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每娜耍夂芸炀陀帜茏銎鹄戳恕�
他还在这儿做梦的时候,陈福生已经为后面的包玉他们的卡车争取到了时间,他们的卡车已经从后面赶上来了。
几个工人看着前面纱厂老板的小汽车,有点紧张,一个工人把装在麻袋里边的冲锋枪抽出半截问:“咱们在这儿动手吗?他们怎么还不停车?”
老李一把摁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汤姆生冲锋枪摁住:“这儿不行,这儿的人太多了,会惊动敌人的。要等一会,他们会发出信号的。”
陈福生驾驶着汽车,仍然不紧不慢地在纱厂老板后面跟着,他也不跟得太紧,但是也不能完全放松,因为他要避免刚才老李和包玉他们的卡车再次跟丢了的情况出现。
这次行动,其实算是由包杰他们来决定的,包玉他们一直在等着包杰他们那辆汽车发出信号。大街上的车流总是川流不息,要找一个地方实施绑架又不被人发现,确实很难,而且这个地方又必须是被绑架人要经过的地方。他们要想成功地实施绑架,必须要找一个车辆较少的地段,只要把道路的一头扎住,前后就没有车辆通行了,而被绑架的肉票也没有机会逃跑了。
又过了一会,包杰他们的汽车突然在距离纱厂老板的汽车很远的地方超车,超过了纱厂老板的汽车,迅速向前开去。老李在车厢里边敲敲卡车的驾驶室的车顶,然后从卡车侧面尽力把脑袋伸下来,对司机喊道:“快开,他们发信号了!”
卡车司机拚命加速,卡车的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轰轰”叫着,尽力加快速度。这是一辆15年前生产的德国大众,在当时是一辆好车,但是经过了超时超重的多年服役,早就已经破旧不堪,只能对付着跑了。因为社会局势不稳定,中国资本家一向不愿意在更新设备上花钱,政府也不进行管理,所以这种破车还在街上跑。
能开这种车的司机也应该算是技术高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没有被扔下,还是赶在包杰他们要动手的地方追赶上来了。
包杰他们的汽车停在刚进一个小街道的地方,这儿是豪华住宅区,距离那边的大街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人和车辆开始稀少了。这儿距离纱厂老板的家已经不远了,当然是他要走的必经之路了。
包杰一直盯着远处的街道,看到纱厂老板从那边疾驰而来,就一拍开车的陈福生的肩膀,陈福生已经发动了汽车,做好了准备,此刻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汽车的手刹,聚精会神地注意着自己车的倒视镜,随时准备开动汽车。很快看见纱厂老板的车快速接近他的车边,他立刻猛地松开手刹,脚踩油门,汽车向前一窜,打横堵在马路中间,立即把整个马路都堵死了,然后他下车把引擎盖打开,假装车子出了故障,正在修理。
姓季的纱厂老板已经半天没有看见他们的汽车了,早就把他们忘了,现在突然看到他们的汽车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把他的路又挡上了,顿时一股怒火又窜上脑门。这时他还没有觉察他的处境已经相当不妙了,他从车窗里边伸出脑袋,朝正在假装修车的包杰他们大骂道:“你们这两个瘪三,不会开车不要开!挡了老子的路,你知道要赔多少钱吗?”
他正在骂着,包玉和老李他们的汽车从后面追了上来。正在准备过去狠狠揍纱厂老板一顿的陈福生看到老李和包玉,还有其他的工人举着汤姆生冲锋枪从汽车上跳了下来,得意地一笑,不再理纱厂老板了,朝自己的汽车上一靠,等着看热闹。卡车司机立即将没有熄火的卡车也打横堵在马路中间,把后边的路也给挡住。
纱厂老板一看这些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又看到了他们手里的冲锋枪,这才明白今天自己是遇上了比自己凶得多的人,他立刻觉得腿肚子发软,连忙赔笑说:“兄弟兄弟,今天我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大家多包涵,你们是那个码头上的,跟的那位爷叔,改日兄弟登门赔罪!”
老李拉开衣服,露出在里边衣袖上佩戴的人民保安队的臂章,大声喝道:“收起你这套,我们是人民保安队的,要找你去谈一谈!”
纱厂老板到了这时,才觉得现在已经不是过去国民党统治的天下,他以前仗着和社会上的一些国民党官吏,帮会的人有些交往,对工人不放在眼里的事,可能人家要开始算帐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不会说话了。
包玉和老李推着纱厂老板来到包玉他们的汽车前面,把他推上了汽车。
卡车司机也迅速倒车,工人们利索地爬上了卡车。
包杰看到纱厂老板汽车停在那儿,说:“汽车别扔了,我来开。”
一转眼,三辆汽车扬长而去,空旷的街道跟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
本书最新更新网址在
14、特工技巧(2)
纱厂老板被带上汽车,陈福生开着汽车迅速穿过几条偏僻的街道,朝工厂区开去。
纱厂老板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几个人,吓得全身不断地哆嗦。他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他,就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们要把我怎么样?你们要多少钱,只要我能拿得出,我尽量拿出来!”
