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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努力恢复自己的查克拉,血限还是不要用为好,不过不得已的话稍稍用一点也没关系。”眉纱说完就注目在下面的比赛。
兜的演技确实不错,刚刚还是手鞠压倒性的胜利,现在就变成他一面倒的个人秀。
“真是奇怪……这么娴熟的作战经验,不像是最近才有这样的实力。”卡卡西靠在她身边的栏杆上:“这样的人竟然会连续数次都考不过中忍考试?”
“如果一个人不想考过,那他再厉害也是考不过的。”眉纱托腮道:“虽然我不知道这次的原因是什么,但既然这位‘学生’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就没有资格管人家的闲事。”
“也就是说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时才管?眉纱,你话里有话。”卡卡西专注的看着她。
“是啊,我话里有话,你自己猜。”眉纱又转过头去不看他。
卡卡西开始苦思冥想:自己又怎么得罪这位大小姐?
“胜者,药师兜。”
以一秒之差险胜,手鞠的大镰鼬触及到兜的前一秒,兜飞速将手鞠打昏。
“最后一下是——”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掀起写轮眼。
“医疗忍者。”眉纱回答他的疑问。
“果然是,你早知道了是吧?”卡卡西低头看她:“是谁派来的人?璇歌吗?”
“你们这几个上忍怎么都对璇歌那么有意见?没看到猿飞爷爷根本没有半点怀疑她吗?还是认为猿飞已经老糊涂?”眉纱瞪他一眼:“告诉你,是谁都不可能是璇歌。”
“你说不是就不是。”卡卡西立刻哄她说:“是谁,快说。”
“不告诉你。”眉纱转过头对白眨眨眼睛,白抿唇微笑。
“咳咳!”下面的疾风突然那用力咳了两声,那边电子版已经好半天都在不停闪动了,这几位在干吗?
眉纱立刻后知后觉开始操纵。
鹿丸和自己原本的对手、小樱和井野,两场无悬念无争端也无激情的比赛过后,电子板上显示——
犬塚牙对秋道丁次。
“赤丸,终于到我们上了!”牙兴奋地说。
赤丸也跟着高兴叫了两声。
“吧唧吧唧……”丁次还是在吃。
牙已经先跳下去:“喂,丁次,快点下来!”
丁次将空薯片袋揉成一团:“为什么一定要我打啊?明明都是木叶的,随便什么人晋级不是都可以——哇!”
眉纱已经一脚将他踢下去。
“你干什么?”丁次疑惑看着眉纱。
“乖乖给我去打架。”眉纱拿出一袋薯片扔给牙:“牙,这是给你的补充食粮,吃吧。”
丁次的双眼立刻冒光?
“补充食粮?我干吗要这玩意啊?我又不是丁次。”牙甩甩手里的薯片。
眉纱脸色一沉:“给我——吃!”
牙立刻张大嘴巴袋口冲下。
一片薯片,飘飘悠悠掉进他口中:没了。
“你别告诉我只有一片。”牙没大脑的问出来。
眉纱笑眯眯,乖狗狗真懂如何配合他:“是啊,那是最后一片,还有——那是我刚刚从丁次的包裹里偷拿出来的。”
牙半晌无语,然后颤抖的手指着眉纱:“你……你……你奸诈!”
谁不知道丁次对食物执着的可怕,她竟然偷了丁次就剩一片的薯片给自己吃?
“犬塚牙!!”丁次愤怒大爆发:“你要付出代价!——肉弹战车!”
眉纱在上面挥手:“牙,好好应付啊。”
牙只能不停应付丁次的袭击:“死眉纱,我一会儿再收拾你!”
第一轮因为牙的速度而没有效果。
“肉弹战车!”丁次又开始发愤图强。
“阿斯玛……是不是只有食物才能勾起他的战斗欲望?”卡卡西好奇问。
“也不算是……”阿斯玛叼着烟一翘一翘:“虽然食物平时确实对食物有过深的执着吧……但比起这个,朋友对他来说应该更重要一些。”
朋友更重要?这边众人齐齐看向追着牙猛转的丁次,一同摇头。
他们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只有鹿丸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丁次,你等等,这是眉纱的诡计……我和你说……喂……我再和你说话啊!”牙怒:“好!你一定要和我这么打是吧?拟兽忍法——兽人□。牙通牙!!”
力量与力量碰撞,两个人都滚地葫芦一样向后翻去,“砰”“砰”两声撞在墙上。
丁次深呼吸:“肉弹战车——!!”
“还来?可恶……牙通牙!!”
“砰——”
“肉弹战车!!!”
“牙通牙!!!”
“肉弹战车!!!!”
“牙通牙!!!!”
“肉弹战车————!!!!!!!!!!”
“牙通牙————!!!!!!!”
