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武斌倒是没在隐瞒,直接就解释道:“孩子很有可能是邵义三年前跟别的女人生下的。至于这个孩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其中很多事情你不方便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在明天DNA结果出来之前,不管他是不是邵义的孩子,你都必须要找到机密科研中大脑植入芯片的各种手术进程和后遗症。”
金毛儿惊愕地张大嘴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愣愣地看着武斌和沉默无声的邵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是,斌哥,你刚才的说的那些,该不会是这孩子……”
武斌默认地点点头,表情格外的严肃。
“卧槽啊!谁这么残忍,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就下狠手,这……”饶是见过不少血腥事件的金毛儿,都忍不住脸色骤变,眼神愤恨阴沉。
“你先回吧。”武斌摆摆手。
金毛儿忙不迭地应是,抬眼瞥了下守在小孩床边的邵义,心中暗叹一声,旋即转身,就快速离开了。
“小礼很可能己经知道这件事了。”武斌想了想,对着邵义的背影说道。
邵义浑身一震,随后,略显僵硬地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小礼过几天也会来南洲,只不过他不会跟我们碰面,也不是在同一个国家。他来南洲也是有任务要做,至于什么我也不知道,但为了避嫌不让敌人产生怀疑,在任务完成之前,我们双方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相见,你懂吗?”
邵义再次点头,微微下垂的眼帘遮挡了所有的情绪。
“你今晚睡在这吧,我去你房间。”
说完,武斌就转身走了。
直到房内只剩下邵义,和床上依然睡得香甜的小孩儿,空气中那股似有若无的诡异气息,逐渐浓郁起来。
邵义神色一凛,朝着落地窗的深色窗帘后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细针飞速射去。
“诶!别别别,邵,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你用这么大的礼节来欢迎我,我可消受不起啊!”
伴随着一声略带熟悉的嗓音,窗帘轻轻浮动,下一瞬,邵义的面前就出顼了一个人影,那人发色灰白,五官含笑,手指里捏着的正是邵义刚刚袭撃而去的金针,若不是邵义知道对方是谁故意放水,任谁都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接住邵义放出去的暗器。
灰狼。邵义轻轻张嘴,唇语道。
“邵,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灰狼步幅优雅地来到邵义面前,递出了那根金针,耸耸肩无奈地道:“邵,你总能在每次见面的时候,给我一个惊喜,不不不,应该说是惊吓才是。”
邵义挑眉,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灰狼笑笑,走近床边,邵义眼神冷冷玻穑冻鲆荒ń浔傅氐苍诨依敲媲啊�
“邵,你应该感谢我的。若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了你和天使的私情,我也不会知道,天使临死前,居然怀着你的孩子。啧啧。这小孩儿这几年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灰狼自顾自地说着,就仿佛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几年前那个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场伙伴,他的一双灰色眼睛正透过邵义,在看着另一个人,就连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轻松和信赖,以及一丝让人看不透的苦涩和愧疚。
“邵,抱歉!我没有及时找到你的孩子,也没有査清楚天使的死因。邵,你一定在怪我没有听你的话,带着所有人远走高飞,彻底远离这些腥风血雨的生活,对不对?”
邵义抿着唇,面无表情地望着灰狼,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邵,当年你不顾我的劝解,执意接下那个任务,结果你生死不明,天使也因为你受了牵连,被人害死了。若不是我急忙赶到,从天使的肚子里把孩子剖产出来,你们父子就不会有今日重逄的相见了。你知道吗,当时孩子还不够足月,若不是为了保护孩子,就凭天使的身手,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得逞,她也不会惨死。”
说到这里,灰狼眼神一暗,接着又道:“邵,对不起,都怪我,是我的私心作祟,即使天使和你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愿意看着你跟她在一起。所以,我当时做了错事,把你的孩子交给了一对年轻的夫妇来抚养。却没想到,因为我的自私,而害了你的儿子被人利用……”
——上一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邵义的小计算机上,闪现出一行刺目的黑体大字。
灰狼神色微变,摇摇头,似乎不愿意多说,只因此时,他恍然醒悟过来,对面的邵义,己经不是以前的邵义了。
邵义深深地凝视着目光闪烁的灰狼,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一六零章
贺谦礼独自开车返回了他和邵义的家。
此时天已经很黑了,他从宁宅里一路回来,车子开得非常缓慢,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他硬是开了快两个小时,才慢吞吞地回到家中。
打开灯,柔和的光线,衬托着整间房子温馨的布置,以及空气中飘散着的淡淡花草清香,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属于邵义的。
贺谦礼懒洋洋地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脱下外套,沉沉地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室内的中央暖气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温暖感觉,尽管内心疲惫不堪,可他却依然脑袋清醒着不想去休息,而是睁着一双迷茫的凤眼,望着天花板静静发待。
这时,手机就像是默契的时间感应似的,发出一声轻微的振响。
“喂……”贺谦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小礼啊,你回家了?”是宁君打来的。
“嗯 ”
“己经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开会吗?”宁君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但又有种让人觉得他在故意转移话题的意味。
“唔,小舅不说,我差点就忘了。”
“呵呵,你呀,最近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学校的事情,不去也罢,至于公司,你交给手下的几个人,还是比较放心的。等过几天你走了以后,小舅会替你看着的,其他的,你都不需要操心。”
“谢谢小舅。”
“小礼,你是不是不舒服,嗓子听起来有些哑。”
“没事,有点上火。”
“多喝点水,注意一下饮食作息就好了。”突然间,觉得自己没话可说了,宁君握着电话一脸纠结,旁边是神色紧张担忧的宁惠,他扭头看了看大姐急切想说什么的样子,无奈之下,只能朝大姐递了个眼色,对着话筒又道:“小礼,你妈想跟你说几句话。”
“嗯。”仍是那副慵懒的口吻,但越是这样,宁君却越是忧心。
“小礼。”宁惠连忙拿过电话,就喊了一声。
“妈,什么事?”
