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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必须要彻査清楚!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一四四章
“人都死了?”
一间昏暗的卧室内,一个人堙没在黑暗中,淡淡地问。
“没有。一个重伤,一个轻伤。”另一个人影,恭敬地低下头,回道。
“啧啧,真是命大。”那人轻笑一声,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道高大身影急切冲进来,朝着那人就怒吼道:“是不是你干的?!”
“是又怎样?你想为她报仇,然后杀了我?别闹了,赶紧回去,这只是绐你一个警告,也是给宁家的第一刀。懂吗?”
“二叔,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难道让我亲眼看着我的亲侄子,因为一个女人就要把刘家辛辛苦苦几十年的基业给毁了吗?刘海渊,你都中年了还这么执拗,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给我滚出去!”
“二叔……”
“别忘了,你还有个女儿。”
闻言,刘海渊浑身一震,颓然地踉跄着走了出去。
随后,那人拨通了一个电话。
“按计划行事。”说完,就挂了电话,接着,阔步离开了这间暗室。
……
军区医院。
“小礼,你到底怎么了呀,别下小舅啊!小礼、小礼……”宁君神色担忧地半抱着眼睛发形同木偶的外甥,急得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二少,您别担心,谦少这是片刻的神经性刺激,缓一缓就没事了。”一旁的医生劝解道。
也是,自己母亲出了车祸,吓坏了的谦少从进来后,脸整个过程都是惨白惨白的,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呆愣愣地坐在那里。
起初大家还没发现他的异常,以为谦少是极度害怕手术中的母亲会有意外。可后来还是细心的宁恩察觉谦少的异常,几个人这才慌慌张张地叫来医生。不过还好,医生检査一遍,确定是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才会出现短暂的意识昏迷,人眼睛虽然睁着,其实脑子已经陷入了空白期。
但对于及时赶来的宁君,就不这么认为了,自己外甥什么样他最了解,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了,再加上关心则乱,宁君压根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安慰,一个劲地抱着贺谦礼急切地呼唤他回魂。
武斌正和宁承在外面等待手术结果,直到医生出来告诉他们宁惠并无大碍,只是有点失血过多和右手骨折,并无伤及要害后,俩人这才松口气。
宁承继续等待宁大小姐被送出来,而武斌则快速进来给媳妇汇报。
“斌子,斌子,你看看小礼,他到底怎么了啊?”得知大姐没事,宁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可又看看外甥这幅样子,他的眉头再次紧紧拧起来,无助地抓住了爱人的手。
武斌叹口气,他也从医生口中得知小礼没事,可光这么着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他在媳妇的惊呼声中,一手将贺谦礼敲晕了。
“斌子,你……”’
“媳妇,让他睡上一觉,就会没事的。”
宁君松口气,看着医生将贺谦礼放在病床上,他稍稍放下心,这才和武斌快速离开,大姐没事太好了,可穆德的情况却不容乐觐。
三个小时后,邵义满身大汗地从手术室出来,脸色看起来很疲惫,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跑到宁君面前,询问贺谦礼的情况。
“他没事,一直在睡着,怕是受到的惊吓太大了,一时之间缓不过神来。放心吧,你去守着他,这边我看着就行。”
邵义感激地朝宁君点点头,又看了眼武斌,武斌也朝他颔首示意:“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邵义旋即转身,大步朝着贺谦礼的那间病房赶去。
“二少,穆先生己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至少还要昏睡四十八小时左右,我们会把他送往加护病房全程监护的,请您放心。”
得到医生的肯定保证,宁君终于缓缓吐口气,虚弱地靠在武斌肩膀上,心仍有余悸地捂着一直跳不停的心脏。苍白的面色依然忧心忡忡。
“媳妇,都没事了。”武斌安抚地拍拍宁君的肩膀,嗓音低柔地道。
“嗯。斌子,我坐会儿,你帮我通知大哥。”
“好。”扶着媳妇坐下,看着媳妇有些脱力的样子,武斌眼中划过一抹忧色和狠戾。但很快,他就拿起手机,给宁昀报了平安。
宁昀挂上电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身体顿时放松在座椅上,但脸上的阴鸶和凌厉,却丝毫不减。
“少将,有内线接通,是钱新凯打来的。”
这时,桌上的座机电话响起,宁昀皱皱眉,那个钱家的公子哥怎么会找他?而且,他是如何做到接通宁宅内部电话的?
“接进来。”
滴滴两声,电话接通了,宁昀按的是免提,他还没说话,对方就先开口了:“宁少将,我知道我说的话你或许不会相信,但我都是真心话。我想协助你对付刘家!”
