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过啦,静音你别担心,我刚才是说笑的、说笑的。”纲手连忙打哈哈:“我当然不会让眉纱帮我买酒喝喽,是不是?你看我现在钱都输光,想自己买也不可能,放心了吧?”
静音仔细的看看纲手的神色,才满意点头:“这样才是,纲手大人身为火影,一定要说话算话。更何况酒和赌博都是不良习惯,对身心不利。”
对于静音的说教纲手只能喏喏称是,谁让自己一时头脑不清找了这么个管家婆来当跟班。
“我是不可能给你买酒喝,但我可以带你一起去附近的赌坊转转。”眉纱笑眯眯的说:“凭我的技术,要帮你把输给我的钱赢回来也是可以的呀。”
“好啊!”纲手立刻兴奋的说:“你带我去赢钱,然后到时候我有钱了你再跟我赌!”说完自己觉得不对头:“那是不是不管怎么样这钱都是你的?”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只是一点点身外之物嘛。”眉纱狡猾的说:“你想啊,你经常和我对赌或者看着我赌,赌技一定会增进的对吧?到时候你就可以凭着自己的实力大把大把赢钱,开头输的这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的对!”被赌博冲昏头脑的五代火影大人也没管眉纱的病句和话语中的疏漏,直接就答应下来:“那就这么办!”
“纲手大人……”静音在一边欲哭无泪。
不管您赌技怎么提高、在别人那里赢多少,只要你赢不了眉纱,钱最后不还是都进她的腰包?
“那么,说正事吧。”看着静音把赌博用具收起来,眉纱用银色头绳将头发扎在脑后说。
“也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不然长老们会烦死我。”纲手去洗了把脸,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在眉纱对面:“你这个冲突也起的太不是时候了。”
“嗯?”眉纱挑眉。
“我这边刚刚得到你曾经去过晓和璇歌见面的消息,你就和长老会吵了一架……虽然我知道璇歌不可能做不利木叶的事,但这个消息如果传到长老会耳朵里,你就不得安生,直接说你串通晓背叛木叶都可以。”纲手说了一大堆,然后喝口茶:“再者说,就我自己而言,我了解璇歌是因为我认识她、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你,眉纱,虽然和你一起玩的很愉快,但你也把自己藏的太深了一点儿,嗯?不让人了解你的话,可是会多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哟。”
“这是我的习惯啦。”眉纱吐吐舌头,仍然是乖巧可爱的样子:“我已经习惯,像我们这种人如果被人看透几乎和死亡无异。”
“可是你不在乎被卡卡西看透。”纲手立刻反驳她。
“如果你知道一个人绝对不会伤害你,你介意被他看透吗?”眉纱晃晃手指头:“这是不一样的,纲手。有些人我可以确定他永远不会背叛我,有些人却只能让我留有余地。就像你,纲手,当我的所作所为和木叶有所冲突时,你会向着我吗?还是将木叶作为最重要的一切来看待?自己想想看,答案就立刻会呼之欲出。”
纲手低头思索半晌,抬头道:“好,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说,关于血继限界你要怎么办?”
眉纱皱眉,按理说现在木叶和砂忍是她最在意的地方,帮帮他们也未尝不可,反正自己不可能与木叶为敌,那就大方一点。
“血继限界我会贡献出一份力量,但要看是不是你们有足够的人才可以继承。”眉纱思索半晌,决定还是用魔法作为血继限界。一是防止这里因为自己的加入而力量失衡,二是魔力这种东西能开掘出来的人不多但却不是没有,比较适合作为血继限界。
“你说说看。”
“首先我需要和木叶或者其他忍村绝对没有半分关系的孤儿,由我自己把关。”眉纱说道:“然后我会从中筛选可能产生似我这种能量的人,传师授业,让他们能够继承这种力量。至于其中的教导不必我多说吧?想必无论哪个家族的血继限界传授方式都不会向木叶详加说明。”
纲手立刻同意:“这点合理,绝对不会有人有异议。”
“至于其他要求倒是没什么,只有一点:如果让我发现木叶有人想偷学或者送来的孩子中有和木叶中人有血缘关系的,那此事就此作罢。”
“那要是外来的呢?”纲手立刻说:“托猿飞老头的福,木叶又多了一种血继限界的事情可是传的五大国都知道。”
“那个死老头!”眉纱恨恨咒骂了一句:“我说过有我自己把关,我自有方法能查出来到底其中有没有人混在里面,若有外村的我会立刻让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若是本村的我就将他能够学习这种血继的资质抹杀。”
纲手听在耳朵里虽然知道这么做很恰当,但却怎么听怎么别扭:“眉纱,跟你来学习的一定都是一些小孩子……”
“对我来说都一样,如果关怀他们是小孩子,那就从一开始不要犯不该犯的错误。还有,被我确定有资质的孩子会随我的姓氏,并且由我赐名,作为御寇一族的第一批族人。从我赐名开始,他们就完完全全属于御寇一族,与其他无关,背叛者御寇一族的族长有绝对权利做处置,不得有异议。”想想看似乎没有什么遗漏,眉纱点头:“就这样,在说明我要收人的时候将这个也说明一下,免得到时候有人横生枝节。”
纲手在心中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然后呼出口气:“不得不说,你真狠,很少有人能做到你这样子吧?”