“小礼,你外公刚跟你说的那些,你别在意。若是你心里不舒服,那……那咱就不跟他好了,反正我家儿子这么优秀,世上好的男人多得去了。不行的话,妈就给你介绍几个,我认识的那些人当中,很多都是……”
“大姐,你干嘛说这些,这不让小礼心里更难受吗?”宁君连忙伸手扯了扯宁惠的衣袖,压低嗓子说道。
“呃……”宁惠一时语塞,张着嘴不知该往下说什么了。
而那头的贺谦礼,则是突然间笑了起来:“妈,我没事儿。真的!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这么晚了,您早些回医院陪着我穆爸吧。”
“小礼,妈不是要你跟邵义分手,而是,妈担心你受委屈啊。”宁惠叹气,眸光闪着矛盾。按理说,这种事其实不能怪邵义,毕竟,他跟自己儿子在一起之前,谁也不能强求他不能和别的女人交往不是。但问题出就出在,邵义居然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孩子的身上。宁惠是女人,他不能迁怒无辜的幼儿,但又不能不心疼自己的儿子。
“妈,我一点都不委屈。您就别操心了,我不多说了,挂了,我想睡觉了说完,不等宁惠再说话,贺谦礼就直接关机。
把手机仍在那里不再去管,贺谦礼起身,径自去了楼上的卧室,胡乱冲了热水澡,就穿着浴袍往床上躺去。
可下一刻,他猛然用双手抵着床边缘,盯着这张他和邵义爱意缠绵过的大床,脸色逐渐变得冰沉起来,下一刻,他立刻撑起身,裹紧浴袍,扭身去了隔壁刚收拾出来却从未有人住过的客房……
两日后,就在孙永磊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处理完所有事情,并交代了一切后续的贺谦礼,就和高兴得满面春风的刘海洋,一起乘坐刘家的私人飞机,前往南洲某个四面环海的美丽国家。
“你确定他真的是跟刘三出国度假去了?”
贺毅穿着一身正装,此刻,他正在孙家的婚宴上,因为接到这个电话,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净地,脸上呈现着得到这个消息后的喜悦和庆幸。
“是,飞机己经起飞了,我是从于先生口中得到证实的。”
“于程也跟着去了?”
“嗯。”
“呵呵,这真是天助我也。我父亲那里怎么说?”
“董事长似乎并不在意,谦少从未出过国,这是众所周知的。不过,宁家这次倒是让人琢磨不透了,明知道刘家是死对头,硬是不顾危险把谦少放心的交给刘海洋,看来这其中的文章大着呢。”
“让他们斗吧,他们斗得越凶,对咱们越有利。只要宁家转移目标不再盯着我不放,贺氏我是十拿九稳了。”
“你说的不错。只是,董事长这边……”
听着那人犹豫的口吻,贺毅脸一沉,冷声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成功!”
不管那个人他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管他曾经的确把昌盛当做亲生父亲来看待,在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他们“父子”俩注定要感情破裂了。即使他想挽回,也不可能了。那么,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最坏的打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想到这里,贺毅危险地玻鹆搜垌�
挂了电话,贺毅整理下衣物,重新恢复了一贯温和随意的笑容,转身返回了即将开始的婚宴大厅。
孙家和钱家联姻,在上流社会上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在孙家前段时间和宁家“闹翻”的风波之后,孙家转眼又跟钱家合并为一体,这明显昭示着,孙家彻底被纳入了刘家的势力范围,只因钱家家主早己表明了自己身为刘家下属的立场。
因此,无论是商界,还是军政界,此次来参加婚宴的人非常居多,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试探的,各种各样的小心思,在婚宴中暗中进行着传递和交易。
贺毅作为贺氏董事长的儿子,本不应该来参加这场婚礼的,毕竟,贺氏直都是宁家关系最亲密的姻亲。但贺毅若是只身前来,就会给人另一种猜测,是不是贺昌盛和宁惠真的己经离婚了,不然,贺昌盛也不会让自己的大儿子前来参加婚宴,即使贺昌盛本人没有出现,但也足够人议论纷纷和无限遐想了。
不管外人的目光如何,贺毅应对这种场合一向都游刃有余,再加上他本身英俊挺拔的迷人相貌,更是让许多未婚的名流淑媛们纷纷趋之若惊。毕竟,贺李两家的联姻己经宣告中断,这么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动心!
