  楚璇抓起桌上一本帐册就往那几人头上砸去,暴喝道:“息怒息怒!你要我如何平息得这怒气下来?自己看看这帐册!楚州富庶天下,他居然给我说还要总楼调五千两黄金过去救急?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不成?如此不成器,留着又有何用,白白浪费了楼中粮食,还不如都杀了算了!”
  他此言一出,楚州来的四人只吓得嘴唇都白了,这位副楼主狠心起来,那当真是魔教中人也望尘莫及的,江北一位楼中元老与朝廷勾通,低价将盐铁转卖给官府,并泄露楼中消息,被查出后楚璇为逼供将他置于铁床之上,用滚开的水往他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身上的皮肉,死状极惨,临死犹在狂呼“副楼主,我不敢了!”而后满门更是无一幸免,连三岁幼儿都被屠杀,财产尽数籍没入公,楼中莫不为之惊悚。
  于是当下不敢再隐瞒,俱一一道来。
  原来楚州分楼主管沈人贵是韩遥之舅,仗着这一层关系便谋了楚州分楼主管这个肥差,他女儿后来又许配给了韩遥,因此越发嚣张横行了起来。克扣楼中钱财是常有的事,也无人敢拿办他,上次七星使之一摇光去楚州办事还险些被侮辱了,最后居然也被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楚璇听了只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韩遥他死了不成,放任这样的畜生这般横行!”
  当下气冲冲就要去找韩遥,七星使之一的荧惑扯住他袖子,道:“副楼主且慢。”
  楚璇正在气头,皱眉道:“你要做什么?”
  萤惑跪下道:“沈人贵乃是楼主母亲之弟,与楼主乃是血亲,楼主纵然不护短,夫人却绝不会眼见自己胞弟被定罪。更何况此时我们没有任何证据,空口无凭,纵然告到楼主面前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不如先派人去楚州收罗沈人贵罪证,再从长计议为妙。”
  楚璇怒气未歇,但他却不是听不进别人话的人,略一踌躇,便有了对策。
  “沈人贵在楼中坐大多年,想也自有瞒上欺下的一套,便是派人去又焉知不会被他收买?”楚璇开口道,“楚州背江临海,富甲天下,实是最重要的一块地盘,我们楼中生意至少有两成都是在那边,非同小可。眼下已近年关,楼中大小事物我都打点得差不多了,这一趟,便由我亲自去跑算了。”
  不过几个时辰,楚璇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他暗中点了荧惑、摇光两名星使,金衣十二骑中也选了四名,其中自然有温璧,对外只说是派出向各处征收年税去了,一行人略作收拾之后便连夜向楚州赶去。恰巧韩遥前些日子又赶赴梵音商量对抗朝廷之事去了,因此楼中竟没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这正是:少年意气重横行,天翻地覆由此生!
  ~~SD亲太强悍了~~我看了自卑~~XX亲的词写得也很强~~
  反正都比偶强就是了~~惭愧~~
  2…3万字内绝对踢人;偶下定决心了;亲们耐心耐心~~
  终于可以换场景了;天知道我有多么高兴!!!
  小江啊;小美人要来了~~

  十八 归去来兮(下)

  楚璇这些日子习武已有小成,身体比从前结实了许多,便是这般风餐露宿也支持得住,温璧难得避开了楼主和他出来一次,也是满心欢喜。路上因楚璇面貌太过引人注目,便裹了斗篷毡帽,将一幅倾国之色尽数遮掩去了。不过七日,众人便入了楚州境内。楚璇以前也到过楚州,只是那时心情抑郁,根本没心思去多看,只依稀记得人物俊美,衣冠整齐,市集也极为繁华罢了。这次再访楚州,却已是腰缠千金,一呼百诺,手握生杀大权,今是昨非,令人不得不感叹万分。
  温璧指着不远处一座酒楼道:“那就是有名的留仙居了,里面的醉蟹最是有名,菜肴酒馔也十分出色,后面房舍也宽敞精致,今夜不如便在那里打尖算了,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都只望着楚璇,温璧带他出去吃过一次东西,味道很不错的,于是便点了点头。七人一进点门,便引起不少注意的目光,这七人中男的英俊不凡,女的貌美胜花,无论在哪儿都是极打眼的。最后一人裹在雪白的狐裘大衣里,面貌看不清楚,但那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气质使他绝对不会被忽视掉。