老李冷冷地说:“我们不要钱,我们是人民保安队的,我们要跟你好好谈谈,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纱厂老板看到老李好象是个管事的,就对他说道:“兄弟,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们何苦跟我为难呢?大家都是做生活,都不容易。”
包玉冷冷地说:“你是大老板,我们是穷工人,咱们能一样吗?现在解放了,跟从前不一样了!明白吗?”
纱厂老板听明白了包玉说的弦外之音,他是一个在场面上混的人,能够在这种社会上把生意做得这么大的人,也不是一个什么正经人,他跟什么帮会、国民党政府的官吏都有来往,没做过大的坏事,小的坏事也不少做,这也正是他不愿意和工人合作,一心要把工厂迁到香港去的原因之一。
到了现在,纱厂老板才真正理解到了什么叫做解放,什么叫做工人翻身当家做了主人,他生怕他以前仗着国民党政府的势力,勾结帮会流氓欺压工人,克扣工人工资,延长工人劳动时间,残酷压榨工人的事情被想了起来,他以为工人们现在是要来对他进行清算呢!纱厂老板顿时又吓得全身颤抖,一路上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福生的技术很好,汽车很快来到了工厂区。到了这边,可就真的到了解放区了,到处都能安排关押纱厂老板的地方。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行动,他们一定要确保成功。为了保险,他们把纱厂老板关在一个停工的工厂的仓库里边。仓库在工厂的后边,不算大,但是很结实,周围没有房屋,只有远处有一个办公用的小楼,那些长枪队员就在那里边住。
把纱厂老板带进来之后,人民保安队的区负责人来了,他在纱厂老板对面坐下,微笑着对纱厂老板说道:“季先生,我们用这种方式把你请来,相信你也是能够理解的。虽然工厂是你的财产,但是,这家工厂的建立,它的生产,都有工人的力量,它的每根纱线上,都有我们工人的血汗。所以,你要为工人们想一想,假如你听了国民党政府的话,把工厂拆掉了,毁灭了,这些为你带来这么多财富的工人们怎么办?希望你能够为工人们想一想,不要抛弃这些工人师傅。”
停了一下,他又说道:“关于共产党的政策,相信你也是明白的,共产党已经多次声明,要保护民族工商业,解放以后,你还可以继续开工厂,继续当老板。而且以后的社会秩序会非常好,再也没有*的政府来对工厂进行敲诈勒索了,工厂可以正常经营了,所以我们劝你不要和国民党政府一起走,还是留下继续生产的好。”
这些话其实已经有很多人对纱厂老板讲过了,他对这一切早就知道了。纱厂老板明白了,原来这些工人不是象他想的那样,是来对他进行清算的。既然这样,他也就不那么害怕了,他胆子一大,也就不再哆嗦,说话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强硬的态度。
他说:“既然你们共产党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民族工商业,那么你们应该明白,工厂是我的,我要怎么处置工厂,是我的自由,你们总不能强迫我在那儿开工厂吧?”
他的这种态度,区负责人也是知道的,区负责人冷笑一声:“季先生,你以前对工人做的那些事情我们工人都记得一清二楚,你不是那种正经的生意人,你对工人剥削得非常残酷,还勾结过国民党政府*过工人,这些帐我们都记在心上,对你的处理,我们是不会象对待一个爱国的企业家那样做的。”
包玉在旁边插话说:“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我们可以没收那些反动资本家的财产,你想要带着我们工人的血汗钱跑到国外去,我们工人绝对不答应!”
这个话纱厂老板可是没有听说过的,以前工人没有武器,解放军也没有包围上海,工人的力量不够强大,所以对这些资本家是以争取为主,为了要争取这些资本家的合作,对他们说话还是非常客气的,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所以也不必对纱厂老板过于软弱了。
纱厂老板第一次听到这种话,突然吃了一惊:“什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没收我的财产?”
“对了!你残酷剥削工人,你的财产里的每一分钱上面都沾着我们工人的血汗,你想再带着我们工人的钱跑到国外去花天酒地,重新剥削其他的工人兄弟,我们绝对不答应!”
对有钱人来说,让他们变成没有钱的穷人,比要他们的命还厉害,这下纱厂老板才真的害怕了。
区负责人心里好笑,但是他是代表党来讲政策的,他不能笑,他还是和气地说:“季先生,我们给你一个机会,你好好想一想,然后再回答我。”
说着,他对包玉和老李说:“好好照顾季先生,把政策好好交代一下。”说完,转身走了。
老李和包玉出去送区负责人,顺便商量一下以后对纱厂老板的处理。
包杰冷笑着踢了纱厂老板小腿一脚:“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知道我们把你弄到这儿来要干什么吗?没收财产,懂吗?”
工人们大笑。
包杰对旁边的工人们说:“走吧,让季先生好好想想!”