闻言,宁昀挑眉,回道:“就你?凭什么?”张扬的口吻却不带丝毫不屑和轻蔑,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钱家也不过是个小商户而已,他凭的是什么敢口出狂言说要帮他对抗刘家,就凭他曾经跟刘三混过知道些内幕?别开玩笑了,那些他们宁家都比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钱凯新沉默了一下,便道:“宁少将,你以为我是决定想向你们宁家投诚才会这么说的?不!我这么做根本就不是为了上面的那些风吹草动偏向了你们宁家,为了自保才倒戈的。我也不是大发善心的想要帮你为宁大小姐报复刘家,我更不是脑抽了才冒冒失失的跟你打电话。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一个人。”
“谁?”宁昀不知为何,突然间有种诡异的危机感。
“欧辰。我喜欢他。”
“MT!”宁少将碰地一拍桌子,脸色鐡青爆了句粗口,怒声道:“姓钱的,你敢再说一句试试!”操!任谁被情敌突然找上门挑衅,就是再好的修养也要瞬间崩塌的!
“呵呵,别以为你权高位重,我就会怕你。我钱凯新这辈子唯一喜欢上一个人,但就是这么巧,那个人也是你宁少将看上的。可那又怎样,我自觉自己配不上他,压根就没想过去追他。当然,我也希望你永远都得不到他,这样我就更高兴了。”
宁昀的脸又黑又难看,很想再破口大骂,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这些私人情怨的时候。他深深吸口气,沉声问道:“你说,你怎么协助我对付刘家?”
“前段时间我给谦少的人送去了几份数据,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我顼在给你的,是一份关于刘二少利用双旗娱乐公司洗黑钱的所有完整账目和录制数据。”
宁昀听罢,瞳孔猛地一缩,似乎不信:“那么重要的文件,你是怎么弄到的?”别说只是邵义三年前的那件事,刘家就将证据藏在那么严密危险的地方,而对于这么重要的机密档案,刘家一定是藏在极少人知道的隐蔽位置,是他小看钱凯新,宁家都办不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办到!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等会派人来这个地方,资料我会亲自交给他的。”
宁昀尽管满心狐疑,可钱凯新都这么说了,他只等着资料拿来后便知晓真假:“好,我马上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宁昀眉头紧锁,然后快速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将事情一一汇报过去。
与此同时,军区医院内。
邵义陪在贺谦礼身边,为媳妇把了脉,确定他的确无碍后,他便用金针绐媳妇扎了几下,让媳妇好好睡上一觉。
邵义给贺谦礼掖了下被子,就悄声走了。虽然他很想陪着媳妇,但外面依然很乱,即使俩人手术后都脱离了危险,但为了让伤害降到最低,邵义还是泱定要继续给两位长辈施针。尤其是双腿受到沉重挤压的穆德,虽然经过抢救腿是保住了,可难免会出现一些无法预料的后遗症,他必须得趁着病人伤势初期,才能尽大可能保证痊愈的情况下进行治疗。
军区医院的医生都是隶属宁少将管辖,而且,这次手术的主刀大夫是辽医生,他早就对邵义针灸和医术感兴趣了,所以,邵义提出的任何要求,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而且全程都好奇地跟在邵义身后,虚心求教。
宁君见邵义和辽医生进入大姐和穆德的病房,他知道邵义是要做什么,为了不打扰他们,宁君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斌子,你去忙吧,我没事了。”知道爱人这会儿肯定有事要做,上面想必也不会允许宁家人被人谋害的事件发生。若不是担心自己,爱人肯定早就走了,因为他刚刚看到了爱人手机的好几条紧急召唤。
“嗯。媳妇,你就呆在这里,我没回来之前,哪儿也别去。”为了以防万一,武斌严谨交代媳妇不要离开这里。
宁君点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媳妇,我走了。”武斌亲了亲宁君的额头,就快步离开了。
宁君目送武斌离开后,就去了贺谦礼的病房,准备陪着外甥,可谁知,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床上居然早己空无一人,他脸色变了变,忙进去査看,无论是哪里都没有外甥的身影,这下子,宁君彻底慌神了!
……
轰隆隆!
昏暗的天空突然袭来一阵狂风暴雨,那不是完全的雨水,而是夹杂着微粒冰雹的雨夹雪。
气温骤然降寒,大风猎猎,犹如刀子刮在脸上,很疼,也很冷。
在帝都东边的一处偏角,有一座专属国家的高级公墓,能在死后长眠于此的人都是常年身居高位的领导者。
而上辈子,外公,大舅,同样也是葬在这里。
周围的夜色漆黑阴森,凛冽如冰。
贺谦礼裹着风衣,身形摇晃地在林立的墓碑中穿梭。
轰隆隆!
又是一道雷鸣电闪,辉映着贺谦礼那张苍白的面孔,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玻穑糇邢缚淳湍芊⑾郑耐渍谖尴蘩┐笙ⅲ路鹫鋈耸チ肆榛臧悖世术孽牡爻拍掣鏊剖鞘煜さ牡胤剑挪搅杪业乇既ァ�
但到了那个记忆中噩梦般的地方,却发现,那里空旷一片,他茫然地站在大雨中,泪眼模糊,不知所措地喃声喊道:“外公,大舅,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在哪里?外公,大舅……外公,大舅……”
他喊啊喊,喊到嗓子都哑了,却仍坚持又惶恐地扯着喉咙沙沙哑哑地大声呼唤。
直到,另一道匆忙寻来的高大身影出现,他的身体,瞬间就被那人牢牢地拥入怀里。
因为太过焦急迫切的找到他,那人根本没来及拿任何可以挡雨的物品,只能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颤抖冰凉的身子完全包裹起来。随即,他将他打横抱起,就要离开这里,却不料,怀中的人陡然惊醒。
剧烈挣扎,嘶声狂叫:“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找外公和大舅,他们不见了,我要找到外公和大舅!快放开我!”