最后终于一片沉静。
疾风走过来看看这个,再走过去看看那个:“两人同时昏迷,平手。”
“砰咚。”看台上面倒了一地。
加赛/意志与尊严
“托斯对赤铜铠,请上前。”
在疾风念出下一组的时候,牙和丁次已经双双转着蚊香眼被抬下去。
托斯和赤铜铠对看一眼,几乎同时瞟向大蛇丸。
大蛇丸阴沉着脸摇摇头,他不能确定是不是猿飞那个老头已经知道兜这一组的真实身份才这么分组,绝对不能冒险。
托斯和赤铜铠对看着,都不想对对方示弱。
虽然大蛇丸的意思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认输,但这两个人的个性让他们都没办法就这样示弱。
大蛇丸立刻现出不悦之色,这种会因为自己的心情而妨碍他事情的手下,留有何用?
“我认输。”托斯立刻说。
他能感觉到大蛇丸的怒气,还是不要惹自己的主子生气为好。
眉纱给疾风打了个眼色。
疾风立刻道:“那么,赤铜铠不战胜,将进入到下一轮。”
“为什么?”赤铜铠立刻抗议:“我已经胜了一局不是吗?”
“因为这次你不战胜,而人数又正好多一个,所以将你列入下一轮抽签。”疾风解释的合情合理:“就算这次没有你,我们也会在众人中随便抽出一个来和多余的人战斗。”
赤铜铠无话可说,也只能闷闷的回到上边。
这样,大蛇丸就更加怀疑猿飞已经知道兜这一组的真正身份,根本不知道这次抽签根本不是三代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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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组——”疾风抬头:“天天和水无月白,请上场。”
白带着笑容缓缓走下来。天天则是用一种感觉很神奇的眼神看着他。
“天天小姐,我又什么问题吗?”白一贯的多礼。
“啊……不是。”天天摇头:“只不过你实在太漂亮,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是男生。”
“呵呵……当然是啊。”他穿的是眉纱特别选的可以让人看出男性胸膛的衣服,那虽不健壮却锻炼有致的胸肌绝对不会被人看成是女子。
“我知道是,只不过觉得有点——”天天想了想,吐吐舌头承认:“很不可思议和嫉妒的感觉。”一个男人竟然会比自己漂亮那么多。
“没什么可嫉妒的,天天小姐很可爱。”白出口就是礼貌性称赞的话语。
天天开心的红了脸:“真的吗?谢谢你的夸奖,白。”
下面气氛无比融洽,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要打斗的样子。
“看来你收了一个识大体的好手下,小心谨慎的做人处事方面比你好多了。”卡卡西故意打击她的积极性。
“是不错,但是用我的话说就是瞻前顾后畏手畏脚。”眉纱反驳他:“我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我也觉得很好,可以弥补我想不到的地方。但要把这种处事方式放在我身上,免谈。”
“你这么横冲直撞下去,早晚会吃亏。”卡卡西担心地说。
“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我就绝对不会吃亏。”眉纱歪头看着他:“卡卡西,就我现在的实力来讲,我们动真格的话,赢的人会是谁?”
“‘就你现在的实力’?”卡卡西对眉纱竟然还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而惊讶:“眉纱,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你不满?”
“没有,怎么可能不满?你这么问的话——”卡卡西开始仔细认真的思考:“如果切磋你胜我的可能性较大,但生死斗的话,你绝对不是我对手。我看过你对再不斩发出的招式,那是最强的吧?如果没有意料错,击中的话会死。但对于上忍来说,在躲避的时间就可以杀死你。”
眉纱不满噘起嘴巴:“我有那么差?”
“不是差,这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也就是所谓的纸上谈兵。”卡卡西说:“以你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上忍只要有足够威力的必杀技,就可以在短时间杀掉你。至于成功率,就要看你那个奇怪的力量能使用到什么程度。”
现在卡卡西可以确定没有突然出现突然消失都是因为某一种能力,而不是速度。
眉纱想了想:“如果能无限使用呢?”幻影显形在魔力全光之前应该可以一直使用的。
“那就谁也杀不了你了。”卡卡西立刻说:“如果你不躲闪真刀真枪的拼,除非是笨到会和你一直缠斗无法搞定的上忍,不然你死定。”
“那如果遇到那种上忍呢?”眉纱刨根究底的问。
卡卡西叹气,就是想听好话对吧?于是他中肯的说:“那死的绝对是对方了。”
眉纱的招式刁钻古怪又难缠,时间拖的越久越会无法开交,可以说如果无法以最快速度杀死她的话,自己就必死无疑。
“这还差不多,像是一句人话。”眉纱满意的说。
卡卡西转过头不看她:不夸她就不是人话了?实在拿她没办法:“快点看吧,白要动手了。”
眉纱立刻聚精会神。
虽然以各种暗器和兵器为辅助,但天天还是以体术为主,佐以一定的忍术,幻术全然不用。
这对白来说是很方便的,他的力量正克天天。
两个人以极快的速度互击,身体交错之间,可以看出白的力量稍胜天天一筹。
但白没有使多大的力气,只是将天天震至一旁。
眉纱边看边摇头:“太仁慈了,白以前和我打的时候怎么没见有这么怜香惜玉过?”
卡卡西连说都懒得说她,以前是敌人,现在是同村忍者,怎么可以一概而论?