他拉着工人们出去了。
纱厂老板这下吃惊不小,他急忙问看守他的陈福生:“真的要没收我的财产?”
“你以为光没收财产就完了吗?你勾结反动政府,*工人,我们要枪毙你!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吗?”
本书最新更新网址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4、特工技巧(3)
快要中午的时候,警察局刑警处的季警官从外边跑了进来,在警官欧阳的耳边低声说:“咱们到上次那个饭店去吧,我请客,有事找你们商量。”
欧阳点点头,他把办公桌上的案卷整理一下,锁好抽屉,看到没有人注意他,这才起身出去。
等到他到了上次他请客的那个饭店一看,上次他请的那些人差不多全伙在此,跟上次他请客的阵容一样。看到他进来了,一个警察说:“欧阳啊,你现在什么毛病,你请客怎么老迟到啊?是不是要当官了,开始长脾气了?”
欧阳一愣,正要说话,季警官说:“对不起了各位,这次我是借欧阳的名义把大伙找来的,我面子不够,怕大伙不来啊!”
这些警官看了他一眼:“干什么啊,老季,搞什么花样经?”
季警官干笑了一声:“嘿嘿,虽然这次请客的人换了,可是请大伙帮忙的事情没变,而且彩头比上次还大得多!”
“什么事?”
季警官清了一下嗓子:“嗯!是这么回事,我有一个亲戚,是几家工厂的老板。原来跟我也没什么来往,今天他来找我帮忙。”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把话说清楚点行不行?”
“嗯,事情本来就有点麻烦。是这么回事,我的这个亲戚呀,其实原来跟我不怎么来往,人家的朋友都是有头脸的,还认识帮会的老头子,怎么能把我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可是昨天他出了事,他的那些能呼风唤雨的朋友全都让共产党打到台湾去了,他实在急了,这才托我们在乡下的亲戚,介绍到我这边来了。”
几个警官全都不说话,静静地听着他讲下去。
季警官看看大伙都没有打断他,就接着说下去:“我这位本家啊,有三家纱厂,他想把工厂卖了,上香港去。结果昨天他让人民保安队的人给绑票了,让他交出工厂,再拿1000根条子买命。”
听到他这么说,欧阳心里“砰”地就是一跳!
其他警官也叫了起来:“共产党也这么干啊?”
“不可能!人家共产党才不会干这种事呢!”
他们正吵成一片,欧阳伸手制止他们说:“别吵,听老季说完。”
“我这本家兄弟是个爱钱如命的瘪三,他怎么肯把钱拿出来。可是这伙保安队可跟以前来找他的那些保安队一点不一样,半夜就给他吃了生活。他们给他上了大挂,请他吃炒排骨,灌凉水,一套刑法还没弄完,他就顶不住了,乖乖答应拿钱。正好我这本家兄弟要卖厂子,手里正有不少条子,最后他把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了,把工厂交了出去,又挨了一顿揍,这才放出来。”
“真黑心啊!工厂全都抢去了?”
“吃了他多少条子?”
“550根,大条小条都有。”
警官们一片惊呼,这个数目可不小,在警官们的印象里,这次绑架的赎金几乎仅次于荣德生被绑架的赎金了。何况赎金里边还包括三家工厂。
欧阳摇摇头:“不会吧,是不是有人冒充啊?以前可没听说过共产党这么干过。”
季警官把单间的门关上,回到座位以后说:“就是啊,就连我这本家也有点不信,以前共产党不是没来人找过他,虽然也不是每次都和和气气的,可是那都是一些他厂里的工人,最多骂他几句,但是并没把他怎么样,连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他,现在这次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听他说的绑架的经过,那些保安队非常专业,好象绑票的老手一样,干得干净利索,从绑票,上刑,一直到最后收赎金,非常熟练,昨天中午绑的他,到了今天早晨,已经把他的厂子、金子全都拿到手了。所以,我和他都有点不相信这是保安队的人做的。他这才求我帮他把绑票的人找出来。”
“啊,共产党这么厉害!”
“共产党里边什么能人都有,连老蒋的情报都能弄出来,敲他个小老板的竹杠,那不是小菜一碟吗?”
“不会吧?会不会是有人乘机混水摸鱼啊?”
这时,有人问道:“老季,要能帮他把绑票的人找出来,咱们能落多少好处?”
季警官得意地一笑:“我跟他又没有什么交情,以前他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到了现在,才求到我门上,我会便宜了他?我跟他说,要是我能帮他找回金子,找回多少,我就收多少的两成!”
这些警察都笑了起来:“哈哈哈,老季,你比那些绑匪还黑!”
“嘿嘿,这些钱不是要跟兄弟们分的嘛!我的不就是大家的吗?”
这些警察都兴奋起来,季警官帮他们弄的钱比上次欧阳找的财路更厉害。可是有人说:“你们先别想得那么美,万一,这里边真的有共产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