“不,应该说有很多人都能做到我这点,只是他们不愿意去做而已。”眉纱指尖点着指尖聚精会神:“但是既然我去做了,就要做到最妥当。如果这里不是木叶,如果这里没有这么多我在乎的人,我根本不会答应猿飞胡扯出来的事。”
纲手一愣,然后看着眉纱。
“嗯?怎么了?”眉纱看看自己,没有哪里不对啊。
“不,我只是好像有一点点了解你了。”纲手笑道:“为自己在乎的人啊……无情还是多情或者我也能看清楚。”
“是吗?不愧是三忍之一,厉害厉害。”眉纱很没诚意的称赞,然后起身:“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收拾一下明天要去砂忍。”
“等等啊,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一族的大体能力是什么,这是要事先说明给火影和木叶高层的。”纲手头疼,眉纱真的是一点规则都不懂。
“喔?那让我想想。”眉纱合计着说:“擅长各系法术,可以群攻也可以单P,力量强大之后擅长一击必杀、隐匿、变化,对了,还可以在极大范围内做到瞬间移动。”
“你是在打游戏么?”纲手黑线。
眉纱耸肩:“这确实是实话。”
实话?纲手仔细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随即立刻震惊。
“反应过来了么?没错,与其说是忍者不如说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暗杀部队。冲锋、后勤、单独、集体、战争、任务,在任何一方都绝对可以起到极大作用。”眉纱眯起眼睛:“所以我也绝对不允许这种方法在外人手中传下去,一个也不行。”
纲手点头,她想她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眉纱的意思。
不过……
“眉纱,这就是你的力量?”
如果是的话,这个表面半分无害的女孩就真需要重新评估。
“不。”眉纱的回答却出乎她意料:“应该说只是力量之一而已,我的力量……怎么说呢?如果是纯力与力的碰撞,你们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但若将我所学全部用上,就算三忍齐上我也可以在毫发无伤的状态下将你们全部杀死。”
三忍齐上?纲手挑眉:“你这未免吹牛了吧?看你现在才多大年纪?”若她、自来也和大蛇丸真的联手,这世界上只怕没有一个人能匹敌,更不要说毫发无伤将他们干掉。
“我没有哟,我说的是综合,也就是说力量的灵活运用和招式都要包括在内。”眉纱自信满满的说:“论招式的精妙还有璇歌比我技高一筹,但若论诡诈和多变,则没人是我的对手。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来试一试。”
她站起身,忽然就在纲手面前消失。
纲手立刻聚精会神,打起十二分注意。
下面突然传来轻微骚动,纲手立刻握拳向下。
可是从地底出来的不是眉纱,而是一只纯白色的骷髅手臂。
纲手这一瞬间的判断失误,眉纱已经将冰冷刀刃横在她脖子上。
“就是这个意思。”她收起刀:“类似的能力我还有很多很多,甚至可以耍赖到自己消失然后用足以笼罩到你无法逃离的地域的力量攻击。”
纲手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如果刚刚眉纱要杀她,她就真的不可能再活着,根本无法反应那有如鬼魅的速度。
“不过我这不是针对你,记得帮我把这种力量转达给那些所谓长老会,实际该是‘根之人’的木叶高层。”眉纱对纲手亲切一笑,开门:“因为我喜欢木叶的关系所以随他们去闹,但若触到我的底线,别怪我没事先说明。”
她走了很久,纲手突然叹口气:“静音,别偷听了,出来。”
“纲手大人。”静音走出来,紧紧抿着唇。
“你怎么看?”
“太过危险,但是却很有限度,或者如她所说就真的不会有问题。”静音就事论事说出自己的想法:“毕竟眉纱大人在乎木叶是真的,就如她所说,只要不真的让她发火,就没有关系。”
“这样的话,我就必须和那些老家伙细谈啊……”纲手抓抓头发:“真伤脑筋。”
任务/采撷
准备去砂忍看白和我爱罗,眉纱一晚上收拾了不少东西。没有一样是自己的,大多数都是这位那位要她带过去给谁谁谁——其中包括鹿丸给手鞠的手信。
“现在的孩子们都早熟咯。”眉纱一边打包一边说。
“也到了年纪,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卡卡西也准备着自己的忍具包:“但是没想到五代大人竟然把这当成任务来指派。”
“她闲着无聊嘛,而且我给她的烂摊子她搞不定,只好重新推在我自己身上。”眉纱耸肩:“这次出去如果一路能碰到好苗子的话,就带回来当作一族起兴之人。”
“听着好像你打算抢的样子。”卡卡西笑道:“如果你发现的人有亲属父母怎么办?”