  众人为防打扰,寻了个雅间坐下,楚璇也自脱了狐裘毡帽,与众人笑谈。不一会儿菜上上来了,小二见了楚璇容貌,几乎失手打了盘子,亏得荧惑接住了。荧惑压低声音威胁他道:“今日看到了什么人都不许说出去,否则就要了你的命!”横掌一切,切了一块桌子角下来,那小二哪里看过着阵势,只吓得点头如捣蒜,应声不迭。荧惑自去包里捡了一块约摸有五六两的金子丢给他,道:“我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段,这里只要你进来服侍便成了,不许多话!做得好以后还有打赏。”
  小二接了那块金子,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用牙齿咬了咬才相信是真的,梦游般的出去了。众人又等了一会,菜都已经上齐了,正中一只大金漆盘云瓦罐,下面烧着炭火,里面用陈年的老黄酒煮着几十只肚肥脐圆的的大螃蟹,加了花椒姜蒜等作料,又配上灯笼似的朝天小辣椒,当真是色香味俱全。众人只觉食指大动,纷纷抢着下箸,那蟹肉入口又香又辣又鲜,带着浓郁的酒香,七人只吃得畅快无比。这几人俱是年轻快活,气氛一下便热乎了起来,众人推杯置盏,不知不觉之间已喝下了好几瓶老花雕,楚璇喝得最多,便有些醉了,粉脸只醺得如三月桃花一样,一双秀目微旸,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右侧的温璧肩上,直似无骨一般,便大有几分暧昧缱绻了。摇光是个姑娘家,不懂这些男男情事,旁人却有几个看出来的,只是碍着楚璇面子不好明说罢了。楚璇禀赋柔弱,连着赶了几天路,又喝了不少酒,朦朦胧胧竟就靠着温璧睡着了去。
  温璧怕他着了寒,拉他起来要他上床睡去,楚璇一赖皮起来死赖着不走,非要他抱上床不可。温璧无奈,只得俯身舒展双臂打横抱起他,荧惑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最后却终是一声不发。
  温璧将楚璇抱进了他自己开的房间,替他除了衣物,只留了贴身的亵衣,拉过被子帮他盖上了,起身便要离去。楚璇睡觉时最怕冷,这里又不比摘星楼中舒适暖和,纵然烧了几个炭盆火炉,屋子里却还是冰冷的,温璧内功已大有一番成就,在这严冬之际周身肌肤也暖和异常,楚璇哪里肯让这暖炉跑了,死死拉住他,撒娇道:“好冷,睡这里陪我嘛……”
  温璧见他如章鱼一般巴了上来,不禁失笑,脱了衣服也钻进被窝里。楚璇欢呼了一声,猫一样地蜷起身子窝在他怀里,小脑袋埋在他胸前,不一会就睡着了。温璧在一片黑暗中听着他细微的呼吸声,心里的某种欲望却是再也压抑不住,他轻轻喊了小孩两下,见他完全没有反应,大着胆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黑暗往往能给罪恶蒙上一层轻纱,让平日所有见不得人的想法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少年颤抖的手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般的滑入了枕侧人儿的衣内,在与自己同样构造的身体上摸索着,在掠过乳尖时像是不敢置信地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按压揉捏着,最后终于扯开两人之间仅剩的一层薄薄衣物构成的屏障,肌肤相亲。
  楚璇通常情况下睡觉都睡得很沉,现在加了几分酒意,更是难得醒来,少年煞费苦心的一切,对他而言就像一场春梦,过后了然无痕。温璧将那小巧的乳珠含入嘴中吮吸,自己青涩的欲望已然不安分起来,焦躁地叫嚣着发泄。他下身在楚璇小腹上下意识地摩擦着,本能地追逐着最大的快感,就像是赴向火中的飞蛾。楚璇睡得安稳却并不乖巧,总像小动物一样喜欢向有热源的地方靠近,两条长腿缠上了温璧的腰肢,还磨蹭了几下,温璧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动都不敢动,等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只是睡着时无意识的动作罢了。
  他知道自己是可耻的,趁着楚璇酒醉熟睡亵渎于他,也知道这种事被发现的后果,但却停不下来,就如人沉迷于樱粟一样,哪怕是清楚生命会随着那轻烟一点点消失,却无法抑制住自己对它的渴望。
  他喘息着在楚璇腿间射出自己的精华,疲惫地瘫了下来,扯过被角替两人揩干了下身的粘腻,再将亵衣一一套上,依原先一样搂住他,也沉沉睡了下去。
  这一夜,他却睡得很不好,梦中只见大片大片血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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