正当贺毅被几个漂亮千金围在一起说笑之时,在帝都某一座私人医院内,几道身染血腥味的身影悄悄地从李欣的病房中,一闪即逝……
“二爷,二少己经下飞机了,咱们的人要不要动手?”
“把人拦下来,直接给我绑到这里。”二爷的神色冷冽如冰,眼睛隐晦地盯着面前的微型计算机,里面赫然呈现着一组刚发过来的神秘图纸。
“是,我马上去办。”
“叫唐狸进来。”
“是。”
那人出去了好一会儿,唐狸才姗姗来迟,寻了个椅子坐下后,就对着二爷皱眉:“叫我什么事?”
“无聊了?”一改方才的凌厉气势,二爷周身的气息柔和了下来。
“哼!整天跟着你厮混,有什么无聊的。”
“过来。”二爷招招手,唐狸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起身走过去,顺势坐在了二爷的腿上,眼睛恰好对上了计算机上的那组图片,不禁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我耗费了三个暗桩和一组精英,才得到了最基本的地下路线图。这是宁家的核心总部,具体位置我还并不清楚,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说来听听。”一听有事情要做,唐狸立马来了精神,更有种跃跃欲试的挑战热血。
“但在此之前,我想请你帮我抓一个人。”二爷嘴角噙着邪笑,狠狠地在唐狸的勃颈上咬了一口。
唐狸闷哼一声,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眼中透出一抹兴奋:“谁?”
“这个人。”二爷手指一点,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人的照片:“他可是宁昀的心头寳,只要捉到他捏在手里威胁宁昀,以此来做掩耳,你就可以顺利潜入地下城,帮我探听虚实。”
“只是去探路,不做别的?”唐狸脸色不好看,似乎对于这个任务一下子失去了兴趣。
“不,除了探路和拿到最详细的地图外,我还需要你,帮我搞些破坏。你不是喜欢杀人或活用活体做实验吗?那我就随你,只要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真的?”唐狸不信地睨了他一眼。
“当然是真的!寳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着,就扣住了唐狸的下巴,狂野地吻了上去。
唐狸被吻得气喘吁吁,最终点头答应了二爷,然而,正在承受着二爷肆虐侵犯的他并不知道,二爷那双染满情欲却异常冷静的双眼中,快速划过一道嗜血的精光……
唐家。
这里是位于帝都几百公里外的一座私人领土,是一大片山区和森林环绕的天然土地,这里不属于任何乡镇城市,只属于一个华国历代有名的古武世家。
说是大世家,其实也不尽然,那只是流传了几百年无论是环境还是历史,都比较悠久的乡村区域。周边坐落着几个不大不小的村庄,而在村庄不远处的一处大山腰上,则隐约呈现着一座外觐类似民国时期的大宅院。
大宅院的占地极为广阔,面积更是大得令人称奇,环廊纵横交错,连接着无数个宁静清雅的院落,在其中一楝两层古风宅院内,一个身穿一身丝绸薄衫的中年男人,气势如虹地正在院中练武,手持一柄长长的银剑,在寒冷的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凛冽的剑流,使得周围在冬季里生命体旺盛的绿植,也被之划破四倒。
“大爷,那边传来消息,三爷己经带着青少和止少出发了。”
这时,一道脚步轻盈的人影闪身出现,距离在那中年男人的五米外,恭敬地弯了弯腰。
中年男人稍稍运功,便停了下来,一张与唐儒七成相似的面庞,带着一股让人折服的威严,淡淡地扫了那人一眼,嗯了一声。
收起剑,男人随口问道:“是二爷的意思?”若仔细看,这个男人的眉眼间居然跟二爷也有些相似之处。
“是的。二爷只留下了狸少。”
“他倒是‘好心’。恐怕这次的任务,没那么简单吧。”男人把手中的长剑交给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随从手中,然后接过另一个随从递来的热毛巾,轻轻擦擦手,冷笑道。
“您放心,我己经暗中吩咐人暗中保护好两位少爷。”
“让你的人都不要太紧张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缎炼一下那两个小子的本事和能力。”
“是,我明白了。”
“二爷又给唐狸分派了什么任务?”中年男人随意坐在了随从搬来的一张昂贵紫檀木椅上,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清茶,优雅从容地呷了一口。
“我査不出来。二爷此次行事非常保密,狸少也闭口不谈,您也知道,他跟二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