“那就没办法,看他自己和家里的意愿。”眉纱手指指脑袋:“我有一个能力,可以清除人的记忆。所以如果他们自愿的话,我完全能够让他们获得新生。”
“这样可不太好,一定要遵循他们自己的意见啊。”卡卡西连忙细心叮咛,生怕眉纱兴致一来,随便拉几个好苗子就消除他们的记忆。
“我的人品有那么差?就让你那么不放心。”眉纱作势要掐他:“放心啦,我绝对不会那么做。再者说现在世道不好,孤儿一大堆,哪里找不到?”
“说的也是。”卡卡西将忍具包放在一边,靠着床头看她忙碌:“不过这次行动要小心些,我们这组有一个新队员。”
“嗯?对哦,我都没问你。”眉纱将自己打好的包裹扔在一边:“纲手说我们这是五人小组,另外三个是谁?”
“宁次、樱和另外一个叫做佐井的孩子。”卡卡西说:“那是个不错的下忍,以前在哪一组不明,现在转来我们这里。”
“喔——”眉纱拉长了声调:“所以你才让我小心是吧?”
卡卡西点头:“如无意外的话,那孩子应该是‘根’派来的。”
“切~~还真是对我不放心,不过一路上有宁次和樱,应该不会太无聊。”眉纱靠在卡卡西身上,把玩他的手指头:“卡卡西,我回来也有两天了,怎么都没有人和我说过佐助的事情?而且本来和我关系还算可以的同年龄下忍也没一个来看我?”
红那一组、凯那一组、阿斯玛那一组,连带着小樱都没有来过。
“他们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关于佐助的事情,所以才一个个都不敢过来。”卡卡西抚着她的发:“你这两天都没有问我,该知道佐助去大蛇丸那里的真相吧?这在木叶是机密,连上忍知道的都只有我和静音而已,然后就是木叶高层和五代还有自来也大人,其他人都没被透露半点口风,自然都以为佐助是真的背叛木叶,投到大蛇丸旗下。”
“哎?怎么会这样?”眉纱惊讶的坐直:“那鸣人和小樱呢?”
“同样不知道,佐助投靠大蛇丸不光关系着对大蛇丸的进攻,同样也关系着对晓的举措,已被列为一级机密。”
“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去见佐助的时候见这个孩子怨念深重,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去见了佐助?”卡卡西立刻问。
“是啊,你忘记我说过,我会来的时候要凭借留下的桃符定位么?佐助把他带走,那我回来的时候自然就是在他那里。”眉纱轻咬着唇:“其实我总觉得大蛇丸似乎……”有点奇奇怪怪的样子,尤其在对于佐助这方面。让自己免不得有些担心,怀疑是否真的可以那么顺利。
“不必担忧,佐助自己有分寸,而且他现在确实变得相当强。”卡卡西感叹着,手开始越来越不规矩。
眉纱眼神看向下面:“旗木卡卡西,有没有人告诉你,身为木叶第一技师就要有木叶第一技师的样子……别这么丢人!”
她一脚踢出去,卡卡西利落的躲开,拉住她的脚一扯,顺势压上去。
“眉纱,我们从明天开始就要做一个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任务。”
“那和你现在做的事情有关系吗?放开我啦,色狼!今天晚上是月圆,我要去吸收月光。”
“眉纱,少去一次没关系,你已经很强了……”
“我才不要叻,你唔唔——”
所以说男人啊,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要让他尝到甜头才对。
第二天一早卡卡西破天荒没有迟到,神采飞扬的在门口等着小队集合。
而眉纱却神色倦怠,半靠在卡卡西身上打瞌睡。这只大色狼,说什么要把出任务时期的份儿全部预支……结果一晚上自己都没得着合眼,腰酸腿疼。
他肯定是禁欲过多!
“卡卡西老师,嗯……眉纱。”看到眉纱,小樱略微有那么一点窘迫,连忙低下头。自己没有留住佐助,他还是那么离开,不知道眉纱会不会怪责她呢?
“哟,这么长时间没见,难道你毁容了才不肯抬头看我?”眉纱笑呵呵的拉着樱,抬起她的下巴:“嗯~~~没有毁容嘛,而且变得更加漂亮了。”
樱的脸红了,连带着眼眶也开始变红:“眉纱,对不起,我——”
“嘘,事情我从卡卡西那里听说了,不是你的错。”眉纱拍拍她:“等到那小子回来,我们再和他算账。”
“佐助……真的会回来吗?”樱失落的低下头:“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他明明去找鸣人了……却对我连声再见都没有。”
“等等,你说佐助临走之前去找鸣人?”眉纱立刻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点头:“据说是去了,究竟说过什么只有鸣人一个人知道,他谁也没和谁说,红了三天眼睛之后,就决定和自来也大人出去修行。”
立刻在眉纱的脑海中出现落英缤纷,佐助抱着鸣人说:“对不起,你以后就会知道我是有苦衷的。”
然后鸣人紧紧拉住佐助:“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不要离开我——”
想象到这里,眉纱先自己呕自己一下,好肉麻啊。
“卡卡西老师,眉纱小姐。”宁次也出现,在他身后跟着的就是佐井。
“卡卡西前辈,眉纱小姐,樱小姐,宁次先生,我叫做佐井。”他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很乖宝宝的样子:“请多多指教。”
略显虚假的笑容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