邵义防备不及,贺谦礼猛然间从他怀中跳下来,身上的大衣也掉落了下来,雨水哗啦啦地再次淋湿了贺谦礼的全身,显得那张偏白的面容愈发惊心骇人。
邵义忙上前,就要再次抱住他,可贺谦礼偏偏此刻精神错乱,凶狠而又杀怒地瞪着邵义,就像是看待一个仇人似的,手臂用力一扬,啪地一声,邵义毫无闪躲地接受了这一巴掌。
但紧接着,神色异常凛冽的邵义也抬起手,眼中隐忍着心疼和怜惜,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顿时,贺谦礼懵了!也跟着,清醒了。
“哑巴……”脸颊上火辣辣的剧痛,让一直昏昏噩噩的贺谦礼,彻底醒神。
他呆愣愣地望着暴雨中一直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哑巴,一如既往的静默陪伴,一如既往的含满情愫,一如既往的安全可靠。
突然间,贺谦礼终于抑制不住地,猛扑进了邵义怀中,像个受尽万般委屈的孩子似的,放声痛哭起来。
“哑巴,哑巴,哑巴……”他一声又一声地呼喊着邵义,邵义紧紧拥他入怀,表情如释负重地缓了下来,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起,尽量帮他抵挡住来势汹涌的狂风骤雨。
邵义很想对媳妇说:你不用自责,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
邵义还想对媳妇说:妈他没事,穆叔叔也没事了。媳妇,不要哭!
邵义更想说:媳妇,我会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家人,请相信我!
可邵义无法说出他只能牢牢地将媳妇护在怀里,默默地听着他哭,静静地陪着他淋雨,跟他一起痛苦、一起伤心、一起愧疚。
不久后,邵义就带着哭晕在自己怀中的贺谦礼,快速返回了宁宅。
而那晚,贺谦礼发起了高烧,不管怎么打针喂药,或针灸推拿,或物理降温等各种办法,他的身体依然持续不断地滚烫吓人,让守在他身边的邵义和宁少将,以及闻讯赶回来的宁老爷子和宁君等人,都焦急不己。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的烧才慢慢退下去,可当他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就对着急忙前来看他的宁老爷子等人,说了一句让众人惊愕的话——
“我死过一次,几个月前的那天晚上,我就重生回来了。”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一四五章
贺谦礼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甚至可以说是难以置信的震憾!
尤其是在得知邵义的离奇身份后,以前完全不信鬼神的宁少将和宁老爷子,这对从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刚毅父子来说,绝对是一听就无法不信的事实。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邵义、宁老爷子、宁少将、宁君、武斌,在这间大门紧闭隔音效果极强的房间内,怀中惊涛骇浪的翻涌情绪,静静地听完了贺识礼沙哑地陈述着他重生前的种种事变。
“小礼,小舅这就联系国际上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小舅觉得你应该……”
“小弟,别说了!我相信小礼的话。”宁少将一口打断脸色苍白的宁君,尽管宁君嘴上这么说,但他知道小弟或许己经信了七八成。
“大哥,可是……小礼说的这些太匪夷所思了!什么我们宁家倒了,爸不在了,你也死了,最后连我都下落不明,这、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噩梦,实在太荒谬了……”
“斌子,把他按下来坐好。”
这时,一直坐在贺谦礼床边的宁老爷子,拄着拐杖闷闷地敲了一声,苍老的面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冰沉。
闻言,武斌忙点头,把成功被老爷子吓得闭上嘴巴的媳妇,扶到了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
然后,宁老爷子回头,看向了床上躺着的因讲述了一段不可思议的往事而眼神充满仇杀和恐惧的外孙,微颤颤地抬手摸了下外孙苍白的面庞,心钝痛了一下:“小礼,你好好休息,你说的话外公都知道了。你放心,外公绝对会绐你、给宁家、给所有人都讨回公道的。哪怕那都只是一场噩梦,也都只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但我的小外孙却己经亲身经历过,外公和你大舅就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你报仇雪恨的。”
在把所有压在心底的秘密全部倾吐出来后,贺谦礼整个人都是轻松恍惚的,他呆呆地望着外公,滚烫又委屈的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看得一旁守在床边站着的邵义很是心疼,可又碍于长辈们都在,他也不适合上前对媳妇做任何逾越的举止,只能皱着眉,担忧地盯着媳妇。
“邵义,好好照顾他。”宁老爷子拄着拐杖,准备起来。
闻言,邵义立即朝宁老爷子点点头。
老爷子从不擅长安慰人或哄人,临起身前,他只能微微倾着身体,疼爱地伸手为外孙擦了擦泪水,随后在宁昀的搀扶下站起来,对着其他人道:“你们都跟我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