“天天小姐果然很强。”白笑得温柔。
“白也不差。”天天回以战意十足的笑容:“那么,我要正式来了。”
“请。”白一样是有礼的说,没有特意防备的样子。
“每次看白战斗都觉得很赏心悦目。”卡卡西赞赏。
“那当然,我男人么。”眉纱得意的说。
“切~~”三小同时鄙视她。
卡卡西突然用力压住眉纱的肩膀,连骨节都在卡卡作响。
“你发什么神经?”眉纱甩甩他,没甩开。
“以后不要在我身边说出‘你男人’这个字眼。”卡卡西的声音很低很低,确保只有眉纱一个人听到。
眉纱瞪着卡卡西:“你真的在发神经?”
“眉纱……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他自己虽然喜欢打哈哈,但不代表也喜欢别人对他用这套。
“这个……”卡卡西的威胁让她没说出口,她真的很想说自己忘记了。
“眉纱,我的耐心很足,但不代表你可以不正视。明白?”卡卡西拍拍她肩膀,笑眯眯:“我们继续观摩吧,从别人的战斗总可以学出很多东西呢。”
眉纱恶狠狠瞪着他:死卡卡西,皮在痒了是吧?她不介意好好帮他松松筋骨!
天天已经现出忍术卷轴,暗器不停从各种各样的刁钻角度扔向白。
白或接或挡,双脚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
天天其实并不弱,惟一一点就是不要碰上防御力太高的人或比她强太多的——例如白,例如在场的小部分下忍和大部分中忍还有全部上忍。
“天天,没用的,要让他没有接的余地啊!”李在上面大喊。
兜推了推眼镜:那也是没用,水准相差太多。
“好吧……我本来并不想在现在用这一招。”天天拿出两个卷轴。
白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等着天天的出手。
两个卷轴被放在地上,然后天天的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记。
“是解封法,卷轴上应该封印了不少东西。”卡卡西有趣的看着,用暗器当作主要战斗方式的女忍很少有。
“双书龙!”
两条白色条幅伴随着强大的查克拉释放所呈的龙形包裹住天天不断上升。
白赞叹:“很美。”
天天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还是毫不留情的开始洒下漫天的暗器之雨。
查克拉的灌注性很强,暗器也很密集,但比起雨忍的如雨露千本还稍稍差一些。白还是没有躲,身体四周被四道冰镜所笼罩,而随着他手的动作,头顶也被密封了个严实。
“看来他还是没听你的话。”卡卡西对眉纱说。
“我猜到他不会听,不过白有分寸,不会把自己弄伤。”眉纱斜眼看他:“不会像某人一样,自己逞强去和别村的上忍单挑,结果打完架就一头昏倒。”
卡卡西呵呵笑着继续碰起他的书本,白的能力他已经很清楚,不需要仔细研究。眉纱的话不好接,接错一点都会被抓到把柄从头损到脚,不过她这么说也算是关心自己,好事。
眉纱却自己在心里腹诽,都怪自己这性子,就是拿温柔的好男人和孤独的可爱小孩没辙。
不过……她忽然想:卡卡西算是温柔的好男人吗?
好像有点不合格嘛。
赛场上,天天却没有因为暗器射完而掉下来,反而在半空中借力跃得更高,双手连挥中,地面掉落的暗器全部飞到空中。
白已经卸下冰镜,天天如果再坚持一下他就必须要躲,血继使用超过三十秒钟咒印就会隐隐作痛。
不过看到上面那些又一次要飞击下来的暗器,他揉揉额头:大幅度的血继使用看来不成,惟有把它打掉,但是自己身上又没有带苦无或手里剑之类东西的习惯……
思考的这段时间里,暗器已经又一次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白反射性的抓了一把纯白色的针,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撒出。
“叮叮叮——”一阵非常急速的响声,天天脸色有点发白的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地面上仍然是洒落了一地的暗器,白扔出来的暗器是一根根长针,在地面上正慢慢化成一滩滩水渍。
“对不起,天天小姐。”白歉然说:“但是为了眉纱,我必须赢才可以。”
“我并没有怪你啊,是我自己技不如人。”天天很快说:“我一直攻击你一直防守,甚至连半步都没动过。”
白微微一笑,他是不能动,身体痛的要命,还是不要太摧残自己的好。
“我认输。”天天主动说。
“那么,这次的胜利者——白。”疾风咳嗽两声,暧昧的看了眉纱一眼:“下一组出场。”
白回到台上,对着眉纱微笑:“我打赢了,而且并没有让自己太辛苦。”
“但还是用了自己的血继是不是?”眉纱轻轻敲了他一下:“坐下来,我帮你加固咒语。”
白依言坐下,让眉纱对着她的咒印又念了几句‘咒诅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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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组——赤铜铠和宇智波佐助。”
佐助面上不悦的走下来,这么说那个本来剩下的人就是自己?比赛谁对谁看来是早就安排好的,要是没有赤铜铠不战胜的话,自己是不是会直接晋升第三轮?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剜了三代一眼。
冤枉,他冤枉啊……三代欲哭无泪